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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尽繁花冬尽雪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头的精神,不管流蝶熏躲在哪,他总有办法找到她,送她朵玫瑰,然后啥都不说速度闪开。

唯一知道的找法是,那家伙在世界喊,谁找到流蝶熏就送他50j。

据说拿人手短这句话不假,渐渐她也不像当初那样拒人千里,久而久之,就跟羽无尘混熟了。

总之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当流蝶熏要跟他告别,也如今日这般,久久说不出口。

开始顾忌他的感受。

开始害怕他难过。

离开了他呼吸都有那么一点困难。

四丶此岸桑田 ·始终是局外人

流蝶熏这几日想着怎么向羽惊尘宣布她大婚的事情远远超越准备自个儿嫁妆的热情。

那家伙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呢。

做女娲在想,刷清源也在想,去学校也在想。

就连跟龙在一起做悬赏任务时也在想。

龙显然注意到了,说:“老婆,想啥想的那起劲?”

流蝶熏一惊,谎也撒的不利索:“还……能想什么啊,想你呢……”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龙疑惑道。

“即使你在我身边,心也不在这里。你也在想你的五行吧。”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撒谎,反将一军。

“没有呀,我在很认真的给你刷怪啊(大哭)。”

“再狡辩抓你去校场的--。”

看吧,校场的威力多大,一百只怪刚打完龙就一溜烟消失,抓回来是不可能的。

换区了,虽然他们还是在人前人后那般甜蜜,但是与龙之间像有了道无形的隔阂,表面上龙还是紧密锣鼓地筹备婚礼,她也是精心打点自个儿的嫁妆,等级的差距和升级的速度不能像以前那样跟龙并肩作战并不是隔阂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在吧。

流蝶熏惦记着龙qq空间,游戏相册里那个叫“萱”的女医生,游戏截图里的她在女娲实验室摆珠子,在一排挺着大肚子的山膏兵丁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巧出尘。

龙解释说那是他一朋友的小号,想升110就把号给他练来着。

什么样的朋友能让龙费时费力到这种地步呢。流蝶熏不愿深想。

游戏里见过萱,最初是龙开着那号带流蝶熏刷鬼墓,110的医生。似乎没见过本人上线。

出了鬼墓流蝶熏就31了,当时她还调戏龙,冲他发个大大的红唇,说,美女,谢谢啊,过来,送个香吻给你当谢礼。

汗,跟羽惊尘混久了都被传染了。

记得她在这区飙升到35的那天,她来这里还没24小时。

当时去天圣原的杂货掌柜去买回程,一个美丽的暗巫mm骑着马出现在她面前。

流蝶熏两眼放光,美女啊美女。那位美丽的暗巫mm对她旁边的一位法师说

龙你怎么在这里啊。

法师答到,是啊,我也在这里。

就连流蝶熏也以为她是在跟那位法师说话。可下句就不对劲了。

她又说,你小号升得真快,35了啊。

小号?35?流蝶熏这时才意识到她是对自己说话。

流蝶熏没做声,跑了,留着暗巫mm在原地尴尬。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她怎么成了龙的小号?

龙果然对她和那个叫煊的暗巫隐瞒了彼此的存在。

呼啦啦黑压压的疑云布满流蝶熏的脑海,拿十级台风也吹不走。

看来羽大侠这几天千真万确地非常忙的。

流蝶熏想牵他来天圣原的荷花池旁宣布她的婚讯也难了,对方总是显示已有队伍。

于是,流蝶熏发信息过去:想牵你来天圣原说件事咋这难啊。

羽惊尘回道:咱在打架呢,小熏熏想牵我的手么,等咱打完爱怎么牵就怎么牵。附加害羞的表情。

谁稀罕你的猪蹄,把猪耳朵送过来就可以了。

小熏熏就是要咱的猪心也没关系。这回很出格地送上红唇。

流蝶熏有了昏船的感觉:你先把自个儿拼成人样再来吧,记住把耳朵从敌人手里抢回来。

小熏熏你担心我呀,保证完成任务。昏船的感觉变严重了,开始缺氧。

羽惊尘发过来组队邀请。

队里有叫止凉的战士,陌小喵的幻师,羽落依的法师。

羽落依。这名真是好听呀。流蝶熏见那名的第一反应。

大约过了五分钟,他一如既往带着比阳光还刺眼的笑容,穿着新整的金灿灿的三命同归装,跟太阳似的照耀在流蝶熏的面前:

“任务完成,小熏熏要验货吗。”羽惊尘保持他的阳光笑容

“不要贫了,跟你说正事呢。”流蝶熏不经意地皱起黛眉,犹豫犹豫还是犹豫,话都那么说了还是犹豫。她真想把自个儿拖到刁角让人扇几巴掌清醒会,讨厌死这样的自己了。

“咱的耳朵专门带回来了,听着呢。”

“听完要冷静,冷静不下来池塘在旁边……”

来人打断了她估计会侃到明天早上并见到太阳的“预防针”。

周边衣着阑珊的人们川流不息,点缀着永无黑夜城的繁华与平静。骑着粉红色神马的美人明眸皓齿,恍若绝世美玉温润光泽不能被凡尘花朵俗艳所掩盖。

她玉躯翻身下马,她轻移莲步,她嫣然浅笑。一举一动,有如回风流雪。

她立在羽惊尘身旁,与他宛若一对璧人。她仰头妙目凝视着他,柔声说道:

“尘,族战没结束,怎么回城了?”

羽惊尘摆出的确玉树临风的笑容:“不想打了,小熏熏找我有事呢。”

美人娥眉轻皱,仿佛清水泛起清浅的涟漪,樱唇轻启:“她是你的谁?敌族在笑你临整脱逃呢。”

其实流蝶熏也想问羽惊尘:她是你的谁。想想不妥,人家像询问自个儿的夫君我插什么嘴,于是继续当花瓶。

羽惊尘大大咧咧关掉世界的窗口,满不在乎:“打不过还好意思叫。”随即又说:“小熏熏有什么事还是快说吧,12点了,熬夜对皮肤不好。变丑了小心你家龙不要你了。”

平时的话羽惊尘会说,是不是想陪我一块睡才熬夜的呀。

流蝶熏也笑起来,是那种妖娆妩媚到极致的绝世笑颜。熟悉她的人就知道,那是她生气前美丽到危险的征兆,她说:

“下个星期六零点我大婚,想请你去当伴郎。旁边的美女有没有兴趣当我的伴娘 ?”

谢谢mtv,谢谢cctv,谢谢池塘,谢谢美女,终于说出来了。

流蝶熏心惊胆寒地盯着羽惊尘,一旦他有出格行动就立马踢他下池塘。

不料羽惊尘面无表情,回答意外简短干脆:“哦,好的。小依也去吧。”

名唤小依的美人玉颊微红,有如三月刚吐初蕊的桃花:“尘去我也去。”

“那就好,谢谢你们了。”流蝶熏继续保持那个妩媚的笑容,心里大叫好个鬼。

她想明天得做个面部按摩,挽救她今日笑得僵硬快成蜡像的玲珑小脸。

4,3,2,1,0下线。一秒钟也不想多呆。

羽惊尘,羽落依。是人就知道这二人关系非比寻常。

而我是鬼,局外鬼。一双鬼眼早看透了结局。

此岸桑田·轮回重演

离大婚以倒计时计算,流蝶熏接到龙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他问,你看见萱在线吗?

流蝶熏一呆,刚在线的不是你吗?

不是。龙焦急地回答,你试着组下她,看她还在线吗?

只要是龙的小号,流蝶熏都加了好友。再过三个小时,她就会后悔此刻的举动。

她组了萱,显示对方不在线。

萱不在呀,有什么事吗?

龙不再回答,直接挂了电话。听见嘟嘟嘟的电话忙音,流蝶熏心里的乌云都遮天蔽日了,可惜她没时间继续去怀疑了,电脑屏幕上她的人物正受到其他玩家攻击,血已经黄了。

点到那个打她的人的头像,流蝶熏有昏过去的冲动。70的小战士居然对她92的暗巫动手,心里的那个悲啊,随手两个暗影就送那小战士免费回城了。

流蝶熏承认自己装备垃圾,但没垃圾到低20级的任何职业都可以杀的地步。泪奔问苍天,老天爷,你要暗巫垃圾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

她记得华夏才出来的那会,自个儿76的暗巫装备也垃圾,武器九曲锥还是有防御百分比的垃圾,但在野外被同级小战士偷袭,压根没死过,别个还是全身+7的大黄装备,照样被她杀得红血不得不回城。

时过境迁,当初单挑无敌的拉风职业,竟整得如此凄凉下场。

当然,变的沧桑的还有人心。

龙变了吗,还是,那就是本来的样子?

西西是龙的兄弟,110的战士。那次在轩辕台,龙带她在轩辕台刷级,西西在队伍里叽叽喳喳,说,龙,你又在泡mm啦。

龙毫不客气回到,我要泡你女朋友。

西西见到在队伍频道发出呆表情的她,假装悄悄对她说,美女呀,你要小心你旁边的那个他啊,小心被他骗了。

泡?小心被骗?她继续发出呆的表情。

龙插话进来,西西,皮痒了想欠揍了吗?

西西立刻乖乖闭嘴。

流蝶熏不甘心,追问,小心什么啊?

西西却回答,没什么,叫你小心怪了,别挂了。

然后流蝶熏不管拿什么都撬不开西西的嘴,只差没拿挖掘机开挖。

西西被逼得就是跳幻海喂海煞老大,都比被这女人逼疯强,迫不得已丢了句:

你喜欢他,就不能相信他吗?

言情剧里的垃圾对白挽救了西西的小命一条。

相信龙有何不可。龙是那种心里有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的单纯好孩子,可是,心里的乌云却越压越沉。

龙上线了。流蝶熏组他。

今天就要结婚了,流蝶熏只想再次确认,毕竟怀疑只是在压在心里,未曾说出口。

流蝶熏想,也许她问清楚了,龙解释清楚了,他们小两口还是可以快快乐乐地去月老前说今生非你不娶今世非你不嫁。

就像西西说的,你喜欢他,就不能相信他吗?

我喜欢他,我愿意相信他一次,并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

怀着这种心情,她叫出她的马儿,向着他在的方向跑去。

龙在天圣原的野外打惊无命。她看到他了,挥着他的掩月,牵着紫色的大崩龙,机械地砍着小惊。

看到他大崩龙的名字她的眼神凝固了。希望,想说出的言语,想绽放的笑容,想得到晴朗心空的心情,像夏日盛放到绚烂的繁华,忽然遭遇到来自冬天的寒流,来不及繁华便枯萎了。

她拿出平时逃命时用的速度点回城,场景瞬间切换到卖花女跟前,再也没力气动起来。

那条崩龙的名字叫:萱,我爱你。

流蝶熏狠狠地把龙拉黑了,游戏,qq,电话,龙的头像彻底住进她的黑名单,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衣着古色,面带腼腆微笑的美丽卖花女孩,成年累月地立在天圣原的城头,烟视着人来人往里的悲欢离合,没有哀伤的存在。心里熊熊燃起的小火苗正在不甘心的熄灭,那座燃烧得只剩下飞灰湮灭的废墟,正在一点一点地坍塌。

羽惊尘风度翩翩地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落进尘埃里的她,有着她所不熟悉淡定,在冷清的天圣原城头显得格外不食人间烟火。他的嘴角是她熟悉的温柔淡笑,沉默的羽惊尘永远有种与身边绝世美人站在一起不会黯然失色的气质。

那瞬间想起,那个牵着蝶小熏,在她根据地里摆摊的羽无尘,也是这般的神情吗?

这时,他身边的羽落依轻移莲步,她对流蝶熏嫣然浅笑:

“沾小熏喜气,尘和我今天也要结婚了。”

什么沾喜气,是来炫耀的吧。可人家一句小熏,就像跟她认识几百年似的,再不爽也不能当面杠上。

流蝶熏强压下又熊熊烧起来的小宇宙,想比谁笑的艳啊小姑娘你投胎再造吧:

“哪里呀,二位愿意来我婚礼倒该我谢谢你们,女方差点没娘家呢。”

记住是我的婚礼,你们是配角。不过还有没有婚礼,流蝶熏就茫然了。这种情况,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去跟龙结婚吗?

羽落依是个如她外貌般冰雪聪明的女子,深知流蝶熏的话中刺,依然笑即倾人城:

“可惜娘家也没贵重的嫁妆,我和尘有些受之不起呢。有人喊我们fb呢,小熏我们该走了。”

一口一个“我们”,流蝶熏头嗡嗡作响,几个“我们“无限”放大。真是被“我们”打败了。这时羽惊尘出声了:

“小依你先走,我家小熏熏的嫁妆我还没给她呢。”

流蝶熏头次听见羽惊尘说“我家小熏熏”莫名其妙地感动,以前听着只会掉鸡皮疙瘩。

羽落依秋波流转,不以为意。娇羞地低下头“嗯”了声,就消失在前头的驿站车夫那。

“小熏熏,又要把你嫁去心里再下大雨啊。”也是头次见那家伙用大哭的表情。

“臭小子,讨了个天仙当老婆知足吧你,哭个鬼。”流蝶熏笑颜如花,心想着这戏还得演下去。

“要不要猜猜嫁妆是啥。”后面跟着地不在是招牌式天真大眼泪汪汪地表情,而是“流泪”。

“才不要呢。”她天真妩媚地笑着,努力装出即将出嫁,甜蜜、向往的心情,努力不让羽惊尘看出丝毫难过的破绽。

让你担心那么久,剩下的路该我自己走。

“那小熏熏自个儿看吧,不许嫌寒酸了--。”

臭小子什么时候胆子长肥了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