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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飞时节正飘摇 佚名 5099 字 4个月前

吐出这样一个短音节词语。

“呵呵——逗你玩!”夏瑗说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监视奕伦的神态,其实有时候她还瞒爱和这个小她五岁的“大男孩”开玩笑的呢!

“随便你。”奕伦平静地抛下这一句话后就开始保持沉默。

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点,跟奕伦这样的人单独相处对很多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反正,夏瑗是这么想的,至于,是否有人愿意和这样冷地像冰山的人呆在一起还有待观察(花痴及歌迷除外)。

黑色系的及膝风衣和同色系的紧身牛仔裤将殷絮菲高挑的身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浓密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给人一种随性的美感,不施脂粉的白皙面孔透着点红润,整个儿地,带着梦幻的气息,仿佛她天生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淡淡地微笑着走出来,调节好了心态的她,又恢复她本性的宁静与高雅,神态自若地向奕伦和夏瑗打声招呼,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夏瑗身边坐下。

“谢谢你,夏小姐,”殷絮菲礼貌地看着夏瑗,“这身衣服的钱我明天——”

还没说完,就被奕伦打断了:“给你的。”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夏媛的打趣

“什么?”殷絮菲顿住了。

“我说,这身衣服是送给你的。”他又重复了一句,同时抬眼看了她一下,接着又将视线落在玻璃桌上。

“送给我?”殷絮菲不敢相信地看着身上这一身名贵的衣服,停止了微笑,忙说,“这怎么可以呢?夏小姐与我非亲非故,我怎么能让她破费呢?”

“殷小姐,你就不用客气了,况且你身上这衣服的钱又不用我付,说来我只是个跑腿的罢了。”听到殷絮菲提到自己,夏瑗忙解释道。

“就算是奕伦的钱买的,我也不可以平白无故地接受呀!”殷絮菲从容道。

“就当是朋友送你的好了!”奕伦的口气中掺着怒意,这点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却让夏瑗听在心里了,她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半开玩笑的说。

“刚刚,我好像听到火星撞月球的声响了。”

“你什么意思?”知道夏瑗通常取笑他的时候都这表情,奕伦微皱起眉头。

“就那意思。”夏瑗笑嘻嘻地看向殷絮菲问,“殷小姐,你听到了吗?”

殷絮菲疑惑地看着她,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再者,另一方又一记冷淡中掺着点不耐烦的眼光射向她,夏瑗只好不再卖关子地道:“你不觉得奕伦刚刚有在生气吗?”

她斜睨了奕伦了一下,发现他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又说:“生气也就罢了,那是常有的事,不过那小小的,带着宠溺的怒语,我可是很少——”

“夏瑗!”声音不大,不过那声音仿若是恶魔的厉喝,将夏瑗的笑容冻僵了。

殷絮菲依旧莫名其妙地凝视着夏瑗,久久才淡然一笑道:“生气和发怒是每个人都有权利做的事情,奕伦又不是神,当然有这个权利。”她像讲道理一样,平静地说。

“嘿嘿!”夏瑗僵住的笑容终于又恢复自然,她急急地解释,“话是这么说,不过奕伦不同,他可是很少对人发怒的哦!”她对殷絮菲眨眨眼睛。

“是吗?”殷絮菲微笑着说,“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絮菲,你饿了吗?我请你吃晚餐。”奕伦知道夏瑗看出他喜欢殷絮菲,生怕这个喜欢说话的助理姐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忙打断她们的对话。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只邀请殷小姐,却不能顺便带上我的份呢?”夏瑗略有暗示地看了殷絮菲一眼。

只见她由于听到这句话脸上飞来了一抹红晕,却仍保持镇定地说:“对啊!夏小姐一定还没吃晚饭吧!”

“她吃过了。”奕伦像背台词似地说。

夏瑗认真地看着正在蜕变的奕伦,心想,算了吧,我还是不去搅合了,她把奕伦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倒还真是打心底里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幸福呢!

“好啦!我不开你玩笑了。”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奕伦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好好把握,还有机会哦!”然后对他们笑嘻嘻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拜!”边说边摆着手,同时踏着优雅的步子,打开门离开了。

牛排加奶茶

银白色的劳斯莱斯跑车在夜色逐渐凝重的近郊行驶,很快开进繁华的市区。

中国,这个世界著名的人口大国,即使是在夜晚,城市里的车辆行人依旧如白天充满了生命力。到处是高楼林立,大厦结群,路边的路灯将整个世界照地跟白天没有两样,只有满天的星星和一轮圆月在无力地证明着这不像夜晚的夜晚。

一家高级西餐厅里,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奕伦拿下墨镜放在桌子上。

“先生,这是您的菜单。”服务员小姐看到拿下墨镜的奕伦后,先是痴迷地看了他很一段时间,再然后才意识到她的工作。

接过菜单,奕伦扫了一眼,然后直接推到殷絮菲的面前,用轻柔的声音问:“你想吃什么?”

“我不常来这里,也不知道哪些东西比较好吃。”殷絮菲慢慢翻看着菜单,然后抬头向服务员小姐,礼貌地微笑道:“七分熟牛排,谢谢。”

“那就两份七分熟牛排好了。”奕伦将菜单交到服务员小姐的手上,脸上挂着一丝酷酷的笑容道,“另外再来两杯奶茶。”

服务员小姐奇怪地看着奕伦,并同时施展礼貌用语:“好的,二位请稍等。”

等服务员小姐走开后,殷絮菲才把话问出来:“你喜欢吃牛排时喝奶茶吗?”

“嗯!”他点了下头。

“我只知道吃牛排时喝红酒比较有情调,还没听说过有人将奶茶和牛排配起来品尝呢!”

“现在不是看到了吗?”

“你很奇怪!”殷絮菲笑开声道,“刚刚我看见服务员小姐用一种看异类的眼光看你呢!”

“她爱怎么看是她的事!”奕伦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过,喝奶茶吃牛排的味道的确很不错,待会儿你吃了就知道了。”

“是吗?”殷絮菲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奕伦,“可我倒是不这么觉得,你爱吃的我又不一定爱吃。”

“不试试怎么知道。”此时两人的面前已经端上了两盘牛排和两杯奶茶。

奕伦拿起餐刀切了一小块用叉子叉起放到口中,然后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

殷絮菲看着奕伦,心中升起了一丝情愫,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感情的遗落,才又想起嘉楠,那个有着一双湛蓝的眼眸和一头金发的男子,那张脸有一半像东方人又有一半如西方人,灿烂的笑容挂在他深刻的脸上,总能令人联想到天使。

于是,一种罪恶感向她袭来,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不能对不起嘉楠,我爱的是嘉楠,奕伦只是长的好看罢了,我对奕伦的感觉应该只是迷恋,是的,是迷恋,像奕伦这样的美男子,哪个女生见了不为之迷恋呢?但那终究不是爱!

放下杯子,当奕伦注视到她的时候,她好像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担心起她来:“你怎么了,想的这么入神。”语气不再如清水般平淡,而是漾起一波温柔。

“没——没什么。”她全身轻颤了一下,回过神来,想给他一个微笑,可是嘴角弯起的弧却是那样地僵硬,最终,只能操起刀叉慢慢吃起来。

奕伦的吻

看着她像是吃的很香的样子,奕伦试探性地问:“怎么样,吃起来感觉如何?”

“确实不错。”她抬起头,笑容依然僵硬。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奕伦的表情透着脆弱的伤心,“是不是和我一起吃饭感觉很不舒服?”

“你想到哪儿去了?”殷絮菲放下刀叉看见他孩子般脆弱的神情,不觉心中升起一抹不舍,她暗自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是——不!她努力地摇了摇头,她怎么可以——“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真的,我很满意这顿晚餐,谢谢你。”

这不是一顿愉快的晚餐,至少整个进餐过程中,空气中都洋溢着沉重的气息。置身在嘈杂的世界里,却谁也感觉不到这份喧嚣,反观他两人,倒像是永远只生活于寂静的天地。

汽车开进一条古老的街道,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这个地方,路上没有太多的行人,车辆更是很少可以看到,而此时,在这个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却赫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进去喝杯茶吧!”殷絮菲站在铁门前对正站在汽车边的奕伦邀请道。

“不了,谢谢。”他看她的眼神此时透着一份柔情,不过却被夜色遮去了不少。黄昏的灯光,射在他并不太宽阔的肩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黑影。仿佛这就是属于他的世界,忧伤中带着今天才在他身上散发出的柔和情感,凄美!

“那我就先进去了,”殷絮菲拿着钥匙指着铁门,对奕伦说:“今天——谢谢你。”郑重地表达她对他的感谢。

“不用谢!”声音很温柔,只愿对她如此说话。

她转过身将钥匙插进门锁,“絮菲!”是奕伦的声音,他在喊她。

转身微笑着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他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很快地走到离她很近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深情凝视着她。

殷絮菲感到心狂乱地跳动,仿佛不愿被禁锢在她的身体里而要跳出来似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要沸腾地直往上窜,面颊感觉是如火般的热烫,脑袋一阵昏昏沉沉,好像要忘记了一切,只有一个意念在告诉她,她需要离这男人远点儿。

殷絮菲向后退了一步,正好背抵上了门:“你可不可以离我——”她话没说完就被奕伦搂住了腰,将她带到她原先的位置。

清凉的唇落了下来,感觉好像是初融的雪化成的甘泉,清清凉凉的,却更加引得她心跳加快,血液燃烧,脑袋锈掉!

薰衣草的香流溢在鼻间,不知是自他发间散开来的还是源自她的长发。

而在不远处,黑色的宾利里,有一双怒火狂然的眼睛睁看着这一幅热烈的画面。

昏黄的灯光下,超出凡尘的寂寞男子找到了治愈他心伤的一剂良药,而这药,便是爱情,长发的少女仿佛已经沉沦,却是在他们的天堂,他的地狱!

嘉楠难受地将右手猛敲在方向盘上,他的絮菲,他爱了十年的女子,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中亲吻,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会是他的搭档兼朋友——奕伦!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想要下车去把那该死的家伙从殷絮菲的身边拉开,却又害怕从此以后便失去了她,他快要疯了,他快要精神崩溃了,可是不能那样做,不能……

如果一个男人吻了你

课堂上,讲台前,教授正在为同学们评讲《红楼梦》——

“林黛玉为什么会因贾宝玉所改之诗【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而大惊失色呢?下面就有说其原因的,黛玉猜想,这诗不会是她与宝玉的未来预言吧!而从这里,我们便会对曹雪芹所决定的结局有了些许眉目,事实上,到后来的黛玉之死,我们不难发现这种猜测是正确的,宝玉的疯也只因黛玉而起,红楼本一梦,实应为曹雪芹的愤世之梦,世风日下,封建腐败促使这一时代的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正因为曹雪芹的出生与晚年的特殊,才铸就了《红楼梦》这样一本世界文学的瑰宝,另外关于曹雪芹的一些经历,我们……”

又高又瘦的中年男教授在讲台前讲得那是眉飞色舞,入情入境,唾沫飞溅!

可是坐在下面的殷絮菲却怎么也不能进入学习状态,整堂课,她是在走神中过来的。

徐灵音不时地将头转向坐在她左边后面一个位置的殷絮菲,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看的出来,今天的殷絮菲心不在焉,瞧瞧她那痴傻的眼神和半分迷忽的面部表情!哪里像个正常的殷絮菲呀!倒像是那些初入情事的懵懂少女!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亲爱的好友被那讨厌的半洋人嘉楠偷了心?噢!天哪!不禁掩面长嚎,她可怜的絮菲啊!

一下课,徐灵音就迫不及待地转头向殷絮菲求证,“絮菲啊!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走神呢?这种行为不像你的作风啊!”

殷絮菲将迷失的心神收住,脸上现出一朵羞红,对徐灵音发出提问:“音音,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尽管说,只要是我徐灵音有能力解释的,我当然愿意为我亲爱的好友解释疑问了!”徐灵音笑的可爱极了。

“如果有一个男人吻了你,那代表什么意思?”

“嘿嘿——”徐灵音暧昧地看着殷絮菲,“当然是出于男女之间的喜欢了,是不是嘉楠吻了你,然后,你今天大受其影响啊?哎呀!”她大叫一声,面露惊色道,“你死定了!”

“为什么?”殷絮菲没有告诉她,她走神是因为昨天奕伦吻了她,而非嘉楠,而她也正因为今天的走神感到疑惑,她想,她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因为你百分之百是喜欢上他了,爱情这东西,当你没有喜欢上的时候,你是它的主人,可是当你喜欢上了的时候,你就会沦为它的奴隶。”

用一种可怜她的眼神看着好友,徐灵音发表感慨道,典型的少女漫画或者言情小说看多了。

“没那么严重吧!”殷絮菲因为徐灵音的一句话而脸色惨白。

真如音音说的吗?

难道她喜欢上了奕伦?不觉倒抽一口气。

不可能!

她爱上了嘉楠,一直都是,而对于奕伦,那是迷恋吧!

是迷恋?连自己也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