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柜,终于找到了送爸爸走的时候那件外套,摸到上衣的口袋,终于找到了父亲留下来的卡片,急匆匆的塞进口袋。
歌行不知道能帮李承义做什么,但她确定,她一定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做不了。拔刀相助也好,雪中送炭也好,自己总归是个热血的人,哪怕是普通的朋友,自己也会帮助他,更何况,李承义,他在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特殊的人。
“承义,你在哪里?”歌行锁了门,来不及为李公馆的冷清伤春悲秋,随手找了一辆的士。
“我等下就要开会了,你安心上课。”
“少废话,你在哪里?”
“星光国际,我挂了,我要准备了,人快到齐了。”
“喂,喂……几楼啊?”歌行无奈挂了电话。
从出租上下来,歌行给了钱匆忙就往星光国际里面跑,和来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愣了愣,只听见后面头发花白的老者追了出来喊道:“快,抓住他,小偷……”
已经有保安从大堂里面追了出来,歌行犹豫了下,立即转了个方向,冲那个正在奔跑的小偷道:“站住,别跑!”
小偷哪里会听她的,歌行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了,跳起来,给了那小贼的后背就是一脚,那贼冷不丁的吐口了水,往前一跌,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歌行知道不宜久留,从他手中拿回了手机和钱包,立刻往回跑,走到那个失主面前,说到:“大爷,给你,你别瞎跑,外头坏人多。”
那失主看起来六七十岁,有些胖,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谢谢,我一定要好好谢你。”
“不用不用,你自己玩吧。”歌行才不想要什么回报,她得赶紧去找李承义。
“姑娘,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事的话,联系我。”那老头给了歌行一张名片,和颜悦色的说道。
“哦哦,好说好说。”歌行接了过来,看也不看塞进了口袋,对着捉了那个贼回来的其中一个保安问道:“李氏集团开会在几楼?”
那保安答道:“二十四……”抬头一看歌行,愣了,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不是,你吗?”
歌行突然想起来,那次圣诞节在星光国际里面吃“霸王餐”打过这个保安。忙尴尬的笑道:“真是,好久,好久不见哈。”
说罢丢下人自己赶紧去坐电梯。
那失主看着歌行的背影笑了笑,真是巧。
歌行到了二十四楼的时候,终于找了承义所在的会议室,会议还没有开始,门口的保安竟然不让歌行进去。
“不好意思,小姐,请你出示证件。”
“我找李承义。”
“不好意思,李董在开会。”
“开什么会啊,你们还没有开始呢!”
“这是规定……”
歌行的脑海中显示出自己给眼前这个人一个过肩摔,硬是忍住了。
“承义,承义……”歌行跳了两跳,挥了挥手。
里面的承义见到了歌行,有些吃惊又有些无奈的对身边的舒瑶说了些什么,舒瑶点点头过来了。
今天的舒瑶明显打扮过一番,白色的紧身衬衫,领口的花色十分典雅,穿着黑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扎着马尾,十分的干练利索。
“歌行,现在情况比较复杂,你想帮承义的心我能理解,但是,别在这添乱了……好吗?”
“舒瑶……”歌行一时间觉得十分委屈,是啊,比起舒瑶,自己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学都没有上过几天,更不要说什么经验什么帮助了。
舒瑶看着歌行的样子,突然间也没有过去对她的那种厌烦和不满了,温柔的说道:“歌行,进来吧,不过你坐在角落里,不要讲话,安静些,好吗?”
“恩!”歌行感激的看着舒瑶,点点头。
歌行坐在角落里,看着整个会场。长长的会议桌,两侧都已经做了人,交头接耳三三两两的说着些什么,洋溢着紧张的气氛,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面不起眼的歌行。
“人都到齐了么?”舒瑶对话筒说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会场内的人却安静下来。
一个十分精瘦的人说道:“林总还没有到,手机也关机。”
舒瑶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李承义,承义抬腕看了看手表,刚要说话,门被推开了。
歌行一见进来的人,嘴巴o了起来。
“不好意思,遇到了点小意外,让大家久等了。”
“林总,这边请。”舒瑶笑着迎了上去,拉开椅子。
“谢谢,舒瑶长大了啊,好久不见了。”他笑着对舒瑶说道。
舒瑶笑了笑,道了谢,走回到李承义的边上。
“大家都到齐了,我也不讲什么客套话了,大家面前都有一份文件,里面是关于李氏集团这三年来的资产评估……”
歌行听着李承义滔滔不绝的讲话,那些数字和英文单词是不是的蹦出来,自己完全是什么也听不懂,竟然要昏昏欲睡。
“这次的环节上,大家从各个方面知道了不少消息,我不会给大家瞒着什么消息,这批货一共是三千万,之前陆陆续续收到了两千五百万的定金,按照先例是在第二天保险公司过来上保险……”
“所以这三千万完全是我们自己承担对吗,还要再陪定金是吗?”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用拳头敲着桌子激动的说。
“对。”李承义答道。
“老王,你别激动。李少爷,我听说,云中景的使用权到期了,这回我们是要集中精力去拍那块地的吧?现在这块成本不但收不回来,而且得白白赔出去两千五百万,这钱从哪里填进来?还是申请破产吧。”
“你疯啦?”另一个人说道,“破产了,我们手里面的股份一文不值,不如卖给别人。”
“卖给别人?我看你才是疯了!”老王站起来怒道,“现在哪个冤大头会买我们的股份?!不止江宁,整个华夏国都知道我们要破产了!”
“大家别吵了。”李承义说道,“李氏集团还有星光国际的股份,还有其它各类的股份,不至于因此就会破产!”
“李少爷,你未免有些太乐观了。”一直一言不发的林总开了腔。
原本还有些嘀嘀咕咕的声音,现在听见他发话,都停住了议论。
这位林总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歌行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爷”,他是除了李山河外李氏集团的二号人物,手中握着李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这是伤筋动骨,这未免伤的太严重了。且不说这两千五百万,手下那么多员工的工资要发,遣散费也不算,就这星光国际的股份,李家的百分之二十,恐怕赔出去才能抵着这个漏洞,但是三个月后的云中景的竞标,你拿什么去?二十年前,你爷爷用五百万拍了二十年的使用权,现在这价格得翻个二十倍,不为过吧?”
“如果要保住李氏集团,那块云中景就放弃了好了!”
“不可能!”承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从哪里拿出钱来拍那块地方?”
“李氏集团除了这两处重点的资金投资外,还有餐饮、酒店、服侍等等,筹措一下资金,也不至于破产这么严重,还请大家稍安勿躁。”李承义自然懂得在危机之中,稳定军心的重要性。
“我现在要出资收买各位股东手中的股份,不知道有多少愿意和我们尉迟企业合作?”会议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039 并肩作战
“我现在要出资收买各位股东手中的股份,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和我们尉迟企业合作?”会议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家纷纷将视线对准了门外的这位不速之客。
“抱歉,尉迟先生,我们这里正在开着会,有什么话,请您等我们开完了,再来吧。”舒瑶大步走过来,对承义说道,镇定自若。
“舒瑶小姐,越发的精神了。”他走过舒瑶丝毫没有留步的意思,却满脸笑容的打了声招呼。
走到承义的边上,旁边的黑子很自然的为他拉开了一把椅子,他坦然的坐下,一本正经的扫视了一圈,说道:“尉迟集团愿意高价收购各位手中的股份,这是我们能给各位的数,在黑子发给大家的文件里面写的很清楚,绝对亏待不了大家。”
他的一席话让包括李承义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干嘛?”歌行问道站在边上的舒瑶道。
“在江宁城中,有三位十分厉害的经济掌权者,他和黑子的配对,便是其中之一。他这次显然有目的而来的,收购李氏集团?应该不会。”舒瑶说着,像安慰自己一般,摇了摇头。
李承义突然笑了笑,对着下面的股东却这样说道:“如果大家觉得价格合适,出手也是人之常情,决定权在各自的手中。”
下面原本小声议论的声音,一时间便的更大了,甚至股东们显得肆无忌惮的直接和黑子谈论起价格了。
歌行和舒瑶同时走到了承义的身后,舒瑶拉了拉承义的胳膊道:“承义,你怎么能答应……”
承义挥挥手,阻止了舒瑶的问题,却笑着对尉迟说道:“感谢尉迟少爷,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让我能认清谁是自己人,何乐不为?”
尉迟笑了笑,并不接着茬,指了指承义身后的舒瑶和歌行说道:“李少爷果然是风流倜傥,这个时候了,身边还有红颜相伴,而且如此和谐,实在是叫人羡慕。”
舒瑶按了按歌行的手,笑道:“尉迟少爷谦虚了,比起尉迟少爷扑克牌般的女伴,李董自然不在您的眼里。”
尉迟冷哼一声,看了眼歌行道:“歌行什么时候有空去舍下一座,我弟弟十分想念。”
歌行看着他,心里真真是说不出话来,这个人的父亲真的曾经是苏幕的救命恩人吗?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如此的心狠手辣,叫人遍体生寒?
歌行退了一步,侧过身去,有些迟疑的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纸条和手机,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低沉的手机铃声却在此刻显得那么清脆刺耳,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不敢相信的看见对面的尉迟梁晓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
歌行倏的按掉,面前的梁晓却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苏歌行。温和的笑了笑,对歌行说道:“歌行,我们真是有缘”
李承义看着尉迟的眼神好像要喷出火来,当然,转瞬即逝,他回头轻轻扫了眼歌行,说了句:“回学校上课吧。”
这一眼,这一句,歌行觉得自己像裸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走在冬夜里,那风无孔不入,窜入肌肤,遍体生寒。
此时无声。
董事会因为李承义的突然到来,发生了很大的质变。
有些股东甚至公然的和黑子谈起了价钱,价格合适的就直接和黑子当场签了合同。
尉迟仍然是那副平和的笑容,却开始签支票。
“李少爷,如今这股份放在手里也是烂啊,我家上有老下有小,请您谅解。”微微秃顶的中年人拿了尉迟的支票,走到里承义面前说道。
李承义笑了笑,点点头。
“李少爷,为今之计我也只能这样了。对不住。”老王说道,“说句不该说的,李少爷,这当下经济又是越来越不景气了,你如果不能力挽狂澜,不如早早脱身才好。”
李承义笑了笑。
一张会议桌,尉迟在一边,李承义在另一边,尉迟那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李承义这边,最终只剩下了歌行、舒瑶和那位林总。这张桌子仿佛成了实力的划分。
尉迟的脸上仍旧是温和无比的笑容,歌行的脑海中浮现出用伞猛敲他的头,让他跪地求饶的模样,但深知此刻是绝对行不通的。
尽管尉迟那边的人数远远多于承义这边的,但是承义手中握有百分之四十五的公司股份,而林总手中握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以即使尉迟将那些人的全部的股份都买走,仍旧威胁不到承义的话语权。
“林老先生,这个是我给您的价钱。”尉迟说着就起身,将手中的文件恭敬的双手递给这位老者,尊敬之情溢于言表,“我们不仅仅看中的是林老先生,手中的股份,更多的是敬仰林老先生的德高望重,希望尉迟集团能有机会和林总合作。”
歌行紧张的看着林总,她不知道林总手中的股份有什么样的地位,却知道承义这边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看看。”林总微微起身,结果尉迟送来的文件,打开看了一眼,毫不掩饰吃惊的眼神,笑了笑又合上,“真是个合理的价钱,连老夫今后的职业规划都安排好了。”
“至于今后的发展,林老先生有什么想法,我们还可以继续协商。”黑子适当的提了一句。
“嗯。”林老先生笑了笑,看了看李承义道,“李少爷,这个价钱你能给我不?”
李承义看了一眼林总递过来的文件,难掩吃惊的神色,笑了笑:“尉迟先生真是大方。”
“林总不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