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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没有雪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用,不是说是变异的么。”他轻松的语气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聊一个报纸上看来的不相关的消息。

经过我的强烈美化描述,勾起了宋景皓对糖果的好奇,非要让我带他去尝尝,正好一个人坐在那儿吃饭比较奇怪,我欣然领着他过去了。

我嚼着自己的红烩紫苏面,却闻着他那边飘来的黑椒牛肉的香气备受吸引,他也看出我对他的面的垂涎,举起叉子挑了一绺面“要不要尝尝。”

我看着他举起的面摇了摇头“我不能吃辣的或者别的刺激性食物。”

“哦。”接着他直接把面送到自己嘴里。

付钱的时候我们又意见矛盾,他说他一个大男生怎么能让女生付饭钱,我不想占他便宜,再说出来已经他打车了,我回请一餐比较公平,他看旁边几桌人都看过来,不想耗在这争论,就由着我付了钱,然后跟我讲好一起回去还是他打车,我也点了头,这才算最终达成共识。

把我送到一院门口,他语气挑衅的问:“要不我送你上电梯?”

“大夫说我缺乏锻炼,我正打算借这个计划爬爬楼梯锻炼呢。”说完我不满的踏着台阶往里走。

“林瑶。”

我停下来,转头看他,他仰着头依然满脸笑意,跟我说:“等下检查完就打我电话,我过来接你回学校。”

“嗯。”还气着他嘲笑我,点下头赶紧转回来走了进去,不做多想。

碰巧嘛,又不是约好的,呃...没约好一起出来的,赶上了么一起回去,也没什么的么......

想着想着已经上了五楼,张伯伯的同事带我去射线室检查,拍好片子再拿出来给他看。张伯伯又叫我趴下来,再我后背心脏位置轻轻按压,没按一处就问问我疼不疼,起初几个穴位都没什么反应,忽然按到一个地方微微感到有点刺痛,张伯伯皱了皱眉,又扣住那里敲了敲,再按的时候又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我试探的问“是不是病情有什么变化啊?”

“没事的,别多想。”张伯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到,“待会下楼开点儿维c吧,回去按时吃。”

“怎么突然要补维生素啊?”

“呵呵,春季么病毒比较活跃,预防下感冒。”

“那也开点儿板蓝根吧,顺便防一下水痘。”我想到学校的情况,顺便提议。

“你们学校出水痘了?有几例了?你们班上有没有啊?”张伯伯忽然紧张起来。

“不少人得了,得了就休假回家了,每个班都有呢现在。”

“你这孩子,这样的情况怎么还能继续上课,你也休个假回家吧。”一脸严肃的主任大夫有那么一点点吓人的。

“那我回去跟老师和年级主任请假。”一般我请假都是随时出来随时请,这样休假也没试过啊,再说学校以前也不给请长假的,这怎么办啊...

“喂?你的事办完了?”我还没来得及打给他他倒先打过来了。

“我到医院楼下了,就告诉你一声,不用急,你慢慢来。”

“我检查完了,开好药就下去了。”我转过头接过张伯伯的药单。“那我先走了,张伯伯再见。”

“怎么上次陪你复诊的男孩子没来?”他又恢复了笑意,还开起了玩笑。

“哦,上次那同学是大堂碰到的,也不是陪我的...”我掩饰道。

“呵呵,快去吧。”俨然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回到学校保安室还没换班,门口仍然是中午看我假条的人,他见我回来竟然多带了个人稍稍诧异了一下,但他们只管出去要检查,进来的是学生基本就不过问了,被他一路盯到踏入教学区总算松了口气,我因为要先去找老师销假,就跟宋景皓道了别分开走。

“老师,我回来了,跟您销假。”我走到班主任桌前。

老师正在批作业,听到声音抬眼一看是我,便放下了红笔:“林瑶啊,老师下午跟你家长通过电话了,因为你的身体情况特殊,学校现在这样的环境是老师没考虑周全,不如你先休个假吧,等传染的风头过了再回来上课,落下的内容在想办法补上,但是万一健康受了影响,后果更严重的是吧?”

诶?我还犯愁怎么开口休假的事儿,居然老师已经帮我安排好了,那再好不过了。

“嗯,又给老师添麻烦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不敢明显表现出我此刻的喜悦心情。

“不要急的,先把身体养好吧,然后才能拿出最好的状态学习是不是?”善良的老师继续开导我。“我出一份证明,你带回去给家长跟你的主治医生签个字,到时候再带回来交给老师就可以了。”

“嗯,谢谢老师。”继续控制好表情,严肃的应答。

“去吧,教材带回去自己先看看,不懂的地方可以给老师打电话。”

“嗯,老师再见。”我接过‘特批假条’,怀着激动的心情退出了办公室,疾步冲回教室收拾东西,太好了,可以回家休假,我竟然可以回家休假去了!

在张晓妍羡慕的注视下,以及前后桌狐疑的偷瞄中,我象征性的带了语文英语和历史的教材,剩下的参考书啊习题啊看都没看,好像还有三本辅导书之前拿去宋景皓的寝室跟他的书混在一起没有拿回来,不过也无所谓,我又不会看的。装进书包里,这才看到下午开会来的药还在,我拿出了那包板蓝根冲剂,放到晓妍的桌上。

“我这就回去了也不用喝了,你拿去吧。”

“呃...桌儿你真的没有任何水痘的症状?”她显然不甘心在放假谣言不攻自破的当下我一个人享受到全体同学期盼的待遇。

“是啊,我真的没被传染,但是老师怕我被传染,就放我离开灾区啦。”我拍拍她的头,轻松愉快的解释。

再次回到我亲切温暖的大床里,开心的摆了个‘大’字。

我美好而惬意的‘大假’,就这样开始啦!

第十五章 传染症候群(下)

更新时间2011-12-8 9:52:03 字数:3216

这意外降临的假期,着实让我舒坦个够。

天天睡到自然醒不说,每天外婆晨练回来买来各式各样的早餐,她说之前自己吃就随便对付点东西了,省事,现在两个人吃也有花心思挑选的热情,我更乐得给她提供更多的意见,家里其乐融融甚是温馨。

我正上着网,我家大主厨又准备去市场买晚餐的食材。

“瑶瑶,晚上想吃什么啊?”

“吃鱼吧?”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电视上《佛跳墙》里佳瑶他爹品评徒弟的那条蒸鱼。

“炖鲫鱼?”

“我想吃蒸的。”

“好好好,小馋猫诶,那就蒸个鲈鱼吧。”

“太棒啦!”

我点开常看视频的那个网站,找到最近追的台剧,刚好又有更新了。

一个人窝在家里,吃吃睡睡的也渐渐感觉无聊起来,翻了翻书也没什么意思,总想着找点儿什么事情来做。

拿出了手机,早上妈妈那边通过电话了,爸爸也发过短信,通讯录里就这么几个号码,实在也没什么好联系的人,突然点开了一个联系人——宋景皓。

好两天没见到这人了,之前都在学校里,三天两头总能碰到面,这现在...看在他之前也很关心我的病情的份儿上,发个短信问候一下,礼节上也算有来有往。

“天干物燥,小心水痘!”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发完就把手机拿开,斜靠在枕头上。

不一会儿暗掉的屏又亮了起来,我重新拿过来,看到他的回复“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啊”

这...是我过界了?还是感动了?一时摸不透他的语气,索性赖到底“群发呀,再说我一个人脱离苦海,不忍心看着众同学饱受病毒的危险么...”

“那好吧,是我孔雀了...看看,不用上课的人就是好,哪像我这么可怜,课堂上偷偷回个短信还遭得同桌白眼!”

嗯,雪儿上课时候的严谨我是领教过的,就连补习班里都分外认真,不然就视为对老师的不尊重呢,不过...他是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群就叫‘宋景皓’。

饭桌上,我趴着饭又几次偷瞄外婆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

“我呆着没意思,想再练练琴。”

“诶呦小祖宗啊,能不能不这么人来疯啊,好好的练什么琴。”

当初看雪儿去特长班我也非得吵着闹着要跟了去,倒不是对电子琴有多么大的兴趣,主要一想到要是以后周末雪儿自己去学琴,我就不能跟她一起玩了就很是担忧。幸好爸妈是支持的,他们对于能让我感兴趣事情大多都是支持的,还特意满足我的意愿买了个对于10来岁孩子颇为庞大的88键功能先进的大琴。

起初的一段时间还是学的很开心的,老师那边学好,回来还可以跟雪儿一起练练曲子互相探讨着指法,后来老师说都快上中学了也是大孩子了,最好还是改钢琴,毕竟省市的大型比赛还有日后升学面试、等级考试还是钢琴的优势更大,也更正规。雪儿无疑是继续学起钢琴了,但是到了我这儿,老师都帮忙联系好琴行订了货,我再三思考还是不想学了,钢琴的键子更硬,弹着吃力,再说随着学的曲子越来越难,本来我就不太坚持得下去。

后来又闹了一场,买钢琴的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但是再往后我也没有张罗要学任何特长了...

估计我家大人嘴上不说,一提起这事儿还是阴影未消,我赶紧解释:“诶呀,这学校病情还是很严重的,指不定我待多久才能回去上课呢,就让我这样干呆着太痛苦了,就把那电子琴找出来吧,这往后我还能天天给你弹几个小曲儿听听,多好啊!”

“就你那点儿水平...这都晚上了,明天再说!”

对我抱怨归抱怨,结果第二天等我起来,就看见琴已经擦去了灰尘,放在客厅了。我欢天喜地的把琴跟架子都搬回房间,重新架好靠置一旁,又把学习桌的椅子移到琴这里,轻轻把双手放到了键盘上。

太久没碰过琴键,手指僵硬,手腕也不太灵活了。抽回左手,单用一只手,一边哼着旋律,一边慢慢的在键盘上,找出对应音符的位置:

“1115123-

7775712

334312-

3-2-1115123

7775712316—

43153-2-...”

看来...得去买本琴谱了。

出租车在新华书店门口稳稳的停住,我付了钱下车,走进书店。

按照区域提示牌,找到文艺类别的书架这里,边走边看着。车尔尼、肖邦、哈农...各种教程,应接不暇。翻着翻着终于发现目标——流行音乐钢琴谱选集。

收录的还挺全的,周杰伦的、蔡依林的、孙燕姿的...当然,也有王力宏的。

买好之后,走出书店又突然想到后街穿过洗浴中心的胡同有个卖烤地瓜的老奶奶,她卖的地瓜特别甜。正朝那个方向走着就隐约闻到了烤地瓜的香味,顺着味道就找到了那个老奶奶,和她的烤炉。

“帮我挑一个长一点儿的,装在袋子里。”给了钱我又转身往回走,等再到书店那边就坐车回家。

我捧着书拎着地瓜,感觉有点奇怪,好像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看似的,回过头几个路人又都神色正常的各走各路,再继续往前走,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又出现!虽然大白天的不太可能有什么歹徒会当街行凶,再说我低头打量了下自己,也似乎没什么可抢的——除了一颗热腾腾的地瓜。

安全起见我还是改了道,从洗浴中心的大门口直接走到跟书店反向的下一道正街去坐车。忽然门口有人推门往外来,我侧身让开,当洗浴中心的玻璃门拉开来时,我在玻璃反光成的镜面里,看到身后不远一个男子正朝我这个方向看,透过玻璃,我跟他对视了片刻,我愣在当场不知所措,等到再回过神来,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一直到回到家里,我脑子仍然乱哄哄的。

“洗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坐在饭桌上,我心绪辗转,筷子捣着碗里的米饭,却不记得往嘴里送。

“怎么了?大外孙,哪儿难受吗?”突然覆到我脑门上的手,将我拉回到现实。

“我今天看见个人,好像...是我叔叔。”

“这孩子,竟瞎说,那年你叔叔跟了朋友离开家说出去闯,几年了都没个信儿,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能让你看见。”

叔叔离开d市刚好是我动手术的期间,那时候家里乱作一团,爸妈操心我的病都来不及,更不太提到他的事,再后来家里都对叔叔的事避而不谈,久了就让我淡忘了。

“那姥姥你知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他当兵回来就不太满意给安排的工作,混了几年就辞掉出去自己做生意,后来失败了又回家来,不知道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惹得你奶奶家人都不高兴,再后来就又跟朋友走了...哎都这么长时间了记不清了,再说你妈妈也不太愿意跟我们说这些。”

“那有没有可能他又要回家了?”

“好端端的干嘛老提这人呢,肯定是你眼花看错了,电话都不打回来一个,哪能说回就回来!”

那好吧...重新端起来饭碗,只好让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就此打住。但是,即便再多几年没见,那也是我叔叔,怎么可能会看错啊?

就这样能吃能睡的度过了我这猪一般的一个月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