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九谷幽梦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中,刹车声传来,伴随着自强的一声大叫:非梦……非梦回头看去,见自强满脸焦急,急速向自己奔来,却不知所谓何事。

刺耳的鸣笛声传来,非梦侧身看去,只见一辆卡车急速奔驰而来,只不足丈余距离。可对她而言,却还远的很呢。不禁心中暗笑,自强他并不知自己身怀武艺。也难怪他如此心急。

不由多想,当即脚尖一点,一个空翻,身子便轻灵侧开。狂奔而来的自强当即愣在原地,待鸣笛声声传来,方才回过神情。忙跑到非梦身边,查问道:有没有事?

非梦摇摇头,示意没事。

自强犹不放心,坚持陪她去医院。非梦看看天边的落日,时间不多了,当即拒绝。岂知此时自强的倔脾气也已上来,坚持不已,非梦也不想要他担心,况且自己的事情他也该知道了,毕竟此时后悔,还可挽回。

一路上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进医院之前,非梦再次看看天边落日,已快隐没无形,遂开口说道:知道为何我早晚自习都不上,晚上也不出席活动吗?就是因为我有此怪病,如若一会我人事不醒,千万不用担心,明日太阳初升之时我便会安然无恙。

自强并不知晓她话中含义,自不言语。

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自强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安然无恙。

坐在院外的石阶上,自强心若彷徨,倒也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功夫的?

非梦苦笑答道:自幼,被父亲逼着练的。

自强苦笑两声,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嗫嚅半天,试探着冒出一句:你,会不会打我?

问完之后便后悔了,这不是自己勾出一个河东狮吗?

非梦却不知他心中所想,不明的反问道:我为何打你?

自强嘿嘿傻笑几声,继续问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打我,你那么温柔,不可能有暴力倾向,那你对待欺负你的人怎么办呢?

非梦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倒也干脆的答道:我会直接取其性命。

自强嘴角抽搐两下,不甘心的问道:那,我呢?

非梦疑道:你又为何欺负我?

自强又道:我是不会欺负你,可如果你不高兴了,或者是你以为我欺负你了,那你会怎么待我。

非梦未料到他会如此一问,也不知要如何回答,细想了一阵,也只能答道:我也不知道。

自强只傻笑几声掩饰尴尬,不再言语,无梦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我也并非不通情理,八年都已相处了,不是吗?

自强只点头以微笑示意,还待再说,却觉肩头一重,非梦已靠了过来,自强只觉春意黯然,朝气蓬勃,八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吧。当即感动得不知如何言语。

胡言乱语一通,见她毫无反应,用力摇晃她的身子,也如死人一般。此时自强惊魂未定,哪儿还记得她的什么忠告,忙抱她起身向医院跑去。正要再次挂号,一个护士看到他们招呼道:这不是佟非梦佟小姐吗,这是怎么了?

第六节:一梦初相见

更新时间2011-9-9 21:32:59 字数:2744

自强本不料医院竟有认识非梦的人,忙回道:你认识她,快帮她看看,她晕倒了。

此时自强早已心急如焚,哪儿还分得清护士与医生,只知抓住个医务人员便可以救得非梦性命。看他如此焦急,护士却也以为当真出了什么大事,忙唤道:她是林医生的病人,快跟我来,快,快,快。

将他们带到专属病房,护士忙道:请你们稍待,我马上去叫林医生。

“谢谢。”

不过五分钟时间,对于张自强来说却犹如五年之久。在张自强的焦急等待之中,林医生姗姗来迟。进得房中,不及与张自强招呼,便对非梦查看起来。

张自强也不敢出声打扰,屏住呼吸,静等下文。片刻之后,林医生抹掉额头的细汗,笑道:没事,只是睡着了。又对自强笑道:是你太着急了。

张自强辩驳道:可她前一秒钟还好好的,而且怎么叫也没动静,怎么肯会是睡着了?

林医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请问,你是她什么人?

张自强道:我是她未婚夫,这有关系吗?

林医生看他良久,见他并不似说谎的样子,便叫护士先行出去,接着与他讲了非梦的故事:

抱着她一路回了家,陈姨早已焦急难安,见了自强抱着非梦回来,才终于松下了那口气。急忙问道:自强,非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自强答道:我让她多陪了我一会儿,我这就送她上楼。

陈姨忙制止道:不用了,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送她上去就可以了?

他见陈姨如此,想是知道非梦的情况,她知非梦不省人事,想是不放心自己。但他却也不愿放弃,牵起非梦的纤纤玉手,露出那枚闪闪发光的白金戒指,笑向陈姨问道:陈姨,非梦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您还不知道吧?

陈姨有些惊喜不已,急忙问道:明天就去领证,真的吗?又自语道:哎呀,小姐也不跟我说,我还没通知少爷呢?要怎么办,也要和少爷商量一下啊?

自强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非梦不喜欢张扬,只说办个证就行了。

陈姨却高兴地道:好好好,怎么样都可以,不过我仍然要通知一下少爷,怎么说他也要回来的。

张自强笑道:那还要麻烦陈姨了?

陈姨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您这说的什么话,这还不是我应该的?

自强呵呵干笑两声,道:那既然这样,陈姨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可以送非梦上楼了吧?

陈姨自此才知晓他的心思,笑道:可以可以,快上去吧。

自强急告了谢,抱着非梦快步上了楼。

将非梦放到床上,盖好毯子,这才有了空闲揉揉自己早已酸麻的手臂。在这清净的时刻,他不禁又想起了林医生的话。

林医生只道:佟小姐从小就有这么一个怪病,每当太阳落山之时,她便会一觉不醒,直至次日太阳升起。小时候她总说,她去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叫“封康”的国家。

张自强皱起眉头,不明所以地道:林医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林医生又道:其实,换一种方法来说来说,就是她的脑海里有一个故事,或许是以前看的哪一步小说,也或者是哪个人讲给她听的,她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故事里的人。又或者说,是她以前做过这样的一个梦,梦里的事情她不能忘记,总想着继续这个梦,所以,在天黑之时,她才会以为自己身在另一个世界,才会不愿意醒来。

张自强苦笑一下,试着问道:我还是不太明白?

林医生也笑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但她除了会以为自己同时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之外,其余时间还是正常的,你不用太担心。

张自强看着非梦熟睡的脸庞,那蝴蝶剪影般的睫毛微微翘起,面似芙蓉眉如柳,鼻若雕刻嘴含樱桃,那唯美的仙姿犹如凌波仙子卧莲而睡,恬静惬意不似人间。

不自觉的侧身躺在她的身旁,握住她那嫩如剥葱似的芊芊玉手,幻想着和她生活后的点点滴滴。不待他多想,一阵困意袭来,进入了梦乡。

待睁开眼睛,一双如水清瞳映入眼帘,似曾相识的气质却夹杂着不明何以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移眼看去,只见鬓髻高挽,耀眼金钗化作九股金龙如流云彩带点缀其间,数只薄钿摇摇洒洒落入眉间。一双精致小巧的耳畔下垂着朵朵花瓣,迎着太阳的照射泛出闪闪银光。眼若清水,肤若凝脂,俊眉修眼,清雅而冷冽,美的如此无暇,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美人斜倚榻前,一袭翠拢烟纱薄丝被轻披腰际,一枚碧绿青蛇钳嘴镯缀于腕间。一部古书洒落一畔,几名侍女服侍一旁,真犹如一幅神仙画卷,令人向往。

无梦不知他怎会到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自强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时,一时竟也不挪不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但见身旁众婢女并无任何其它表情,无梦便也没有过多理会。但时间久了,难免被他盯得有些不悦,虽知同为一人,但她如今的打扮实乃与非梦之时相差大异,她也不做考量他会认出。

“你看什么?”被他盯得久了,无梦心中犹如万针扎心,痛苦不堪。

“夫人,您说什么?”一旁的侍女璧颜听得夫人言语,开口问道。

两人谁都没有在意璧颜,只顾对视着对方,犹有自强,待他听得美人讲话,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幅梦中的画面。再看自己,紧抓着美人的柔胰,与她同躺一处榻上。待他回过神来只觉噩梦连连,直觉地向后退去,怎奈他身处软榻,又有多少空间供他后退,一个立脚不稳,便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无梦见他如此行径,知他回了神,但笑不语。

自强自地上爬起来,站起身,看了无梦及众侍女一眼,转身便走。无梦倾起身子刚想开口叫他,却想到这儿并不是那个世界。

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再次想到:既然这儿不是那个世界,那他怎会来到此地,难道我的生活将要改变不成。无梦越想越无助,还伴有一些期待。她希望有人能够真实的走进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穿古越今,不离不弃;却又不敢想像当自强知晓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何反应。

眼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无梦忙越下榻前,快步追去。

不顾身后婢女的叫喊,无梦只跟着自强穿过长廊院落、流水长亭。

张自强眼见无论如何也转不出门去,且一路之上三步之内都可遇到来来往往的妇人女孩,都做得古装打扮,自己自她们身前绕过,都做没看见一般,路过身后那贵装美人之时却都屈膝行礼,称其“夫人”。再见身后那美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的身后。也不近前,也不离去。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她要做什么,况且,自己是何时到的这里,非梦又在哪里,可还安全。

细思量了一会儿,便转身像那夫人走去。

无梦见他向自己走来,心中犹如揣了凶猛的野兔一般,好似要把心儿都跳出来,一半欣喜一半忧虑一半伤心,却让那多出的半颗心占据了自己的整个心神。不知他回来做什么,是认出了自己,是产生了怀疑,还是遗忘了那个非梦。

“你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出去?”来到无梦身前,张自强礼貌的问道,此时他只想回去,回去陪他未来的妻子。

“那你是怎么来的呢?”无梦反问道。同时又在心里埋怨道:你就那么想回去吗?我呆在你的身边难道你不开心吗?却又想到,不,你不能开心,你是属于非梦的;不是我,韩无梦。

“呵呵,我还想问你呢,我是怎么来的呢?”

无梦岂能听不出他的意思,这里是自己的地方,他不知不觉的到得这里,她的确推不开责任。事实上,她的确推不开责任。不由苦笑道:“不用担心的,或许待天亮了,自然就回去了?”

“天亮?”自强抬头看看天边那一轮烈日,实在无法想像她口中的天亮是何时。

第七节:二梦魂儿牵

更新时间2011-9-10 19:26:24 字数:2756

无梦也意识到自己说了浑话,忙改口道:我是说太阳落山之时。

自强尴尬地苦笑两声,实在不敢认同她的言语。转过身,继续寻找回家的路。

众婢女见无梦与空气对话,烈阳高照的午后皆都渗出层层冷汗,不由后退连连。

无梦见张自强转身离开,也慢步跟了上去。众侍女见此,也缓缓跟上。

张自强数次回头见那美人未曾离去,始终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的紧紧跟随。自强想止步待她走进,谁料她竟也止步不前,再起身,依旧如常。自强忍耐不过,回头再次向那美人走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待走进前,张自强不耐的问道。

“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怕你走失。”听他声音,无梦也知他此时的不悦,她也不想去辩解什么,只委屈地回道。多少年了,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酸酸的,想流泪;她从不知道这世上还会有某个人能让她如此,只一句话便可决定她的喜怒哀乐。

“如果真怕我走失的话,就告诉我出去的路,不然,别跟着我。”自强毫无感情的说完,转身继续寻找出去的路。

而无梦,也只有默默无声的继续跟随。

侯门五重,深似迷宫,令他如何兜转,始终原地不前。九转无功,自强开始焦躁难安,眼见无梦一直紧追不舍,不由怒生心头,朝后吼道:“你别跟着我行不行?”

无梦紧抿不语。

一轮明月自东方升起,非梦和自强同时睁开了眼睛。随同向对方看去,自强有些尴尬地笑问道:睡得好么?

非梦只点点头,但笑不语。

“嗯,其实我,其实是你,你昨天,那个……”自强尴尬不已,也不知怎样开口,他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此时出现在她房中睡在他身边的事实。

“我知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非梦开口与他解围道。自强也知她的意思,也不再辩解。

“那,我们现在准备,去登记吧。”自强有些兴奋,又有些期待的请求道,过不了多久,她就完完整整的和自己绑在了一起,分不开、拆不断。

听到他的请求,非梦有些愣怔,真的要和他成亲了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会完完整整的走进自己的生活,昨日究竟是一个意外,还是一个开始。待他了解了这一切,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