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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事件 佚名 4939 字 4个月前

过滤器、防护服和靴子等等都丢进了生物危险品处理袋内,他就全身赤裸站在消毒室内,然后开始用热水冲洗身体,第一遍用的是漂白剂水溶液,第二遍是用水和消毒香皂。至于他的肺部是否吸进病毒颗粒现在还无法判断,要等观察几天才能知道。他穿过一道门进入了卡车上的更衣室,那里的消防队员给了他一套蓝色运动服,上面写着“纽约消防”四个字。奥斯汀也走进了消防车内重复了上述同样的程序。

科普已经被“至深行动”小组的人员带了上来。为了控制他咀嚼自己的嘴唇并防止他挥手打周围的人,他们在一间空房间内找到了一把椅子然后用尼龙绳把他绑在了里面,他们把他从曼哈顿大桥处的出口拉了上来,椅子放在了地面上,他们剪断捆绑的绳子之后把他转移到了一张盖尼式床上,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他看起来神志还非常清醒,只是一言不发。

一辆呼啸而来的救护车把他带到了华尔街直升机场,然后一架救伤直升机把他送到了州长岛,他到达岛上之后没有对联邦调查人员说任何话,四个小时之后他就死在了医疗管理中心。

在行动之后的秘密报告中,专家们一致认为这次纽约市非常幸运。消防车整天在隧道内喷洒化学消毒剂并用水进行清洗,所有的通气孔上面都堆放着饱含消毒剂的棉垫。高效微粒空气过滤卡车(实际上就是带着轮子的真空吸尘器)同时也在把隧道内的空气抽出来进行过滤,病毒颗粒被过滤器滤掉后的空气重新排放到了空气中。

最终,有14名纽约市民感染了眼镜蛇病毒,他们分散居住在城市周围的不同地方,这是难以避免的,消毒剂和空气过滤器也不能保证除去所有的病毒颗粒,一些漏网的病毒最终还是找到了合适的寄主。这14名病例主要分布在下东区和布鲁克林的威廉斯堡地区,甚至还有几名病例是女王区的,例如森林小丘的病例。这些病例的分布对疾病控制中心的流行病学调查来说简直是一个噩梦,几乎所有的人员都参加了对发生在隧道炸弹爆炸之后的这14名感染者的跟踪调查和数据统计上,所有的病人都被送往了州长岛进行治疗。

在现场工作的5名消防队员也感染了病毒,他们当时主要在隧道通气孔附近工作,负责在通气孔上面铺设棉垫和玻纤,由于当时一片混乱,他们没有来得及佩戴防毒面具。紧急行动小组的人员有5名死亡——仅有5名,人们认为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许多专家曾经预测将会有大批紧急行动人员死于这个案件。

桃乐茜·伊奇上尉,因被拉米雷斯咬伤而感染病毒,最后死于州长岛。在纽约市炸弹爆炸所引起的19名眼镜蛇病毒感染者中,有18名死亡,只有一名8岁的女孩幸免于难,但是病毒却引发了慢性莱希-尼亨综合症,最终导致永久性脑损伤。所有的病人都接受了抗痉挛的药物治疗,并进行了抗天花药物西多福韦尝试性治疗,不过所有的治疗方法都没有奏效。整个眼镜蛇事件中的感染者共有32例,这其中包括首例病例哈尔莫尼卡·曼、凯特和其他一些人,也包括科普在内。克莱没有被计入,虽然他死于格伦的病毒感染,但他并没有感染眼镜蛇病毒。马克被计入了行动失踪人员名单内。

疾病控制中心和市卫生局的人员密切监视着与病毒感染者有过接触史的人们,美国公共卫生部发布命令对这些人群进行隔离,隔离地点选择在州长岛上的海岸警卫队宿舍。19世纪时,由于对大多数传染病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惟一的选择办法就是对病人进行隔离,虽然隔离是一种古老的办法,但是有时候却能有效的防止传染病的扩散。

第六部分 行 动>>第十三节 隔 离

[更新时间]2005-9-7

奥斯汀和威尔被隔离在曼哈顿东区的纽约大学医疗中心,他们住在3级生物防护的病房内,医生要对他们观察4天。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现在需要的是平平静静地休息上一段时间。马萨乔没有让他们在州长岛上隔离,他感觉到他们遭受的磨难已经够多的了,不应该再让他们和那些感染病毒的人们呆在一起了。

威尔与马克的遗孀,住在波士顿的安妮·马克通了电话,他向她解释说马克已经为国捐躯,讲述了最近几周以来马克为世界各地人们的生命安全所作出的重要贡献,在他的协助下,人们找到了伊拉克通过病毒基因工程制造生物武器的研究项目的证据,他还协助有关部门调查并终止了国内一家公司进行病毒研究的犯罪活动。“我们认为现在几个即将进行的控诉主要是马克的工作成果,基地在瑞士和俄罗斯的一个或多个跨国生物技术公司很有可能将会以它们的高层领导者在美国被捕而告终,”他说道,“这对于外交官来说无疑是一个噩梦,马克肯定会为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我知道他会的,这是马克喜欢做的事情——为外交官们制造更多的麻烦,马克太太。”

“我快要在这里发疯了。”第四天下午时威尔对奥斯汀说道。

他们都穿着睡衣和医院内的病号服装,在医院大楼20层的一间小休息室内朝着相反的方向踱来踱去,通过房间的玻璃可以鸟瞰整个东河,游艇在东河上游弋,房间内还时而传来了河面上的汽笛的鸣声。

他们感觉良好,他们和约翰斯顿环礁试验中的猴子一样的幸运,这些猴子虽然可能吸入了一两粒病毒颗粒,但是最后仍然健康地幸存了下来。他们两个都没有接触到眼镜蛇病毒,这真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奥斯汀。或许他们接触到了病毒,不过可能是防护服起到了防护作用。

他们的这四天是在电话中度过的,至少在每一名联邦政府的高级官员看来。此时新闻媒体对这个行动的细节了解甚少:马萨乔的部下在新闻发布会上将威尔和奥斯汀描述为无名“联邦探员”逮捕了犯罪嫌疑人科普,也没有提到“至深行动”小组。公众所知道的只是眼镜蛇事件是一次非常残忍的恐怖活动,有10多名无辜群众死于这次恐怖活动。它的影响程度绝对没有当年发生在俄克拉荷马市市政大楼的爆炸案深远。很少人知道当时的严峻形势。奥斯汀和威尔非常感谢马萨乔对于保护他们的个人隐私所做的工作。

在一个相对简短的会议上,他们见面了,他们彼此都没有提及在他们之间出现的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问题,尤其在调查最后阶段。

电话铃声响了,威尔拿起了电话:“这里是高级警探威尔。”

他接电话时的口气听起来有几分的傲慢,这让奥斯汀感到很生气,她在想这是不是进入调查局后所接受训练的一部分。

“是的,马萨乔,她在这里,我想她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她说道:“这是第三次,告诉他‘不’。”

“不过他是认真的,他说你可以很快得到晋升的。”

“我打算继续为沃尔特工作,就这些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马萨乔,她打算呆在疾病控制中心,好的,马萨乔,好的,是的,我知道,我也很失望……”

他挂上了电话,坐在了椅子上。“啊!”他突如其来地感叹着。他穿着泡沫拖鞋,就像飞机上的乘客穿的那种,把拖鞋轻轻地叩打着地板,之后他站了起来,伸了伸胳膊,扳了扳响指,走到了窗前。他感叹道:“从他们把我们隔离在这里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我们是不会有事的,这是一条千古不变的法则:当他们把你隔离起来时,你的健康就有保证了。”

此时已是傍晚,但是天空仍然非常明亮,虽然夏天还没来到,不过白天正在变得越来越长。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他们会在第五天时放我们出去,你打算干什么?”

“我不知道。”她回答道。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说道:“你喜欢吃寿司吗?”

“喜欢,我喜欢吃寿司。”

“我也喜欢。你知道吧,在市中心的旧工业区内有一家非常好的寿司店,我们两个去那里吃寿司怎么样?”

这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第六部分 行 动>>第十四节 寄 主

[更新时间]2005-9-7

接近仲夏时分,居住在下东区的一个3岁男孩出现了脑部感染眼镜蛇病毒的症状后死在了贝佛医院内。没有任何征兆表示他是如何受感染的,有可能是他接触到了一些遗留下来的病毒晶体,尽管用化学消毒剂对隧道内进行了数天乃至数周的清洗,但是下东区的地铁隧道内仍有可能有一些病毒残留,现在人们还不清楚病毒晶体能够在黑暗、干燥环境下的空气中生存多久。

奥斯汀从亚特兰大飞到了纽约,她约见了男孩的家属。通过和家属的聊天,她发现死亡三天前男孩在睡觉的时候脚曾经被老鼠咬过。

之后,在9月初,一名无家可归的男子死在了女王区的艾姆赫斯特医院,后来证实他感染了眼镜蛇病毒。他曾经住在罗斯福大街杰克逊高地下面的地铁隧道内。那个废弃的隧道内的空间很大,里面肯定会有老鼠,杰克逊高地下面的隧道和曼哈顿东区隧道通过东河下面的一段隧道连接起来。受病毒感染的老鼠很有可能是从曼哈顿那边过来的。

这个无家可归男子的身体上没有老鼠咬过的痕迹。不过,疾病控制中心的调查人员还是捕获了数十只老鼠并对它们进行了眼镜蛇病毒血液检测,其中一只的检验结果是阳性,这只老鼠已经把背部的大部分毛都拔掉了。它已经从眼镜蛇病毒的感染中挺了过来并且成了病毒的携带者。

疾病控制中心的调查人员检验了从城市的其他地区抓来的更多的老鼠,发现眼镜蛇病毒已经进入了鼠群,老鼠可以携带眼镜蛇病毒而不会死亡,眼镜蛇病毒和老鼠都适应了对方。苏珊首先发现了眼镜蛇病毒可以在啮齿动物体内存活,之后一只白鼠把病毒传染给了她,她在不经意间证明了眼镜蛇病毒可以从啮齿动物传播给人类。实现了病毒在物种之间的传播,一些研究人员认为它们具有填补生态龛位(疾病的栖息地)的趋势。眼镜蛇病毒似乎已经在鼠群中找到了一个龛位。

没有人知道眼镜蛇病毒是如何进入老鼠体内的。有可能是栖息在第二大街地铁隧道内的老鼠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感染了病毒,奥斯汀想知道那些在休斯敦大街啃食莱姆的躯体的老鼠是不是最初的传染源。可能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不管怎么说,眼镜蛇病毒也都已经进入了地球的生态系统中,没有人能预测出它未来的发展趋势。

尽管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讲眼镜蛇病毒非常聪明,但是和其他的病毒一样,眼镜蛇病毒没有思维和意识,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能够自我复制的程序而已,它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并且它知道如何寻找最佳时机。眼镜蛇病毒已经在老鼠群体中达到了一种平衡状态,由于人类永远不可能根除老鼠,因此它们可以在老鼠体内永远生存下去,眼镜蛇病毒在新的寄主体内不断繁衍后代生存下去,或许会发生基因变异,变化成新的形式或菌株,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时机。

第六部分 行 动>>第十五节 《眼镜蛇事件》背后的真相

[更新时间]2005-9-7

采用基因工程和生物技术的方法制造高级生物武器有时被人们称为“黑色生物学”。我的上一本书——《热区》主要讲述的是新兴病毒的威胁,如埃博拉病毒,这本书让我很自然地联想到了生物武器:什么是生物武器?谁拥有生物武器?这些武器能干什么?本书中的人物和故事情节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人或事没有任何关系,不过书中讲述的历史背景是真实的,政府机构也是真实的,书中提到的生物技术是真实的或是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的一些预测。

《眼镜蛇事件》中还涉及到了法医学,法医学是通过物理证据对案件进行分析判断从而确定罪犯的一门科学。我把本书中的法医分析行动称为“至深行动”。“至深行动”是我自己发明的一个名词,不过实际上它是一种特殊的刑事调查,在被称为国家安全方针7——一个部分保密的总统命令中对它作出了定义。如果美国遭受恐怖分子的生物武器的袭击,有一些组织会执行类似“至深行动”的军事行动。我的信息主要来源于联邦调查局、美国军方和参加过安全方针7的紧急行动任务培训的人们。我曾经在维吉尼亚匡恩提科的fbi研究院听到一名fbi的生物武器专家对许多探员进行培训时的讲话,他用一句简洁的话告诉他们说:“在你们今后的职业生涯中,你们会一直和这个问题打交道的。”房间内此时变得一片寂静,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响声都能听到。我可以断言他们非常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继续采用了我以前的书中所使用的体裁——写实文学来讲述关于生物武器这个主题的内容, 将本书说成是一本写实文学一点都不夸大。我曾经拜访过许多专家,其中一些虽不愿意接受采访,但是同意在匿名的情况下为我提供详细的事实信息。我的消息来源还包括一些亲眼看到许多生物武器在一些国家的安装的人们和一些曾经进行过战略生物武器开发和试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