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不要让我这个现任男朋友难堪哦!”‘现任’二字说的很重,梁俊说完后不露声色的离开了会议室。
家伟第一次感觉自己好糗。想要全心呵护的女人居然在自己最厌恶的人怀中,想要横刀夺爱却发现没有理由。
双鱼座的女人心永远比豆腐还要柔软,只要她爱的那个男人稍稍缓和的语气,所有的伤痛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锴玲,你还记得我们公司前一段时间在忙的哪个案子吗?”梁俊很少好脾气的对锴玲轻声细语的说话。
“记得啊,怎么了?”锴玲边端上饭后水果,边答言“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忙的都没有时间回家了,天天都要去给你送消夜,真的不忍心你那么辛苦。”
“现在好了,案子顺利通过了。我们公司打算下个月底要出国旅游,你也一起去吧。”
“我。”锴玲有些受宠若惊了“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呢?从我进这家公司,我们就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我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女朋友整天做黄脸婆啊!”说着拉过锴玲坐在自己腿上。
“那我现在去找找看护照在那里,很久没有用了,都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呢!”锴玲兴奋的想一跃而起。
“不着急,我们好久没有做‘爱做’的事了,是不是啊,老婆?”说者抱起锴玲向卧室走去,只留下片片春光。
不是交易,只是爱
杜家伟没有想到这次旅行梁俊会带锴玲一起去,一路上梁俊的关怀被至;锴玲的健康活泼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恍然间,他感觉这个对手太厉害了,直接掐制住了自己的要害,险些透不过气来。整个旅行家伟是最郁闷也最心事重重的一个,仿佛更年期提前到来,一切都感觉那么不自然。
返乘的飞机上,锴玲靠在梁俊怀中酣睡的样子,让杜家伟再依次迷茫起来,本应属于自己的位置却被无情的霸占,而梁俊脸上那道异样的光彩着实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起身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刚点燃了香烟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梁俊,杜家伟虽然心里极不情愿见到他,却又要维持原由的风度,示意让他进来。
“杜总,我看得出来这次旅行您很郁闷,我直截了当说吧,您把副总的位置交给我,您和锴玲之间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梁俊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很喜欢要别人不要的吗?”杜家伟漫不经心的吸着烟。
“也许您现在想要的不恰恰是我不要的吗?”坐在盥洗台上的梁俊显得那么的玩世不恭。
“锴玲爱的是你,身为他的男朋友,你就要好好的去呵护她。”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当她心里不单单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被呵护的资格。”
“所以你有一种挫败的感觉!”杜家伟紧跟其上“你妒忌了,自己的女朋友心理却有着别人让你受不了了,对吗?”最后的几个字,杜家伟说的很轻,但是杀伤力已经足够了。
深吸了一口气,杜家伟语重心长的说到“梁俊,其实副总的位置你喜欢就让给你好了,我也知道你也是被董事会考虑过的副总候选人之一,集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怀疑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会比我更善于管理公司。”掏出香烟递给梁俊“但是对于锴玲而言,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有任何理由伤害到她。考虑好了给我一个答复,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杜家伟的离开对所有人而言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在某一天的晨会上副总之位换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孔。而梁俊终究没有能如愿,他把这一切都嫉恨在了杜家伟身上,也迁怒到了锴玲。
而已远在他乡的杜家伟对这一切涣然不知,他只是记得董事会同意了他推荐梁俊的报告,而自己也心安理得的松了一口气。并在最后一次和锴玲见面的时候给了她深深的祝福。他相信,从今以后的锴玲是健康活泼的,一切的乌云都过去了。
锴玲对于哥哥的离开百感交集,答应了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时候早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当然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易,更不清楚更多的事情,只记得哥哥那一天和梁俊从来都没有那么亲密的拥抱过,也没有像好兄弟一样把酒言欢过。而哥哥将自己推向梁俊怀抱的那一刻却如此自然洒脱。
究竟是谁害了谁?
对于家伟的再次离开,锴玲显得成熟了许多,也许是真的长大了,或许是不再把他看的那么重了,只是心中那份不舍的牵挂依然存在,她相信,家伟永远都生活在自己的梦里,保持着最纯真和美好的一面,无论现实千百万化,这里永远是一片心灵深处的净土。
塌塌实实的找了份工作,锴玲不想再只做个碌碌无为的居家女了,毕竟才二十多岁,看着以前白白的浪费过去的日子,她也感觉到心疼和后悔。
新的工作不是太容易上手,接连几日的工作压力,让锴玲忙的云天雾地,冷落了梁俊,也没有时间去为家伟祈祷。当工作终于慢慢适应的时候,锴玲发现自己筋疲力尽,毕竟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出来工作了,而现在的社会又发展的太快,每天都有新的事物出现,学都学不完。回头想想多日来的忙学恶补,锴玲软软的瘫倒在办公桌上,不想再去为世事烦恼,就给自己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吧。
忽然让自己安静下来,锴玲感觉头有点晕晕的,也许是累的吧,她也没有多想,摸出手机,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梁俊,我今天感觉头好疼,想晕倒的,能麻烦你在我换车的地方接我吗?”
“别他妈的没事找事了,我去接你不是还要花钱坐车吗?”正在玩电脑游戏的梁俊没好气的回复着信息。
梁俊在家伟离开后的没几天就辞职了,问他,也只是得到“工作太累,想休息休息的答案。”也罢,至少他以前也还算事业心蛮强的男人,休息就休息吧,自己也找到了工作,虽然薪水不高,养活两个人却也还能过的去。锴玲也就由着他去了。可是本以为梁俊在辞职后会有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然后再投入充实的生活中去,却没有想到,他整日沉迷于网络游戏,不能自拔。
“有大把的钱玩电脑游戏,却不肯花几块钱去接我。”锴玲沮丧的想着“是不是我真的晕倒在路边,你那铁石一样的心肠才会稍稍颤动?”想着想着,不由的苦笑起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这个男人这么依恋,他既没有家伟的温柔,也不如别人的多情,甚至还有些大男子主义,而辞职这几个月来的他,脾气也更是越来越坏。难道只是有的时候错把他看成家伟吗?
头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侵袭着自己,锴玲强忍着那份欲裂的感觉终于回到了家,在开门的瞬间,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心脏也随之剧烈的跳动着。
靠在门框上的男人冷冷的看着锴玲,想是在看着一场有趣的马戏表演,小丑越痛苦,戏就越精彩。
熟悉的痛苦狠狠的攥住她的胸口,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没有用,氧气似乎怎么也进不到她的肺里。
不能是现在,她对自己说道,绝对不能在他最看不起自己的时候还表现的这么脆弱。
锴玲跌跌撞撞的摔进屋里,颤抖的手伸向桌子上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药瓶,颤颤巍巍的打开,将里面的白色药丸一饮而尽,手握着药瓶瘫到在冰凉的地板上。
锴玲整个人像刚打完仗似的瘫坐在着,她感到呼吸渐渐平稳,虚弱的将目光落在有始至终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男人身上。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像是已经耗去全身精力似的靠着墙壁,感到舒服多了。
“你还没有死呀!”男人轻蔑的说着“没事我下楼打游戏去了。”
随着门框撞击的声音,屋子里只剩下锴玲自己了,她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最后一次哭泣
“哥哥,我答应过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但是我撑不了了。”绝望和失落笼罩着她,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回想起和家伟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锴玲哭了,第一次为了自己放声痛苦,没有咬嘴唇,没有把脑袋包裹在被子里,没有紧紧的关上门窗。
任何事情都是无法预知的,就像人的感情一样,起伏不定、琢磨不透。凌晨时分锴玲终于做出了一个自己不认为会后悔的决定。
她洗净满脸的泪痕,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用很长的时间给自己画了一个清新脱俗的淡妆,接着手里托起那颗不再光鲜的柠檬,慢慢的走到床边。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吃下去的安眠药一颗颗的增加,锴玲的意志在慢慢的模糊了。恍惚间,她看到家伟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如既往温柔的看着自己。
“家伟,我们会在一起对不对?”
“如果你感觉活的太辛苦,那就把自己交给我,剩下的日子,让我来照顾你。”
“家伟,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对不对?”
“从来没有改变过。”
感觉到家伟指间的温度在自己面颊上滑过,额头上温存又一次浮现,锴玲将胸前的柠檬握的更紧一些,微笑代替了一切。
冷漠
死神在锴玲的身边徘徊了很久,直到几天以后被管理员发现异常,它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当警官在小区附近的网吧找到梁俊的时候他依然在和电脑游戏奋战着。
“靠!那个女人又再胡闹些什么!他妈的,安安生生打会儿游戏都不让。”
“先生,您女朋友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们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看着眼前这位冷漠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
“是呀,您都在我们网吧呆了三天了连吃带玩的,欠了将数百元的费用,您也该清帐回去了吧。”网吧的管理员也对这位常客有些头疼。
“靠!怎么不死了呢。等着,我回去给你们拿钱去。”梁俊愤愤不平的叨叨着,跟在哪位警官后面走出已经呆了几天几夜的网吧。门外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也许那个让他头疼心烦的女人不在了是件好事,没有人再来束缚他了。想到这里,梁俊忽然有了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也许上天注定脆弱的缘分无法长久,毕竟相爱不是妥协,更不是单方面的努力。
死神在希望即将破灭的那一瞬间死死的拉住了锴玲,而对锴玲而言也许只是从一座牢笼走进另一座牢笼。
天堂的约会
“家伟,我们在湖边种上柠檬树好吗?”锴玲兴奋的拉着爱人的手。
“只要你喜欢就好。”家伟亲昵的抚摸着爱人的长发。
……
一辈子失去了你
夜的精灵遗忘爱的诅咒
相爱的人从此两分离
是命运对有情人不曾怜惜
风月惹不起
你任我憔悴
我任你枯萎
怎么也无法将天意挽回
你为我落泪
更令我伤悲
放不开刻骨铭心的滋味
绵绵不断的相思化成
这一刻的心碎
甜蜜往事
段段回忆
只能在梦中寻找和回味
黑夜之中请你打开心扉
等待着我痴情的跟随
若命运对有情人不愿怜惜
让爱来相陪。
倘若田野一注定你我分离
让爱永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