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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桃花 佚名 4825 字 3个月前

中掏出了一纸书信。

恨兮接过萧远拿出的书信,紧握在了手中,她能感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她想看到书信里面的内容,却又不舍得打开。

萧远没有劝说恨兮,而是静静的坐在恨兮的身旁,淡笑着看着恨兮紧紧的握着书卷贴在胸前。

就这样静坐了半晌,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恨兮才缓缓的展开了手中的书信,看到了信中的内容。

其实看似是一封书信,其实书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愿此生还能再相见。”

这几个字,是用简体的汉子书写的,是恨兮在息国的时候显得无聊交给履薄的,当时履薄学了这几个字,还觉得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多问。

没想到履薄还记得这些字,恨兮伸手抚摸着那上面的字迹,仿佛在抚摸的是履薄一般,那字迹圆润,笔体却不流畅,断续的地方仿佛划在恨兮的心间。

履薄究竟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写下了这短短的几个字呢?恨兮觉得心不断的紧缩,让她觉得窒息。

“他还好吗?现下天已经开始冷了,他有没有多加几件衣服?有没有按时吃饭?”恨兮看着那书信,缓缓的问了出来,但是随着她开口说话,那一滴滴的眼泪便如同不受控制一般的掉落下来,滴滴落在那书信的字迹上去。

“他很好,夫人不用担心,有很多人照顾他。”萧远见恨兮突然落泪,有些惊慌失措,却也做不了什么。

“他是不是消瘦了?”恨兮本想控制住不断下落的眼泪,可是眼泪却依然不住的向下滴,而声音也显得有些呜咽。

“夫人不必如此担心,他真的很好。”萧远劝说着恨兮。

“夫人,怎么了?”外面推门进来想收拾一下地上破碎的墨宝的念娆吓了一跳,连忙跑到了恨兮的身旁。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恨兮呜咽着,紧紧的抓着书信,趴在了桌子上。

“夫人。”念娆还想说什么,萧远却制止了念娆。

“让她静一静,我们出去吧。”萧远虽然不能安慰恨兮,但是他也知道,恨兮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不管什么时候,能安慰自己的只有自己,萧远看了看趴在桌子上面的恨兮,率先起身走了出去。

念娆有些担心恨兮,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念娆犹豫了一下,还是随着萧远走了出去了,缓缓的关上了寝殿的门。

恨兮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封信,眼泪不断的下落,脑海中浮现出与履薄在一起的种种画面,原来他们,也经历了那么多。

想着想着,恨兮终于沉沉的进入了梦想,而她的手中,始终紧紧的握着那一封书信,眼角挂着泪痕。

第九十七章 命中多坎坷

更新时间:2011-10-27 17:00:08 字数:3818

“夫人,夫人,快醒醒。”恨兮还在睡梦中,便听见有人在一旁轻唤,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念娆一张放大的脸。

“什么事?大清早的这么急?”恨兮抬手欲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书信,而信已经被她抓出了很多的褶皱。

“夫人,文王传唤夫人去大殿。”念娆说着,连忙从一旁拿出了一件华丽的衣衫。

“恩,知道了。”恨兮轻轻的应着,却没有着急,而是展开了书信,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只是那样普普通通的几个汉字,可是她却总是忍不住的去看,因为那字,是履薄写的。

由于恨兮昨晚哭的太过了,她现下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就仿佛身体里的液体被抽干了一般,原本鲜艳的嘴唇也在一夜之间干裂了开来,只是微微一动,便会觉得疼痛。

可是无论身体上在怎样疼痛,也不如心来的疼痛,那封书信,没有缓解她对履薄的思念,相反的却让思念更加的深了。

“夫人,快一些吧,文王已经在等待了。”念娆出声催促了起来,她实在很怕恨兮在像昨夜一样,痛哭起来。

“恩。”恨兮点了点头,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封书信,才将书信仔细的折了起来,起身将信放在了枕头下面。

恨兮更换完了衣衫,起身随念娆一同出去,却在门口遇见了欲寻恨兮的萧远。

“看来萧远来的不是时候,夫人可是要出去?”萧远见恨兮衣衫华丽,似是要出去的样子。

“恩,楚文王欲外出狩猎,此刻正要启程,要恨兮前去大殿送行。”恨兮伸手抚了抚手上带的戒指。

这是恨兮与履薄的定情之物,恨兮向来都是贴身带着的,而且每当出门之时,还会确认一下,才能放下心来。

“那萧远回寝殿,正好与夫人同路。”萧远笑了笑。

也许是楚文王对萧远的戒备非常的重,所以派人安排寝殿之时,将萧远与恨兮的寝殿安排的非常的远,光是步行,就要花上半柱香的时间。

“恩。”恨兮点了点头,跟萧远和念娆一同前行。

“你们走的一路上,可曾有人受伤吗?”恨兮没来由的问出一句话,换做一般人,定是摸不着眉目,可是萧远却是知道恨兮说的是什么。

“虽然一路上遇到不少的阻拦,却也没有人受伤。”萧远左右看了看,四处一片平静,只有几个把手的侍卫,想必其他人都在大殿为楚文王送行呢。

“没有人受伤就好。”恨兮呢喃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来的时候可还安全吧?”恨兮抬头,看见了远处向这里走的斗丹。

“恩,苏渊和苏离带着左侍卫右侍卫护送我来的。”萧远也抬头看见了斗丹,压低了声音。

“宫外的住处可还安全?”恨兮也压低了声音。

记得当日左侍卫、右侍卫与苏离一起来到楚国,为乳娘安排住处,回程之时还遇到了楚文王的人阻挠,不知道那住处是否已经被楚文王发现了,恨兮的心中有些担忧。

“夫人放心,都还安全。”萧远说着定住了脚步,因为已经有两个侍卫走上前来,拦住了他。

“你回寝殿休息吧,待为楚文王送行过后,恨兮便去找你。”恨兮与萧远道,便转过身去看向斗丹“不要伤了他。”

“夫人放心。”斗丹向恨兮施了一礼,抬手示意那两个侍卫放开拦截萧远的手。

萧远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斗丹,转身走回了寝殿。

“还望夫人快一些,文王已经准备要出发了。”斗丹低着头,催促着恨兮。

“好。”恨兮点了点头,向大殿走去。

其实恨兮还是很欣赏斗丹的,斗丹有着如同斗班一样的忠诚,那是从双目便可以看得出来的,只是他效忠的是楚文王,否则恨兮也想收了这个人为己用。

另外一方面,恨兮也是有些警惕斗丹的,因为斗丹看起来普普通通,却也机警的很,恨兮很怕他有心监视萧远,从而暴漏了乳娘他们在楚国的住处。

很快的,恨兮、念娆随着斗丹的带领来到了大殿外,只是在大殿外面,恨兮便感觉到了恢弘的气势。

楚文王,不愧是一个大国的君王,一个外出狩猎,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在大殿的外面,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那里,而围绕着殿外的广场,排放着二十多张桌子,在桌子的上方,都摆放着酒壶与酒杯。

而在广场的中央,有四十多个侍卫,身穿盔甲,每人手中都牵着一匹马,单单看那马匹光亮的鬃毛,便知道那全是上好的马匹。

而在广场的西南角,还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个队伍,从外面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人,旁边还放着车马,想是准备带着战果回来用的。

“文王,桃花夫人到。”斗丹快走几步,走近了人群的正中央,来到了楚文王的面前。

楚文王抬头看向前方,恨兮正从众大臣中走了过来。

恨兮平时的穿着都很是随意,甚少穿华丽的衣服,也从来都不上妆容,向来以素颜示人,当下恨兮虽然如同以往一样未饰一点胭脂,朱唇也显得苍白干裂,但是一身翠绿的华丽衣衫却显出了恨兮出尘的气质与绝世的面容。

站在楚文王身旁的令尹子元伸手招来了侍女,拿过侍女托盘上的酒壶,将酒杯斟满,端起一个酒杯,正要为楚文王敬酒,却随着楚文王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举步而来的恨兮。

“堂兄,这位可是传闻中的桃花夫人?”令尹子元将酒杯端给楚文王,眼神始终注视着恨兮。

“正是。”楚文王朗声笑了笑,接过了酒杯,又抬头看向恨兮。

“想不到子元多日未在宫中,竟然错过了许多。”令尹子元叹了一口气“世间竟然有如此的美人?实属大开眼界。”

恨兮走到楚文王的面前,恰巧听到了楚文王身旁的人自称是令尹子元,便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一身水蓝色的衣衫,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看上去也是一表人才,而且站在楚文王的身旁,显得要比楚文王年轻上许多。

难道这是自己的另一劫难?恨兮想到这里,仔细的打量着那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是风雅,不似轻挑之人。

可是人不可貌相,恨兮还是深记心间的,恨兮的收回了目光,抬眼看向楚文王。

“夫人敬本王和令尹一杯,算作送行吧。”楚文王招了招手,一旁连忙上来了一个侍女,托盘上放着一盏杯子。

“初次见堂嫂,子元为堂嫂满上一杯。”令尹子元转身端起一只酒壶,为恨兮斟了满满的一杯酒。

事实证明,常言是经过认证的,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恨兮轻哼了一声,接过了装着满满酒的杯子。

“恨兮敬文王与令尹一杯。”恨兮说着,端起酒杯,以袖掩杯,一饮而尽。

“桃花夫人真豪爽。”令尹子元轻笑了一声,“子元也干了这一杯。”令尹子元也一饮而尽。

恨兮没有看令尹子元,而是将杯子倒置,示意她已经喝完,便将杯子放置在了一旁侍女的托盘中。

楚文王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在了一旁,对一旁道:“出发。”

一声出发,气势如虹,后面的几十个侍卫连忙准备起了手中的事物,赶车的赶车,牵马的牵马。

“文王,子元突然感觉腹痛,怕是不能陪文王狩猎了。”待大家都准备好了出发,侍卫也牵来了马,令尹子元却突然称病。

“快宣太医。”楚文王向一旁吩咐了一句,眯着眼睛看向令尹子元。

“文王出发吧,不要因为子元耽误了行程。”令尹子元一手抚这肚子,神色痛苦的看向楚文王。

“令尹的身体要紧,耽误一时半刻没有关系,待确定了令尹身体无恙,本王也好放心去狩猎。”楚文王拍了拍手,后面做好准备的时候又都停了下来。

恨兮在一旁皱着眉看向令尹子元,虽然她的医术不好,但是望闻问切也还是懂的一些的,从令尹子元的面色来看,面色红润,比恨兮的脸色还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也许是由于楚文王下的命令,所以太医的效率异常的高,不出一会,几个太医便手提着盒子,匆匆的赶了过来。

“快为令尹查探查探。”楚文王说着,站到了一侧,为太医让开了位置。

“是,文王。”太医先向楚文王施礼,才前去为令尹子元切脉。

切了半晌,太医皱起了眉毛,看向了一旁的另一位太医,另一位太医立刻上前一步,接过了令尹子元的手腕,继续替他切脉。

又过了半晌,那个太医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抬头左右的仔细看了看令尹子元的脸,退后一步,转身看向文王。

“禀告文王,并为查探到任何病情,不知是因何引起的腹痛。”两个太医一齐向楚文王报。

“一群废物。”楚文王立起眉毛,哼了一声,“什么病都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两个太医听了楚文王的话,立刻跪了下来:“文王恕罪,确实是探不到病情。”

“文王莫要责怪两位太医了。”恨兮淡笑着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位太医的面前。

虽然恨兮很不想管眼前的这件闲事,但是却也不得不管,她记得令尹子元也是她的一个劫难,她还是远离令尹子元的好,但是现下令尹子元称病,便不能与楚文王一同狩猎,宫中剩下他恨兮实在觉得不妥,便只能管了这个闲事。

“哦?夫人可有办法?”楚文王抬眼看向恨兮,笑的别有意味。

恨兮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问道:“恨兮也懂得一些医术,令尹可否让恨兮来诊脉?”

“夫人请便。”令尹子元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腕。

恨兮将手指轻轻的搭在令尹子元的手腕上,尽量减少与令尹子元的接触,只是诊了一下,便放开了手,道:“令尹只是未食东西,便喝了酒,所以才有些不适,恨兮这里有一味药,令尹只要随身带着,闻其味道,便可与文王一同狩猎了。”

恨兮顺手从袖中拿出一颗药草,这是她平日在香炉焚烧所用的,所以便随身带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