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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呢?人家可不是我能比的。至于我没有出声制止,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待见薄奚桑明的最初原因。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公然调戏良家女子,还有没有王法!当然后面的是我加的,因为在薄奚桑明说了住手之后,人已经不在这里,顺着打斗的的声音,很光荣的看着倒下连连呼痛的几个流氓地痞。女子瑟瑟的,感激的看着身材修长的薄奚桑明,眼泪汪汪,那个让人心疼啊,就连我都想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人家还真是绅士,看了一眼抱胸保暖的人,三步两步跑了过来,撩开马车抓起一件我放在一边的大裘就跑了出去,披在女子身上,低头说了几句,就见女子连连欠身道谢,薄奚桑明背对着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是那女子可是满脸绯红,娇态惹人。

我差点没气背过去,待遇就是不一样,人家一个美女,还没招手,那家伙就跳了出去,还事事亲历而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愤愤甩下车帘,气得鼓鼓的,好啊!薄奚桑明,老娘总算看清你了,整个就是见色忘义。当初若不是小晚,我现在可能已经投胎了。被他见死不救害死的。

就这样,一路上沉闷不已,因为在问清女子的来历后,我就没那个兴趣再知道其他的事了,对我又没好处。那个女子叫达奚晓蒲,是鲜明村一个富家的小姐,与薄奚村颇有渊源,出来探亲,遭遇山贼,身边的人全都被杀了,只有她逃了出来,虽然也是狩猎村的人,不过却没有学习防身之术,与薄奚村不同,即使是女子也要学会自保的能力。

鲜明村,也就是我们此次要去的地方,准确的说是薄奚桑明要去的地方,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爱去哪去哪。

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

下了马车,害死觉得昏昏沉沉的,没想到我竟然晕马车,等我被晓蒲叫醒的时候,发现薄奚桑明不在马车,后来听晓蒲,见我怕睡着,薄奚桑明就退了出去,还避嫌,真是虚伪,不禁在心里暗骂,连我的手都抓了,还在那装绅士,看了都想吐。说道做到,下了马车,看也不看他们,向小二要了一间上房,挎着我的包包,三步两步,气昂昂的上了二楼,倒在床上补眠休息,心里觉得不舒服,呼吸不过来。

睡意朦胧之际,感觉有人敲门,不耐的翻了一个身,装作没有听见,谁知那人竟然不依不饶,一个劲的咚咚敲着,他不嫌手疼我还嫌门疼得慌,脸色不善,翻身下床,汲着鞋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气冲冲的打开门,转身作势又要爬到床上去,根本没看清来人是谁?这样的随意,就像回到了宿舍里一样,毫没戒心。

薄奚桑明看着爬上床的人,想要叫住又不敢出声,那么随便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衣衫不整,蓬头垢面,懒散不堪。就连…想到着,薄奚桑明脸一红,慌忙拉上门,背抵在门上微微吐气,就连粉色的里衣都没拉好,他无意间竟然看到里面的衣服(也就是肚兜)。

“桑明哥哥,你怎么了?”身边突然响起一声轻柔的声音,薄奚桑明惊了一下,看着面前微笑茫然的女子,微微敛色,退开一步没有出声“蒙蒙小姐还没有起来吗?”眼睛忽闪,很纯真的样子,薄奚桑明眼前竟然闪过一双挑衅,倔强的眼,眉目清晰,身子一震,丢下一句不知道就离开了。

晓蒲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有些失落,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缓缓离开。

一天之后,一辆马车听在鲜明村口,薄奚桑明停好车,跳下马车,掀开车帘,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抓着车辕踩在放在脚下的踩凳上,下了马车,迎接的人群中认出是达奚晓蒲,激动的迎上前一个劲的寒暄,嘘寒问暖,生怕我们在路上欺负了她,撇撇嘴,看也不看就跳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伸出的手缓缓收回。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向我们走来,脸上带笑,很是客气。

“这位就是救了小女的薄奚公子吗?幸会幸会,公子的大恩,老夫无以回报,还请公子赏脸到舍下一举,以表老夫的感激之情。”感激,看样子是招女婿吧!余光瞟到染上红晕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看来的晓蒲,看样子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位便是蒙蒙小姐吗?”就在我想要瞪薄奚桑明的时候,身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回头,风姿俊朗,身材修长,眉目刚毅的男子正对着我拱手行礼,微微惊讶过后,便明白过来,笑着点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初次见面,还请鲜明公子多多照拂。”鲜明修黎,原来真的是他,男子微微一怔,笑着点头,气质温和,笑容晴朗,看起来很舒服,和小晚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和我想的不一样,不过有人应该会很满意。”脑子一热,心里的想法就从嘴里溜了出来,这次不只是他,连我也觉得脸颊发热。

“呵呵…那个…说笑了。”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想要打破这不和谐的气氛。

“蒙蒙小姐真有意思。”男子微微一笑,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这样坦然的女子他还真是用第一次见过,坦然,从容,大方,即使尴尬还是会挽回局面。

“呃…”听了他的话,我吓出了一身汗,即使现在是冬天,我还是觉得背脊直冒汗。有意思,有感觉,有感情,以我们那的话这可不是乱说的,乱说是会坏事的,讪讪的笑了几声,回头看向薄奚桑明,见他正看着我们,神色复杂。

“修黎,好久不见!”薄奚桑明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语气和善,琥珀色的眸子却带着不悦。

“是啊!好久不见。”鲜明修黎的话刚说完,便看向薄奚桑明大的身后,达奚晓蒲朝他微微欠身,薄奚桑明转身就看到她,面色缓和的点点头,没有开口。

“桑明哥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希望明晚你能到我家来。”说完鞠了一个90度的躬,转身小跑离开,任瞎子也知道其中的意思。更不用说明眼人了,叶蒙蒙站在旁边呵呵的笑着,只是没有发出声音,看来晓蒲果然心有所属,只是…看了一眼表情不变的薄奚桑明,不知道会不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想着,便摇了摇头,一路看来,薄奚桑明都十分照顾她,看样子希望很大。脸上的笑不知怎么,有点挂不住,看着张俊逸的面庞,微微有点不舒服。

不多一会,两人寒暄一阵后,就要准备会府,薄奚桑明回头看着一脸闷闷不乐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反应,不由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叶蒙蒙,回魂了。”鲜明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们,见女子受惊回神,埋怨的看着薄奚桑明,不由揶揄的看着薄奚桑明,眼里尽是探究。

第十五章 相依为命

更新时间2011-3-28 16:51:22 字数:4029

洗漱好出门走到院里的回廊过道之时,在拐角处正好遇到薄奚桑明和鲜明修黎,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看见我,都微微怔了一下,我还是很大方的欠身行礼,毕竟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识时务魏俊杰,我还是能屈能伸的,退开一步让他们先行过去,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就是去参加鲜明族长的接风宴,鲜明修黎是鲜明族长的二公子,也是小晚的未婚夫。

“喂…变了了啊!”薄奚桑明眉眼一挑,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温顺得如同绵羊,乖巧懂礼的人,忍不住取笑,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全身的刺都收了起来,眼里的锋芒挑衅也被好好的隐藏着,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见到她时,会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原因。

薄奚桑明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是,叶蒙蒙是什么人,听力一向很好,比不上狗耳朵,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人,所以在看到他故意放慢步子,微微弯腰靠近耳边的时候,便毫不犹豫,一脚揣在他膝盖上,心里一跃,几步追上行了几步的鲜明修黎笑着道“鲜明公子,听说…”

这个死丫头!薄奚桑明站起身子,不理会身后低低吃笑的婢女,咬牙看着一脸欣悦的女子,看着旁边的鲜明修黎在边走边说,眼睛竟然直直的看着他,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也不怕谣言。薄奚桑明在心里暗暗懊恼,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扭过头来对着他做鬼脸被当场逮住,只是愣了一下,又面色不惊的转过头的人。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吗?视线落在握紧的手上,顿时失笑,心里的不快也消失不见。

宽大的大殿内,墨台凌邪闲适的躺在软榻上,手轻轻的敲在膝盖上,肩上停着一只雪白的小猫,皮毛光滑如水,亮泽流彩,温顺的蹭在他的脖子边,淡黄色的眼睛渐渐变了色彩,血色在眼中蔓延开来,诡异,惊魂。

闭着眼的男子在猫眼发生变化的时候,便看见女子站在窗棂便,冻红的小手摊开,接住飘下的茸茸细雪,嘴角勾着笑,眼睛空灵,让人难以捉摸,看不真切。蓦然,女子轻笑出声,推开门走了出来,身后,昏暗的烛火打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光影交错,一双清亮的眼睛在暗影里熠熠生辉,一步一步,嘴角含笑,手小心翼翼的靠近,指尖就要…

就在这时,墨台凌邪睁开眼,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明明沸腾汹涌,手覆上嗜血的双眼,血色很快便消暗下去,银色的眸子,银色的发丝,静静靠在软榻上,神色平静,只是微微起伏胸膛,出卖了他的心事。

“呀,谁家的小猫,好可爱啊!”伸手缓缓靠近,见它没有发起攻击也没有逃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嘴角含笑很和善的靠近,指尖在快要触摸到它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吓得我慌忙收回手,心有余悸,捂着胸口,见它只是冲我喵喵的叫了几声,心微微放松,脸上再次浮现善意的笑,语气轻柔“喵喵,不要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手在触摸到它光滑,柔软的皮毛时,不禁心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我收养你吧!”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见它不反抗,上前几步踮起脚尖,把它从围墙上抱了下来,一到怀中,小白猫喵喵的唤了几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舌头轻轻的舔了几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在它背上,让它安静下来,告诉它我对它没有恶意。脚下的石块因为下雪有点滑,而我转身之时,脚一踩空,后面跟上的脚一滑,整个人就往前栽了下去。

“啊呀…”半边身体吃痛,痛得眉头都拧在一起,手心火辣辣的疼,飘进脖子里的雪遇到温度融化,冷得我瑟缩了一下。

“喵喵…”身下,小白猫在怀里一拱一拱,看来它没有受伤,为了不压着它,在栽下的时候,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右边,而搂着小白猫的手是左手。

“妈呀!疼死我了。”跪在地上爬起来,白色的地上,留下一片血色的印记,摊开手,才发现手心被刮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流血。在白白的雪地上看起来格外扎眼,这时,怀里的小家伙开始不安分了,想要挣脱我的束缚,一只手无法禁锢住它,又怕被它抓伤,便一把把它丢在地上。说来也怪,小家伙落了地回头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踱着小猫步,在那印了血的雪地上转了几圈,起初我还纳闷它在干什么,谁知一会它竟然低下头,伸出粉色的舌头,看了我一下便低下头舔了起来。

“呃…”我傻眼,虽然猫咪吃生肉的,可没人告诉我它们还喜欢舔血,带着好奇心,看了看手心还在冒出的血,蹲在身子左手从它头顶开始抚摸到尾巴,小家伙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头看我。伸出手放在它面前,柔声道“不要浪费啊!义务献血!”

这次,小家伙偏头看了我好一会,见我还是微笑着,伸出的手没有动,回头看着伸在它面前的手,迟疑了一下,慢慢的伸出舌头,舔在伤口处,不一会儿便露出肤色,期间我却不停的咯咯吃笑,柔软的舌头舔在手心痒痒的,麻麻的。

“阿嚏…”揉揉鼻子,放下手才发现,伤口竟然消失不见,幸好及时,不让它一点都得不到,伤口会自动愈合,多么奇妙的事,竟然让我遇到了。感叹一声,揉了揉发红的鼻子,齿牙咧嘴,跛着脚,怀里抱着温顺的小家伙,一跛一跛的往回走,身后,摔倒的痕迹清晰可见,只是再也找不到血色的痕迹。

第二天到了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之时,手被温湿的舌头舔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一惊,瑟缩了一下,睡意全无,清醒无比的抱着被子往后挪了一大步,看着露出的雪白毛茸茸的东西,接着就是一阵喵喵叫。

“呀!原来是你啊!”看清那毛茸茸的东西后,终于放下心来,笑着把它搂在怀里,昨晚不是帮它做了一个临时的窝吗?怎么一早醒来就爬到我的床上来了?虽然知道猫很粘人,可是昨天才把它捡回来,这也太脏了吧!

为了看清它脏不脏,把它翻倒在床上,低下头细细的检查它白色的茸毛里有没有脏兮兮的东西。没一会儿便把它抱在怀里,在下巴下蹭了蹭,然后公告式的指着它的鼻子道“好了,以后你就跟姐姐睡吧!叫你北北好不好?”捏着它后颈上的肉笑嘻嘻的点头,谁让它这么可爱又干净了,反正猫会自己梳理,过几天再帮它洗洗澡就很干净了。

“北北,北北…”白白,白色的毛白色的雪地,捡到白色的北北。不管它愿意不愿意,就叫北北了。在床上逗弄了几下,把它放在那里跳下床穿好衣服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不禁唏嘘,檀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妆过肩的头发,黑如墨,发如缎,连发尾分叉的头发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这里的山水养人,连我以前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