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哦,好!”警报解除,锴玲听到楼上有熟悉的声音出来,抬头观望,看到寝室的姐妹们正爬在窗台上向这边张望。
“看来她们比你还积极。”杨絮调侃着。
“是呀,要不换她们吧。”锴玲不自觉的顶回去。
“吃醋了?”
“可能吗!?”锴玲有些不服气“要不要走了?”
“走——”直到感觉到有被拉扯的时候锴玲才反应过来,却已走出了很远。
女人很容易被感动的动物
像梦一样,锴玲出现在包房的时候,杨絮的众多弟兄凑上前来喊着自己“嫂子”。锴玲一下子楞住了,从来没有这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真实却又飘渺。
“不是就我们两个人吗?”
“哦,我没说就咱俩啊?”杨絮明知故问“既然来了,就坐一下再走嘛!”
在一群人的推让中,锴玲已坐在了首位。
“要白酒还是啤酒?”身边不知是谁插话进来。
“随便好了。”锴玲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出现了一大杯清澈见底的饮料,鼻子告诉她是老北京的二锅头时,才恍然发现自己忙中出错、口不择言。后悔刚才和杨絮争辩却把自己至于两难之地。本想扭头就走,但是愿赌服输的心却有隐隐作痛。
覆水难收,硬着头皮喝吧,反正以自己的酒量应该还可以应付吧。
推杯换盏,早已酒过三旬。杨絮一直在身边无微不至的关怀使锴玲心里轻松了不少,本想责备他的话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女人的是很容易被感动的动物,稍稍的关怀和体贴,即使逢场作戏也能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杨絮不失时机的站了起来扶住锴玲微微泛红的双臂。
“不用了,我能行的。谢谢你。”
谢绝了杨絮的关怀,锴玲缓缓的走出包房。确定锴玲离开,房间里霎时间乱成一团。
“杨哥,看来今晚有戏。”
“别瞎说,八字还没有一瞥呢!”话虽这么说,可是在场的各位,对于杨絮的为人,谁不是心知肚名的?得罪了大哥的人,能有好下场吗?
“看那丫头喝了不少,应该是死撑。杨哥,你不要就便宜了弟兄们啊!”
“喜欢就拿去用吧,我杨絮什么时候对弟兄小气过?”对于女人,他从来都不在乎的,如同隔夜的饭菜,再美味,也是吃剩下的了。举头饮尽杯中酒“不过要等我用过的。”
“看样子感觉身材应该不错!”
“什么样的女人关上灯不都一样?”
“你小子够损的!”
“哪里哪里,实战经验比较丰富一些而已!”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锴玲推门的那一瞬间赫然止住。
“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回去?”看着锴玲有些东倒西歪的样子,杨絮一改刚才的面目关切的问到。
刚才在卫生间那顿狂吐,险些让自己虚脱,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为妙。
“也好,晚了宿舍要关门的话就惨了。”
“没关系,杨哥外面有房子,嫂子还不放心吗?”不知道是谁插话上来。
“滚,你以为小玲是什么样的女人。”杨絮有些发怒了“嘴巴放干净点。”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失言,房间里不再有人说话。
“杨絮,算了,男生喝多了就是喜欢乱说话。我们走好了。”
杨絮心理微微一颤,这个女人居然帮自己说话。不过转念间,又恢复了以往对女人的感觉。
致命伤
“师傅,麻烦‘名都小区’14号楼。”
夜风扶面,酒已上头,扶着有些飘飘欲仙的锴玲上了的士,杨絮压抑已久的冲动又一次骚动起来。
“杨絮,我想吐,好像喝多了。”
“乖,忍一下,马上就到了。”将车窗打开一些,微微的夜风使焦躁不安的锴玲平静了许多。
“其实……其实你知道吗?你长的很像我以前的男朋友。”趴在杨絮腿上的锴玲喃喃自语。“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就离开了我,你知道我看到那封信时心有多痛吗?”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的渗透进额边的衣料,灼伤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杨絮。
“那你一定很爱他吧?”看着怀中人儿伤心的样子,有一丝心痛划过他。拔掉碍事的发簪,杨絮弹松了锴玲的长发,“乖,闭上眼睛睡一下,别说太多话会感觉好一点。”说着,帮她换了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手指顺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车窗上倒映出一张犹如撒旦般邪恶并英俊的面孔“如果你不那么清高或许我会放过你,但是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失面子的,所以你要付出代价!”低头看了看熟睡的犹如洋娃娃般的面孔,脂粉已不再鲜艳,却更加的性感妩媚。“你的他碰过你吗?如果没有那太可惜了!知道女人心痛的样子有多么迷人吗?”想着,手中的力度不由的加重了几分,怀中的人儿樱唇嘀昵。
伪装自己的心痛
“好疼!”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锴玲醉意全无,惊恐万分的眼睛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笑意的杨絮。
方才做梦家伟回到自己身边,几年不见的干柴烈火燃烧着两人,交错赤裸的身躯犹如亚当和夏娃般和谐,
“你在干吗?”
“要你!”
“放开我。”看着自己裸露的身躯,锴玲羞愧难当,只能用力的推开杨絮。
“这种事情有中场休息的吗?”看到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不是还挺配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要了?”故意将热气喷洒在锴玲的颈间,不去理会那双毫无缚鸡之力的双手在自己背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失去了吗?家伟,你在哪里!泪水夹杂着疼痛和屈辱再一次滚落下来。
什么都没有了,连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也失去了,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也许上天不让自己枉来人间走一趟,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一丝快感过后,杨絮依依不舍的放松对锴玲的压迫,翻身从床头柜里那出一包香烟,靠在床头吸了起来。
锴玲逃跑似冲进浴室,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在温热的花洒下死命的揉撮着自己的身体,想把任何一缕包含杨絮气息的味道给洗刷的无影无踪。雪白的皮肤渗出血丝来,如同哪次意外伤害的鲜红,花洒掩饰住了哀号般的哭泣,杜家伟的身影在腾起的雾气中缥缈不定,锴玲几次伸手去抓,指尖却无一不是碰到冰冷的墙壁。
当雾气渐渐散去的时候,她擦干了泪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昂着头向门口走去。
“杨絮,谢谢你教会了我怎样做女人。”锴玲裹着一条大大的毛巾从浴室走出来。看着依然靠在床头吸烟的杨絮,像打破了好多种调味品似的,怪怪的无法形容。
“过来。”杨絮站起来,轻轻的楼着锴玲坐在床边,手指划过不施粉黛的脸庞“还疼吗?”
“谢谢你丰富的经验,不过感觉很一般。”扭头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锴玲又一次伪装自己的心痛。
“这不是一个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人应该说的话。看来你和别的女生真的很不一样。”
“应该怎样,哭着闹着叫喊让你负责吗?”
“那也没什么不对,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这是你一贯的作风吗?”
“你在伪装,想哭就哭吧。”楼过锴玲倔强的肩头“女人有理由让自己脆弱。”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天一亮就回学校了。”眼角闪过一丝冷傲。
一种挫败的感觉涌上杨絮的心头,是自己错了吗?为什么没有开心的感觉,仅仅是满足了生理的需要?
借口
“锴玲,昨晚你一夜没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
“锴玲,你是不是和杨絮过夜了?被他抱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锴玲,听说第一次很疼的,是不是真的啊?”
……
面对着姐妹们恳切的目光,锴玲只觉得身心疲惫,一种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什么,昨天吃饭太晚了,他们去酒吧,我不喜欢那里的环境,自己去网吧看了一夜的电影,现在好累哦!有什么问题等我睡醒了再说好不好?”锴玲边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边爬上床,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
“不会吧?杨絮不是那么轻易被打发的,听说好多女生都等着投怀送抱呢!”
“也许锴玲不喜欢这样的男生吧?”
“我看不像,听说女生‘那个’以后会感觉好累的,你们看,她不也是吗?”
“别瞎说,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被子中的锴玲听者她们小声的议论,泪水再一次划过脸颊。是呀,女生的名节最重要,而自己却偏偏把它丢给了陌生的人。
昏昏沉沉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已是入幕时分,在室友们的酣睡声中,锴玲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你醒了,要不要喝杯水?”一旁温习功课的宋欣慈递过杯温水,锴玲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欣慈。”
“肚子饿不饿,你睡了一整天,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了,我没有胃口。”
“她们白天议论了很久,听说杨絮今天来学校的时候虎着脸,谁见了都退避三分,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欣慈,我头有点疼,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那你再睡一下吧,明天我没有课,陪你去吃早餐。”
“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天天顶着熊猫眼了。晚安!”
重新钻回被窝,锴玲却全无睡意,昨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像鬼魅一样束缚着自己,窒息的侵袭着隐隐做痛的腰身。一闭上眼睛,杨絮的身影像细胞一样充满了整个大脑,自己却无处可逃。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静悄悄的寝室里只有锴玲和欣慈两个人蒙头大睡,锴玲艰难的从上铺爬下来,坐在椅子上发呆。窗前的柠檬树也有些枝叶飘零,淡淡的花香已经不那么诱人了,而窗台上的几盆丁香花,早已羞涩的卷起了叶子。脑海中一片空白,睡衣早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一阵微风吹过,只感觉飕飕的凉意。
“你起来了。”佩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推门进来。
“是呀,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感觉脑袋晕晕的。”
“你从昨天上午回来一直睡到现在,水米未进,不晕才怪呢。”
“哦,难怪呢。”锴玲苦笑着,想尽量回忆起什么,却换来了剧烈的头疼,只好支着脑袋做冥思状。
“浴室有热水吗?我出了一身汗。”
“有!要去赶紧,还有半个小时停水。”
“哦,好!”锴玲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准备出去。
“等我一下,我也去!”睡眼蒙胧的欣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上铺爬了下来。
“你们快点去吧,我等你们回来一起去吃东西。”佩欣边吹头发边催促着她们。
女人的懂得
“锴玲,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像草莓一样。”同在更衣室的欣慈眼尖的看到锴玲蔓延全身的红斑,明知故问的将脑袋伸向她。
“讨厌了,别问了。”哪天在杨絮家洗澡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下糗大了,锴玲不觉的又羞红了脸。
“你们真的‘那个’了?疼不疼啊?”欣慈轻声的问到。
“你真的很‘三八’哎!”
“锴玲,我们是好朋友,如果你感觉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好吗?我能感觉到你并不快乐。”
“一会和佩欣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我再讲给你们听好吗?我不想同样的话说两次,欣慈,我知道你能理解我对吗?”
“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委屈就让我们一起分担好吗?”
“也许这次你们帮不了我。”
被温水浇灌着,锴玲分不清楚什么是水,什么是泪,只感觉有一种灼热烫伤了脸颊。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朋友可以依靠,真好!
男人的挫败
“杨哥,昨天看你一整天都是闷闷的,弟兄们谁都不敢理你,生怕挨揍。”
“就是呀,杨哥,那个叫什么锴玲的女生怎么样?有机会让弟兄们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