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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爹足矣 佚名 4851 字 3个月前

“药熬好了”给吓醒的,连忙惊醒起来,看到粉黛手中的药,就害怕了。想退缩。

粉黛不明所以,端着药汤递给柳飘飘:“公主,喝药吧。”

柳飘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碗来,看了看粉黛,她正盯着自己呢,该怎么办?喝不喝?这是个问题。

“公主?怎了?”粉黛见柳飘飘端着药就发呆了,以为是怕苦了,就说道,“公主莫怕,良药苦口,喝了病就会好的,奴婢这儿准备了蜜饯,很甜的。”

“我不吃蜜饯。”柳飘飘摇摇头,想了想就说道,“去给我准备壶浓茶,我不吃甜食。”

粉黛唔了一声,听柳飘飘的话去了。

这边柳飘飘马上拿着那碗药看看能倒在哪里,这边似乎没有什么能给她倒药的东西啊急了起来,马上想起来,她的房间里有公主专用的马桶,就拿去倒在马桶里了。等做好这些事后,心里砰砰砰乱跳,既紧张又有点窃喜。

粉黛回来的时候,碗放在边上小几上,已经是空了的,粉黛高兴,以为柳飘飘喝完了药,就给她倒了杯茶。柳飘飘喝着浓茶,也不觉得茶味太浓,只是一个劲的关注着粉黛的行为。生怕被她发现什么。

还好粉黛是个天真的,缺心眼儿的,高高兴兴的就端着空碗出去了。柳飘飘才松口气。

是夜,都城外,司寇寻住在原来的屋子里,租期还没到,依然可以入住。只是住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此次他来都城是和司寇凉一起来的,留着慕凌行帮他照看忻州的生意。也是慕凌行装扮成他的模样留下的,所以没人发现有什么调换之事。

他颓废的坐在院子里,邻居的百姓们都入睡了,只剩下打更的人瞧着铜锣。

天空的月亮很亮,几乎没有什么乌云,这么好的日子,他却只能独自享受,他想要是柳飘飘在就好了。

司寇寻想救柳飘飘出来,同他交好的兄弟商量了一番,现在主要的是等。若是枉自行动的话,怕会打草惊蛇,皇宫内院的,有重兵把守,况且现在还没有找到前皇上轩辕策的尸首,轩辕策可是被死忠的铁军保护着离开的,若是反击的话可怎么办?所以皇宫是必须保好的。

而他们计划就是在柳飘飘嫁入赵清音的那时,那个时候,大家都沉浸在喜庆中,自然不会发现别的什么。只要那天成功了,或许就有机会……他可以带着柳飘飘逃得远远的,如果柳云方依然不答应让他和柳飘飘在一起,那他可以藏起来,直到柳云方答应为止。

虽然这样做不太厚道,但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司寇寻叹了口气。双手揉了揉脑袋,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自从上回贸然进宫见了柳飘飘一眼后,他就再也忘不掉柳飘飘了。

那一夜是多么的美好,美好至于,司寇寻又觉得内疚,会不会伤害到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她现在如何了?

司寇寻恨不得马上进宫里去和柳飘飘聊一会儿。

“你还没睡?”司寇凉出来如厕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司寇寻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坐在院子的石桌上,简直有损他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形象。

“唔。”司寇寻应了一声,没有看他,双眼看着前方,很是迷茫。

司寇凉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来,看着他,司寇寻满下巴胡渣,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脸色也极其难看,好像有人欠他什么似的。

“唉,飘飘若是见了如今的你,恐怕会吓得逃跑了。”司寇凉故作开玩笑,想让司寇寻振作一点,别死气沉沉的。

司寇寻不耐烦的捂住脸,看着很痛苦的样子:“不要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你都静了多久了?自那回偷入皇宫以来,你就一直静着,你还能静多久?”司寇凉也有点来气了。

你说他好好一个人,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就弄得如此模样?想他司寇凉在听到柳飘飘拒绝他后也只难过了一阵子,至少没在人前表现出来啊你说司寇寻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是表演给谁看?谁又看得到?

“凉”

“怎么?不让我说?”司寇凉越想越气了,“你说飘飘在宫里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她可开心?她不开心,但是她也会故作坚强,而你呢?你身为一个男人,竟连小小女子都不如吗?你说你整日整夜的颓废在这里是要做什么?是想在飘飘出来同你团聚后看到一个病重的你?或者是看到一个胡渣满脸的你?更或者是看到一个邋遢的不成样子的死尸?”

司寇寻呼吸渐重,想反驳,可是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得任司寇凉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话来。

待说完后,司寇凉见司寇寻还是那副样子,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胸口大大起伏着,指着他“你”了好几声后,怒哼了一声:“看来你是打算将飘飘让给我了?”

这回司寇寻总算是有点反应了,马上跳了起来揪住司寇凉的衣襟:“你说什么?”

司寇凉冷笑一声:“说什么你自己没耳朵吗?没听到吗?还是耳朵里长虫了妨碍你听了?”

一三一 其心如铁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你走吧。”司寇寻捂住脑袋,头痛起来。

司寇凉更加恼火了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谁想和你吵?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飘飘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而父亲选中的人也是你不是我你知道我有多苦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飘飘,你明明知道的她现在成什么样子你都是你害的你倒还在这里装作自己是受害者一样,你还真能装啊”

随后印象中司寇寻的形象都出现在了司寇凉脑中,冷笑一声道:“早该知道了,表面上那么温和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否则以你的真性情会是父亲看中的么?从小你就会装”

“别说了”司寇寻吼道,眼里冒出一股杀气来,恨不得把司寇凉千刀万剐了,他最恨别人说起他的身世。

司寇凉嘴上不停:“嘴长在小爷我身上,叫我不说先封住我的嘴吧”

司寇寻是发了怒了,眼底阴沉,连带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气质都变了,整张脸也随之变化起来,阴沉邪魅。他一伸手就朝司寇凉脖子抓过去,司寇凉险些躲过,嘴里还是不饶人:“怎么?被我揭了老底,不高兴了?”

“我看你是找死”司寇寻狠狠说道,脚下不停,追着司寇凉,两人就打了起来。

司寇凉的轻功很好,若是以前的司寇寻是绝对躲不过的,只是这次,司寇寻好像是发了狂一样,使出来的功夫比司寇凉高了几成司寇凉节节败退,好在轻功运用得当,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躲过,但还是受了司寇寻的掌气,受了点小伤。

司寇凉看实在躲不过了,也就冲了上去,两人在近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同时伸出手掌拍了过去,司寇寻被一拍拍中了本来就有旧伤的胸口,退后几步,稳住了。

而司寇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司寇寻用的可是实打实的一掌,活活将司寇凉给拍飞了出去,司寇寻一声灰白衣裳在身,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落地还反弹起了一下,嘴里喷出鲜血。当下就给晕了过去司寇寻失神了片刻,待听到打更人的铜锣声后,才惊醒过来,忽觉胸口疼痛时分,然后看到院子里躺着司寇凉的身体,一点生气也没有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什么事儿了忍着痛走到司寇凉身边,蹲下身查看了一番,司寇凉被他一掌打得内出血,还好他身子骨硬,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受了些内伤,估计要养上一段时间才会好全。

马上后悔起自己过于冲动了,该冷静点的。

再说,司寇凉本来就是个随意爽快的人,有什么话都会直说出来,自己本该不同他一般计较的……怪就怪自己太过担心柳飘飘,果然是关心则乱吗?

第二日午时,太医院离皇上的御书房路上,季全喜偷偷摸摸得走着,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生怕后面有豺狼虎豹追着他一样。隐隐可见他的手上紧紧捏着一张条子,上面写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条子似乎很重要。

终于到了柳云方的御书房,他才松下口气,只是已经是凉爽的秋季了,他的额头还冒着汗珠儿来了。

柳云方见了季全喜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有点不喜,沉下声音道:“季全喜”

季全喜被这样一个声音给震了一下,马上恭敬的跪下来请安:“皇上万岁皇上福安”

柳云方道:“什么事?”

季全喜连忙把手中的条子摊开,小步小步的走到柳云方身边,然后颤着声音说:“皇上让奴才弄得药方条子奴才给弄来了,可是……可是……奴才问了一下太医院的太医,他们都说,都说……”

“都说什么?”柳云方皱眉,心里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说……说……”季全喜连说了几声都没把话给说出来,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了,心里也越来越凉了,生怕一个说错话就被砍头了柳云方见他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抢过他手中的条子自己看了起来,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药他还是认得一些的。

季全喜内心挣扎了片刻,也冷静下来了,深呼吸几下后猫着腰很恭敬的对柳云方说:“皇上,奴才问了太医院的杨太医,他道,这药方中的药材分明是女子服用的……堕胎药方啊”说道后面声音小得只有他和柳云方能听到。

柳云方瞳孔一缩,好像有点站不稳了一样,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堕胎?”

“是。”季全喜看柳云方似乎并没有迁怒于他,便放下些心。

“堕胎药?”季全喜方才知道,原来柳云方是在自言自语呢,猫着腰站在一旁,微微有点担心的看着他,柳云方有点不敢相信的笑了,“怎么会是堕胎药?难道飘飘有了身孕?不,不可能……”

“皇上……”季全喜叫了他一生,柳云方抬起手阻止他说话,“别说了,让朕一人静一会儿。”

“是。”季全喜弯腰回到,然后挥挥手把御书房内的宫女小太监们都挥了出去,自己也只站在门前,等候里面的反应。

就说柳飘飘这边,每日三次的药,她都给倒了去,也幸好没让粉黛发现,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病已然好了,就强迫自己吃下那些比较补的食物。也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骨肉,怎么能亏待?也亏得吃得好了,她面色也跟着好了起来。粉黛见了都神称陈太医的药方实在有用不到几天就好了,脸柳飘飘面色都红润许多。

柳飘飘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色,似乎真的红润了,也比前些日子要胖了一些。伸手摸摸肚子,嘴边露出个笑来。

“公主最近笑得多了呢”外厅听到一个宫女正跟粉黛说话。

粉黛也笑道:“那是,定是公主想通了,我说也是,赵小将军那么英勇,哪会是不好的?”

“是呀,公主真有福气。”那宫女接着道。

“那是,咱们公主最有福气的可是有了皇上这位父亲啊皇上可疼公主了”

“公主的命真好啊,哪像我们这样做丫鬟的。”

……

话聊得多了,柳飘飘也听得多了,只是最近她可没有心思去听了,哪怕自己就要嫁给了赵清音,她也无所谓了,她都怀孕了,赵清音能拿她怎办?娶个不贞洁的公主回去?这可是皇家的奇耻大辱啊柳飘飘都不在乎了,只要保住孩子就成,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只要司寇寻正眼看她就行了。

现在心里想的是司寇寻若是知道了她有了孩子会如何反应?会不会很吃惊?很惊喜?

想到司寇寻会表现出来的样子,柳飘飘就忍不住笑。

“公主,喝药了。”粉黛的一个出现,一下子把柳飘飘脑子里的司寇寻给打散了,不由得有点不高兴的看了看粉黛,粉黛不知道自己打破了她的幻想,只是奇怪了一下。

柳飘飘照例找了个法子把粉黛骗出去,倒了药。只是准备骗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个声音:“皇上驾到”柳飘飘手一抖,药就洒了一半,“啊”了一声,烫到了手,连忙把碗扔了出去,粉黛一见,马上拿着帕子给她擦了一擦,然后说道:“奴婢去拿药膏。”

粉黛刚转身,柳云方就进来了,看到他连忙俯下身子拜道:“皇上福安。”

“起吧。”柳云方面无表情的回到。

粉黛谢过后,柳飘飘也轻微的拜了一拜。

柳云方一眼就看到了柳飘飘通红的手,再看看边上摆着的药碗,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指挥着粉黛道:“还不去给公主拿药膏来?”

“是。”粉黛依言下去。

柳飘飘看到柳云方来这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知道了。然后才慢慢冷静下来,自己多心了,过了这么几日了,要知道定是早知道了,怎么会现在才来?现在来估计是看他这个女儿身子好了没吧。

柳云方静静的站在柳飘飘前方,打量着她。柳云方冷静了几天,几天中都在想着,柳飘飘那张堕胎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想着,自己非要把她嫁给赵清音是不是做错了,反正很矛盾。

“身子可还好?”柳云方看到柳飘飘垂着半个脑袋,眼睛也垂着,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和她长长的睫毛,一个一个很清楚。

“托父皇的福,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