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一次醒来之时就躺在这个房间内,手被压着,像要抽出,却惊醒了人,懵懵的看着埋在身边的沉睡的人醒来,一切都摸不着头脑,只是怔怔的看着薄奚桑明欣喜的看着我,探探额头,笑着跟我说了些什么也没听清,看着他忙进忙出的身影,最后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放在眼前,被他扶着靠在胸膛上喝下一整碗药汤,然后他又在耳边说了些什么我同样没有听清,只是觉得很困很困,连睁眼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二天醒来之后,入眼的还是薄奚桑明,手里端着一碗粥,见我醒来,似乎很高兴,在我身下垫了两个枕头让我靠着,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粥,一口一口的喂在我口中,而我也乖乖的,没有拒绝,没有避开,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而薄奚桑明的脸却渐渐染上一层红晕,不似以前的寒冷沉沉。
“怎么了?”摇摇头,固执的抓着被角不出声,也是那时知道,原来薄奚桑明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位置。泪水湿了眼眶,其实,我又何尝不是,青涩又不懂得的感情,在他找到我的似乎在心里破土生芽。
从他口中只知道,他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我,而那里已经成为了一片沙滩,而我却倒在其中,呼吸微弱,身上的伤口已经自动凝固他杀了最后一只吸血鬼把我抱出去处理了伤口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来势汹汹的吸血鬼几乎尽数被消灭。
而,我问及那三个孩子时,他只是摇摇头,说他赶到的时候已经冰凉,而我却不见踪影,找了很久之后才在山洞找到我,那时,我已经陷入昏迷。
就连现在,我也想不起薄奚桑明离开之后的事,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洞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点头绪也抓不到,闷在被子里,自责出声“薄奚,我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
“没关系,蒙蒙没事就好了。”蒙在脸上的被子被掀开,薄奚桑明额脸映入眼帘,深深的看着我,溢满心痛,心里一酸,扑在他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耳边,破碎的声音响起,接着,腰被紧紧的环住。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喜欢了,只是我没有发觉。不敢深思而已。
那个在梦里惊醒的场景,会是我的伤,难以治愈的伤,舌头顶了顶犬牙,没有发觉异样,为什么在梦里我会看见自己长出了长长的獠牙,扎入细细的脖子,吸食腥甜的血液。真的只是噩梦吗?为什么我会没事?
一个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在心里结下了网,缠住心里最后一丝清明。
感觉到怀里的让你不安情绪,薄奚桑明轻轻拍着叶蒙蒙的背,希望她能安定下来。
第三十章 忐忑不安
更新时间2011-4-23 17:41:29 字数:4744
真的只是梦才好!
看着云云忙碌的身影,脸上带着笑,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对上我的视线咧开嘴笑开了花。离开快半年,云云突然的不适应感很快便在云云的笑容里释然,怀里的小家伙用爪子抓住我的手逗弄着,嘴角浮起一抹笑。
有些不真实的,伤一好转便继续追击吸血鬼,只是像潮水帮来势汹汹,退却也悄无声息,追寻了几个小镇之后,薄奚桑明接到义父的话,说是上画眉山的时间快到了,让我回去做好准备。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我的要求下,决定过了画眉山拿到光之护再告诉义父。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可毕竟名义上还是会得到义父和诸多长老的反对。况且,薄奚桑明还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
有些阻碍,我们不得不跨过。当时我说的时候,薄奚桑明脸色很不好,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听了我的分析之后,闷着声点点头算是答应我的要求。
没想到,我的初恋会是薄奚桑明,那个别扭得可爱的男子,仅仅比我大了一岁。而今天回来看见达奚晓蒲,我竟然能够笑看着他,只是眼里有了警告的意味。与义父,远叔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回到房间,临走时朝他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达奚晓蒲,笑容越发灿烂,倒是让她怔了怔。
“哎…”手指吃痛,连忙抽了回来,北北喵喵的叫了几声,见我责怨的看着他,半眯的眼睛睁开,滴溜溜的看着我“北北,再咬人看我不把你的牙齿全拔了。看你怎么吃鱼。”
手指冒出鲜血,用手按住,感觉北北在我身上蹭了蹭,很腻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到它的情形,试探的把被咬了一个伤口的手指凑到北北面前,舔舔嘴,雪白的毛与血红的血在一起,那么鲜明的对比。脑袋在手腕处温顺,讨好的蹭了蹭,睁开淡黄色的眼,黑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色,喵喵的叫了两声,张开嘴咬在旧伤口上,很享受的允吸着。心里最后的震惊落地。
北北吸血?而在北北咬住吃痛的一霎那。震惊在场,看着黑色的眸子渐渐被血色覆盖,犹如被置身于冰窖之中,通体冰凉,寒冷。
猫也吸血吗?
脑海里无数给念头闪过,导致最后的结果是,惊呼一声,夺门而出。北北被吸血鬼咬了吗?北北是吸血猫吗?
身后是北北的痛呼声,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心里的恐惧让我慌不择路。以至于撞到了人才停下脚步。
“蒙蒙…”肩膀被人扶住,担忧,低沉的声音传来,看也没看他的脸,抱着他的腰急促喘息,那一股惧意,是从来没有过的,像是在心里某一个不愿涉及,不敢涉及的领域,一碰就会碎。“怎么了?”
见回廊上没有人,薄奚桑明抱紧怀里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在害怕,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颤抖的身体,慌乱的横冲直撞,是什么让她这样惊慌失措。
“没什么。”很诡异的感觉,可是这里是薄奚村,吸血鬼没那么厉害可以冲破层层防御,连他们特有的敏感也逃过,可能刚才看花了眼吧!北北怎么可能是吸血猫了。
“你怎么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怀抱,虽然很想一直偎依着,意识到这里是薄奚村,害怕被人撞见传到义父耳里会不好。
“蒙蒙,这里是桑梓院。”温暖的手捧着脸颊,轻轻的扳着看着不远处的门额。桑梓院三个大字高高刻在牌额上。没想到下意识,竟然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心里对他的依恋已经那么深了吗?
“到底怎么了?”摇摇头,不知道如何开口,却听见薄奚桑明轻松的取笑“不会是离开几个月,蒙蒙又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了吧!”
“呃?哦,嗯。”路痴吗?误会了也不错,至少不会追究我为什么会慌不择路“怎么就你一个人?”达奚晓蒲了,那么喜欢粘着他的人会这么快放开。
“为什么问她?蒙蒙在生气吗?”下巴猝不及防被抬起,薄奚桑明笑得促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像要把我看进眼里,如水温柔,方才的惊慌早已消失在心头,被暖暖的感觉覆盖,相视的两人,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移不开视线。
“小姐…”
云云的声音传来,移开视线看了一眼院门口“云云来找我了,那,我先走了!”上前一步,踮着脚尖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也不敢看他的脸飞似的跑开,心扑通扑通的惊动着,脸颊持续升温。
同样不知所措的人看着很快消失在院门口的身影,惊愕的神情舒缓开来,嘴角上扬,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似乎一直残留,心里顿时觉得痒痒的,暖暖的。悬在空中的手过了好一会才收回,转身,满脸笑意的回到房间。
院墙的窗户下,达奚晓蒲捂着嘴,泪眼婆娑,蒙蒙姐竟然亲桑明哥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兄妹吗?呵呵…谁会相信。
“小姐…”
捂着胸口,靠在廊柱上微微喘息,是不是太大胆了点,还是太主动了些,毕竟,我是女孩啊!唔…可是我都亲了。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真的是魔鬼啊…脸红成了猪肝色,蒙着脸靠着柱子滑下。怎么办?都亲了,他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有伤风化吧?
“小姐?”云云抱着北北见我头埋在手里,惊呼出声,三两步上前“怎么了。”
“嗯,没什么,风眯了眼。”呼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尴尬,笑了笑,视线落在云云怀里的家伙身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北北它…”
“还说了,小姐刚刚怎么了,把北北摔了就跑开了,害得它在那一个劲的叫。小姐好残忍!”云云控诉,为了一只猫控诉我。
疑惑的看着北北,见它委委屈屈的样子,浅黄色的眼,黑色的眸子,并没有变成血色,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找不到一丝疑惑,温柔的摸摸北北的脑袋“好了,刚才对不起嘛!让你云云姐不要生气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让我先休息一下。好吗?”
走了几步,看着被我云云姐一个称呼气鼓鼓的云云,心情大好,看来真的是我疑神疑鬼了,手指上并没有伤口,就连滴在北北耳朵上的一滴血液不见,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翌日,送走达奚晓蒲,便被义父叫道书房,不只是我一个人,虽然我还在思忖为什么达奚晓蒲会突然离开,从云云那听说,她来了才没几天,又想着昨天的问及她时薄奚桑明的态度,难道是对他告白被当面拒绝了,脸上挂不住悻悻的离开。不然,也不会在上马车时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神色复杂的在薄奚桑明身上停留了一会,便放下车帘离开。
义父并没有说单独一个人让我去书房,所以,当我进了书房时便看到一屋子的人,薄奚桑明站在义父身后,见我看向他,目光温柔的点头。想着有他在这,就算三堂会审也不害怕,行了礼,站在中间听从他们的指示。
除了出远门的长老以外,留在村里的长老,包括远叔,泉叔代替我们继续追查吸血鬼这一次行动的原因。都坐在书房内。二十多位,却只占了书房的一半空间不到,不得不说,这个书房除了书架上的藏书之外,就像一个活动教室。
“听桑明说你见过这个?”说着,薄奚桑明摊开一副画卷。双手托着圆月,胸前扎着一把木剑,这不是…看了一眼,便诚实的点点头,这副画卷可比我画的形象多了,就连色彩也处理得那么相似,与看到的相差无几“还见过其他的吗?”
其他的,好像没有耶,除了这副雕塑,就是被我杀了的吸血鬼,还有能照明的水晶石“嗯,还有水晶石。”
“水晶石?”一位长老看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一样,见他这样,慌了一下,点点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云云,示意她把放在梳妆台上的水晶石拿来。
“那个陵墓有什么特别的吗?”又是一位长老提问。特别?除了比较黑,是一座陵墓之外,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好像…
“刻了一些看不懂的字符,就这么多,其他的我也就不记得了。”
“字符?”长老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须,看了义父一眼,没再发问。这时,云云把水晶石拿来,管家接过来到义父面前,白天的水晶石看起来除了流光溢彩之外,并不能看出发光,如同没有开过光一样。
义父接过看了几眼便交由管家拿给其他的长老传阅一下,看着我,沉声道“这事就这样,过几天组里举行大祭,那天,也是蒙蒙去画眉山取光之护的日子,这几天好好休息,一切事宜,义父已经与长老们商量好了。”
一听到可以取光之护,心下一喜,抬眼看着薄奚桑明,见他不是很高兴,脸上神情淡淡,感觉到我的视线的时候,神情松了一些,脸上浮起似有似无的笑。
“蒙蒙先下去休息,桑明留下。”
勾勾手指,好像还有十天的日子吧!十天,有点像临考的紧张,焦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上画眉山有风险,最初的时候义父就说过,也做好了准备,可是,为什么还是心慌慌的,没底。
叹了口气,闭着眼数绵羊,手一探,北北不在身边。反正是睡不着啊!翻身下床,坐在窗棂前,托着下巴看着天上的弯月,夜色不是太晚,回廊上点着灯火,也不会觉得很暗,手无意识的摸上眉心,现在它可是成了心里的疙瘩。
想起云云惊讶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难道习银魉除了手心会留下印记,在眉心也会留下吗?而且还是以前伤痕的地方,出了一个s形的红色印记,幸好这里有时也能看到贴花环的女子,所以也不会太奇怪,倒是那红的可以滴出血的颜色,怎么看都不舒服。也难怪云云会惊呼,初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就长出了这么一个东西,虽说我不喜欢非主流,也不要这样保护我吧!
趴在树上的北北,眼睛直直的看着坐在窗户旁的叶蒙蒙,黑色的眸子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哟。睡不着吗?”冷不丁,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心下一惊,同时站了起来,探头看着坐在院墙上的人,愣了一下。“怎么?不欢迎吗?”银色发丝随风飘扬,接着月光看清他的脸,笑了笑。
“你还真是像幽灵一样。”走在院墙下抬头,冷冷讽刺。
“幽灵?为什么不说是吸血鬼?”
“吸血鬼吗?还差了一点。”顿了顿“你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还是喝了酒。”疯言疯语,糊里糊涂的。
“还差了什么?”见他不在意我话里的潜台词,我也不再话里藏刺。仰着脖子看着他,抿着嘴没有开口。似看出了我的意图,男子跳下院墙,轻轻一带,就稳稳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