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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谷幽梦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挪着向后爬去,看来是被灵珠挑断了脚筋。

无梦不由失声苦笑,看来,她是要将他留给自己解决了。

自然。闵柳为自己失了性命,自己怎不该替她报仇。

慢慢地走过去,捡起他脚边的弯刀,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无梦体内血液沸腾,好似已回了那杀伐不断的战场之上一般,引领千军万马,踏破敌人头颅,或许这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

一个用力,将弯刀猛的刺向他的心脏。抽出之时,好似看到了自强绝望的眼神,无梦只痛苦地向他摇摇头“自强,我终是不能。”

第三十四节:破镜复重圆

更新时间2011-10-6 19:26:21 字数:2592

因了闵柳丢命,颜影伤重,无梦便决定先好好休息一番,怎么也要将闵柳安葬,让颜影恢复才能再行其他。

也因发生了这些许事情皆在此地,无梦倒不想将闵柳葬在此处,只点起了一把火,烧了干净,并将袖中银丝扔进了火中,只道:闵柳,这银丝,你便当做了我吧。

经过此事,她倒没了回好沫的心思,回了又能如何,依然孤单一人。

看着那熊熊大火,带走了属于闵柳的一切。然而,此时无梦却分外地想念自强,好似最近自己十分需要他之时,他都不在身边,不由怀疑,他当真是自己的另一半天么?

火已燃尽,收拾残灰之时,却发现了无梦扔进去的那团银丝。灵珠用一截木棍将银丝挑起,双手呈了上来。无梦本待去接,却被青蓉止住“夫人,此时拿不得”。

无梦点点头,示意夏烟取了盒子盛起。

待擦干净了,却发觉那银丝竟比先前更加耀眼。早就听人讲过:真金不怕火炼,想不到,银丝竟也烧不断。

将它们团成一团,却发觉,竟能照出容颜。看的久了,却又像是闵柳的模样。无梦喜极而泣,喃喃自语:闵柳,是你么?

我今生杀的人不计其数,为何你的离去,竟能让我如此心痛?

便是问了,亦无人回答。灵珠等人或许也听到了她的自语,却皆不知如何作答。

转回之时,已是三天之后,路过那日下榻的客栈,却早已成了灰烬一片。

春眠道再去备辆马车,却被无梦制止,即不想再回好沫,又要马车作甚。走走停停,也不知要去哪里,灵珠等人也没了玩闹的心思。

一时之间,无梦倒真有返回侯府的冲动,在这里,好似只有那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除了侯府???

童生庙,还有童生庙。玉郎的地方。

转身向童生庙急速赶去,灵珠等人猝不及防,见此,忙叫喊着追了上去。

童生庙,一片萧条之象,到处落满了灰尘,先前被自己拍碎的塑像仍然散落在各处。

见此,无梦不禁又自责起来,若玉郎当真在此,岂不要怪我。

捡起零星散落的泥块,她要将它们重新粘起,要重塑金身,重修庙堂。玉郎,你即离了世间,便在天界好好生活吧。

但有了目标,便也觉活着有了依靠。

只请了几个先生,教她们如何塑像,又买了些种子,只求明年玫瑰满园。几个姑娘倒也无忧无虑,而无梦,除了思念玉郎和自强之外,倒也过得安心。

这般日子,又过了几个月之久,直到有一天,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强的呼唤声,无梦但觉眼皮有千斤重,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觉浑身酸软,疲惫不堪,“你来了,究竟怎么个情况?”虽张了口,却不知道有没有吐出声音。

自强的声音传来,倒也清晰:我们在马车上,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

却原来,无梦见这几日总是无法自这边醒来,只觉疑惑,这才留了书信,要自强回来看看究竟何事。

见自己如此情况,她怎不知是被人下了药,只不知要去什么地方。而此时,却也不容她多想,只示意自强扶她盘膝坐好,缓缓提气,只求能将毒液逼出。

见她这样,他怎不知她是要运功逼毒,便也呆在一边,不做吵声。

是一种较强的迷药,倒也难不住无梦,想是对方没有害人之心,才只以迷药对待,只不知灵珠她们身在何方,可还安好。

见她盘膝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急的自强满头大汗,在与她擦拭额头细珠之时也时不时擦下自己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自强看来,只如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待无梦挣了眼睛,却也不看向自强,只扭了头,客气地说道:多谢相助,我已无大碍,您可自行离去了。

外面随行之人先前听得车内声音,只做幻觉,谁都没有做理,而此时,却不敢再做大意。与同伴交换了几个眼神,便急忙掀开帘帐,向内看去,只见安国夫人一人安坐在车内,早已清醒。

那自强刚想回话,却被一人急速掀开车帘,带动的风声竟吓了他一个哆嗦。

见自强被吓,无梦怎有好性,只那凌厉冰冷的眼神却似要将人击毙,“你是谁家的奴隶,如此放肆。”

那掀帘之人见此,纵是久经沙场倒也惊出一身冷汗,只惶恐不安地放下帘子,惊慌失措的摔下马车,只匍匐在地,哆哆嗦嗦地叫道:拜见,安国夫人。

马车仍在前行,无梦倒没有再传出声音。车外众人见那人如此模样,怎不知无梦已清醒,忙止了步,下了马,匍匐在地,高呼:拜见安国夫人。

声音震天动地,倒像在战场之时众将士高呼“将军”之时的情景。已过那么些年,本以为早已忘记,却原来早已刻入心扉。

“梦儿”

见她又失了神,自强一把将她拉进现实,无梦嗔怒地看着他,皱起眉头,他又要为别人与自己争吵不成?

自强好似也知她的心思,并没有再要求什么,只笑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无梦只白他一眼,不做搭理,却向车外问道:前去哪儿?

“回夫人,是南宁夫人思念夫人,伯爵大人请夫人前去南宁相聚。”

无梦扯起嘴角,她早想到是他了,不是吗?

“启程”听得车内传来此音,车外众人只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来,只高声答“是”,却是丝毫不敢马虎。对这安国夫人的心思,他们却是着摸不透。

“梦儿”见已无干扰,自强忙献上最灿烂地笑容黏到无梦身上献媚似的叫道。

无梦只扭身躲过他,不做搭理。

见她如此,自强怎不知她还在生气。话说回来,几个月未见,她怎能不气,只咧开了灿烂地笑容,讨好地说道:梦儿,我错了,别气了?

见他笑得如此开心,无梦却更加生气,只冷笑道:错了,您哪儿有错?错在我这儿才成。我在这吃苦受罪,您倒开心?还是早早离了,免得哪日又发疯似的跑开,白白害我伤心。

自强忙装模作样的捧住心,似受伤样的哭道:那可不成,离了,我可要怎么活啊!

无梦却扯动嘴角,笑道:您要怎么活,怎还要我说?您不是长袖一挥,便离得干干脆脆?

自强只露出满脸委屈,捏住她的衣袖轻轻摇摆起来,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般,撅起嘴角,委屈地道:“若真离得干干脆脆,我又怎能被你几个字就招来,即被你招来,却又想撵我?”

无梦抽出衣袖,道:哪个想撵你,只怕是留都留不住。

自强又将她的袖口扯过,只抓的紧紧实实,“这次不用你留,我是不走了?”

无梦倒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只道:你是不走了,我可怕那醋坛子。

自强低了头,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之上,玩着她胸前的秀发,委屈地说道:怎么,你都一事两夫了,倒还不许我发发脾气。

无梦一把将他推开,“你即如此看我,便不用回了。”

自强忙抱过她连声道歉,只说:是我错了,我知你待我的心意,你即舍不了这个身份,我便应允了就是,只要你舍了他的人,一个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听此,无梦只呵呵娇笑,随后却满脸可惜地说道:晚了晚了,你若早说这句,何用我吃这些许苦头。

自强只问何事。

无梦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只喜的他眉开眼笑,却不料无梦接着又道: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离了他,也免了这些许烦恼。

自强只急道“那可不行,不离了他,才是有些许烦恼。”说着又抱着无梦乱亲一通。只弄得她满脸口水,假意做怒,却又引得他连声道歉。

第三十五节:惊心见故人

更新时间2011-10-7 20:17:13 字数:3153

一时之间,无梦但觉远离的幸福重又全部回转,只希望不要停留的太过短暂。

将身心皆投入自强的怀抱,“自强,不要再离开,不要再独留我一人。”

自强只紧紧将她搂住,郑重其事的允诺道:不会,我不会再离开,永远不会,相信我。

无梦只幸福地点点头,她一直都相信地,不是吗?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听见自强的询问声,无梦只道:“我想将玉郎的塑像修好,以后咱们就长住童生庙下,种上满园玫瑰,你道可好?”

自强只笑道:好是好,可是,咱们现在不是去南宁吗?

无梦点点头,只道:与二姐姐许久未见,也不知今后还有无机会,但以此时见她一面,咱们便离开。

自强听她说的如此把握,只怀疑似的问道:“你确定,能逃得出去?”随后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去,随后回头,颇有些泄气地说道:“单单外面随从,便有百人之众,想必那南宁只会更多吧。”

无梦并未回答,却笑从怀中取出一枚印符,虎头形状,角正肩平,只递与自强。

自强不知不解地接过,端看了一番,印底刻有几个倒转地字体却是看不明白,只开口问道:这是何物?

无梦只笑道:虎符。

“虎符?”自强一时之间倒没有想到虎符却是何物,正待问起,却好似自哪儿听过一般。好像,军队之中?想到此,不由又低头看去,虎头虎身,威风凛凛,莫非真是?不由尖声叫道:虎符?

无梦只被他唬了一跳,却见他看看虎符又看看自己,颇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莫非,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军令。

无梦只笑着点头。

自强却又觉不对,只开口问道:那怎么会在你这儿,你们的皇帝不会收回去吗?

听他竟称皇帝,无梦只觉心有不快,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由二君,哪里来的皇帝,只开口纠正道:是大王。

自强见她板起了脸孔,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儿又惹得她的不快,却仍随她道:奥,呵呵,是大王。

听他改了口,无梦方露出笑容,只答道:我封康并无军符,三军只随大王旨意行事,这虎符,是我自个儿做的。

嘎!

自个儿做的?

自强只抽起嘴角,却不知再如何问起,这虎符、军令,竟还有自个儿做的?

见他此种表情,无梦怎不知他什么意思,只笑道: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我岂非不懂,我为封康出生入死,怎不能留个后路。

自强听此,只尴尬地点点头,“能,呵呵,能。”

见他笑得如此勉强,无梦怎不知这个消息吓到了他,她并不是她的父亲,肯为皇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可以为国家鞍前马后,却要在她安全的前提之下。

见他久不出声,只盯着虎符发愣,无梦只再次问道:你要不要做这大王?

“啊?”自强被她弄得糊涂不堪,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她所言何意。

无梦却又笑道:你要不要做这大王,你若喜欢,我便打了于你。

自强只尴尬笑笑,这天下,怎在她口中便成了打只鸡般的简单。一时之间竟不知要答些什么。傻笑了半日,这才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喜欢么?

无梦只笑道:你若喜欢,我便喜欢。

自强只尴尬地笑笑,却也没说喜不喜欢,只糊里糊涂地用了她方才的话语,呵呵笑道:“我也是,你若喜欢,我便喜欢。”

听他如此说,无梦怎不高兴,却不知,自强根本没听到她所说的究竟何事,否则,在他听到下面那句的时候便不会有如斯反应。

只听到无梦又道:你即喜欢,我便打了给你。

“啊,打啥?”

见她板起的脸孔,自强怎不知自己又说错了。只腻腻歪歪地黏了过去,柔声叫道:梦儿……

“啊……”

“你干什么?”

见他尖叫,无梦却有些心疼,只因在他黏过来之际,用袖中银丝轻戳了一下,她又怎知会如此疼痛。

只转头瞥了一眼,却见并无流下一滴血珠,心道:肯定又是他扮了可怜来蒙我。便再次扭过头,也不做理。

一路之上,倒也如此说说笑笑,打打俏俏,而无梦那先前的烦恼也如云开雾月,一笔勾消。

到了南宁,无梦方见到了灵珠等人,原就在身后的一辆小车之中,却也安然无恙,见此,无梦才算放心。

南宁伯爵子当命百官相迎,虽是浩浩荡荡,绵延十里,却是比之好沫三军回转之时稍逊一筹。

而那自强何时见过此种阵仗,只震惊地合不拢嘴。百官跪迎之时,亦没了先前的胆怯,相反,却大大咧咧地一挥手,高呼:“众卿平身”。

只笑的无梦花枝乱颤,却吓得百官心惊胆寒。早听得安国夫人不苟言笑,怎得今日一见,全不一般。

而灵珠等人见此,亦有些惊异,夫人今日为何如此开怀。只那红玉,倒没注意无梦有什么不妥,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