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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休夫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发青。

听到她这样说,新月沉默下来。姑爷也真是的,怎么的也不应该跟姑娘动手啊这下,她也不知道如何劝了。

两个人脚步极快,刚刚走到街口,就见一辆马车飞奔而来。

一辆很是普通的乌黑色马车,那马车走的极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雨烟的脚步刚要停下,就自马车中伸出一只手,看不见人的样子,只是看到那人穿着黑色衣服。

新月走在雨烟后头,眼睁睁的看着马车内伸出的手,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雨烟抓进车内,速度快的连呼救声都没有发出,那马车便绝尘而去。

新月微愣了一下,才一个点脚便用轻功紧追而上,一边追一边大声呼救。

“来人啊救人啊”新月呼救的是乐正府上的人,偏偏这时候苏黎昕没在府上,便没有人听出是新月的呼救声。

新月的速度自是不慢,随着那马车一直到出城很远的地方,她才体力透支不得不停了下来。

“姑娘……”飞奔这一路,新月喊了一路,可是却没人能听到她的呼唤。

马车内更是没有传出雨烟半点呼救的声音。

新月休息了一下,就赶紧继续追去,可是追了很远的路程,新下的白雪早已经将车子的路线盖住,看不清方向。

无奈之下新月只好回转,直接去了馥郁园。一般的时候,苏黎昕都是在那里的。

新月一路回了馥郁园,苏黎昕确实跟秦月在一起,不过这两人却是没有在馥郁园,而是正在雨烟的铺子观家店。

观家店最近半年的营业额除了中间有一次财务危机外,其他一直是最佳状态,现在这个观家店已经趋于饱和。所以,乐正黎昕跟秦月商量后决定,再开分店。

开分店的钱从中拿出后,剩下的钱就让雨烟拿去还给太夫人,剩余的就算作利息。

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呢,就见新月急匆匆的进了屋内,由于跑的时间太久,新月喘息了很长时间才将雨烟被抓的事情说出。

苏黎昕跟秦月刚才的好心情顿时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连胸口的心脏都被狠狠吊起。

这一切都因为烟儿被抓了,并且被谁抓的都不知道。

“走,带我去马车离开的方向。”苏黎昕低声对秦月交代了什么,伸手提起正在剧烈喘息的新月就离开了观家店。

顺着新月说的方向,苏黎昕追到了新月最终停下的路口。雪依旧下的很大,片刻间就将他们来时的脚印给盖住。

这不禁让苏黎昕犯了难,他也知道新月尽力了。苏黎昕抬起头,目光幽深,嘴唇紧抿。

“主上……”新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新月不好,没能保护好姑娘。”

“这跟你没关系,你们今天怎么会回来?”苏黎昕依旧目光悠长的来回看这两条路口。

“姑娘跟姑爷吵架了,姑娘还说要和离……”新月将今天一早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听到最后,苏黎昕一直保持的平静顿时被打破了。

“你说什么?他竟然敢跟雨烟动手。”苏黎昕握紧手心,此时若是续修站在他面前,两人一定会打起来。

真打起来的话,徐修纯断然不是苏黎昕的对手。

“姑娘什么都没拿,带着我从房顶离开的。”新月的眼圈微红,姑娘真是太可怜了。

“这个徐修纯,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徐修纯的事情,得等到找到雨烟后再说,雨烟现在生死未卜啊

苏黎昕站在路口半晌,最后才决定一条路追了过去。新月的目光闪了闪,没有尾随,而是休息的差不多了,往另一条路追去。

苏黎昕沿着自己的路追了好久,一直追到了这路的尽头才停了下来。前面没路了,只有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

苏黎昕半点没有犹豫,顺着小道便走了进去。约莫走了半刻中,他突然听见一声马打鼻响的声音。

便把脚步放得极慢,运起气来,这声音便慢慢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黎昕的脚步也慢慢靠近,走进一看,就看见一只乌黑色的马正在刨雪玩儿。

马车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那马车在那里停着。

苏黎昕仔细听了听声音,除了风雪声,四周一片寂静。等了半晌也不见丝毫动静,他便慢慢的靠过去。马车内依旧一丝声音都未有。

眼看着苏黎昕的手已经抬起,就要接触那锦绣帘子,马车内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传出来。最后,苏黎昕做戒备状,手一扬,帘子被他挑起,马车内空荡一片,竟什么都没有。

马车上,有着不少雪化成水的痕迹,并且马车内还有余温尚在。这就说明,马车之人呆着雨烟就在这附近。知道了这些,苏黎昕便放下心来,等晚上的时候,大约就能找到雨烟了。

现在,只希望那人求财不求别的,不然雨烟可就有危险了。

苏黎昕看了看四周,然后便回转了。不知道,他们到底得罪谁了,这次出动的人,功夫高的,雨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连新月也只能干看着。这不难分析出来,这人是有备而来。

思忖间苏黎昕已经往回走了,在路口的时候遇见一脸灰白之色的新月。

“别担心,我已经知道大致的地方了。你回去先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们再过来。”两个人说着话,便回了城内。

第一百六二回 平春怒打徐四爷

两人回到城内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淡红色的云彩垂挂在天边,仿佛染上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后脑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雨烟不得不醒来,只是睁开眼睛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哪里?雨烟摸索的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四处看了看,若不是有一点点微弱不可察觉的光,雨烟怕是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样封闭的地方,并不冷,只是空气中传来阵阵腐败的气息,让雨烟不住的打着哈欠。

摸索中,雨烟感觉自己坐着的地方是一张木床,因为不冰。再往前走走,碰触到的是冰凉的墙壁,用手敲了敲,传来的是空荡的声音,这个是……铁。

雨烟四处敲打一番,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铁屋内,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仔细想了想自己被抓前的一切,雨烟皱起眉头,这到底是哪里?她会被什么人所抓?

沉吟中,雨烟站起身,猛的用手拍起墙壁,一面拍着一面大喊着:“来人啊……来人啊……”

叫喊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应声,雨烟却没有停下来,依旧用手不断的拍打着墙壁。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外面终于出现了脚步声,那人走的极快,脚步也是极轻,不难听出是个练家子。

“叫什么叫。”说话之人的声音粗犷,压得很低。

雨烟不知道那人的年纪,便高声说道:“这位小哥,我又饿又渴,你能不能给我点水跟吃的。”

“你等着。”那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丝毫没有给雨烟再说话的机会。

过了不一会儿,便回转回来,只听外面传来一声铁皮转动的声音,一个小小的窗户便自墙壁的中间打开,一只手伸了进来。

雨烟自那只手中接过一碗水跟一碗饭,又说道:“能不能给我一盏灯,我这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吃啊”

“事还真多。”那人嘀咕一声又离开了。

不一会儿拿了一盏灯递给雨烟,雨烟借着灯光看见那人身穿一身黑衣,手伸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却异常白嫩,一点也不像个习武之人。

雨烟接过灯放在桌子上,铁屋儿内立刻被映照的通亮,就如雨烟之前所想,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木床,上面放着崭新的被褥。

那人转身要走,被雨烟唤住。

“你还有什么事?”那人的说话声操着一口正宗的京腔,一听就是京城人士。

雨烟道:“小哥,你劫持我无非是为了钱财,说个数吧,我告诉你将纸条送到那里去,定然会有人给你钱的。”

“哼你怎么就知道我为了钱?”那人冷哼一声,丝毫面子都不给雨烟。

“我这么小,自是不会是色的。况且,我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结过什么仇怨。”雨烟透着小窗子看向外面,那人也聪明,站在窗子的另一面,雨烟只能看到铁屋对面是一些柴火。墙壁是一些石头,雨烟大约能猜出,自己是在一处山洞内。

“你结没结过仇怨我不晓得,不过你身边的人却是结过仇怨。为了让他们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我只得找到你头上。”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谁欠你你找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雨烟心中大叹,敢情是遭受无妄之灾啊

“你不知道,往往动他身边最在乎的人,跟动他是两回事么?这样才能折磨他啊这样才能让他痛不欲生啊这样才能让他体会到失去的离别之苦啊。”那人说到最后,突然癫狂的笑了,然后便再没给雨烟说话的机会,大笑的离开了。

临走时,那人似乎忘记将小窗子关上了。这个小窗子不大,只有约莫四个手臂大小的地方。不过正好能伸出头去。

雨烟听了听声音,确定这四周只有她一人之后,慢慢的将头探了出去。

铁屋外有几个壁灯,上面点着粗红的蜡烛,将整个山洞内映照的通亮。

雨烟四处看了看,这山洞内一点冷风都感觉不到,很是温暖。左面堆着很多树枝,右面放置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坛酒跟一个大碗。其余便什么都没有了。

而雨烟所在的铁屋,就如雨烟所想,是一块儿巨大的铁。雨烟向下看了一看,心中一凉。

最底下有一个锁头将这铁屋的门给锁住,就算是不锁住,单凭这一个小窗子雨烟也是碰触不到那个开关的。

雨烟坐回木床上,好在那人还算有人情,给了她一床新被褥,就连饭食也是不错。可是雨烟看着那算是美味的饭菜,索然无味。

在这个铁屋子里,她什么都不用做,只坐到床上环住膝盖,脑中想着一些事情。

今早的徐修纯,就像一个疯子,在那咆哮着,丝毫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他只在乎自己的想法,从来不去考虑她的心情。说的话也那么尖酸刻薄。

一个男人,就算是吃醋,也不能跟女人动手不是,更过分的是他讲的那些话。且不说雨烟跟秦思明没有什么关系,单说雨烟现在的年纪,才十三岁,这古人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儿?还是一个孩子的她,怎么能跟一个快二十的男人眉目传情什么的?

真是让雨烟无语至极。

算算时间,跟徐修纯认识也有五年了。从最初他还是一个善良正太,到最后的腹黑正太,还以为他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却没想到腹黑不过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罢了。

妈,你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很伤心,是不是在以泪洗面?知不知道,其实我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很好?还有很多爱我的人,还有我爱的人。

并且我已经嫁人了,虽然对象并不是我期盼的那样,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其实要依靠很多。

我跟他相互依靠的,不过是他对我的恩情。如今恩情已经还完,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心中最开始的标准,早已经没有准确的定义了。

现在,我有些累,只想一个人带着平春她们,到一个世外桃源生活,每日没有财产纷争,没有男女道德,只有我爱的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

我心中的情爱,若此生能遇见,则相守,若是没有遇见,那就保留到来世。我相信,我始终会遇见自己的白马王子。

雨烟跪在木床上,真心期盼……

苏黎昕带着新月,身后跟随着十几个一身黑衣的死士慢慢接近那片树林。那匹黑马依旧在那里安静的吃着草料。

雨烟被抓的事情,苏黎昕并没有告诉徐修纯。

平春回来之后没有见到雨烟,一问之下才知道雨烟跟徐修纯吵架离开。她急匆匆的出了国公府,跟新月一样先是去了馥郁园,后来才到乐正府。

在知道雨烟被抓一事后,直接昏迷。

天空中依旧大雪密布,本就是天黑,此时又一丝亮光都没有,苏黎昕让众人都放慢了脚步然后轻轻的靠了过去。

苏黎昕因为白日的时候没有往前走,只追到马车这里就停了下来。所以,他是不知道那人究竟在什么地方的。

但是按照惯性,绝对是离马车不远的地方。众人在大雪中一直慢慢前行,一直走了很久,脚都冻得僵直了。

就在苏黎昕怀疑自己是否跟错方向的时候,距离他们还很远的地方,有一点微弱的光亮。

苏黎昕顿时就提起了心脏,手势一打,带着众人慢慢向前走去。

平春迷迷糊糊转醒,是被一个小丫头唤醒的。这才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一个激灵站起了身径直跑去花厅。

到了花厅上,秦月在花厅内正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平春就长叹一声。

平春仔细问了事情的经过,强忍着又要昏过去的意识,问清楚雨烟被抓的方向就离开了。

她是去回去找徐修纯。这件事情怎么都算是徐修纯的错,若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吵架,姑娘也就不会被抓,搞得现在生死未卜。更是连那人为什么劫持姑娘都不晓得。

众人心中都没有半点儿好的预感,因为这个时代若是劫财,拿到钱财之后人质多半是已经死亡了。所以,苏黎昕等人的心全都在半空中吊着。

平春的脚步飞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国公府。

徐修纯正坐在花厅里,面色肃然。雨烟走后,他的气就已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