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花?花和狗能重合吗?气急败坏,却也不好发怒。这是什么绣法,全凭想象?

。。。。。。

“喂,你能不能认真点,难道这段时间,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交代你的事的吗?”薄奚桑明看着心不在焉的人,恼怒的大喊。

“怎么了?”掏了掏耳朵,瞪着他没好气道“我没有聋,不要惊飞了天上无辜的小鸟。”到底怎么样才能绣出我想要的图案了?昨天在小晚那思考了一个晚上都没底想出办法来,看着小晚拆拆的,绣错也不是我的错,谁让她们都喜欢抽象来着。

“叶蒙蒙。”

冷嗖嗖的声音,我抬起头,看着一脸阴沉的薄奚桑明,讨好的笑了笑,站直身子,打了一个军礼“到。”

薄奚桑明一脸惊愕,看着我悻悻的缩回手,这不能怪我啊!一听到着冷嗖嗖的声音,条件性的就想到了军训时,教官也是这种冷嗖嗖的语气。阴影啊阴影。

“算了,今天就先练到这吧!”语气无奈。

“哦…要怎么样才能绣出好看的花样了,又不会绣错,又好看?”心里想的不知怎么便说出了口,薄奚桑明满脸怒容。

“我说,你就那么喜欢绣花?”下意识点头,我这人就有一个缺点,三分热度,现在才一分,还有两分还没发泄出来。

“那个?嘿嘿…”我说了什么吗?

“叶蒙蒙,想要光之护吗?”薄奚桑明引诱的看着我,朗朗开口,见我眼睛冒着亮光,猛的点头,不怀好意的笑道“那就在练习一遍我刚才教你的吗?”

“刚才你说了什么?我没听到,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叶蒙蒙…”

“到。”

第八章 归根复命

更新时间2011-3-13 11:44:12 字数:4245

那个死丫头,下手可真狠!澹台缪曼抚摸着右眼,青紫早已消失,可他还是觉得疼,普通的伤痕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伤,他们的身体机能能够在短时间内治愈伤痕,即使这样,澹台缪曼仍然觉得眼睛被那一拳打着疼,那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歌舒木香手臂上停放着一只乌鸦,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澹台缪曼捂着眼睛,陷入深思。她只是在门边站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木香进来了为什么不说话?”澹台缪曼头也没抬,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余着泪的温度。歌舒木香走进澹台缪曼,乌鸦泛着血光的眼睛渐渐浓,飞过去停留在澹台缪曼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拇指按在食指上,慢慢抬高凑近乌鸦,乌鸦在肩膀上跳了几下,脑袋偏了偏,看着澹台缪曼平静的脸,慢慢靠近,张开嘴含住食指,血液被吸入腹中,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

“缪曼大人,木香听说缪曼大人最近白天经常出门,所以…”见乌鸦离去,歌舒木香知道乌鸦所知的情报已经禀完,能够操纵乌鸦为其所用,只有小数的夜之族大人,通过吸食主人的血液来告知它们所知道的。况且,还是缪曼大人这样的纯血种。

在夜之族中,只是由少数的纯血族大人组成经过几千来,以纯血种为中心,繁衍了多数的夜之族,而他们歌舒一家,便是最先得到纯血之君繁衍的机会,这也是歌舒一族能够在几千年以来,永远站在长老会最重要的位置上,为纯血之君效力。谁也不知道纯血之君的力量有多强大,谁也不知道纯血之君还隐藏着多少秘密,那些都不是他们能够窥探得了的。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整个夜之族为纯血之君号令,管辖。俨然与人类帝王大相径庭。只是,他们的高贵是人类不可比拟的。

而,她所仰慕的缪曼大人,便是纯血之君,高贵,冷傲,能够成为他的食料,一直以来是她梦寐以求的。

指甲陷入肉里,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甲流下,歌舒木香一步一步靠近澹台缪曼,脸颊微烫,心在剧烈的跳动着

“木香,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澹台缪曼看也不看她一眼,身子懒懒的躺在软榻上看着食指,伤口已经看不出痕迹,愈合得完美无缺。歌舒木香闻言,身子一僵,放在脖颈间的手木木的垂下,低头欠了欠身,转身之际留恋的看了一眼躺着的人,银色的发丝铺满整个软榻,那时她迷恋的发丝啊!

没想到墨台竟然没有一点举动,难道他就没有怀疑到我身上吗?红色蔓延在眸子上,淡淡的一层,却足以让大殿的石柱轰然倒塌。轰隆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澹台缪曼捂着眼睛。灵力消耗太盛了吗?阳光,至美却至毒。使他们无法追求的,一如,那个女人。

。。。。。。

天气很好,晴朗的天空,白色的云朵漂浮在天空,像一朵朵棉花糖,让人遐想。这是现在我心里能够想到最简单的话语来表达我此刻的心。

趴在窗棂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天空,嘴里哼着歌,其实我哦也不知道在哼着什么歌,只是随心所想而已。身后,云云在为我改衣服,小晚送来的衣服是越来越大了,穿在身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男装,义父是不让我穿男装的,不然,我也不用老是捡别人穿过的衣服,虽然看起来还是跟新的一样。在我练习式术的这段时间,义父一次也没有来看我们,这是我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虽然每次某人见我换一套衣服脸色很…难看,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忍了。

“小姐,衣服改好了。”云云站起来抖了抖衣服,笑着在我身上比了比,大概我不会刺绣,不会补衣服是她最开心的事了。

“恩…云云真厉害!”我也不吝啬赞美之词,笑着扒下身上的衣服就往屏风后面去,手碰到眉心,摸了摸,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便开始换衣服。薄奚桑明那人可不是好相与的,我可不想被他抓到把柄。

“嗨,早啊!”一进入后院,见薄奚桑明正好刚到,在院门前遇见,我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却得到了白眼,最近,我发现,原来他也会翻白眼,而且,就连翻白眼的动作都那么养眼,为什么天天看着小晚,对美的事物我还是没有免疫力呢!这是我觉得最遗憾的事。

薄奚桑明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朝练功房走去,见自己的热脸贴在人家的冷屁股上,我也觉得很无趣,什么热脸,什么冷屁股?什么破比喻,有这么损自己的吗?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敢情昨晚睡蒙了。

“喂,叶蒙蒙,你到底还要磨叽到什么时候?”薄奚桑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前捶着自己脑袋的女子,脸上懊恼的表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磨叽到现在,薄奚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加那个喂,真的很烦,小跑几步追上他,不得不说,最近觉得脚步轻盈多了,我可不可以理解我最近又瘦了。

“你这衣服…”薄奚桑明皱了皱眉头,山下打量我…我的衣服,见他那样,我戒备的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站定。

“是不是觉得很酷啊!云云帮我改的。”炫耀之意明显,薄奚桑明嘴角抽搐了几下,黑着脸转过身不再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跟在他身后的人看不到。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进入实战了,我能教你的今天是最后一天,以后就靠你自己训练了。”来到练功房,薄奚桑明转过身子看着我开口道,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退后几步。

“你不用离开的那么远,今天没有招式,只有口诀,你记下,参悟,懂得运用久行了。”薄奚桑明见我退的远远的,准备开始学习招数的样子,不由好笑。

“你早说吗?不过…这边比较凉快。”我才不会承认我误会了他的意思,打肿脸充胖子,不可以吗?还作势甩着袖子扇了扇。

“好了,随你!”薄奚桑明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明明口是心非,却还要作出一副逼真的样子。

“是。”只是,我很怀疑,就学了这么几天,就算学习太极拳也没这么快吧!真好奇他所说的加入实战是怎样的实战,不要告诉我是植物大战僵尸。我可是很质疑他的话,这里的吸血鬼是不是太好大了。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顿了顿,波西桑明见我疑惑不解的样子,声音有些无奈“记清了没?”下意识的摇摇头,不要问我记清了没?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听了前面两句,我就觉得特别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后面他说了什么我也没心思听,到底在哪里听过了,绝对不是在这里听过的。蓦然,头顶吃痛,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薄奚桑明一脸不悦的看着我,手还停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打我?”揉着被打的地方,咆哮着,还下手那么重。

“哼!谁让你总是走神的,这么重要的事,你还三心二意。不打你打谁?”呜呜呜…我只是想事情比较专心而已,哪有走神。

“那好吧!你在说一遍,我这次一定记住。”讨好的看着面前的大爷,现在我可是有求人家,怎么能不拿出一点诚意来呢,薄奚桑明见我变脸,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退了之后才想起来,他为什么要退一步,便又上前走了一步,还挺了挺胸膛,在他的印象里,只要面前这个女人一露出这个表情,他就有不好的预感,这可是多次结论出的经验啊!

“薄奚哥哥,若是你不怕麻烦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开始这个话题的,就当今天你什么也没说哦!”眨眨眼,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本来就长得高,却还要站得那么近,他不嫌头难低,我还嫌脖子仰着疼得慌。再怎么说我一米六五的个子在这里也不算太矮。和面前的男子对比来,头顶似乎刚过他下巴一点点,目测这个家伙估摸有一米八几。

薄奚桑明眉头挑了一下,看着我,嘴唇紧紧的抿着,我知道他这会估计想打我的冲动已经在作祟了。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不由好笑,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意讨好他不说,非得被人威胁了,才知道对手的厉害,真不是一个乖孩子。其实他也只是二十二岁在,比我大了两岁而已。

“听好了。”语气很不善“……”薄奚桑明重复了一遍,见我听懂的点点头,正要离去,我慌忙抓住他的袖子。

“薄奚村是不是从春秋时代才搬到这里来的?”看着他,很严肃的语气,没有嬉笑,没有打趣。薄奚桑明看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愣了一下,不自然的偏开脸,丢在一句不清楚就离开了。

这人…真不是一个尽职的临时师傅,都不解答徒弟的问题。看着空无一人的院门,撇撇嘴,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薄奚村的来历,那几句话分明就是老子《道德经》十五章归根复命的内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费解。

会知道这段话出自《道德经》还是爷爷的功劳,小时候每天跟在爷爷身边耳懦目染,爷爷退休后很喜欢去公园打太极,闲时便在书房练字,最喜欢的就是老子的《道德经》,而我那时没事做作业的时候总会跑到爷爷的书房,爷爷有一个习惯,每次练字的时候便会边写边念。所以,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会知道那出自《道德经》还真是没天理啊!

起初听了前面的几句,只觉得耳熟,待薄奚桑明重复的时候,就在清楚不过了。所以才会问那段口诀是不是他们的先祖是春秋后才定居在这的。谁知那人竟然说不清楚。真是气人!

当晚,想了一夜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头绪,薄奚桑明都不知道的事,那么小晚就更不知道了。回来再小晚身边旁敲侧击了很久,终于被我找到了一道突破点小晚说族里有一个《家族志》,由每一代族长撰写,记录那个族长在位期间发生的事,但是一听,就觉得有门路,既然由每一代族长撰写,那么应该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想得很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家族志》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况且,我也不知道那本书藏在哪?就更是不易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看着窗户已经开始发亮,才知道,昨晚是彻底失眠了。

见睡肯定是睡不着,索性躺在床上等着天亮,等下一早去义父那请安的时候好好的留意一下,看能不能撞上死耗子,最好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刚出了院门,就遇到小晚,见我顶着黑眼圈,惊讶的看了我好一会,才担忧道“蒙蒙姐,你没事吧!”拍拍她的手,我诚实的点头。

“哎!昨晚我被耗子吵了半宿,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抿了抿嘴,很无奈的样子。

“啊…耗子啊!那就去找哥哥看看,他…”小晚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重重的咳嗽声,我俩同时扭头,看着站在身后背着手的人。那一声咳嗽肯定是他无疑。小晚看了我一眼,笑道“哥哥,蒙蒙姐说昨晚有耗子吵她,你要不要…”

“晚霜,爹爹在等我们了。”说着看了我一眼,绕过我们先行而去,小晚嘟了嘟嘴,有点不高兴,这个人有古怪啊!平时那么宠爱小晚的,今天居然两次打断小晚的话,有秘密啊。

“小晚啊,你哥哥是不是抓老鼠很厉害啊?”凑到小晚耳边,看着消失在曲廊后的人,好奇的问道。

小晚点头,回头看了看,学着我的样子一直手遮着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哥哥会一种式术,对付耗子特别管用,今天哥哥好奇怪,肯定是见人多不好意思说,等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