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你热一下,喝点粥养养胃。”
挂断电话后,她下了床,去厨房盛上了一小碗粥,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刚吃几口,胃里不争气的抽搐着。
吕岭放下碗,蜷缩在沙发里,这会儿她真的像只猫一样,散落的头发挡住了她一半的脸,单凭她露着的半边脸你就能看出她的绝色。光洁而饱满的额头赋予她智慧、大大的眼睛没有一丝杂念、如湖水般透澈清亮,翘翘的鼻子像刀削出的一样,圆润的嘴唇、嘴角微微上翘着,细腻的皮肤没有半点的瑕疵,不禁让人感叹上帝的偏心,给了她如此标致的脸庞……
宽大的睡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安静的让人心疼。如果你要是看见此时的她,一定不忍心让她孤单,你一定会过去抱抱她、呵护她……
春末夏初的阳光超乎寻常的灿烂,吕岭决定出去买件单衣,她的性格是想到什么就会立刻去做。
吕岭走到海淀步行街也就用了10分钟,那会儿硅谷还没有建设,从芙蓉里到海淀步行街可以从海淀体育场的南门直接穿过去。
步行街上各个品牌店应有尽有,她应接不暇的四处看着……
“毛片要吗?”一个压低嗓子的声音传来。
吕岭吓了一跳,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怀里好像揣了一把枪一样,紧紧的捂着。
她知道什么是毛片,但是从来没有看过,“多少钱一张?”她的好奇劲上来了。
“10块一张,保证是最新的!”
吕岭四周看了看,像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掏出10块钱递给他,慌忙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一张光盘。
光盘上印刷的不堪入目,她迅速的放进包里转头离去,并加快了步伐……
吕岭到了商场转来转去,眼睛都看花了。女人购物的天性一旦爆发出来,像吸毒一样上瘾。北京的商场有很干净的试衣间,这一点她的家乡是没有的。她一一件的试,选中了一件粉红色的短裙。
“280元!”收银台里面的收银员半睁着一副死鱼眼说着。
付了钱,吕岭又开始后悔了,她心疼死了,这一下子把老爸小半个月的工资花出去了,不过装衣服的纸袋子还是很漂亮的,以前在家里买的衣服不过给个塑料袋而已,这点让她心里平衡了些。
她拎着袋子下了楼,路过首饰柜台和化妆品柜台,18岁的她根本不喜欢首饰,也不知道首饰有多昂贵,天生丽质的她根本用不上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她的眉毛还是原生态的,没有任何修饰。
出了商场,吕岭看到对面的麦当劳,她对没吃过的食物有着好奇心,这就是一个女孩与生俱来的馋劲。
吕岭端着托盘,选择了靠窗的位置,路上人群依旧拥挤……她搅动着咖啡,陷入了沉思,来北京之前林勇说过,她来了北京可以去他的公司工作,虽然他的公司成立了不久,又是个小公司,要想给吕岭个工作机会是不难的。但是,到京后林勇对于此事一字未提。
其实,林勇有他的想法,凭着他的能力、财力、养着吕岭不是问题,何必让她去奔波……
今天周日,林勇睡到10点才起床。
吕岭实际上很早就醒了,但是懒得起来。昨晚两人从客厅的沙发、书房的书桌、最后一站是床上,翻云覆雨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折腾的精疲力尽。
“宝贝,起来啦!”林勇在她的额头吻了下。
“嗯……不,我还要躺会儿。”吕岭的猫性展现出来了,一个18岁的女孩早上赖床是可以理解的。
林勇已经洗漱过了,胡子也刮的很干净,精神抖擞的喊道:“宝贝,快点起来吧,今天家里来客人!”
听到这个吕岭躺不住了,“好了,人家起不就是了!都是你昨晚折腾我,累死了!”
她起来床,趿拉着拖鞋去洗漱,回头喊道:“老公今天谁来啊?”
“我一个发小儿,关系特好,现在他可是厉害了!”林勇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声音的分贝也不低于她。(发小儿是地道的北京话,就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哦?是怎么个厉害啊?”吕岭蹬蹬的跑到他跟前。
“严东他现在公安局工作,现在可是公家人!”林勇看着报纸,头也没抬。
“严东是不是很严肃啊?”吕岭天真的一面永远藏不住。
“呵呵,你可要叫严哥,他人随和着呢!”林勇抬头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友,督促道:“快去换衣服,我们去趟早市,老严特喜欢我做的粉蒸肉!”
“遵命,老公大人!”吕岭不用化妆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刷牙、洗脸、穿衣、梳头,也就这一系列的程序。
林勇一手拉着买菜的小车一手牵着她,那亲密劲俨然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
吕岭喜欢早市的感觉,熙熙攘攘。这就像她家乡的菜市场,商贩们吆喝着卖货,并且是攒足了劲的吆喝,脖子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只是一圈下来结束已经战斗,林勇买菜的速度很快,没有几个男人愿意逛菜市场,想必是男人的天性。
回到家,林勇在厨房洗菜,做着午饭的准备。吕岭倚在门框上,满脸幸福的看着他。
“叮……咚”门铃的声音很悦耳。
“来了、来了”吕岭就像女主人一样,嚷嚷着去开了门。
“吆,听说林勇现在是金屋藏娇了!”严东还没进来,声音已经穿进来了。
7.第一卷 北京,我来了-第7章 纠结的周日
早上林勇告诉吕岭家里来客人,两人一起去早市买了菜。回来后,林勇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倚在门口满脸幸福的看着他……
听见门铃声后,吕岭转身去开了门,严东的人还没进来,大嗓门喊声已经传进房间。
林勇听到严东的声音立刻迎出来,“老严来了,快进来!”
“严哥好!”吕岭打完招呼认真的打量着严东,30出头,他的个子很高,一米八多,很胖,尤其是他凸出的肚子,仿佛一个大青蛙……
“林勇啊,这就是小吕吧?好标致的人儿,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严东这个人心直口快。
林勇像个护花使者一样,揽着她的肩膀说道:“老严,喝茶去,敢吓着我们家吕岭,跟你没完!”
“老公,我帮你做饭去!”吕岭知道这是严东夸她漂亮,心里高兴着呢。
“嗳吆,老公都叫上了,林勇你小子什么时候请客办喜事啊”严东呷了一口茶,“这茶叶不错啊!”
林勇一板正经的说道:“快了,到时候你可要给一个大红包啊!”
严东爽快的说道:“没问题,要多大的红包都没问题!”
吃完饭,林勇和严东下起了围棋,喝着茶聊着天,倒也惬意。
吕岭看不懂围棋,也不喜欢喝茶,她独自抱了本书去了卧室。有时候,书是最好的催眠药……
“宝贝,醒醒!”林勇轻轻的拍了拍她,好像她是一只小鸟,声音大了就会吓飞。
吕岭睡眼朦胧的问道:“老公,怎么了?”
“走,我们去打保龄。”
“严哥呢?”吕岭使劲揉了揉眼睛。
“客厅呢,咱们一起去!”林勇推了下还在躺在床上的她,示意她快点起来。
“好吧,可是我不会打。”吕岭说着起来床……
他们来到海淀体育场里的锡华俱乐部,刚到楼上,就听见“咣当……咣当”保龄球落地和撞击的声音。
天真无邪的吕岭兴奋的换好鞋子,林勇递给她最轻的球,她吃力的掷出去,“咣……呼”球安安稳稳的滚进地道。
“哈哈!”严东大笑着说道:“吕岭你从小到大体育都不及格吧?”
吕岭撇了撇嘴,“严哥,你不许取笑我!真是的,以后不跟你打保龄了,净出丑了!”她撅起嘴的摸样可爱至极。
严东一个漂亮的掷球后,回过头说道:“成、以后不跟我们玩了,要不一会儿请你唱歌去?”
吕岭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啊、好啊!”
匆匆结束了打保龄的活动,去了歌厅……
“老公,这里灯光怎么这么暗啊?”吕岭第一次到歌厅来,还不知道歌厅里带有偿服务。
服务生带他们进了房间,吕岭正聚精会神的找着歌,推门进来一个妖艳的女人,几米之外就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打量着那个妖艳的女人,也就30岁的摸样,身材是前凸后厥的,穿的是一套紧身的小西装。里面穿的打底衫领口开的超大,露了半个胸在外面。脸上挂着浓妆,就像戴了一副面具……
吕岭正猜测着她的身份,只见她一步三摇的直奔林勇走了过去,走到林勇身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吆,林总来了,最近少见啊!”
吕岭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就像猪肝的颜色,恋爱中的女人哪个不自私?哪个不吃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普通到喜形于色。
这女人对吕岭的脸色是熟视无睹,继续说道:“林总,今儿个自备啊!这小妹妹长得可够漂亮的啊,您从哪儿挖掘出来的啊?”
林勇甩开搭在肩膀上的手,烦躁的说道:“去,去,去招呼老严去,再瞎说抽你丫的!”
房间里的空气中凝结着尴尬,严东立刻起身圆场道:“安娜,你可别瞎说啊,她跟你们不一样,这可是林勇的未婚妻!”
安娜看了眼愠怒的吕岭,她识趣的站起来端着杯酒说道:“嗳吆,是嫂子啊,瞧我这臭嘴,净瞎说话!嫂子,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来,我先自罚一杯!"
吕岭不屑的看着她,她喝完酒一步三摇的走出包间。
林勇凑到吕岭的耳边开始解释,她从林勇的口中知道,这个女人叫安娜,后来才知道这是艺名。安娜是这个歌厅的经理俗称‘妈咪’,也叫‘妈妈桑’。以前林勇请客户来这里,打过交道。
吕岭还是不能够理解,依然满脸愠色。现在看来,男人去歌厅找小姐,就跟出去买份报纸一样,太平常不过了。
不一会儿,安娜又进来了,还带进来一个和她一样妖艳的女人,也是露了半个胸,脸上同样化的跟面具似的,不同的是她比安娜看上去年轻些。这个小妖女坐在了严东身边,看那亲昵的样子,好像和严东很熟悉。
吕岭还不懂,这些小姐和谁都很熟,熟悉的是客人兜里的银子。她是小地方出来的女孩,对于这种场合根本一无所知,她的家乡也是近几年才开始有了歌厅,有了有偿陪侍。
“老公,那个女孩和严哥很熟悉吗?”吕岭一脸的疑问。
“宝贝,她们做的就是这种工作,就是‘小姐’。”林勇说着起身和老严碰了个杯。
吕岭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老公,你以前来这里请客户时找过小姐吗?”
“说实话找过,就是喝酒唱歌!你可别多想啊!"林勇的爽快劲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这也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林勇看出了吕岭的猜疑,他伸出胳膊揽着吕岭,她有意的往外挪了挪。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何况当着发小儿的面,林勇也不好和她啰啰嗦嗦的解释,更不好不停的哄她,任凭吕岭猜疑去,他俨然一副大男人的样子。
看着严东和那个女孩的亲密样,吕岭想象着林勇对小姐的样子,忽然觉的好恶心,胃里有在抽搐着,她感觉房间里充斥着压抑,让她透不过气来。
“老公,我要去趟洗手间!”吕岭站起身来,没等林勇回答她就出了门。
“唔……呕……”洗手间有个女人门也没关在呕吐,吕岭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夜场里每天都在重复着。
“姐姐,你没事吧?”吕岭拍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点。
“我没事,做你的台去!”女人说话的口气很不客气!
“嗯?你说什么?”吕岭没有听懂。
女人好像吐干净了,回过身来,“是你啊,小妹妹!”
吕岭这才看见她的脸,原来是安娜,这里的经理,“安娜姐,你怎么了?”
“没事,喝多了,天天多,也习惯了!”安娜一边洗着手一边打量着吕岭。
“哦!”吕岭关上门去方便了,她对这些夜场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吕岭出来,安娜还站在洗手池前补妆。
安娜放下手里的粉扑,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透露中喜悦,“小妹妹多大了啊?”
8.第一卷 北京,我来了-第8章 上一当
吕岭看到严东跟小姐的亲昵样,她联想到林勇以前来这里的样子,心里像吃了苍蝇般恶心,她转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