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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谷幽梦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19:31:23 字数:3176

玉郎心想若真射的那狐狸,回去与娘亲做一软垫,倒也不错。想到此,心便安了几分,大不了回去与娘亲言明,多认个错便是过了。

却说无梦见天色已暗仍不见玉郎回来,不免担心不已,只呆在房内急急等候。只心想若等得他回来,少不了好一顿教训。

眼看着太阳将落,灵珠也知夫人是心急玉哥儿,只安慰道玉哥儿无事,并言太阳即将落下,还请夫人早早梳洗以便就寝。那无梦怎得安心,只言道无妨,继续等候。

太阳渐渐隐没于云层,无梦依旧闭上了眼睛,歪倒在枣红木香桌之上。灵珠见得夫人直直歪向桌面,忙上前将她扶住,恐她被木桌隔了娇体,只道她已随月而眠。

随即莫伊自廊外走出,走进房内,众人忙行礼请安,灵珠因了扶着无梦,只得口头言道:参见侯爷。

莫伊也不与她计较,只接过无梦抱她回房。灵珠等人见此也不惊讶,只悄悄退离,再不言语。

莫伊也知她是因了玉郎尚未归来之事烦心,将她服侍睡下,便又走出,行至前院,吩咐了刘管家只多派了些人前去寻找,只说见了玉郎告知他莫要贪玩,需速速回转。

那玉郎只想得如何以那白狐讨得母亲欢心,却渐渐走的远了,几位护卫请回了几次,皆被陈林二子驳回,久了,便也不再多语。

玉郎行至一山坡之时,恰看到那只白狐躺在一旁草丛之中,不免心喜,忙放轻脚步近前,拉弓搭箭,对准射出。只听那狐一声呜叫便没了声音,随护的卫士见此也不免心喜,只道终于可以回了。

护卫本欲上前取了那狐狸,玉郎忙止住,只道他要自己取来。

那狐狸却趴在一处斜坡之内,玉郎见那坡颇为陡峭,便有些胆怯,但已言道要自己取来,却也不容许自己退缩,只得抓些草藤借力向下移去。

顶峰的护卫见此,也料得小哥儿是胆弱了,只劝道:小哥儿快上来,由小人去取了来就是。

玉郎看向出声之处,方才知晓自己已下得如此之深,再看那白狐,已近在咫尺,他怎能容许自己退缩,只得向上喊道:无事,我能取了来。

说完,便继续向下挪去。

“咯吱”一声音响,玉郎只觉向下坠了一分,不免浑身冒出冷汗,抬头看去,只见手中牵附的草藤正渐渐脱离土壤的控制。玉郎只料不妙,忙想着如何脱身。而那草藤却不容他多想,只“嗤”的一声便随同玉郎滚下山去。

“啊……”

众人听得玉郎尖叫,忙上前查看,见此,皆三魂吓掉了气魄,忙磕磕绊绊的向山下找寻,只可惜天黑路险,怎的寻找。

莫伊只多派了些人前去将玉郎接来,怎料得时间久了却还未回归,莫伊也不免担忧起来。只多遣人继续寻找。

不过多时,却有人匆匆来报,只道玉哥儿跌入山底,至今未见。莫伊怎料出得如此之事,也顾不得时辰,只领了人亲自前去。

离去之前尚不忘唤过灵珠,只叮嘱道莫要夫人知晓此事。

灵珠只低头称是。

无梦一觉醒来却觉胸闷难耐,又想起玉郎昨日外出竟至天黑尚未归来,不免又急又气,忙换来灵珠着她请了玉郎来此。

灵珠听得夫人传唤玉郎并没有立即前去,而是躲在一旁偷偷抹泪。

无梦只看她离得如此之远,又暗自抹泪,只问出了何事。

灵珠忙擦干眼泪,只道无事。又道:玉哥儿今早儿被侯爷叫了去,恐现在无法来此,还请夫人稍待片刻。

未料灵珠竟会如此一说,无梦本想稍等一时,怎料思念玉郎之心如腐如蚀,灼痛难耐,只得问道:侯爷何在?

灵珠不知她为何如此一问,只答道:回夫人,侯爷在书房。

无梦也不稍多待,只吩咐道:随我去书房。

听她竟要去书房,灵珠如遭电掣,只急忙拦道:夫人,前院人多嘴杂,夫人怎能前往,还是奴婢前去传唤吧?

无梦只笑道:无妨。便要动身前去。

灵珠却再次拦道:夫人,夫人尚未梳妆,还是着奴婢伺候夫人梳洗之后再去不迟。

无梦低头看看自己,的确还未梳妆,不免苦笑,只好坐落梳妆台前着灵珠换人前来伺候。

见她着人梳妆,灵珠不免暗暗松了口气,忙唤得春眠等人前来,而无梦本待梳洗之后再去,怎料的拿起桃木梳却无心妆扮,只觉思念玉郎之心不容她如此怠慢,因而忙起身只取了一件蓝色的锦衣披上,便要向外行去。

“夫人”灵珠再次将她拦住,终是再找不出拦她理由。

无梦不料灵珠今日竟会如此胆大,竟对自己数次拦截,不免扭头看她,她那蓬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似乎在告诉她什么。

扭头再看春眠等人,皆是一般模样。那忸怩的神情似乎一直在躲着她?

无梦只觉心烦难安,此时只想看到玉郎无恙,方才放心。也不顾众人的拦扯,只快步向书房走去。

前院不同内院,前院不时有些小厮来往,他们未料无梦竟会行至前院,见了她不免匍匐拜地,不敢抬头。无梦却也无什答理他们,只匆匆前行。

推开房门,一室冷冷清清。

无梦回头,无声询问灵珠。

灵珠只噗通跪地,失声痛哭。无梦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抓起,厉声问道:快告诉我,我儿现在何处?

灵珠泪流满面,痛哭道:昨日玉哥儿郊外游行,失足落入山崖了。

无梦只觉头晕目眩,几欲摔倒,灵珠忙起身上前搀扶。劝道:夫人保重,侯爷已于寻找,玉哥儿吉人天相,自是无事。

无梦只哭喊道:玉郎……。

灵珠劝了许久,见劝止不住,只得言道:夫人莫要哭坏了身子,玉哥儿还待夫人找寻哪。

听她如此说,无梦只觉如梦初醒,喃喃自语道:是了,玉郎还待等我寻找,我怎能在此逗留。

说着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外行去,灵珠只跟去问道:夫人,您待去哪儿?却也不敢再拦,只随侍跟着。

到得郊外,无梦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只高声叫喊玉郎,期待他的回应。灵珠见夫人喊叫,怎容她再做矜持,只跟着呼喊起来。

“玉郎,玉郎……”

“玉哥儿,玉哥儿……”

声声沁入心脾,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莫伊远远听到无梦声音,只觉幻听,但见声音越来越清晰,不免动身前去查看,待看到无梦却已离得侯府,到得郊外之时,只做她已得知玉郎之事,忙上前安慰道:夫人,玉郎自有莫伊找寻,夫人还是速回侯府为好。

无梦见莫伊遣她,怎肯离去,只哭道:侯爷恕罪,玉郎吉凶未卜,妾身怎可安心离去,还请侯爷恩准,待妾身寻得玉郎之时,再向侯爷请罪。

莫伊素来知她脾性,也知劝服不住,只得应允,并言道夫人须得跟随莫伊,不可独自前往。

无梦也知他是担心自己,见他应允,怎不满口答应。

如此只找了十几日,众人渐渐绝望,无梦终日以泪洗面,日渐消瘦。

自玉郎失踪之后,莫伊每日必来看望无梦,也不肖什么礼仪,只陪着她,聊以慰藉。

是日,林育林、陈才生二人携子请罪,待听得他们言语之后,无梦方才知晓竟是林里安、陈德士二子挑唆玉郎追赶那白狐,以致他此时音讯全无。

听此,无梦不禁气急难耐,只问他二人为何害我玉郎。二子年幼,怎敌她询问,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林陈二将只道是他们过错,恳请责罚。

无梦呵呵苦笑,笑容中盛满辛酸,只喃喃自语道“责罚”。继而又厉声问道:责罚可能换我玉郎?

听此,林陈二将不免担忧,莫伊也好似知晓了她接下来的言语。

的确,只听她唤过众位军士,命令道:速将林陈二子拉出,乱棍打死。

言语之中毫无感情,林陈而将听得儿子呼救饶命之声,却是不敢求情。

莫伊倒也不愿多语,害得自己痛失了娇子,怎不得他付出代价。勿说是他二人之错,便是不是,可得夫人解恨,便也值了。

莫伊不待言语,众人却也不敢求情,只听得院外二子的惨叫呼痛之声,皆背过面去,不忍聆听。

听得院外的呼救之声,无梦却也似听到玉郎的呼叫,只求母亲快去救他,不免悲痛难忍,伏在榻上痛哭出声。

不时,只觉手中多了一物,接着便有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为什么伤心?”

无梦如遭雷击,瑟瑟发抖,慢慢抬起脸庞,却不敢回头看他,他终于来了不成,竟是这个时候?只哭道:我为何伤心,你还会在意么?

自强本欲回答,却听到一个声音先他而起,只听那人不解地唤道:夫人?

夫人,是了,她是夫人。自强本欲松开她手,怎奈见她如此伤心,终是不忍。只道:我既然来了这里,你说我还会不会在意?

听他如此说,无梦只觉有了安慰,此时她只想伏在他怀中痛哭一番,不免回头开口唤道:自强?泪流满面。

莫伊听她如此称呼,四下看来,并无他人身影,只道她又待犯病,只急遣了众人下去。

自强只将她抱在怀中,也不顾她是何夫人,此时他只想予她以安慰。待看得他将所有人皆遣退却独自留下之时不禁更加锢紧了她,以示所有。

他决定了,他再不愿放手,有家室如何,有儿子如何,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十七节:寻玉郎,无梦欲离府

更新时间2011-9-20 19:26:10 字数:3204

那自强见莫伊独自留下,不由更加抱紧梦儿,以示所有。

而那莫伊却无法看到自强,只道夫人又犯心病,只顾向前安慰。

自强看到莫伊正向梦儿走来,只开口喝道:你干什么,还不出去?

见他并不理会自己,却要伸手抱过无梦,不禁气急,只用力将无梦扯远搂进怀中,以避开他的怀抱。

莫伊未料夫人竟会闪身避开,不禁开口询问道:夫人?……

无梦也知那自强又在使性,可此时怎要她多做解释,她只想舒服的痛哭一场,便也不做答应。

自强见她不语,只道是自己得了逞,不免向莫伊挑挑眉,以示得意。

可他此时又怎记得莫伊并不得看到于他,自是随他得意。

莫伊见她不语,再次向她走来,他倒也没有多少心思,只想扶她前去歇息。那自强又怎知他心思,见他又向无梦走来,怎能答应,便再次将无梦拉过,直拉至身后。

莫伊见得夫人再次退后,也不知是何原因,只开口问道:夫人为何躲着莫伊?

无梦也知自强心思,此时倒不好多与侯爷接触,只擦了擦眼泪,施了一礼,抽抽噎噎地说道:侯爷恕罪,妾身只想得清净片刻,还请侯爷先行离去。

莫伊也不好拒绝,只道:夫人体弱,待莫伊服侍夫人睡下再行离去不迟。

自强听此,急忙骂道:你这王八蛋,我老婆干嘛要你服侍,赶紧给我滚蛋。

“噗嗤”

无梦听他骂人如此粗鄙,一时倒忘记了心中不快,只破涕而笑,自强见她笑虽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嘿嘿傻笑,而莫伊见她竟笑出声,却不知是何原因。正待询问,却见得无梦止了笑容,再次说道:妾身只想清净清净,未曾想得休息,还请侯爷离去。

听此,莫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告辞。无梦忙施了一礼送他离开。

见他离开,自强方放了心。也才想起,方才自己所对之人或许便是她的丈夫,不免又有些心痛。

又听得房外痛哭声声,但见梦儿如此伤心,也不好随即询问,只将她抱紧。

而无梦却注意到了自强的眼光,想他自那边世界生活,自是不愿看到有人性命自自己手中丧失,想到此,不免心急不已,若那两个小子当真丧命于此,自强却要如何看她。

想到此,忙开口向外唤道:来人。

自强听她叫人,只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无梦却向他勉强一笑,只摇摇头。

灵珠听得夫人传唤,连忙进来,只施了一礼,唤道:夫人。

无梦却道:告诉林陈二将,要他们将儿子领回好生管教,若再有此事,我定斩不饶。

灵珠只谢恩离去。

听她如此说,又见灵珠离去,自强本想问什么林陈二将,方张开嘴便听到院外两声哀嚎冲破长空,“末将林育林(陈才生)谢夫人不杀之恩。”声音震耳欲聋,只吓了自强一哆嗦。

待院外一切归于安静,自强方想起回过头来看看他的梦儿。待回过头来却见无梦正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好似再打量着什么?只看得他尴尬不已,不由自主地摸摸脸颊讪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无梦却道:你变了。

自强低头看看自己所穿的月白长袍,不免尴尬地笑道:我刚买的,好不好看。

听他问起,无梦方才注意到今日他竟做此打扮,乌黑长发披至腰际,头戴珠冠,手拿折扇,月白长袍一尘不染,倒真有了一些公子风范。

只可惜……

看到此,无梦不免闷笑出声。

见她嘲笑,自强只道是在笑自己穿着,不禁回嘴道:你笑什么,你还不是穿成这样?

无梦见他有些恼了,也不解释,只拉过他走进内室,将他按坐床沿。自己却自橱中取出一套衣襟,只塞与他怀中,笑道:快快换上,这方是好的。

即抿嘴而笑自走出内室。

自强见她走出,却也知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