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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皇妃 佚名 4765 字 4个月前

遭难,仆从们怕祸及自身,作鸟兽散。只有这样丫头,想起她在广场为救主子与众人搏命,以琳眼圈一红。

“什么呀,你说我活该!”院子里在跳脚。

“是你自己说,原来做事总是认真到,不容许出现一丁点错。”另一个声音充满细腻,想是在故意逗她。

“那,那是工作呀,怎么可以公私不分。”念洁委屈又不服。

“是哈,不过在我们家乡,人家会对你这样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人,说龟毛、白目、欠扁。”语带调侃,很夸张地叹气。

以琳按捺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好奇,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使她轻轻地站起身,走近面对花园那扇矮窗,看着花园里那两个正聊的云天雾地两个人。

“扁!”念洁一脸惊讶,一张粉嘟嘟地小嘴,张到足可以轻松塞进一颗小龙包子。

“就是k,我扁你,就是我k你。”看着念洁欲言又止,急于发言的样子,心里不由不禁猛叹气,暗骂自己笨蛋,这样给她解释,只能是让她越发晕菜哈。于是,歉然一笑,再接再厉道:“它们意思,统统都是打你、揍你。”

接下来,是念洁突然蚱蜢似跳起来,双手做恰捏状放在那顽皮女子脖子上,嘴里还不停发出青蛙呱呱般地配音。

以琳下巴猛然落地,不相信地猛眨眼,念洁自小在窦府长大,只要和自己有关的,事无巨细她都是亲历亲为,体贴忠心自是不在话下。可是,她一直严守主仆本分,从不逾越。更不用说是现在这样,类似打闹般肢体接触。

以琳头脑混乱地思考着,然后就在她最没有心里准备的时候,那个少女笑着转过头,看向她这方向。

然后,血液迅速冲进以琳头脑,她睁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呆望着,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吗?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眉眼,甚至那因忘形而微张的红唇。

以琳不由自主地,迎着她和自己一样诧异的目光走过去,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衣冠不整。

花园里的辛追也已经看见了以琳,但因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所以震撼程度远不如以琳那么大。不过也够意思,谁能想象另一个自己从镜子里跳出来,活灵活现地走到面前!辛追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两位小姐太象了,不仅面孔象连高矮胖瘦都一样呢。”说话的人是念洁,辛追很感激地看她,她的加入另大家不必继续被包围在那种,使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氛里。

可能这想法和以琳不谋而合,因为这个时间她也在看念洁。

“不过好奇怪懊,”念洁依然在自说自话:“两位小姐明明有一样的身材面貌,可是怎么念洁就是可以很清楚地分出你们谁是谁呢?”念洁陷入苦思冥想中。

辛追和以琳经她提醒,都再次将目光重新投放在那熟悉的身影上。

两厢比较,两人似乎同时松了一口气。但以琳的轻松并没能维持很久,她就被另一种一样的感觉抓住。

在愕然震慑中,那感觉慢慢地从她的背脊里钻进去,在缓缓扩散到每条血管,每个细胞,最后吞噬她控制不住寒战的躯体。

而站在她面前,让她感觉迷失和不安的辛追,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很客观地盯着以琳周身典型被称做:温婉端庄、雍容华贵的气质对比着她们之间那“显而易见”的诸多不同。

完全无法想象,以琳被自己那光彩眩人,活泼生动,独一无二的神韵电到,心醉神迷之下,生出自卑心理,直接将自己归类进了影子范畴。

“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呱叫来自刚刚找回灵魂那个名为念洁地丫头。

既然你们都已经见面了,是不是可以一起找些事情做,念洁可不希望你们就这样彼此对看到地老天荒,风云色变。

回望自家小姐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像是她成了头上长角,身上带鳞稀的稀有动物一样样子,急忙收敛情绪,拘谨地:“小姐,念洁相帮您梳洗更衣好吗?”

以琳听念洁一说,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然后直跳起来逃回房间。天!自己在发什么神经呀,竟然仅身着中衣就跑去花园,还还~~~。以琳真希望这会,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入,再也不需要出来见人!

在二十一世纪,辛追最喜欢在网上冲浪。一次很无意浏览中,她看见过这样一句话:

“女人天生是魔鬼与天使的混合,只是有些身体里的魔鬼被隐藏被压抑,让人很难看见她们残忍邪恶的一面。”

辛追不知道,一直蛰伏在她内心最阴暗隐秘角落中的恶魔,是不是被开启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辛追倚窗而坐,望著窦府被杂草侵袭占据的花园,想着它曾经姹紫嫣红,挣相斗艳的样子。

在这戈壁难得一见的连雨天,花园原有那些花朵都随着老主人一起长眠地下,只剩下野草荒蒿尽情享受雨露滋润。

以琳获救回家身体虚弱,才有好转又接到父亲早已在狱中被害噩耗。如今这偌大的窦府只有以琳、念洁和客人身份的辛追。

一直用目光透视花园的辛追,忽然一愣,视线不在游离。

第二百四十七章 影

更新时间:2011-12-20 18:27:09 本章字数:4402

在墙角那一团雨雾中,一朵红色月季在雨中轻轻的摇曳,淡香清甜融合在湿漉漉地空气中遥遥飘来,孤零零地,让人很轻易想起一个叫“我见犹怜”的词语。

辛追着魔般盯着那朵单薄脆弱的小花,脑子里闪现出以琳水蒙蒙泪汪汪的样子。心里不由越发烦躁起来。只为,她现在那样子太接近与圣初次相遇的模样。

转过身不在看那小花,面对古筝,手指轻轻拨动丝弦,慢慢弹奏,在在流水的音符中,沉湎。

刘圣的面孔再次从心头造访,辛追随琴而歌:

冷了、倦了、想你了。

近在咫尺的你,

虚无得象从不存在。

是谁在歌里一遍遍悲唱:

我背负着幸福却在寻找痛苦。

却不知,

天堂的甘露与地狱的悲哀,

被掏空的感觉是我们的距离。

敢爱而不敢离的凌乱太苦,

每天每夜,

希望与绝望伴我入睡,

极端交错的滋味,

让我猜测,

有一天离别成永远,

谁的身影

在你怀中起起落落的沉浮。

请原谅我不相信,

珍惜就能相守。

请原谅我不够坚强,

懦弱的连呼吸都会胆怯。

如影随形的惶恐不安象枷锁,

诱惑真实。

躲闪逃避挡不住时光飞逝,

我们还有多少分秒可以依恋。

太多借口在煎熬中让结局,

一拖再拖。

我该用最残忍的方式,

砍断不被祝福的

爱情波澜

让心碎成片片哭泣,

点滴余烬

都为不该存在的爱情赎罪。

无辜沉默

连哭泣都是我的错

在幸福的影子彻底毁灭后,

世界还是世界,

微笑中闪着泪光是你身后的茧。

放弃所有解释的权利,

甘心情愿被误解,

或许爱本就如此,

虚虚幻幻,

催眠了眼泪和笑容。

在这个时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除了竹简书没有辛追可以消遣之物,这古筝,实在是她在无聊中学会的最让她为之自豪的技能。

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的瓶子哥哥(墨风),这个时代痴心一片的刘圣,辛追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潮湿了,为这个时空不该存在的自己,也为命运的残酷和无奈。

“好曲。”不知何时,已经半个月没有走出房门的以琳,静静坐地坐在房间一角:“姐姐蕙质兰心,可是以歌寄情!”

一瞬间辛追有一丝瑟缩,似乎受到了惊吓,看着那和自己一样的面孔,有想逃避的感觉。(她明白这种心态是来自嫉妒的心魔,以琳拥有自己不敢奢望的正常完整的灵魂。)

“姐姐!”以琳低叫,抱歉自己忽然出现。

“今天心情好些了吗?”辛追迅速调整自己,有些惭愧地(因为表现和心态),面颊上涌上了红晕。

“恩,父亲在世时常和我说:人一生可能遇见各种不同的不幸,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事废己,自我消沉。伤心难过是一定的,可是它们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只有让自己坚强起来,才能有机会重获得另一片天空。”

辛追呆呆地望着她,羡慕她的坚强和能够拥有重新获得的正常。“并不是每一种不幸都能够只凭努力就可以解决。”

“那又怎样,起码我没有留下遗憾,不是吗?”以琳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不谙世事,勇敢无畏。

她那不记结果,不问得失地样子竟使辛追有阵心旌震荡的激动:“如果你的努力只会给亲人带来伤害呢?”辛追表情严肃:“即使这个结果并不是你所希望,你还要去做吗?”

以琳坐在那里,惊异地望着辛追,声调竟有些急促:“为自己的幸福努力怎么会伤害到亲人,如果他们在乎你~~~”

辛追微蹙着眉梢,严肃地:“这世界有太多无奈,太多事不能用正常心态思考。”

以琳紧紧盯着辛追,注意地倾听着:“姐姐是说女子感情,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吗?”一种强烈的、悲剧性感觉深深铭刻进了她的心。

她似乎有些明白辛追所说。只是,时代不同,际遇不同,她无法正确地从辛追的角度想象。

辛追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用故意轻快地口气说:“以琳有偷偷喜欢的人吗?或者姐姐可以帮忙。”

以琳浓密的睫毛轻轻闪动一下,垂了眼睑,好半天才声音暗哑地说:“父亲不在了,马图又逃脱在外,以琳现在家不成家,又怎么会有谈婚论嫁之心!”

“以琳!”辛追饶过古筝,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轻抓住她的胳膊,想着她的无助,自己的孤单,心被一股恻然的柔情绞痛。“以琳相信姐姐吗?”下决心地用干涩的声音低问。

以琳可怜兮兮的点头,再点头。

辛追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那么,姐姐让赵将军派人送你去晋阳吧!”叹息着说出这句话,辛追感觉象是把自己丢进了自织的茧。

沙漠风暴像千千万万饥饿的野兽,呼啸著,嘶嚎着,霎时间席卷而来,像要吞噬生灵万物般同时发威。

大漠深处,一日久失修,灰粉剥落,已经露出大面积黄墙的废墟,在这寸草不生的大沙漠里,成了仅供路人过夜避风之所。虽然它像是配合外面的大风般,时不时在房拐角漏了顶的地方,将大片大片地黄杀象雨水一样泼洒下来,可在它成为沙漠旅客们救命神殿那一刻,它的形象和存在,无疑是高大而神圣的。

一名满身书卷气的男子,脸孔清癯俊秀,剑眉入鬓,靠立在茅草密布的土壁上,身上那袭闇夜般的锦缎披风虽不象破烂海带淹白菜,但满脸风沙,色泽苍白,颇显憔悴。只是一对眼却是闪闪有神,全然不显落魄。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道扬镳

更新时间:2011-12-21 10:30:52 本章字数:3397

影点点头,眼神锐利令人不敢逼视。

“沙漠追贼,这是最后一站,我们都可以回去向将军复命了。”那官兵首领完全漠视影的冷漠,继续道。

影看他一眼,声音低沉,充满了威严与骄做:“将军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就差他们两个人!”官兵首领笑一笑,盯着场中依然拼的你死我活的马图和刀疤脸。

“我们不用插手,军师说要成全刀疤复仇。”另一人悠悠道。

“军师!”影慢慢转过头,目光从官兵面孔脸上一个一个移动,他看的很仔细,比大姑娘绣花还仔细,最后将目光停在一个面目平平无奇的军士身上。

那军士哈哈一笑,叹道:“还是被你认出来,我今次英俊了许多。”

影苦笑:“这么久才认出来,军师不愧是千面书生。难怪我一直感觉有另一股力量在跟踪这些马贼,却原来刀疤脸身边的丑人是军师!”

场外对话,场中听。刀疤脸听后惊疑不定,但想到自己本就该是已死之人,现在不禁留得一条命在,还能追上马图一报恩怨,心下到也知足。

于是仗着那句要成全他报仇的话,合身扑上,这一招舍生忘死、狠命扑斗,竟然劈手夺过马图手中长剑。马图一惊,急忙左掌向上挥击,拍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刀疤脸胸膛。刀疤脸双足离地,身子临空,失了凭借,虽夺了对方兵器,奈何被马图半空激打换招不及,只能硬生生受了一掌,落地后一个打滚,滚开半丈。众人听他着地打滚时胸骨格格作响,知他胸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