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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已过,他却没赶到,那么一切都是白费,想到这便悔恨不已。

没想到在途中竟然遭遇大批吸血鬼的围堵,好不容易脱身,朗朗白日瞬间宛如黑夜,他知道,阳光再现之时,蒙蒙就会被烈日照射,倒是就是回天乏术也救不会来了。意识到这一点,薄奚桑明恨不得插上翅膀即刻出现在蒙蒙身边,死亡也好,地狱也罢,他都不在乎。只要,只要心中不再残留永无止境的遗恨。

来到山脚,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七零八落的躺着的人,其他的村民死的死伤的伤,四大长老身受重伤昏迷过去,而他的爹爹也被打成重伤,他知道,单凭蒙蒙根本做不到如此,揪着的心悄悄松了口气。

薄奚恒看了他一眼,见他满头大汗,双眼在搜索着什么,一切都已明了“她被人救走了。”薄奚恒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看着被破坏的阵法,神色复杂。

闻言,薄奚桑明松了口气,心仿佛找到了安置的地方,心里担心她,受伤了没,救她的是青幻吗?一连串的问题在看见急促奔来的身影时,目光一顿。现在,都已经没关系了,他的承诺,他要遵守。

达奚晓蒲望着他们的身影,跑了过来“爹爹,相公,你们没事吧!”想要去扶薄奚恒,薄奚恒摆摆手。

“去看看几位长老。”薄奚桑明点头离开。

达奚晓蒲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原先的笼子处,她逃了吗?还是被救走了,就这样,也能让她逃出去。眸光黯了黯,落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目光哀怨。若是这样,他还能信守承诺呆在她身边一生一世吗?心里,一道声音响起“相公顶天立地,结婚当初,她哀求着说不要他的心,只要一个孩子就已经满足,他挣扎着,经不住她三番四次的哀求答应了,如今,她放了他出去,自己呆在房内,提出的条件也答应了,只要他答应的就一定会做到。不会骗人。

可是,蒙蒙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死心,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手不自觉抚摸怀里,那人说,她有办法让她得到相公的心,她应该相信吗?目光痴迷的落在远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从来就找不到她的身影,她应该答应吗?

感谢给雨郁投票的亲,这本书人气一直不高,可是看到推荐票,雨郁就有写作的动力,不管如何,对这个故事,雨郁很喜欢,只是不符合大众口味。亲们,感谢有你们。(貌似这句话应该在感恩节那天说!我怎么久错过了?)

第八十六章 刻意疏远

更新时间2011-11-27 22:27:34 字数:3910

蒙蒙跟着墨台凌邪身后,正要追上去,一眨眼的功夫那道身影便消失不见,沿着路追了很远,还是没发现他的身影,跟丢了。蒙蒙在心里失落一声,沿着路走了出去。

薄奚村的结界已经被打破,蒙蒙可以来取自如,眼前树木交错,低下的道路却一直蜿蜒蔓延而去。

耳边掠过强风,心下一动,灵蛇在握,缠了出去,手上一紧,滋滋的声响中一道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欣喜“蒙蒙,是我。”

蒙蒙怔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青幻,恍然过来,连忙收回手,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灵蛇的结界在他手上留下伤痕,眨眼之间便又消失,不等蒙蒙诧异,青幻上前一步,不容拒绝的把蒙蒙抱在怀里“幸好你没事,蒙蒙,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好久。”久到以为会失去。

“青幻,为什么你没来,我在害怕,你却没出现。”若不是他,面对死亡的恐惧,她会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她也会害怕,黑暗中,没有人能够渡她。

“对不起!对不起,蒙蒙你打我吧!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蒙蒙闭上眼,任由他抱着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要把一切恐惧发泄出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双臂收拢,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要安抚她的颤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落在及腿的长发一顿“你的头发?”

红色,血一样的红色,他竟然现在才发现。双目似乎被红色的发丝眼红,深深的盯着她的发顶,面目似乎变得扭曲。蒙蒙伏在他心口,并未发现他的异样,温热的泪水透过衣服熨帖着他的胸口。那一抹温暖,似乎能够安抚人心,眼中的血光浅浅变淡。

蓦然吃疼,蒙蒙扬起望着他,青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攥紧的手松了松“对不起!”

“青幻,你是不是不舒服?”探手贴在他的额上,蒙蒙才发现自己白痴的举动,他们是不会感冒什么的,至于温度,冰凉一片,根本察觉不到温度。青幻摇摇头,捉住她的手覆在脸颊上蹭了蹭,目光凄迷的望着蒙蒙,这像是没事的人吗?蒙蒙不放心的问道“真的没有不舒服的?”

“没事,不用担心我。”伸出手掬起一缕发丝在手“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血一样的颜色,诡异得从未见过…或许,是见过的吧!

蒙蒙收回手,捋着一缕发梢苦笑,现在的她就是真正的蒙蒙了,如果不是这头红发她还可以狡辩说她不是蒙蒙,只是现在看来,她与以前的自己已经重合,不管是灵魂还是身形面貌,都只是一个人了,那么,当初被澹台缪曼焚烧的人是谁?

难道是在灼热中,她又重生了。在阵型中,团团包围的火让她痛痛苦难堪,浑身都在颤抖,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她顺着墨台凌邪的目光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墨色的黑发已经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亮泽而又妖异。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更不要说别人。

蒙蒙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看见了其他人吗?”

“谁?”青幻好奇的问。

望着他的神色,茫然不解,蒙蒙摇摇头“没谁,只是随便问问。”反正宫殿不会跑路,也不急于一时“我失踪之后,你去哪了?”

青幻愣了一笑,愧疚的望着蒙蒙,蒙蒙失踪后他一路追寻着他的气息,没想到一会就察觉不到了,蒙蒙想应该是薄奚恒在她身上做了手脚让青幻找不到她。没找到蒙蒙,青幻着急的四处奔波,直到今天,突然阴沉下来的天色中,他似乎感应到了蒙蒙,匆忙的赶了过来,还未进村就遇见了蒙蒙。

蒙蒙听着青幻的说辞笑了笑,现在已经过去了,回想起来的心有余悸也在这一刻消失了。青幻问她薄奚恒为什么要抓她,蒙蒙把大概的事情跟青幻说了一遍,保留了薄奚桑明那一段。闻言,青幻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远处,眼神有些可怕,像是要毁灭一切,蒙蒙拉了拉他的袖子,青幻回头看了蒙蒙一眼,寒意袭人“他们竟敢如此对你,蒙蒙,我…”

“青幻…”蒙蒙拉住作势就要报复的人“他们也是被蒙蔽了双眼,这一切,根本就不关他们的事。只是那个陷害我的人,真的不可饶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够让她如此,不惜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只是为了借别人的手来除去她。

说道仇恨,脑海里闪过两道身影。眉头蹙起,但愿只是她的猜测。

“蒙蒙,你就是太善良,若不是他们把你掳走,若不是…”若不是墨台凌邪,青幻实在不想提及他,可是这次蒙蒙能够安然无恙却是他的功劳,青幻皱了皱眉“总之,今日的事,一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善良?蒙蒙苦笑,如果双手上沾满了鲜血还算善良的话,那什么才是罪恶,在日食来临之时,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是害怕落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她不是善良的人,相反对别人来说,她是修罗,是夜叉。

收回思绪,蒙蒙打开门出去,青幻说陷害一事他会去调查,蒙蒙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她有时是胆小的,害怕事实的真相无法接受,所以选择逃避。其实她就是胆小鬼这一点她很早就知道,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迎面走来两位侍女,蒙蒙退至一旁低下头,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蒙蒙抬起头来笑了笑,却见她们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离开。蒙蒙纳闷的挠头,她笑也错了吗?果然,她还是融不进她们的世界,一直孤立在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青幻又不能成为无法不谈的闺蜜。若是晚霜…

思绪一顿,想着那日晚霜的举动,顿时觉得心暖,晚霜才是她最要好的知心朋友。那样的情况下,都能相信自己,怎能让她不感动。只是希望她离开后,村里的人不会责难于她,想了想又放心下来,又鲜于修黎,还有那个人,她一定会被保护得好好地。

蒙蒙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墨台凌邪,那天,他有没有受伤,空气中,她分明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可是回来几日都见不到她,这也是为什么见到那两位侍女,蒙蒙会笑的原因,她们是墨台凌邪身边的人,她不好意思啊,三番四次的跑去,总是无望而归,一问三不知,后来干脆不理蒙蒙。

距离墨台凌邪的房间并不远,蒙蒙站在门口吸了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蒙蒙皱了皱眉,只是一个劲的敲了敲。房内根本无人回应,侍女也不理会她,仿佛是一个隐形存在。最后只得聚精会神的感知他的存在,思绪还未收回,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你还在这,这几天听说你在找凌哥哥?”守门的侍女朝向墨台破晓半跪在地上。

墨台破晓看着蒙蒙,眉梢挑了挑,蒙蒙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缓缓半跪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懂,对于墨台破晓,她是没撤的,打又打不过,她的力量在那放着,一个眼神就能把她控制了,骂吧!口头上的一点痛快始终不能解气,又觉得幼稚。而她的身份在那放着,她不想在离开之时还出什么乱子。

见蒙蒙沉默,墨台破晓不无嘲讽“难道你没发现,凌哥哥不想见你,还死皮赖脸的跑过来,也不怕惹人笑话。”

半跪的身子一僵,蒙蒙吸了口气,她真的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可有的人,不跟她一般见识真的难以解气。蒙蒙腾地站起来,惹来前面两位侍女终于不把她当成隐形人了,惊愕的望着她愣了一下,随即挤眉弄眼的让她赔礼道歉下跪求饶。

蒙蒙假装没看见她们的神色,反而神气十足的呵呵两声,看着面色不悦的人“我也不想见你,你还不是死皮赖脸的跟在身后跟屁虫一眼,看着就让人心烦还在那吱吱歪歪,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上辈子一定是乌鸦投胎呱呱的喋喋不休。”蒙蒙一口气说完还不带重复,流利得如同春节晚会上主持人手中的解说词,练习了几百遍不饶口就饶人。说完还不屑的鼻嗤了一声。

“你…”杏眼圆瞪,墨台破晓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哪还有人,墨台破晓气愤不已,她的那番话对她来说简直是侮辱,竟然对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实在不可饶恕,目光所及,墙面上出现裂痕。

两位侍女吓得一缩脖子,方才的错愕早早收起,她们没想到,蒙蒙竟敢顶撞纯血种不算,还辱骂,竟然说是乌鸦想想她们的血液都在颤抖,对主子不敬,她们从来不敢有这想法。

心里瞥着一肚子无处发泄,不等身后的人反应过来,面上已经结结实实被扇了一巴掌,脖颈的骨头错位,咯吱一声,歌舒木香低下头不语“没用的东西,那么好的机会都让你失败了。”说完,拂袖而去。

歌舒木香抚了抚脸庞,嘴角勾起一诡异的笑,谁说她会失败,不会,这次,她不会失败,与其让她一了百了,还不如慢慢折磨,这样,才对得起她精心设计的一切,才能抵消她心中的恨意,主人那么爱她,她竟然伤害他,杀了她,那个负心的女人,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蒙蒙一口气跑到藏书房,她不相信墨台破晓说的,那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根本不可信。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她。

推开门,久违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惴惴的心目光在藏书房搜索,却一无所获,心里顿时空空落落的,不在这,不在房间,他去了哪里?难道…蒙蒙摇头,墨台破晓那张乌鸦嘴,还真是恶毒。

蒙蒙皱了皱眉,站在墨台凌邪最喜欢坐着的地方,一张软椅,因为他常出现在藏书房,下人便在他的位置上搬了一张椅子,指尖抚摸过扶手,他会把手搭在这翻着书页,微微低着头,目光专注,神情淡然,似乎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指尖抚摸过椅靠,下一刻竟然鬼使神差的坐在上面,闭着眼,想着他的神情,手在空中似乎翻着书页,蒙蒙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才会这样,不由失笑睁眼,余光瞟见窗户的位置,不管哪个角度,都能看见窗户上。

而那个窗户,是她一直坐着的地方,窗台很大,足够让她躺下去,视野也好,所以蒙蒙才会那么喜欢。只是…心顿了顿,他…

蒙蒙站起来,望着空无一人的躺椅,穿过书架,找出他时常看得那本书,大概是在他的手里看的次数多了,蒙蒙一眼就从一大排书中找到了,打开一看,蒙蒙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仿佛掀倒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搅拌在一起,让她的味觉失灵,也让她的心失去了方向,手中,摊开的书籍似乎是一本花草籍,这些都不重要,如果是一本文字,蒙蒙还能安慰自己,几个月来,他不过是想到考验自己的记忆,能不能把一本书一字不漏的倒背如流,可是,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花草籍,难道他能让它们开花结果的活过来。

蒙蒙打断不切实际的猜想,合上书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如果说以前还能装糊涂,经历了日食之事,到现在,她已经无法做到视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