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到这个月已经四个了,各个都是我们这有名的美人。”凄然一笑:“红颜薄命呀!”
“你们怎么把事情和琵琶鬼联系起来的。”辛追认真地,心里一个想法隐隐形成。
“我们这些平凡老百姓怎么能知道,这事还多亏城中首富马老爷,他出高价请来天师,确定有琵琶鬼躲藏在城里害人。于是一路收寻,才找到原窦员外府上小姐。可惜琵琶鬼法力高强,天师做法几天都不能从她身上把厉鬼驱逐。无奈抓了回府,想用法器镇压她的魔性,想不到这窦小姐一去就寻死觅活,还伤了马老爷。这不,天师传出话了,说过了今天要是还不能镇压她身上那琵琶鬼,就要在广场前烧了窦小姐的向神佛谢罪呢。”掌柜说完,在看见辛追一脸不能置信的惊怒后,眼里闪过一丝凄凉同情,但更多的还是除去妖魔的安心。
辛追见状知是那叫马老爷的串通天师搞鬼害人,但和这些愚人多说无意,于是没心在伫听下去,从袋中拿出一锭银子,随手一抛,正落在掌柜手里。“算过食宿费用,剩下做小费。”
掌柜一看,起码二十两,惊喜失声,哪里还管他长的象窦小姐还是琵琶鬼,利马供菩萨一样将他敬为天神,亲自恭恭敬敬地将辛追引置上房。再三道谢后才抽身返回自己房间偷乐去了。
辛追在房中看着小二,放妥清水、热茶一众物品退出后,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依然吵闹拥挤的人们。一时竟想不明白是自己恰巧与会,还是另一个害人陷阱。
举棋不定中,想起这些年来,刘圣、怀捷、哥哥利苍为了自己,不记得失,不怕麻烦,帮自己度过多少艰险危难------
第二百四十二章 广场救人
更新时间:2011-12-20 12:31:24 本章字数:3613
过住回忆,历历在目,心里顿时荡起阵阵酸辛和甜蜜。
下定决心,不论是福是祸,为了那些莫名惨死及失踪的少女,也为了可怜的窦小姐都要去探它一探。
于是翻出一条黑色面纱戴在脸上,直奔广场而去。
在一个万千人聚集的广场中央,有个高大的祭坛,供桌上是佛像法器。一个道士戴着鬼面具,双手持符咒,不知喃喃自语什么。
祭坛下,空地上,一个人影全身被白部包裹,象个粽子一样被五花大绑固定在堆满了柴火的木架上。
而木架围栏外,还有许多人争先恐后的跑来。
辛追定一定神,对着那人看过去,白布包头,看不见头脸长相,只有露在外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恐惧。
这时,一个同样戴着鬼面具的高大男子,拿着一个样式奇特的金属制品,登上木架围着她转了几圈,走到近前,低低耳语。
那人口不能言,只是一动不动盯着,充满愤恨无奈。
高大男子站起身,眼睛看向木架下,举着火炬,等着烧火的几个老者,不下去,也不说话,象是要她屈服。
直到日落西山,人群开始骚动,他才满脸严肃地走了下来。
紧跟着一群身穿素色孝衣孝服者走进空地,哭喊嘶嚎着:“烧死她!烧死她!为我们可怜的孩子报仇!”
人们被他们哭声喊声感染,也一起跟着叫:“烧火!烧火!烧死琵琶鬼!
突然,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从人群中跌跌冲冲扑奔而出,面对众人狂乱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求你们,求求各位,我家小姐不是琵琶鬼,她是人,是人,我念洁从小跟着小姐长大,从不见她害人,你们饶了她吧!”
“跟着琵琶鬼一起长大,你也是鬼!”一个白痴喊:“一起烧死她。”
念洁大惊,恐惧的后退,已经有一群人上去拉她,少女似乎懂一点拳脚,身形一矮滚身躲过。
这时又有一群穿着孝服的,拿了扁担、棍子、哭丧棒奔出人群扑了过去。
念洁拼命躲闪、挣扎。所有的人都好象怕沾瘟疫一样向后退出数丈。
只有辛追茫然看着那少女痛得满地打滚,嘴里不断哀求着:“叔叔大爷你们看看清楚,不是我家小姐害人,你们要放过真凶,让那些死去的冤魂日夜哭泣吗?”拔腿奔逃中,惨叫着:“如果我们是鬼,怎么能任你们撕打加害?”
逃到辛追身边,忽然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辛追这时以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扶住她:“各位,这小姐在大家手里,她要是琵琶鬼早晚也难逃火刑,如不是,多增两个冤魂不说,还让真凶得以逃脱。”
话没说完,面纱已被先前鼓动者撕下,将她与那叫念洁的少女一起推入人群,高喊:“是不是琵琶鬼天师还能弄错吗?”
近前看见辛追面貌者众人听说尽结一愣,轰然后退,手上也缓了。
辛追与念洁才站起身,拳脚棍棒,又雨点般落在她们身上。
正在十万火急,广场喧闹的场面忽然从后面静了下来。
嗤的一声,行凶者之一先丢了手中木棍跪了下去,然后是更多的人跪下叩拜。
“是一尘大师,他可是当今活佛,不论你身上有什么毛病,只要大师认为你与佛有缘,都能让你逃脱苦难。”人群中议论声高高低低。
辛追昏沉抬头,惊讶的看着一队憎人从街头缓缓而来,广场人群纷纷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辛追眼前一黑,呕了一摊血,漆黑眼眸不再张开,软软地从念洁身上倒下来陷入昏迷。
辛追这一昏迷,实是外伤内患一起发作,周身剧痛烧炙覆盖、笼罩她的全身,受尽挣扎之余,神智渐渐抽离了灵体,飘离了躯壳,直到这感觉被另一种淡淡地温暖取而代之,身体那锥心的痛楚才慢慢消失。
微有知觉时,她似乎感觉有个衣衫褴褛的乞儿为她翻身、盖被,一勺一勺给她口中喂水。她好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可是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来,只能任了身体继续再这千般折磨、万种煎熬中沉浮。
黑暗之中,光影晃动,轻微的窸窣声中辛追掀开眼皮,房间一片昏暗迷蒙,努力眨了眨眼,凝聚焦点。
自己在客栈房间,谁送她回来的?那个照顾自己的乞儿,只是幻觉吗?
一抹黑影飘近,辛追一怔翻身而起:“掌柜!”
“客官你总算醒了!”掌柜脸色有些苦瓜,他真怕这客人就这样死在自己店里。
“谁送我回来这里。”辛追对昏迷后的一切,一头雾水。
“是一尘大师座下门徒。听说大师还承诺帮大家找到凶手。”掌柜热热络络地:“你们还真有福气,能得活佛相救!”
“我昏迷时照顾我那人呢?”蹙起眉,迟疑地,心里不太确定那些感觉是幻觉还是真实。
“客官问那个小乞丐吧,她走了。”掌柜不在意地。
“走了!”失望让辛追皱眉更深。
对了,他有留话,说:“等客官醒来,前去见山寺一见。”
辛追点头、抿唇。身子疲累以及,不在说话,再次沉沉睡去。
见山寺庙香火鼎盛,辛追一身书生装漫步在进香朝拜人潮中,眼角不停落在蹲坐庙口那几个乞丐身上。
两个时辰下来,为了看乞丐,她大小姐就这样围着寺庙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弄傻了庙外那负责招呼香客的知客憎,还以为她老人家跑这庙里,纯粹是为了游山玩水旅游观光呢。
泄气呆楞之余,根本忘记礼貌二字,傻傻的看着辛追对那些浑身虱子污物的乞丐们,投以“温柔关切”地注视。
当辛追再次从他身边慢步经过,小和尚死盯着他满是迷茫不解的呆样!!
第二百四十三章 活佛
更新时间:2011-12-20 12:31:26 本章字数:3209
让原本心情极度低劣伤心的她也不由掩嘴一笑,低头问道:“小和尚,怎么啦?是不是这里不许人看。”
“没,只是奇怪施主什么时候上香,小和尚也好招呼侍侯。”心说你不上香这么老远上寺庙做什么。师傅让等你进大殿上香时请你去见他,可你不进去我小和尚怎么完成任务呀。
不过他这些心事辛追当然不会知道,想想自己在客栈醒来后,虽说老板传话说:“是小乞丐约自己来这庙里见面。”但既然自己是被那活佛所救,这小和尚当然不会只是急着赚自己香油钱。想到这,辛追不着痕迹的露出淡淡一笑,并不作任何答覆,直接越过小和尚身边,继续住大殿里走去。
大殿内宝像庄严,辛追抬头望去,佛像双眸温和,唇边噙着洞悉世俗的笑容,虔诚地跪了下去。
在二十一世纪时,她虽有些许向佛之心,但却从未真有过如今发自内心那种敬佛拜佛之心,而这改变不能否认地都与她自穿越后所遇所历有关。
小和尚静静站在神龛旁,直到她礼佛完毕,才塌上一步双手合十道:“师傅请施主进内说话。”
辛追闻言,心下释然。直觉抬头看向庭院,双脚己身不由己地动了起来。
行至后院禅房,小和尚轻轻推开屋门,让在一旁,躬身请辛追进屋。
辛追闪身进入,只见室中小几上点着一炉檀香,几旁两个僧人一坐一站。
坐在蒲团上那僧人面目慈祥,两道长长的白眉从眼角垂下来,亲切温和地看着她,眼神中甚至有几许长辈对小辈的赞许和宠溺之情。
辛追走到那僧人之前,双手合十躬身下拜,敬谢相救之情后,却不知该说什么。
僧人站起身来,伸手扶起她:“老衲一尘,女施主可是圣王府里那辛追小姐?”有趣的看着她,语气平缓,带着一贯的微笑。
“大师怎知!”辛追粉唇微张,瞪大了眼,脱口就道,等于是承认了。
一尘大师以微笑回报道:“女施主魂魄不全,原神破损,却能行动如常,当今天下只怕除了辛追再不会有底二人了。”
辛追一蹙眉,瞇眼瞪着他:“问题是大师怎知辛追魂魄不全,原神破损!”
一尘大师哈哈一笑道:“老衲不巧有个师兄法号一凡。”
辛追呆望着这白胡白眉的师心涌敬意,不过他和一凡大师!辛追还真不敢想象,看上去年龄很轻那一凡大师,反而是这须眉结白的一尘大师的师兄。
一尘大师目光扫过辛追充满疑惑的脸,象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微笑道:“一凡师兄是自幼出家,老衲乃半路修行。”
辛追笑着打断他道:“所以大师这个师弟反比师兄老。”说完忽然醒起这样打断人家说话很不礼貌,何况还说人家老呀老的。心里暗叫惭愧,悄悄吐吐粉红色小舌头。
“老衲虽与师同宗,但慧根不及又非幼年入门,所以先师酌老衲专精丹药。”
辛追听后瞪大眼睛崇拜地看向一尘大师,想起一凡大师曾特意提过:“自己有一位莰程药学天才的师弟,自己身上这许多不全、破损等东东,要想治疗调整只有他才能做到。”胸口一阵璞咚咚跳动,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身形一矮就跪在了一尘大师面前,这一次实是拜服得五体投地。
一尘大师见她目光中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伸手轻放在她腕脉之上一会,笑道:“施主体患,老衲虽无能完全治愈,但只要坚持服用老衲精心炼制丹药,当可大有补益。只是~~~”眉心稍蹙,话音停顿下来。
辛追待得要问,却见一尘大师微一踌躇又道:“药石只可调理治表,失主之患乃神损,老衲虽能为施主续命他,但身后事(死后)却是无能为力。只怕女失主依然躲不过,锁魂魄于棺,生生世世囚禁,永不超生,永世禁锢之命运。”
辛追听他是说对自己身后之事无能为力,大大松一口气,心中甚是喜欢,笑道:“生死有命,人活着时能管能顾已不容易,又何必为了死后如何去伤心烦恼。小女子多谢大师!”
一尘大师见她并不十分在意,不由心下称奇。
原来他虽知辛追魂魄不全,原神破损,却并不知道她是来自未来的魂魄,当然也就不能想象在二十一世纪,人们对前生来世,锁魂、禁锢等词根本没有古人来得那样敏感畏惧。另外,辛追自知来自未来,那么生生世世囚禁,永不超生,这一说法似乎并没能落实到她身上。
但他乃出家人,以看破轮回生死来想,对辛追微微点头,意示激励。
辛追心里记挂和那乞儿的约会,这时见一尘大师不在说话,心急追问:“不知大师叫辛追来可还有其它事情?”
一尘大师合掌念佛,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心地仁慈,此来见山寺可是与人有约。”
辛追还礼逊谢,急问道:“大师既知此事,想来是知道他在哪里了。”
一尘道点点头,招手叫身边僧人,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僧人转身而去,不多会领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走进门来。
辛追对那少女细细打量,正是当日和自己一起在广场受难少女念洁。
念洁见她打量,也不畏却害羞,对辛追大礼跪拜,掩嘴浅笑道:“女公子昨天被小乞丐吓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