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去收集证据。你们可能需要忍者在旁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
奥斯汀想说她可以照顾自己,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马克和两个调查局探员走进d板块。他们一共带来了五个哈里伯顿手提箱。马克在贝塞斯达挑选了两个费利克斯基因扫描仪机器和三个伯因。
“至深计划”小组已经工作了大约一小时,整理箱子,进行物品纪录。维兹和他的人开始把设备搬到d板块门外的一辆卡车里。它们会被运往直升机飞机场。
奥斯汀把马克叫到一边。她说:“马克博士,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我们为什么要带上所有武器?”
“这是个不错的问题。嘿,威尔——过来一下。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些武装人员?我是在问你,威尔。”
威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我们希望用不着他们吧。”
马克说:“如果我们要去纽约搞爆破的话,我可不参加。我不进行爆破工作。在这点,奥斯汀博士和我意见一致,我想。”
威尔被激怒了。他自己就带着一把手枪:“听着,马克,我负责这个小组。我们要按常规来。”
“按常规,威尔?”马克说,“根本没有常规。”
一个人走进来,看到这副装备感到很吃惊。他是司法部的一名美国执政官:“奥斯汀博士在哪儿?我是来给她授权的。”
“我真的不想当执政官。”奥斯汀说。
“这是政府要求的。”他说。
“我不会用枪。”
“你不允许用枪。”威尔说,“你不具有使用武器的资格。”
然后,司法部的人使奥斯汀和马克都宣誓就任了代理美国执政官。
“你真不错。” 苏珊对奥斯汀说,“我真希望他们也能为我这么做。”
第五部分 至深计划>>第二节 传染中心
[更新时间]2005-9-7
直升机排成一列,以110节的速度稳定地向北飞行着。行动小组的直升机跟随在科学小组的后面。
“我喜欢休伊。它们很慢,不过却能把你带到目的地。” 维兹对驾驶员说。
“我们本应该驾驶黑鹰来的。”飞行员说。
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威尔一直把一个费利克斯基因扫描仪黑箱子放在他的膝盖上。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摆弄它,用它的莱泽蔓工具进行检查。他一次又一次地打开费利克斯基因扫描仪,进行测试。然后,他打开另一个费利克斯基因扫描仪检查。他一遍又一遍地测试伯因。
马克坐在威尔旁边,几乎一直没有说话。“我对这件事有点疯狂了,威尔。”他说。
直升机在下午的晚些时候飞过了纽约湾的韦拉扎诺大桥。之前的那天早上,当奥斯汀离开联邦调查局的飞机时,城市还被包裹在云层中。现在,云层已经变成了带有柔软灰色底部的蓬松棉花,春天的云真是多变。它们在下面的建筑群上投下了片片阴影。
“这些大行动。”威尔说,“它们跟什么都不像。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奥斯汀不加掩饰地表现出害怕。她从来没有参加过空中行动,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武器。看到联邦调查局能够如此迅速地进行集结真使她感到惊讶。但是她有种感觉——无论什么时候政府派人到正在发展的紧急事件中,人们都会失去控制。只有历史是在控制中的,而故事是从来不会按照计划发展的。
州长岛坐落在离布鲁克林不远的东河上。当“至深计划”的休伊接近它时,小组成员看到联邦政府的其他分部已经到达了。岛中央有一个起落区,那里原来是棒球场。两架陆军黑鹰直升飞机停在那里,还有一架黑鹰正在驶离起落区,好使“至深计划”的直升飞机先着陆下来。这几架黑鹰直升机的下面都吊着货盘。货盘里是战区医疗实验室的医院设施。“至深计划”的休伊一个接一个地降落下来。
州长岛长一英里。岛上有一些不同历史阶段的废弃楼房。那里有两个1812年战争时留下的堡垒,还有一些20世纪70年代建成的楼房。在美国独立战争前,州长岛是纽约英国殖民统治者居住的地方。他们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与城市的喧闹和嘈杂有一段水路距离。近几十年来,这个岛一直由美国海岸警卫队拥有管理,不过现在,它已经转移了工作,把这个地方留了下来。
岛上有许多美观的大型砖制宿舍楼。它们有着白色的墙身和蓝色的房顶。其中最大一栋楼的房顶是圆形的。岛的东边与布鲁克林遥遥相望,它们的中间是巴特米尔克海峡。小岛向海峡深处伸出三个码头。海岸警卫队的几艘汽艇停泊在码头边。州长岛与曼哈顿南边的距离相当近,所以华尔街上的塔楼似乎就耸立在小岛上。
组员把他们的设备取下来,钻到直升机桨叶下把箱子拖出来。
马萨乔正和他的一组高级调查员在等候。他挨个跟组员打了招呼,并和他们握手表示欢迎。“这难道不是个好地方吗?”他说。他把手插进军用防水短上衣的口袋里,“现在这里是你们的了。别让纽约办公室失望。我会在那儿支持你们的。”
海鸥在头顶明亮的日光中盘旋,轻柔的海风吹拂着小岛。海湾中飘来了海水的味道。
沃尔特也和马萨乔在一起。战略情报管理中心会议之后,他搭乘了一趟从亚特兰大飞来的班机。沃尔特看起来非常吃惊。他与奥斯汀握了下手:“我终于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向你祝贺了。”
“我真希望你早些告诉我。”
“你没有进行忠诚调查。”
“你让我进入了联邦调查局。”
“你还是属于疾病管制中心。我们正派出一个流行病临时特别工作组。”这个小组由一些流行病学家组成,他们会监控城市里任何深入的眼镜蛇病案,并跟踪与可能的眼镜蛇病案发生接触的人群,希望这样可以使疾病在城市里的传播得到控制。“我们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好做支援工作了。”沃尔特对奥斯汀说,“我会把样本送去。”
联邦调查局的直升机已经卸下了货物。其中的两架留在岛上协助运输人员进出城市,另外一架返回了匡恩提科。
小岛的西边正对曼哈顿南部和自由女神像,那里靠水的地方有一家破旧的砖制医院,它是古老的海岸警卫队基地医院。那里的活动已经在进行了——身着绿色劳动服的陆军士兵和军官正在前面的楼梯口忙上忙下,搬运设备和供给。他们要使这里符合生物防泄漏陆军野外医院的标准。
一个身着劳动服的陆军上校站在楼梯上。“你肯定就是奥斯汀博士了。我叫埃内斯托·阿吉拉尔,是战区陆军医疗实验室的主管。”他说。
“医院现在怎么样了,长官?”奥斯汀问他。
“已经有房间了,那也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他说,“几个小时以后,这里将成为一家真正的医院。”
这个医院非常简单朴素,弥漫着油毡的气味。马克把四处的门都打开,开始四处转悠。他和威尔把整栋大楼从顶部到底部巡视了一圈,了解了房间的构造、窗户以及换气口的位置。马克,小组的生物危害军官,很喜欢大楼后侧的一些房间——一个各个房间相互连接的拥挤公寓。这片区域将成为“至深计划”实验室,生物防泄漏中心。房间都是空着的,只有几张木桌和一些金属椅子。这些房间的旁边有一个大会议室。从会议室里的一排窗户望出去可以越过海湾看到曼哈顿南部和自由女神像。会议室外面有一个带金属护栏的望平台。进行大型的调查工作需要定期召开小组会议:这是通常的惯例。至少每天一次,调查组的所有负责人进行会谈,交换共享证据和同行意见,并讨论需要实施的路线。
“这真是个不错的构造,威尔。”马克说。
“它打败了伊拉克。”威尔说。
奥斯汀在她去战略情报管理中心路上遇到的电子学专家卡罗琳特别探员,乘直升飞机带来了不同种类的通信设施。它们与维兹从匡恩提科带来的装置结合到了一起。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外的平台上竖起一排碟形卫星天线。会议室内,卡罗琳架起视频监视器,加密移动电话架以及无线电机。人们在开会时可以随时与纽约办公室指挥中心或是华盛顿联邦调查局总部进行视频联系。这套装置还可与因特网和万维网进行高速卫星连接。
马克正在与威尔计划生物防泄漏中心的布局。对传染证物进行防泄漏就是他们的目标,这样工作人员就可以安全地在生物安全3级区域研究证据。他们管这个地方叫证据中心。
证据中心是带有传染性的。它包括三个相连的房间。第一个房间是原料室,用来盛放和分析基本的物理证据。它里面将放有各种各样的机器。第二个房间是生物学房间,用来培养烧瓶里的培养菌,并准备和观察一般光学显微镜下的组织样本。第三个房间是成像房间,用来在电子显微镜和电子设备下观察样本。
中心与会议室之间有一扇玻璃窗。要到达中心的房间必须穿过一个安全前厅。因而,这个前厅成了排除污染室,组员在这里更换他们的生物危害防护装备。他们会使用手压式喷雾漂白剂来净化他们的防护服装。这些服装是联邦调查局的一次性野外生物危害服。
一艘海岸警卫队的渡船开过来,停在了小岛最北角的码头边。渡船上有一辆没有标记的白色卡车。卡车里装着陆军的便携式电子显微镜。它后退到医院的进货场,陆军技术人员把显微镜分成几块儿运到中心的成像室,组装起来。苏珊在场听从着他们的指导,进行协助。
电子显微镜是个庞大的装置,高六英尺。它利用电子光束进行高倍成像。它将是放大生物样本极其重要的工具。这台显微镜里的样本是带有传染性的。因为小组成员需要实时即时接触成像,显微镜必须放置在生物防泄漏中心里。
组员住在医院旁边海岸警卫队的一个空宿舍楼里,那是其中的一栋砖楼。它的周围是榆树和悬铃树。像医院一样,从那里可以越过纽约湾看到曼哈顿南部和自由女神像。小组成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金属床以及一些海岸警卫队的毯子和被单。这就是所有的东西。
“我们要昼夜不停地进行这个法庭用调查。”威尔对组员说,“你需要睡觉的时候,告诉别人你在哪里。另外,尽量把睡眠时间保持在四个小时或者更少。”
“是,是,亚哈船长。” 吉米说。
“至深计划”的作战班——维兹的忍者们——也连人带设备驻扎下来,他们暂时还无事可做。所以他们擦拭了武器,并检查了两次他们的装备。他们讨厌这种等待。“至深计划”作战班的一些年轻成员对此向维尔兹抱怨。他让他们放松。他说,成功猎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保持自身的静止。
证据中心处于在负气压下,因而它的生物安全等级将保持在3+。这样传染微粒就不会通过裂缝从那些房间里泄漏出去。马克已经计划好了怎么做。他和威尔轮流工作,用大锤在中心的一个内部墙面上砸出一个洞。然后,他们往洞里塞进一个柔软的塑料空气管,把所有的裂缝用粘性管道带封住。他们把由陆军提供的便携式hepa过滤机与管道连接起来。它实际上就是一个连接到中心的真空吸尘器。它把受污染的空气从证据中心抽出来,在空气经过窗户的另一个塑料管与户外对流前先对空气进行过滤。这套系统使中心一直处于负气压下,这是3+等级的标准。空气中任何危险性的微粒都不会从中心泄漏出去,它们只会流入真空吸尘器并在那里被hepa过滤器吸收。
威尔打开过滤器开关,它开始嗡嗡地响起来,声音不大。他们完成了空气处理系统之后打算一直把它开到晚上九点,即直升飞机到达州长岛的四个小时之后。
“证据中心现在已经处于负压强下了。”威尔对其他人解释道,“如果我必须亲口这么说的话,这是个被机械装置处理的传染区。”
“每次我听到你说‘机械’这个词时,威尔,”马克说,“我就知道我们有麻烦了。”
“至深计划”小组在会议室集合。威尔对他们说:“你们可以把这个实验室当成太空船。我们将会与世界失去一段时间的联系,与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我们将踏上调查罪行的征途。”
“去往一个没人知道自己在干吗的地方。” 苏珊说。
“我有一个问题,威尔。” 吉米说,“这个行动真能起到什么效果吗?”
“我不知道。”威尔说。
“我想知道的是,我们是否真的安全?”沃尔特说。他正在等待要送往亚特兰大的样本。
“我们会尽量保证安全的。”马克说。
在纽约的其他地方,这是春天一个平静的夜晚。格林威治的咖啡馆里,人们聚集在室外的桌子前,吃喝玩乐。报纸上还没有出现关于联邦调查局小组登陆州长岛的消息。新闻媒体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新增的行动。几年来,海岸警卫队一直把这个地方作为营救行动的集结地点,居住在小岛附近布鲁克林地区的人们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