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举案齐眉,而是执子之手。
莫伊不解道:执子之手?
无梦点点头,笑道:是。与子偕老。
听此,莫伊只点头道:莫伊懂了。
无梦却笑道:懂了便好,无梦愿侯爷也能寻得那执子手,与子共偕老之人。
终于离了侯府,无梦却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她只想着何时才能寻得玉郎,以告慰自己思子之心。
行至路上,周围并无多少人影,有的亦是匆匆忙忙,行以而终。
“梦儿”
想了许久,自强终是忍受不住内心求知欲望地吞噬,开口唤道。
无梦走至前方,亦未回头,只轻声问道:何事?
自强想了想许久,终是回出:没事。
无梦抿嘴而笑,她怎不知他有何疑问,只因现处街道,怎容她多语,待寻得下榻之处,自好再做解释。
只走了半日,在一茶馆中用了些点心,便继续上路。出了城,离了院,却越走越荒凉,行了将近两个时辰,竟无一人身影,前后亦看不到人家。
见此,自强方有些真正担心起来,只唤过无梦开口问道:梦儿,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咱们走多久能有人家,走多久能留宿啊?
无梦只觉有些尴尬,只道:我从未出得门,怎懂得这些?
自强听此,不禁担心不已,忙凶道:你不懂得,你不懂得还敢出来,你知不知道你一到晚上就跟个死人似的,我也回去了,那你怎么过,被狼吃了都不知道。
见他对自己如此凶,无梦只觉委屈,分明是你要出来的,却来怪我。然而她此时却是辩不出任何原因,只红了眼眶,却要流下泪来。
自强见她却要流泪,只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哭,我也是担心你才这样的,我来想办法。
无梦却道:又有何办法?
自强只试着问道:那我们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无梦只摇摇头,道:我们已行得三四个时辰,眼看日头将落,如何及得。
第十九节:屡遭挫,好事难成双
更新时间2011-9-22 22:07:48 字数:3256
无梦只摇摇头,道:我们已行得三四个时辰,眼看日头将落,如何及得。
听此,自强急问道:那该怎么办?
无梦环顾周围,见四周绿树环绕,茂密成荫,不由计上心来。只伸手环过自强腰际,轻轻一跃,便行至树梢。
自强尚未回过神来,待一个呼吸之后却突然屏住呼吸,缓缓向下看去,绿叶呈路,松软无比,好似踩在云上一般,随着呼吸的缓急竟还一颤一颤。至此,自强三魂七魄便已飞了一半,不由环过无梦紧紧搂在怀中,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大声喊道:啊……救命啊……
扑凌凌……林中鸟兽尽飞散。
他只把无梦抱紧在怀里,好似惧怕会跌了下去一般。时辰稍久,叫声却依然不减。无梦也只笑不语,知他是夸张了一些,只为逗自己开心,自己又怎能不配合。
见自己演的如此夸张,无梦也只是淡淡一笑了之,自强不免有些失落,只悻悻地松了双臂,耸拉着脑袋说道:都不给点反应。
听此,无梦忙将他的双手捧起,只笑问道:你想要何反应?
自强嘿嘿傻笑几声,只说道:是我要逗你有反应,不是你因为屈就我而做出什么反应?
无梦低头细思他言中之意,待思明之时,便开口问道:有何不同?
自强板起一本正经的脸旁,郑重其事的说道:当然有不同,我逗你有反应,是你为主我为辅,你因为我逗你开心而开心;你因为屈就我而做出反应,是我为主你为辅,你不开心而假装开心因此来逗我开心。
自强自说一通,只将无梦说的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无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自强本以为她已明白了他的心意,正待夸奖之时,无梦却道:我上学时文字不好,你说的亦有些含糊。
自强听此不禁皱起眉头,假装生气黑着脸问道:有些含糊?那你是不懂还是不懂啊?
听他如此问,无梦只“噗嗤”一声笑出口来。
见她终于笑的开心,自强却像得了逞般一把将她抱过,只说道:你终于笑了,真不知道你这脸是怎么做的,就这么不屑于露出表情。
说着,自强缓缓靠近,无梦怎会不知他要做什么,只闭了眼睛随他便是。
轻闻着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无梦却也红了脸庞;耳听得风声呼呼作响,风声之外,却伴有一物向他们飞来。无梦也不肖多想,只搂过自强轻轻一闪,便滚至一旁。
看着她那绯红的脸庞,好似熟透的柿子一般,如此香甜,缓缓靠近,见她闭了眼,不由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谁料正要得逞之时便一个昏天暗地,只转得他头晕目眩,头脑无物。
待回过神来,不禁委屈地看向无梦。无梦见他如此,却也恐他怀疑,只扭过头眼神指向方才二人所处之地。自强气呼呼地看向她眼神所指,并无不同,不由问道:什么?
见他未见,无梦便再次眼神指向那个地方。自强再次随她看去,依然无物,不免皱起眉头再次回道:哪有?
无梦见他二次皆不见,只好伸手指向那物。自强三次看去,见方才自己所躺之处一片树叶之上稳稳当当的坐着一坨……。自强脸上这才流过几道黑线,这该死的鸟?好像要回应他所想一般,天上几声嘎嘎声叫,自强不免抬头看去,见一只乌鸦仰着脖子颐指气使的飞了过去。
见好事告吹,自强不免气急难耐,对着那乌鸦喊道:你这死鸟,信不信我把你抓来烤了吃?
话音方落,一道银光自耳边闪过,先前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乌鸦便骨碌碌地落下地来。
“噗通”一声,只吓出自强一身冷汗,什么时候,他的话竟也成了金玉良言。
若说先前吓出一身冷汗,那此时便是吓掉了三魂,只见那已掉落尘埃的乌鸦一个翻身便飞到了自己眼前,耸拉着脑袋,插着一根金线,无一丝血迹。
自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只与那乌鸦互瞪起眼来。
“你可想烤了来吃?”
耳边一个声音响起,自强一个激灵,方才慢慢回神,扭头看去,也才明白罪魁祸首竟然在此,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不应该?
无梦见他没头没脑的说些胡话,忙问:何事不应该。
自强只摇摇头,面无表情地道:没什么。
无梦却笑道:我们何时将它烤了来吃?表情中全是期待。
自强吞吞唾沫,想了良久,才试探着说道:好像,它的肉不好吃。
听此,无梦便失了笑容,一把将那可怜的鸟儿扔掉,颇有些生气地说道:不好吃你叫我射了来做何?
自强眨巴眨巴眼睛,揉了揉额头,颇有些委屈地道:貌似、好像、或许、不是我叫你射的。
无梦只委屈地道:怎么不是,是你言道要将它烤了来吃,我才将它射下,怎的如今,倒成了我的过错。说着竟似要流下泪来。
自强忙安慰道:好好好,是我的过错,我的过错,你可不能哭,陪在我身边还整天流泪,那传出去,我多没面子,所以,你可不能哭,是不是。
听他如此说,无梦方破涕为笑。
见她笑了,自强便也安了心,想起方才之事不免又有些遗憾。那该死的乌鸦,竟敢坏他好事,死了倒是便宜它了。
抬头看这这一望无际的天空,不免为今后担心起来,这空荡荡的旷野,若待得一夜,那身上将会落下多少鸟粪?那自己……他不敢往下想。
无梦随他眼神看去,见他难得忧虑,怎不知他的心思。只伸出皓腕,便有一道银光自袖间闪出,只见四周茂密树叶连着根茎四下运行起来,无梦牵住那银丝左右拉扯。只不肖半柱香的时辰,林叶密布,竟好似无一丝漏洞一般。
自强不免崇拜不已,只问道:你是怎么做的?
无梦只笑道:不肖多难,你若喜欢,我便传你。
自强只撇撇嘴,道:我才不学呢?学了也赶不上你,我又何必去丢那个人。
无梦只笑,道:随你便是。
说说笑笑一通,他们便享受起云上的感觉来,悠悠荡荡,好不惬意,向周围看去,见除却身边之处,四周光秃秃一片,自强不免担心的又问:梦儿,万一我们睡着之后,爬来一个蛇虫鼠蚁的,那我们岂不是没命了。
无梦细想片刻,倒也是这个理,不免再次射出袖中之箭,缠住枝条,四下布起阵来。
自强只见四周树枝又一通乱走,也看不明白头绪,只知这次倒短了些时辰便已收工,四下看来,见只有区区数条树枝弯弯曲曲的交叉在那里,空洞之处,凭他肉眼便可看清,不免有些怀疑,开口问道:这样,行吗?
无梦莞尔一笑,只点了点头。
自强也不方多言,只得尴尬笑笑,全做信任。
待一低头之时,却又看得下方漏洞,只得嘿嘿傻笑数声,尴尬地向无梦指向下界。无梦随他手指看去,便明白其意,不由闷笑一声,再次动起手来。
待一切尘埃落定,自强看着下榻之处,不免调笑道:原来一个房子竟也这么简单,以后咱还忙活啥?
无梦依旧笑而不答。
见她不语,自强却再次笑道:老婆,现在没人打扰咱们了吧?
听此,无梦不免红了脸庞,低声细语:天要黑了。
自强忙嘿嘿笑道:天黑才好。
见她低头娇羞笑,他怎不知她便已是应允,不由慢慢地将她扶至叶床之上,见她已闭上眼睛。温柔的褪去她的衣衫,俯身,低语,“我会温柔的。”
无梦但笑不语,只点点头。
“梦儿,我爱你。”自强不由低语。
“我知道。”无梦答道。
自强露出笑容,缓缓吻上她的嘴角。
太阳依旧隐身,无梦闭上了眼睛,将头偏向一边熟睡;自强亦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她的身上入了梦乡。
倦鸟归林,月光升起。朝起朝落,太阳初升。
他们同时睁开眼睛,互看一眼,自强便要吻了下去。无梦忙伸手挡住嘴角,笑道:天已亮了。
听此,自强气氛地一拳打在身下树叶之上,偏打中了树枝,吱呀一声,二人便向下栽去。
“啊……”一声尖叫,划破云霄。
无梦、自强不由对看数眼,自强不免好奇地问道:谁叫的?
问完便突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无梦,也不敢偏了头向她身后的地面看去。
见他此种神情,无梦也料得什么事情,不由一个使力翻身跃起,随着自强转至一旁。顺手拉过衣衫理好,二人同时向落地之处看去,那人四仰八叉,早已昏迷,借着昨夜的细雨,倒砸出一个人形水坑来。
见此,无梦但觉好笑,却被自强用眼神制止,什么时候,竟还笑得出来?见那人一动不动,自强不免担心的问道:死了没?
无梦答道:待我查看。
说着便要上前,自强忙将她拉住,急道:我是老爷们,这事当然我来。说着便战战兢兢的向前,无梦见他如此,只笑着上前抓紧了他手,予以安慰。
自强见她跟来,倒真有些安心,只与她一同查看。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伸至他脸下,感到了热乎乎的液体和强壮的呼吸,这才放下了心。
抽回手,见上面满是粘稠鲜血,再看地上那魁梧的体格,不免有些恶心,只扯过那人身上的黑布擦抹起来。
片刻之后,自强再看,却已失了血迹,但也没了肉色,食指之上只黑乎乎一片,是土、是泥?竟分不清,伸至鼻尖,竟还有丝微微的腐味。不禁皱皱鼻子,转过了头,将手伸至最远处,生怕熏了自己。
无梦见此,不免娇笑不已。
也不顾路上昏迷之人,只随他四下找起水来。
第二十节:寻玉郎,无梦终取舍
更新时间2011-9-23 21:55:20 字数:2725
自强只因食指染了黑乌,便也不顾路上昏迷之人,与无梦只四下找起水来。
行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才找到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自强急忙跑过去,伸出手只用力揉搓起来,又过了近两柱香的时间,他方满意地回转。
“咕噜噜……”
一声响,自强方才看向自己腹中,这才发现,他早已饥肠辘辘,看向无梦,颇有些尴尬地嘿嘿傻笑,说道:我饿了。
无梦失声苦笑:道:这就为你寻找午食。
说着,便走向自强方才洗手的溪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水中游得欢畅的鱼儿,锁定,出手,一气呵成。再见时,银丝之上已吊着两条肥硕的鱼儿,尚未气绝,仍然扑棱棱地跳个不停。
见此,自强欣喜若狂的上前,忙夸赞道:梦儿,你真厉害?
无梦扭头看他,笑问:想学?
嗯?自强忙摇头拒绝。
无梦但笑不语,只盯着垂挂银丝之上的鱼儿,它的生命即将消失,可如何才能成为自己二人的腹中美餐呢?
“梦儿,我来弄吧?”见她只盯着鱼儿发呆,自强却以为她是看到鱼儿如此模样心生胆怯,毕竟女孩子总是心善的。生怕会吓着了自己心中的挚爱,自强只忙接过那垂死挣扎的鱼儿,因了它们连着无梦袖中的银丝,这一拉扯,方哗拉拉地流出血来。
听他如此说,无梦倒也不会拒绝。
只将鱼儿丢向自强,无梦欲返回溪边,将银丝洗净。
这边自强只拿着那两条鱼正欲去溪边洗涮,不料无梦方才转身,手中的鱼儿便一个失手掉落地上。
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