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必定会前来。”
第二十七章 泼妇大战
更新时间2011-4-14 22:41:08 字数:5501
飞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那段时间都是淳子洛在照顾她,很明显,我一个盲人还要别人照顾,又怎么能照顾得了她。反正淳子洛对她有意思,能不能修成正果就看他们的了?虽然有点看戏的意思,却还是打住。
即使无聊到身上长了蘑菇,却还是呆在房里,或者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期期艾艾。失明之后,耳朵更加警惕,一有响动便会戒备。如今,靠在廊柱上,脑海里不禁响起狐狸老头的话。如果真如他所说,吸血鬼一族会来这里,陵墓里的主人又在哪里,那座雕塑我是怎么也不会想象成那个叫墨台翼的君主。
狐狸老头欲言又止,又是什么意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很疑惑,很好奇。却也不敢明言,既然他不想说,我也没权利追问,倒是这几天来,他很少露面,准确的说是我很少露面,不方便又不好麻烦别人。特别是在一次尴尬之后。
也就是在飞羽醒来的那天,听得狐狸老头说她的伤很重,想来也是,飞羽可不比我,整个一半吊子的我怎么能跟她比,可是,我除了眼睛失明之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而飞羽却全身是伤。这个山上的人除了我,都闷骚得不行,准确的怎么个受伤法我也不清楚。只是从狐狸老头那挖了点边角。他说,飞羽被咬了。
当时我吓得手里的药碗如我鄙夷,嫌弃它,终于罢工歇菜。原因无它,在我闻到那股子药味,差点没把眉头拧掉,噎死。那味道,真不是人闻的,还要喝下去。他还一面特得意的说那可是他的灵丹妙药,那是他费了一晚才找齐的要。
我当然死活不肯喝,不是我矫情,是那药真不是人喝的。就在我扯着劲要耗下去,就想不喝药的时候,薄奚桑明笑得好整以暇,就算看不到夜能想到那张欠扁的脸,他说“反正薄奚家养一个瞎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还对心灵如此脆弱,比玻璃珠还脆弱,一碰就碎的我,我还是一个病人啊!
气得牙痒痒,却又无法发泄,握着手抿着嘴,在心里安慰,狗叫,狗叫,狗叫…我有什么好生气。笑了笑,伸出手,接着手上一沉一暖,刺鼻的味道同时也来了,皱了皱了,不就是一婉药嘛!我还能让人看扁了不成。不得不说,薄奚桑明很阴险,他一直知道我在意住在薄奚家却被他看扁的事。会许下那个承诺不就是“不蒸馒头争口气”嘛!我很清楚。
飞羽被咬,能用咬字的能与吸血鬼撇开关系吗?就是不知道在被咬的同时,她有没有咬吸血鬼。那时,在陵墓里,我就有一种咬吸血鬼的想法,就是想着要是咬下去我也变成了吸血鬼怎么办?所以才会选择用脑袋撞他,狠狠的。不过,幸好最后还是让我逃了出来。
而,飞羽就没那么幸运,百里青幻他们在见我们迟迟没回的时候,就下了瀑布,发现突然出现的洞门,只是愣了一下,便冲了进去,在他们找到飞羽的时候,她正在激战,满身伤痕,肃杀之气弥漫整个石室,过道上是厚厚的灰烬,散沙,可想而知,她战斗了多久。看到他们的时候紧绷的弦松懈,嘴角浮起一抹笑,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一晕就是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才醒来。
当我得知的时候,震惊了好一会儿,没想到,那遇到的会是那样的场面,比起我这边,我真是幸运多了,不仅人数少,还好骗!就是眼睛吃了点亏,幸好是暂时失明,阳光不会远离我。
只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阳光从来不会离开,它永远灿烂,温暖。而我,却看不到,摸不着,只能小心翼翼,惴惴不安,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安慰寂寞的心。
狐狸老头离开后,我做了一会,总是觉得良心不安,若不是我飞羽也不会受伤,虽然便宜了淳子洛那小子献殷勤。可还是过意不去。凭着记忆,数着步子,手在前面摸索着。脚下绊倒好几张椅子,差点就要趴下,其实也趴下去了,只是没有趴在地上,嘴上吃痛,牙齿磕在肉上,两个人都痛哼了一身,接着便是死一样的沉默,看不清对方的脸,不过我的脸想也不用想一定成了猪肝色,不为别的,没想到电视里用掉了的剧情会在我身上发生,好死不死,居然趴在死对头身上,嘴还…咬了某人,这还不算,怎么感觉在触到肌肤的同时,似有一股电流击过。
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趴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动作,大眼瞪小眼,虽然我的眼睛被蒙着,却也是那个效果,能感觉两个人的气息,彼此起伏剧烈,伏在他胸前的手随着胸膛起伏剧烈。谁都不知道如何打断这尴尬的场面,沉默,沉默,燥热的沉默像是要把人吞噬,手心溢满汗水,脸上足以煎熟鸡蛋。
尽管门外是明媚的阳光,夏风阵阵,房内除了呼吸,余下的只是死寂。就在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之时,传来轻微的咳嗽声,足以传进我们的耳膜,一阵惊慌收场之后,坐在地上,感觉被压着的人站起来,想要伸手来扶我,却停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扶也不是。
当时,我真的觉得,晕倒算了,可是一向身体倍棒的人哪能说晕就晕,意识清明到不行。想到那场面,嘴唇碰到的感觉,脸刷的一下再次高温。偏开脸,说了一句谢谢就背对着薄奚桑明。
若是知道会是这样,就算趴在地上磕掉两颗门牙也不要这样窘迫,尴尬的场面,还被其他的人看到。正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人家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这样的,连耗子洞都找不到,更别说钻进去了。
捂着脸,埋在手心,脸颊微烫,想起那一幕,悔得肠子都青了,同时,脸也红了。在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却还是不能平复,心脏扑通扑通,像别人说的小鹿乱撞。那感觉…莫不是?
“唔…死了算了都。”泄气的摇着头,完全没有察觉不远处,眉头轻蹙的人,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想要逃避,却止不住的往哪想,觉得不可思议,却也震惊不已。这感觉,难道…我真的喜欢那个叫…薄奚桑明的人?怎么办,怎么办?不然为什么这两天老是想起那一幕,嘴唇的柔软,那触感。那么深刻,即使嘴角被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是撞出来的,想必薄奚桑明也破了像了吧!饿哦的门牙都磕上去了,就连嘴唇都烂了。他的脸能好吗?
薄奚桑明看着坐在回廊上一脸苦劳,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一会捂着脸,一会捂着胸口,一会抚着嘴唇。嘴唇,视线落在那粉嫩欲滴的唇瓣,或许是因为刚才咬了的缘故,现在看来水润饱满。心里一颤,薄奚桑明偏开脸,手在袖子里紧紧握着,胸腔的心跳异常活跃,那是只有在见到这个女子才会有的感觉,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似要跳出胸腔,跳出嗓子眼。
余光瞟到远处的身影,似在看着这边,那视线,掠过自己,停留在正在唉声叹气的叶蒙蒙身上,眸光暗淡,嘴角噙着一抹笑,深不可测,诡异不可琢磨。
“今天天气不错!”薄奚桑明看着身子明显一僵的人,笑容更深。皱皱眉,脸却很不争气的微微发烫,收回脚,站定后就朝房间走去,手在前面摸索着,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人还真是讨嫌,薄奚桑明见叶蒙蒙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管她,反正她不是脾气倔得狠嘛!看她怎么办?这样想着,砰的声音传来,如约的,薄奚桑明看着捂着头蹲在地上哎哎呦呦呼痛的人,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就是不吭声,让她知道教训。还拿不拿鼻子瞅人。
谁知,除了哎呦呼痛之外,似乎有低低的哭泣声。心下一紧,薄奚桑明三步两步走上前,扶着蹲在地上的人,叶蒙蒙不肯起来,谁让他是坏,明知道哪里是柱子,还看着她撞上去,不就是狐狸老头夸她天赋异禀,他嫉妒,所以报复。这样想着,更是哼哼卿卿,她却忘了,狐狸老头这样说得时候貌似薄奚桑明不在这里吧!
“呜呜呜…”薄奚桑明皱眉,看着抱着柱子死活不肯起来的人,有这么无赖的人吗?而且还是这德行,她也不看看,泪水经过草药流下来,那颜色,黑不黑绿不绿的,看着就吓人。像是两条毛毛虫在脸上一爬一爬的。薄奚桑明抖了一下,偏开脸揪着袖子要去擦,刚触到脸,蹭的一下,蹲着的人站了起来,接着便是双重音的惊呼。
“薄奚桑明,你存心使坏。”叶蒙蒙捂着再次遭受重创的额头,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她替额头哀嚎。同样捂着下巴的薄奚桑明哼了哼,余光瞟到已经红肿的额头,有些虚心。
“我哪使坏了?分明是你自己的错!”薄奚桑明也不傻,他据以力争“柱子在那又不是我让你去撞的,我的下巴长在我身上,谁让你突然站起来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你你…我我我…你再说,我跟你急。就怪你,要不是你使坏,我会撞在柱子上吗?还有,谁让你的下巴那么碍事的,好好的非长得跟马脸一样,又长又臭,还欠抽。”我一生气,我什么都说出来,他还敢打我不曾,我就不是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摸摸肿起的包,吸了口气,真痛!
马脸,欠抽?薄奚桑明语噎,这个女人说话可真毒,他今天不给她的颜色还正当他好欺负,几月不见,看来她才是欠抽的,胆子粗了不是。感觉到他的逼近,叶蒙蒙后退一步,警惕的朝着他,手护在前面“喂,薄奚桑明,你要想清楚了,你惹毛了我可是真跟你急,说话算话!”
哼了声,薄奚桑明不屑,跟我急,什么意思?此时叶蒙蒙已经被逼到墙角,手抵在前面指尖能触碰到丝滑的衣料,有点麻麻的感觉“喂,叶蒙蒙,跟我道歉,否则…”威胁着看着仰着脸,手却做着小动作挡在前面的叶蒙蒙,小青虫在脸上随着抿着的嘴角爬呀爬!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道歉?我没听错吧!这个自大的家伙!“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能在说一遍吗?好脾气,好脸色,好笑容,甚至连语气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轻柔,像羽毛扇过。薄奚桑明一时愣了,也看不见那脸上的青虫了,那白色的纱布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自信,含笑,清澈的眸子,笑起来,眉眼弯弯。即使在离开那么久,他依然记得,眉眼的弧度,嘴角上扬,那么沁人心魂,那么震撼心灵。
“怎么?难道我听错了吗?”见没有回答,好脾气的询问,若是敢回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额…没有听错。”吸了口气,加重语气道“道歉,为你刚才的莽撞道歉,还有…”道歉,莽撞,叶蒙蒙忍无可忍,咬牙,抿着嘴,找准位置抬脚就踢上去,这人太嚣张了。不教训他还不知道姑奶奶姓什么了都。
感觉到攻击,薄奚桑明眼疾手快,捞着踢来的脚,下意识就要一翻,恍惚过来正要收手,已经来不及,只听到一声惊呼,叶蒙蒙后背着地,跟着脑袋也撞在地上,发出响亮的砰砰声,接着就消音,像乌龟被掀翻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手也微微抬着,找不到落手点,抿着嘴,纱布掩了大半张脸。
见这样,薄奚桑明怔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慌忙扑上前去,摇着已经被放倒在地,懵了的人“蒙蒙…有没有伤着哪?我看看。”倒在地上的人被扶在怀里,视线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幸好没有流血,又看了看被撞的后脑勺,确定没流血才松了口气。他没想到,下意识的防备,居然伤到的是她,他不是故意的,感觉怀里的人除了刚才的惊呼,连哼哼卿卿都没有,有些奇怪!
探头,看着脸色如常,神色却不正常得人,那个愧疚啊!不会摔晕了吧!看不见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所以他不确定她是不是晕了过去,摇了摇,见她有反应,心下一喜,面朝他的人猛的一用力,就把他推倒,接着便扑了上来,狠狠道“薄奚桑明,你死定了!”
叶蒙蒙从傻愣愣,晕乎乎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拿出撒泼的劲,不依不饶,两人人滚成一团,揪头发,咬人,拳打脚踢,外加用头撞,反正差点被摔成脑残,我也不在乎这么多,往狠里打,他也忒缺心眼了,欺负女人已经不可原谅了,他还欺负弱势女人,还是暂时失明的人,那就更不原谅了,非揍得他求爹爹告奶奶不行。
薄奚桑明算是认栽了,叶蒙蒙一扑上来,手里毫不留情,想他一身武艺,对这个耍泼赖气的人,他的武艺毫无用处,防卫不当,身上大少伤痕不断,等到闻声赶来的狐狸老头笑得差点咽气,两个纠缠在地上死死不放的人好不容易被拉开。其实薄奚桑明很想松手的,无奈处处被人捏着痛处,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对于刚才的愧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心痛,同情,亏得他还想着。
直到被拉开,叶蒙蒙手里依然揪着一缕头发,脚在地上踢踏着,仿佛薄奚桑明就在脚下,恨不得一脚踩进泥土里,她会喜欢这样的,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没咬掉他的肉算便宜他的,没品男!哼!鬼才心动!
狐狸老头想要劝解,谁知当事人根本就不理他,面子上过不去,只留下一句,动各自回房,灰溜溜的离开,他算是没辄了,这样的旷世奇遇也能让他见到。真是荣幸,荣幸之至啊!摇摇头,叹着气,也不管不顾,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严重的威胁。
两个人互相偏头,大口大口喘气,叶蒙蒙示意他们把她带回房间,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见到那个没品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