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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颠沛 佚名 5149 字 4个月前

下我的手,然后抚过我的头发,“该你说了。”

“……你猜啊!”心里甜蜜地笑了,我还是不告诉他。

“好,猜中了,再让我亲一口!”他速度地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

“那猜不中呢?”

“我给你亲一口!”他一脸欠扁道,说的理所当然。

“我太亏!”

“以身相许!”

“不行!”我斩钉截铁为自己争取利益。

“好吧,如果我猜错了,就送你一样礼物。”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满意地点点头:“猜吧,只能猜一次。”

“我们白头偕老!”

“错!哈哈,把礼物拿出来瞧瞧吧。”我伸出手讨要。

他变戏法似地拿着一玉簪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是我那块被你含在嘴里的玉,照着你画的那只猪的形状重新打造的。”(麦兜:照着我打造的?我成玉雕了。)

“替我戴上。”

他绕到我身后,替我绾发。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许了什么愿?”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不就是白头偕老么!!”他气愤道,“我明明是对的,你就是想赖账!”说着,捧起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吃哑巴亏。

玄晔赖在林允上白吃白喝一直到了正月二十才肯走,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他说,你别那么舍不得我,兴许没几天我又出现在你眼前了,到时可别嫌我烦呐!

玄晔这次来,给我和晟斌带来了一个得力助手平儿,她手脚灵活,十分聪明,以前是此后玄晔生活起居的听说。总之我很喜欢,于是让她留在店里给晟斌打打下手。

店里清闲的时候,除了向晟斌学医,弹弹琴写写字,就是喜欢女扮男装四处走走,所谓能者多劳嘛,我就是我们三个最空闲的一个。值得自恋的是,我的厨艺也大有长进。为什么呢?因为平儿和晟斌两个的胃点特别高(胃点,参照小店、哭点的解释。),于是我在厨房不断地实践中参悟了很多烹饪技巧,在融入我21世纪的菜式,时常做点中西式糕点,有时让晟斌捎回去给他家里人尝,每逢和晟斌到穷一点的地方出诊,就和乡里乡亲一起分享一起吃。

然后,林允上的口碑也好了。

11)给玄晔过生日

11)给玄晔过生日

又快赶上夏天了,距离我和玄晔初见已经一年了。

从平儿那里得知,五月初五就是玄晔生日,这才想送什么礼物好呢?

我从那一天开始日日折两只千纸鹤,这个地方要买到彩色的纸并不容易,到了玄晔生日的前两天,千纸鹤还未到50只,懊恼极了,如果早点想起来问平儿,也许现在就能攒满几百只了。

我猜玄晔应该快到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吧。第二天晚饭的时候,天逸和玄晔同时出现在院子里。看着他俩狼吞虎咽把我烧的饭菜一扫而空,然后一起送天逸回柳宅。借着月色大亮玄晔,我发现他胖一点了,可见最近调养的很好。明天就是他生日,我已经计划好了如何过。路上,我对玄晔说,这几晚你就住在天逸那里吧,林允上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何况你住在林允上,传出去那叫未婚同居。

我这样说他也没办法,只好自言自语道,那我要抓紧时间来提亲了。

又问我:“林儿,你可愿意随我住到京城去?”

我考虑了一下,刚要回答,他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放不下林允上,也不喜欢困在府里当太太,我们成亲以后也就委屈你两年,等我递了辞官的奏折,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

柳天逸在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看好戏似地看着我。

“容我考虑一下,明天再答复你。”

兴奋得睡不着,凌晨天刚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盘子大小的蛋糕,因为没有奶油,只好用番茄酱、水果酱代替。

这才把平儿叫起来给我梳妆打扮,这一次还化了妆。我在房间的桌上留了信,玄晔看到一定会来的。然后带着平儿去了玄晔当初向我表白的十里桃花的亭子。挂上两个红灯笼,我把我折的五十二只千纸鹤用线串起来,成串地挂起来,好在平儿会武功身手矫健,两个时辰内一切大工告成。我躺在远处的草地里补一觉,等着玄晔来。

很久以后,平儿过来推醒我,八成是玄晔找来了。

我立马站起来拍拍脸问平儿:“这样去见他可以么?”

“姑娘今天最美了。”

我走过去亭子里的时候,看到天逸也在,肯定是打算一起给玄晔过生日,他们立着亭中,俯视着心型蛋糕而立,感觉到我来了,才一先一后转过身来。我穿着暗红色长裙走到玄晔面前,他握起我的手眼神炽热地与我对视,他今日也着紫红色长衫,看上去比以往更朝气更帅。

“哎,瞧你们俩穿的,不知我今日在这里的身份是高堂啊还是主婚人?”

柳天逸真是个很煞风景的人,我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回道:“您当然是花童啦!”

“林儿……”

我估摸着玄晔要说酸的了,私下对我说说还好,挡着平儿和天逸的面就免了吧。

我打断道:“喜欢么?”

他点头:“你一夜没睡吧?”

我摇摇头,哪里睡得着。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习俗,就是生日要吃蛋糕,要点蜡烛,要许愿,这里风大,蜡烛就不点了,你对这蛋糕许愿吧!”

玄晔拉着我一起面向蛋糕,用清朗的声音郑重地说:“我萧玄晔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林若言立刻答应嫁给我。”

说完还特有深意地瞅了我一眼,平儿说:“少爷您真不解风情,姑娘为你筹办了个这么别出心裁的生辰,没见她对其他人那么上心过,你还不懂姑娘的意思么?!”

天逸摇摇头:“看来平二是真不懂你家少爷,他是故意这样说,好让你家姑娘当着我们的面答应嫁给他。”

平儿恍然大悟,我也是。

我望着玄晔:“昨晚那个事我现在给你答案,你停留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管京城还是云城。”

“那你答应嫁给我了!”他欢快地在我脸上亲一下。

我不满地推开:“你不是还没提亲么,怎么随便乱来?”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哦,得意忘形,对不住娘子。”说完,他像模像样地朝我鞠了一躬。

“你……”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娘已经知道我和你的事了,等我回京以后,马上就来提亲。”

柳天逸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俩聊着,我和平儿先吃寿星的蛋糕了啊!”

12江湖到皇宫之另一个起点

12)江湖到皇宫之另一个起点

玄晔停留了十天就启程回京了。渐渐觉得,我们在一起越久,分开越舍不得,这一次,我盼着越快见到他越好。我想我们算是处在热恋期了吧!

我仍然每天这两只千纸鹤,一边常常一个人胡思乱想,究竟从何时开始,思远已经从我的思绪里消失了。不知道爸妈身体如何,如果有机会回到他们身边,我要回去么?那玄晔怎么办?如果上天能够托梦给爸妈,替我报一声平安,或者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们,我就没有遗憾了。好在还有哥哥可以照顾爸妈,希望他们一切都好,能从我“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的那部戏应该已经开播了吧,首映仪式上少了我,不知道媒体会怎样报道我的事,是不是拍戏坠崖身亡?如果上天能够托梦给爸妈,替我报一声平安,或者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们,我就没有遗憾了。好在还有哥哥可以照顾爸妈,希望他们一切都好,能从我“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玄晔,希望我们在一起平安幸福,这样我这辈子才能踏实一些。

有一天我从江边回去的路上,仔细地闻,才会闻到一路的尘土都伴着血腥味,血迹正巧沿着我回林允上的方向,随之便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倒在林间小道,胸前肩膀几处鲜血都染了白色长袍上。

我在他身边蹲下,四下看看也没有其他人。这人一头黑色的长发凌乱着,生的一张极英俊的脸庞,只是毫无血色,定是失血过多。

“喂……你醒醒。”我轻轻拍着白衣美男的脸。

胸膛还有起伏,替他把脉后我确定他还有救活的希望。在我费力的拍打下,他费力地睁眼瞅了我几秒,露出浅浅的笑,似是牵动了伤口,他皱起眉头又闭了眼睛。

我在考虑要不要带回去医治,虽然这里离“林允上”并不很远,可是他所受的伤很严重,以我的力量带他回去,只怕会伤上加伤。

我站起身欲走,谁知脚腕被他握住:“……”他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楚。

“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人,可以把你抬回去。”我安慰地拍拍他的手,随后扶他靠我背上,举步维艰地背回住处。他看上去也不壮怎么那么沉。

还好这人第二天总算醒过来了,我熬好药去他房里。

“咳咳……在下谢远,多谢公子相救,只是……和人打斗时把钱袋丢了,怕无力答谢救命之恩……”真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大侠。

“本来就没想着收你钱,先喝药吧,”依旧男装的我淡淡一笑,“你伤很重,好在没发烧,不过还是少动少说话的好。”看着他把药喝完,我替他把脉。

“谢谢。”

此时,平儿闯进来:“可找到你了,林姑……”一看我的装扮,立刻改口道,“爷,柳公子来了。”

我淡淡道:“晚上我来换药,你不能起床,又是都找平儿。”并示意平儿留下来,我端着碗出去了。

五天后再去换药,竟看见谢远已经起身了,因为他原来的衣服太脏了,所以给他换上了玄晔留在这儿的衣服。他正坐在窗边的桌上练字,阳光照进屋里,尽管一脸的憔悴病容,仍然帅气逼人,我愣在门口看着他的侧面竟想起了玄晔的样子,哎!爱情不但让人盲目,还让人幻想。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谢远淡定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你的衣服是我一个朋友的……”

“谢谢。”

我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说:“看来练武的身子就是不一样,五天就能下床了。”

“谢谢你。”

后来有天晚上,我在房里洗澡,一边哼着歌:“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一看门口站了个人,连忙在水里转过身背对他,吼道,“出去!”那人怔了一下,还立在原地。

“还不出去!”这下我生气了,本姑娘救了一头狼,偷看我洗澡!!!

“你背上……”他这才慌慌张张地掩上门离开。

洗完澡我穿上衣服去客房,冷冷道:“找我什么事?”

“伤口有点疼,本想请姑娘换药,无意冒犯,望姑娘海涵。”语气很真诚。

这么说也不是他的错了,谁让我先前一直以男装在他面前晃悠,他一点也都不好奇么?

“我女扮男装,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是,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他脱了衣服,我到他床边给他换药。我专心的帮他上药、再缠上纱布,低头时发现他也很专注地盯我看,若有所思。

“你刚才说,哪一处伤口疼?”我打破安静。

“姑娘的背上是不是有个枫叶胎记?”这句话似是考虑了良久才问出的,而且答非所问。

“是啊,既是个意外,就希望你我都不要再提起。”

“姑娘别生气,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我无声无息地白了他一眼。

见我看他一眼,他愈发笑得温文儒雅,然后依旧静静看着我换药。

我能不生气嘛!今晚以前,话都不跟我说,要说他也只说谢谢,生怕自己多说一句,我就会喜欢上他一样!看了我洗澡以后,一直盯着我看还对我放电。就算这样也没用,你再帅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谢远的伤恢复了,常常在院子里挥拳舞剑,我休息的时候,便坐在院子里看他练剑,他确实很英俊,这种英俊不同于玄晔,玄晔的清秀俊朗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稚气,眼神中能感受到单纯和聪明,充其量算是个带有沧桑经历的大男孩;而眼前这个男子,应该属于很理智、很深不可测的一类吧,从他深邃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波澜、隐藏得很深,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仿佛有拒一切于千里的感觉,而且等他说一句话你一般都要等很久;他轮廓分明、身材健硕、声音让人着迷,总之气宇不凡,想必定是个雷厉风行的人,通常这样的人并不好亲近。他的身手极好、训练有素,看得我眼花缭乱、口水直流(那是因为我在啃玉米)。他的那把剑一定很贵,打磨得闪亮、刺出去的时候闪闪发光,改天借来玩玩……

他是不是被我看得害羞了,停下来坐我旁边,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啃手里的玉米。

“你不饿么?”我啃完后随手抓了块布擦手。

“不饿。”

我对他的剑动起了脑筋:“你的剑跟你的人一样帅气。”我盯着他的剑看。

“它跟了我二十年。”都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果然听话地递过来给我观赏,“你干嘛?”他好奇地看着我拿剑对着脸一阵乱照。

“照镜子啊。”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真有趣。”

“你就应该这么笑,倾国倾城呐,”我把剑还给他,“不信自己照一下!”

我的话立刻让他的脸缺氧起来,不住咳嗽,一咳就牵动伤口,他大口喘息。

13)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13)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最近接了一个大生意,有个穿得很体面的男人来店里找我,表态要和我们林允上长期合作,以后皇宫里每年的药都由我们进贡,约定面谈在后天上午在镇上的福满楼。到了那天,谢远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