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迷恋上了网络,导致成绩下降。可他的自控能力也比较的强,在这方面他与刘波有些相象,以至于没有落寞,后来就与爱情小说的情节吻合了起来,就是在他的世界里女主角出现了,但没有小说上写的那么苛刻。女主角学习优秀,王冲亦是出类拔萃,青春期的无知男女就走到了一起。
后面的无关紧要的省咯掉后,就是后来女的考上重点省级学校,王冲虽不错,但在“省”字后面还要差一些,女的就“忍痛割爱”的在前几天把这个对于她来说是好事的事,告诉了在县重点的王冲,王冲痛苦之时,气急的就将最喜爱的录音机给了别人。之后,冲才发现自己冲动了,懊恼自己的糊涂,说出的话就像泼出的水收不回来了。
刘波非常感慨,“初恋是人生最难忘的时刻”真的不假。他暗暗的也有些渴望自己的初恋早些到来,但是他也怕自己的初恋如昙花一现,那般的没有乐趣。
这天上午,刘波将刚近班时的感慨讲给了王冲听。王听了刘的话如听天赖,非常的顺耳,好比乌鸦找到了脾气相投的鸟,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赞美一番。道:世间本就如此,在一个环境待的时间长了早晚会腻的,不管高官贵人,还是贫苦百姓也是如此。刘波拍手叫好,好比皇帝老儿放了一个响屁,还要拍手叫好,这种讽刺才显得幽雅,使得近墨者黑。
过了一会思索,王冲的话说的虽没错,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有些玩味,如果从爷爷的嘴里说出来才显得恰到好处。而王冲讲出来从他的年龄来讲就好像一个人刚出生就学会了说话一般,令人难以相信。
不知觉间下课铃响,王冲像只放飞的麻雀,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好像自己的失恋和刚刚被刘波的讽刺,是一只手在身上挠痒,感觉非常舒服似的向外走了出去。刘波就去准备下节课。
这节是王思文的课,他要同学们写一篇半命题的作文,以“我的母亲”做指引。刘波看到黑板上的题目,瞪着灯炮般的眼睛出神,正想到一些奇思妙想要写到草稿纸上时。王冲把他从奇思妙想中拉了回来,刚才的妙想就像昨夜的梦,感觉非常美妙,但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波波只好去羡慕王冲的文章了,他在不久被王思文选中做了文科代表,只因他在班里的成绩优秀,尤其是作文写的是“笔走龙蛇,思路畅通无阻”。不久美文就诞生了。
在相识的不断深入,刘波知道了王思文和王冲是一个镇的,在那的知名度极广。只是镇上而已,如果在别的地方提到他的名字就十之八九不知道。但他的长相就有些考究了,就好似是解放前的老教授,显得土的忘乎所以了。
这天,王思文正要唱响文科主义万岁的旗号,外面“嗡嗡”声就不绝于耳了起来。王冲自认是先知,预测外面肯定是又发生了像法伦功邪教信徒集体自焚的事件了。
王思文及时走了出去,回来后一共享了十分钟零九秒。他好像有话要说,大家犹如接到圣旨一样谁也没有出声。他说了许多话,都是无关紧要。
今天不知为何临时的县里要来检查,要各班打扫卫生,王思文布置了半天才分配成功,其中不乏许多废话。可见人学会了说话是件好事,但学会说废话就大大的悲哀了。
王刘二人被安排到寝室里,里面的卫生只有些零星纸片,扫出门就完事大吉了。剩余的时间就好比被判死刑的囚犯,在里面熬时间,不过囚犯是在等死而他们是自由的在寝室里玩。王冲将全部心思集中在书上,以消除心中失恋的痛苦。刘波就躺在床上跟其他同学胡侃,相当的开心。
时间分秒流逝,不知不觉间王刘二人就从自由自在的时刻中走过,仿佛在睡眠中未醒的人,感觉时间过的太快还想再睡,但是情况不允许只好作罢。二人回到教室感觉才从寝室里找回来,这时刘波才明白什么是自在,那就是身边没有束缚,只有自由。
回到教室的他们正看到班长李丽在发一些卷子,刘波脑海里未曾有过考试的迹象,就转过头去看其他的同学。他们也是莫名其妙,他就走到李丽的跟前看了看,发现是老师出的题让同学们两节课后上缴。
发在桌上的是化学题,刘波拿起胡乱塞在桌子里面,因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问题,两节课后就没有人去管了。自习的时候他不想有别的作业去打扰他的自由,上课后他就去学习自己不拿手的“english”。
英语对于王冲也不是强项,所以他们俩就“志同道合”了。李丽的英语特别好,但是她的性格不是善于交流的,虽然身为班长,但人际关系搞的极差,同学们暗地叫她“冷妹”。由于王思文器重她将她硬插在中间,所以其就特别心安理德了。其人虽美,性格内向,二人此时就打定注意谁能让她自己讲题。
第五节 醉眼,疲倦
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有一天黄昏,我正在喝酒,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身名牌、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珠光宝气的幸儿出现在我面前。
“君。”她低声叫我。
我抬起醉眼,疲倦的看着她。一刹那的惊喜过后,我立刻又陷入痛苦的谷底。
没想到,每日念她千百次,一朝相见,我却无话可说。只有满腔的痛,撕扯着我的每一根思维。
幸儿的眼圈红了。默然片刻,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生了一个男孩,他长得和你一摸一样。”
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瞪着。
她接着说道:“君,对不起。我知道我负你太多,伤你太深。这一年来,我一直很内疚。总觉得有根刺扎在心头,令我日夜难安。”
说着,她从坤包中取出一张纸给我。我接过来茫然的看了一眼,那是一张现金支票。十万元的现金支票!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唇角抽动了一下,又说道:“君,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收下它吧,这样我才能安心过我的日子。”
“不!”我突然反应过来,急切的打断她的话。
“幸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带着我们的儿子回到我的身边吧,我会好好的爱你,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不!”幸儿以更大的声音打断我的话。大声说:“我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头。我今天之所以又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听说你一直萎靡不振、自暴自弃。如果因为我而毁了你的一生,我会一直愧疚不安。但是要我重新和你过那种穷苦的日子,我宁愿死。这笔钱,就算是我还你的情债。从今后,我们一刀两断,互不相欠。”
她无情的话语,如一盆冷水浇头。我放开她,盯盯的看着她,试图找回昔日的恩爱、深情。但是,我绝望了。她的脸上,只有内疚和乞谅。
我深深地吸口气,沉声说:“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但是,我要我的孩子。把他还给我。”
“不!”幸儿坚决的摇摇头。低声说:“君,我不能答应你。他跟着你只能过苦日子,只有在我身边,他才能幸福、快乐的成长。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再次沉默,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很对。我凭什么来照顾我的儿子呢?我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许久,我点点头,低声说:“也好,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抬头看着她,问道:“他长得很像我吗?”
幸儿点点头,说道:“他很美、很可爱。”
我苦笑,喃喃的说:“很美吗?美到让女人都自惭形秽,是不是?”
“君。”幸儿打断了我的话,将支票塞入我手中,说道:“君,拿着钱,做点小买卖。不要让我担心。你也不要牵挂我们,好好的生活下去,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也值得你爱的好女孩的。”
我把支票递还给她,漠然的说:“我不要你的钱,我不需要钱。”
幸儿急切的说:“不,君。你需要,我也需要。如果你不收下,我会永远无法安心的。”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很美,但是因为激动一直在轻颤着。
“唉!”我无奈的苦笑,低声说:“好吧。但是,就算是借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还你。”
幸儿犹豫的点点头,说道:“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该走了。”说着,她就要转身。
我唤住她,要她留下地址,以便将来还钱。她迟疑着,不肯告诉我。我苦笑的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怕我打扰你、纠缠你吗?”
她不自在的笑了笑,飞快的在纸上写下了地址,写完还没来得及看一下,就急急的说:“我走了,你多保重!”
话音未落,她已拉开门飞快的离开了。
“就这样,她走了。我用那笔钱开了这个小书店。”
我结束了诉说,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岳霞默默的看着我,眸中充满了同情和愁郁。我淡淡一笑,又说道:“你虽然经历了许多的痛苦遭遇,但你拥有两个真心爱你的人,却还要厌世轻生。我连唯一的爱人都失去了,而且明知道自己有儿子,却骨肉不能团圆。这种痛苦又该如何解脱?”
岳霞沉默无语,只是慢慢的啜饮着杯中的烈酒。
我拿开了她的杯子,劝道:“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永远离开,他们会有多痛苦?你爱他们,怎忍心让他们为你的消失而痛苦?”
岳霞默默地看着我。良久,她长叹一声,说道:“石大哥,不要伤心了。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遇到一个值得你爱,又爱你的好女孩的。”
我淡淡一笑,摇摇头。
岳霞也不再说话,我们默默的喝着酒。不知何时,竟然都伏在书桌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伏在书桌上睡着了的我和岳霞,先后醒了。
“饿了吧?我去做饭。”我说着站起身来。
“我帮你。”岳霞说着,也站了起来。
吃过早饭,看着岳霞平静的娇颜,我含笑问道:“想好了吗?”
“嗯!”岳霞应道。“石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该走了,你也要多保重。”
我微笑的点点头,低声说:“祝福你!”
“也祝福你!”岳霞说道。
“再见,石大哥。”
我微笑不语,默默的看着她打开房门,看着她背着旧帆布书包,缓步走在不知会通向何方的长街上。
“永别了!美丽的女孩……”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又已是午夜了。
我身穿一身白衣,站在悬崖边。仰头看看头顶那轮又大又圆的明月。十六的月,比十五的月还圆、还亮。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慢慢的回过头去。
竟又是她——岳霞!
她低着头,慢慢的走出林子,向崖边走来。优美的身姿如一片悠然的白云般飘逸。
心念电转,我猜到了她的来意。看来,经过一天的思考,她还是决定了要走这条不归路。我不由在心中暗叹。微笑的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不该来的。回去吧!”
岳霞慢慢抬起头,愣在当地。只叫了一声:“石大哥……”就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以为我猜到了她还会来,所以预先在这儿等她。她眼珠转动着,四处打量。她大概是想逃离我的视线吧?如果她突然跑向她正前方的崖边,我还真是来不及阻拦她。因为她离我还有一段距离。
不知为什么?此刻,我突然不想阻拦她了。既然她一心求死,那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但有些话,我却很想对她说。
我轻轻的叹口气,低声说:“昨夜,我对你讲的我的故事,其实还差了一个结尾。”
不等她插话,我娓娓而述。
五个月前,我把攒够的十万元钱按她给的地址寄了出去。没想到,不久却被退回来了。说是查无此人。我不相信她会留假地址给我。于是,我就去了那个城市找她。结果是,地址存在,但主人不对。好心的保姆见我很焦急,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原来,幸儿根本就没跟那个男人结婚。因为那个男人已有家室女儿,幸儿只是他的情人而已。一年前,那个男人对孩子起了疑心,背着幸儿,他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他竟恶毒的把孩子给丢弃了,无论幸儿如何哀求,都不肯说出孩子的下落。
幸儿寻了几个月都找不到孩子,想回来找我想办法,又觉得无颜见我。一时想不开,她竟然割腕自杀了。我在殡仪馆见到了她的骨灰盒,然后就开始到处寻找孩子。我找不到那个男人,更无从打听到孩子的下落。五个月了,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三天前我才回来。
每当身体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被无情遗弃的他,未来的遭遇会不会像我一样的痛苦、孤独?一想到这些,我就不寒而栗。
顿了顿,我突然很想笑,所以我就笑了。我的笑容一定美丽而凄凉。因为我看到岳霞脸上充满了眩惑和怀疑。
“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更有理由从这儿跳下去呢?”我含笑低语。
岳霞愣了愣,没等她做出反应,我又说:“岳霞,回到爱人的身边去吧,不要让他们为你而心伤、心碎、到心死!”
话声中,我转过身去,双臂抱在胸前。仿佛,想抱住自己这颗支离破碎的心。猛的,我张开双臂,如一只大鸟般,修长的身子奋力的向前飞跃起来。
然而,我并没能飞向天空。而是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似的,带着无尽的苦与痛,飘入深渊。
“石大哥,不要!”岳霞凄厉的呼唤声响起在我的耳边。
我竭力向上看去,她扑过来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她还是没我快啊!
我感觉到她修长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间掠过,却无法抓住我。我微笑着向下飘落,如一团轻雾般飘入深渊深处。直至完全被崖下的迷雾吞没,再也听不到她的呼唤。
岳霞呆呆的站在崖边,看着下面缭绕纠缠的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