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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仙 佚名 5026 字 5个月前

确实威猛,虽然内力糟糕,但也许是天生神力,完全能破了我的内功护体。你知道我一直未曾有切磋比斗经验,更没有挨打受伤过,突然遭到打击立时就痛的忘了防护反击。其实那伤并不严重,只是初尝痛楚对我来说太过新鲜。”凌落说罢又叹气道:“在公主面前丢此大脸,她不定以为我是个花拳绣腿,心里把我看不起了……”

“公主是知理之人,绝不会如凡夫俗子般不思事情关键而只看表面。原也怪不得大师兄,师父总不许你与人切磋比武,头一次挨打受痛当然不能忍受。”

凌落心中只盼如此,又暗下决心日后绝不能再有此等事情发生。

“师弟受那一击响如惊雷,怎么丝毫无恙?”

“我也不知道,当时胸口一阵急抖,还以为必然骨碎毙命。哪想到只觉些许痛楚。平日里只觉得体力充沛,力气越来越大,难道魂诀练的我身体如此强壮了?”

“师父也不许你与人切磋比斗,实在不能验证。”凌落说罢又问他道:“说来师弟是如何修炼心法的?魂诀练的比我和二师弟都快一层。”

步惊仙失笑道:“都胡乱练的,全因为魂诀本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心法,当然最容易练。”他说罢想了想又道:“原先我学师兄般打坐练功,后来一些日子觉得师父根本不搭理,接连几个月就胡闹,后来发现那样也没有作用。但对魂诀实在没有信心,也无法如师兄般认真专注。就变的不太在意,想起时就练练,学其它人招式时想方设法的试着以魂诀施展。那些时日进展极慢,足有一年。”

凌落暗中计较了些时日,奇道:“如此说来师弟后三重都是近一年多练成的?”

“后来发觉那般偷学练招也毫无作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细想之下终究只有师父传的魂诀内功,即使再差,比起别派武功总是上乘。才又拾起了认真修炼,劈柴时练习,发呆时练习,提水时练习。慢慢的觉得魂诀虽然无有如何惊人威力,但胜在好练。不需在意时辰,因没有招式,随便做什么时都能修炼经脉,不知觉间进展迅速,接连突破到第七层。”

“师弟这法子倒是有趣,兴许神诀也能如此修炼。师弟勿要对魂诀灰心丧气,异日待师父传了我神眼神通,魂诀有几分战力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神眼是什么武功?”

“奥妙的很,能够看出人的血脉内力及神、灵高低。人的体能凭血脉色泽和浓度区分高低,内力也是如此。神灵在交战时会在人的额头闪动球形金光,根据数目可知其天生神值为多少,实际运用的程度又是多少。灵之色为紫,如影般与人的形体重叠,几层灵就有几层的重影。一旦通晓神眼,敌情一目了然,虚实全知。”

每一次听凌落说起神诀新功法,步惊仙都又惊又羡。

“那战力之数如何计算?”

“常人的完胜体力为大红色,通体不缺失则为充盈的最佳一百之数。修炼者的体力为深红,通体充盈为一千之数,更多则为紫,黑,白等色。每一种色泽变化都是上一种的十倍。内力为蓝,修炼者会形成蓝色球体附于经脉,极易区分,一颗藏纳内力之数为一百。精修后色泽根据心法各不一样,但会使经脉可容纳更多,深蓝色一颗可藏纳内力之数为一万。师父以体力,内力两数相加。再加乘以神值,1神为一成,10神则倍增。此数师父称之为战力,通常交手判断此值高低可知敌我内功素质优劣对比。以此数乘以灵数则为绝对战力。“

步惊仙心里暗中计较,好的心诀带来的内力和体力提升远非低劣所能比,所以武修的人都知道也渴望得到高明的武决学习。因为秘笈引发的许多腥风血雨不是没有道理。

如:

神诀每重提升天生资质的内力值100%,内力回复速度提升200%,5重起每重提升灵1、招式破坏范围提升300%。十重后的特殊能量场效果为心法重数乘以100丈范围内友军内力提升100%。

王诀每重提升天生资质的体力值50%,内力值50%,体力内力回复速度50%,五重起每重提升灵1。十重后的特殊能量场效果为心法重数乘以100丈范围内友军体力、内力、及体力内力恢复速度各50%。

十方九五之尊每重提升天生资质50%体力值、内力值,体力内力回复速度提升100%。杀伤范围提升100%。5重开始每重提升1灵。十重后的特殊能量场效果为体、内两值如意变换,并提高自身体力、内力值100%。

具有特殊天赋之人的能力更具备天生优势。

譬如七月的精神之体提升体力100%,楚高歌的精内之体提升内力100%。比起以上这三个天之骄子,凌落除有精内之体的天赋外还具备神附天赋,能够提升内力、招式杀伤范围各200%。

人说许多事情生儿注定,他步惊仙既没有精能之体,也没有精内之体。

心诀如此,天赋如此,武功招式也是如此。如当时凌落施展的神诀奇招,不说声势效果对敌人形成的莫大压力,顷刻间几招杀敌数十。换作是不懂招式的步惊仙就只能一拳一剑一脚的逐个攻击,其中又要应付挥舞来的刀枪拳脚,就算能打倒几十人,也不知道要打上多久。体力,内力的耗费也远远更多。

招式越高明,对杀伤力的提升幅度越高。武者都渴望学得强横的招式实属理所当然。

“神眼知己知彼,确是神妙无比的武功。”

第七节待遇

“到时再试试师弟能否修习,兴许魂诀能练成也未必。神眼倒不似其它神诀武功般过于依赖心诀。”凌落心诀每上一个台阶就会尝试传授招式给步惊仙,但从没有成功过。他总觉得师父北灵老人对三师弟有失关怀,些许招式都不传,做为大师兄的他就总希望能予以帮助。“师弟的伤势恢复真快,看来魂诀在疗伤上确有不凡之能!”

“总算知道这魂诀不怕受伤挨打,此刻我的心情犹如拨开乌云见明月,突然一片光亮。再不似过去般总以为这魂诀一无用处。”

两师弟虽然受罚,却都没有被水牢的黑暗和丧失自由的痛苦逼迫的不堪忍受。偶尔凌落心情郁结时步惊仙就陪他说话,有人开解他的心事倒也逐渐得以倾诉,不致郁郁难快。如此过了两日后,凌落突然生病。

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三重神诀之后就不再被世俗污秽沾染,诸多病痛都不能侵体。练至五重时更哪怕是毒药入体也难有事,何况凌落根本不食凡俗物,至多喝点无害的酒水,平时喝水即可确保生命所需,天地间的能量即可供应他所需。

步惊仙背负沉进水里的凌落离水,呼喊让人来,久不得回应。本想运功查探究竟奈何他的内力差之凌落太多,及体就被凌落的神诀消灭。只觉得凌落身体热的异常可怕,仿佛随时都会烧着。

正不知所措时,水牢的铁门吱呀作响,似被人打开。月光照出条长长的人影直及他面前。骤然见光让步惊仙目不能视,隐隐生疼。就闭目适应的工夫,又听见里面的铁栏杆门也被打开了。

他睁眼看时,见到一头白发,额头爬满皱纹的师父——北灵老人。

“徒儿拜见师父!”步惊仙忙见礼请安,又急道:“大师兄他……”

北灵老人看了眼月光下脸色通红的凌落,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道:“神诀最忌污物,而魂诀以地气为食,其中百样参杂。你与他同于水中数日,显是地气无形中侵入了他体内,不但坏了他修行还致使其体能衰弱而患病。”

步惊仙楞呆当场不能言语。师父早知会如此,偏偏还罚他们同入水牢是什么用意?是否在暗示让他往后离凌落远些……

正这时凌落发出声难受的呻吟,也将步惊仙唤回现实。

“徒儿恳请师父救救大师兄,免了他水牢之刑。事情本因徒儿而且,愿代大师兄多受两月刑罚!”

北灵老人面无表情的淡淡然道:“那你就代凌落受过吧。”

说话间他抱起凌落,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

步惊仙默然无语的走回水里,心里没有对凌落的妒忌,只有对师父的不解,为何师父对他如此的满不在乎?

铁栏的门吱呀一声合上。

步惊仙重又泡浸水中,心里止不住的阵阵难过。世间无人关爱的孤独滋味,未曾体会过的人绝想像不到其中的折磨。

铁栏合上许久步惊仙才听见大铁门关闭的声音,他不知道北灵老人出铁栏后为何过了许久才出去。

水牢里又恢复了无光的黑暗,步惊仙静静的立在水中,也就没有水浪作响。诺大的空间里寂静的如无活物。

凌落得了北灵老人救治,不片刻身体的高热就已尽退,睁眼醒来时见在自己房中,师父正在看床榻旁石桌上摆放的纸张。

“可还有觉得哪里不适?”

凌落运气察看,不觉有异,当即下榻拜谢师父救助之恩。就听北灵老人道:“所以如此皆因受魂诀污秽地气所扰,此番你已坏了不少修行,为师盼你日后少些与步儿接触。”

凌落一时愣住,他也即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师父明知如此还同时将他们罚进水牢,势必早有此用意。说是希望,实则是命令。他一向非常遵从师令,但对于三师弟步惊仙的事情上,他总觉得难以接受。

不说内心对这位师弟的特别关爱,只是这些年的感情就让他已经不能割舍。当即暗自咬牙道:“此番都怪徒儿太过懈怠,没有时刻维持神之护壁才让邪气侵体,实非三师弟之过,还请师父明鉴!”

北灵老人盯着伏地的凌落注视良久,语气突然变柔,充满慈爱的道:“落儿啊,师父不让你们来往太密非是嫌恶步儿,实则是为你们两人好。”

“师父你怎可如此!三师弟自从来了北灵山多年如同乞儿,旁的师弟都得师父倍加关爱,唯独三师弟不得师父理会,这些年来未曾授他一招半式!本派弟子人人远远见他就绕路,还有弟子私下里当面讥讽取笑,不仅不拿他当师兄对待,反视他如乞儿!三师弟他确实心机太多,但其心并不恶,始终未曾对师父有过一个字的不满,说起总道他能留在这里就是师父的莫大恩赐,绝不敢因贪而生怨。这些年来多少弟子暗地里欺辱三师弟,他一直谨守门规,只是充耳不闻从没有起过报复之心。徒儿与三师弟相交,心中是真的钦佩他才智与为人,师父却如此横加阻拦,让徒儿如何能够心服领命!”

“他不怨为师,你反倒替他怨起为师了。”北灵老人不甚在意的淡淡回应。

“徒儿不敢!”凌落忙又伏地叩首。“只是徒儿知道师父向来言而有信,心中实在难以接受师父对三师弟的特别冷待。”

“为师说了,不让你与他亲近实是为你们好,其中自有道理。为师这么说吧,本门弟子中,独你们三个是能继承为师衣钵的徒弟。其它弟子都是看在金银份上所收,哪怕资质再如何优异也绝不可能继承为师衣钵执掌北灵派。”

凌落听了不由神情激动道:“师父此言太将徒儿小看!异日若二师弟与三师弟本事确比徒儿高明,徒儿自当心甘情愿奉其为宗主,全力协助治理北灵派!倘若因为他人能力优于自己而打压,那武之真道如何发扬光大,如何能更进一步窥探武道奥秘?又如何专心修行,每日里都穷于去伤害那些资质优异之辈以保全自己的声名么!”

他自说罢,又觉得太过激动,忙又伏地跪倒。便没看见北灵老人脸上挂起的欣慰笑容。

“既然你有此大志,好!为师不阻你与步儿来往。好生修养身体,过些时候为师要你与楚儿比武切磋,许胜不许败!”

凌落为前一句话欢喜,立即又为后一句话忧虑。

“二师弟自尊心极强,倘若胜了他……”

“忘记为师的叮嘱了吗?”

“徒儿记得!胜败无承让,全力以赴方能不负己,不负人。”凌落答罢又道:“只是二师弟他……”

“落儿啊,楚儿身负重任,但你也一样身负重任。他不能败,你也不能败。因而胜负理当全力以赴。况且此次是他极力恳求,你如故意让他,他如何能认清自己?今日你让他不杀他,助长了他的骄狂,异日旁的敌人也会让他么?他早日明白自己之长日后方能避开其短,这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谢师父教诲!徒儿明白了,若十招能胜二师弟,绝没有多余的半招!”凌落的回答让北灵老人放心,他见师父要走忙又问道:“不知三师弟他……”

“为让你出来他自愿代你受过。”

“师父……”

不待凌落再求,北灵老人已扬手打断道:“好了,你不必再说。”就这么迳自离去。

第八节订婚

凌落无可奈何的叹气一阵,心里暗觉对不住步惊仙,累他多受两月处罚。念及他为自己甘愿代过的行为又心中感动。如此半响,凌落才发觉石桌上天籁公主留的书信。其中说道明白他的情意,又言深为他骤然遇险的从容机智所拜服,还劝他勿要因为意外失利而郁郁纠结等等。最后还说了这番来北灵山本为与他会晤的心意,道还盼着日后的再度相见。

这封书信顿时让凌落心里的乌云散尽,不由为他能得此未婚妻而深感庆幸,更觉日后必需倍加努力才能不负了公主这番情意。书信中还有张地图,凌落匆匆看了眼就收起书信,提起七月留给步惊仙的东西去寻送饭的师弟,托情明日天亮送饭时一并带去。此事本不违禁令,那弟子欣然答应。

凌落这才带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