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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煮酒还入梦 佚名 5168 字 4个月前

鞭子,俩人互不相让较着劲。

“敢说本小姐野蛮?你这野丫头!!!”

离情看她们你一招我一招,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插不上话急的团团转,再一听她们对话恍然记起,原来这薛瑶就是很久以前他们上元节偷溜出去玩那次和他们抢玉的女孩:“我是说怎么这么眼熟来着。”

离情啊离情,现在好像不是给你回忆当初的时候吧?

“喂,你们俩快别打了,都是误会误会。”离情陪着笑脸讨好着。

“谁和她误会。”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回答。

“呵呵,其实你们俩还是满默契的嘛~”

“谁和她默契了。”又是异口同声,接着又一起瞪着彼此气氛的说:“别学我说话。”

离情看她们这同声同气的,讪笑到:“这还不是默契?”

这一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真把她俩给弄急了。

“丑女,看鞭。”

“蛮女,看剑。”

当她们打的正欢的时候子冉和卓寒发现这边动静不对也赶了过来,看着她俩也是一副不解,不过他们知道现在不是不解的时候,此时分开她们最重要,而这时薛瑶的鞭子一个巧劲正向昭艳的脸刷去,眼看着就要抽中了,子冉和卓寒慌了,子冉转动轮椅,微丝从椅臂射出正中昭艳蛮腰,一个回拉把她像自己这边带来。

“啊~啊~啊~”昭艳大叫着一个没站稳,正中子冉怀抱,而那边卓寒也是为了帮昭艳解围一个回旋抱住了薛瑶,一手拉着薛瑶的鞭子。

离情瞪着眼睛,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接着假装看天,嘴里还说着:“今天的天真蓝啊~”昭艳也感到气氛尴尬,连忙站起来,还不忘嘀咕:“大师兄,下次拉的时候给个暗号好不?”

“好。”

“啊~”听见子冉真的回答了,昭艳烧红了脸,决定装傻。

这边薛瑶在卓寒怀里抱的那叫一个贴心,昭艳转头看见了,醋意大发的说:“抱的还舒服吧?”说完转头就回房了。

昭艳这走的匆忙弄的余下几人也颇不自在。

“薛小姐,我看薛岛主也谈的差不多了,我带你过去好了。”卓寒打破沉静带着薛瑶走了。

“好。”这薛小姐刚还似老虎,现在就似温顺的猫了。

隐约可以听见卓寒似歉意的声音:“薛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我师妹有所得罪,我带她向薛小姐道歉。”

薛瑶一听羞红了脸的回到:“好吧,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接着他们渐去渐远。

到了夜晚,昭艳回房,本来对于早上的事情心里还觉得不舒心,可看见桌上放着的那几份生日礼物,笑容瞬间绽放在脸色,气也就全消了。

从来她都是被疼爱的。

由于薛岛主中了环毒,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刚开始很难察觉,等察觉的时候一般人都很难治愈了,可这薛岛主武功也算上乘暂时压制了这毒,昭艳对这环毒也算颇有研究。紫云就把这薛岛主解毒的工作交给她了,薛岩也没小瞧她年纪小,欣然接受了,不过薛瑶却颇有微词,却看自己父亲都同意了,这才作罢。

自从接任了替薛岛主解毒这一工作,昭艳每天都忙进忙出的,有时候要自己去后山摘采药,还要熬药,又要观察薛岛主的病情,每天探望3,4次,加之昭艳自己也种了一些珍惜药材,每天都要打理,还要去师傅那学习,每到夜晚打理完一切就是倒头就睡,生卓寒气这事也渐渐忘了,最近也很少碰见子冉,昭艳想:这样也好,免得见面尴尬,过段时间等大家都模糊了的时候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了,不过昭艳不知道的是,他们不会忘,也许开始再也回不到从前。

值得一提的是,薛岛主要解毒,就要暂住,跟着的是薛瑶也住了下来,她还好选不选的,非要住在离欢院,这多住个人其实对她们四个没什么影响,但是如果住的是个“曲曲”那就有影响了!这不一早上卓寒练剑,某女的声音就穿墙而来了,卓寒练剑那是多早啊~

“哇,卓师兄好帅啊~”

“剑法真是了得~”

“这招使的好~”

“卓师兄你流汗了,我帮你擦~”

“卓师兄你休息会?”

“卓师兄真能干~”

不用怀疑,这聒噪的声音就是来自薛瑶,她每天硬是在卓寒早晨练剑的时候爬起来摧残他们的耳朵,有时候还有蹦有跳有鼓掌的,昭艳第一天,我忍,第二天,我再忍,第三天,我还忍,第四天,要忍无可忍了,她拿被子包着头在床上翻滚着,独自囔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最后猛的推开窗,同时推开窗的还有离情,估计也是受不了这魔音摧残了,他俩对视一眼,离情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薛瑶看着他俩也拿不准他们要干嘛,正瞪眼的时候,突然一声鸣叫,一直鹰展翅飞在自己上空,薛瑶正抬头间,那鹰直直朝着自己面门飞来,量她武功在好,在着全无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吓的连连后退,结果被台阶绊倒摔了个灰头土脸,可能确实是吓到了,半天都没说话。

昭艳也吹了声口哨,那鹰老老实实的飞到了她肩膀上,出言讥讽:“大师兄身体不好,禁受不起您老每天大早上的囔囔!”

卓寒皱皱眉头走到薛瑶身边扶起她,软言劝慰了几句,转头对着昭艳训斥到:“师妹,不得无礼。”

听了这话,昭艳看看薛瑶得意的笑,再看看卓寒,什么都没说,关上了窗户。

离情也是看看他们,什么都没说,叹息了声,关了窗。

到了天正亮时,昭艳起床依旧去给薛岛主熬药却在出门的时候遇见了子冉,昭艳闷闷的叫了声:“大师兄。”

子冉看昭艳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打趣到:“昨天假借我的名头把人都欺负了,还不舒坦了?”

“那有~”

“好了,别生气了。走,我帮你去给薛岛主熬药。”

“恩,好。”说着说着昭艳也觉得自己太小气,就懒的生气了,和子冉一起向药房走去。

“啊啊~快点快点,三号壶要开了,师兄,快帮我揭下盖子~不行不行,还是我自己来,免得你烫到。”说着利索的穿梭在药壶于药壶之间,子冉在旁边看的真是哭笑不得,又胆战心惊的,身怕她烫着。

“你每天都是这样熬药的?”

“啊~什么,师兄,你再说一遍?”

“你不会给我熬药的时候也这样手忙脚乱的吧?”

这会昭艳听明白了,傻笑着说:“呵呵,没,我这叫乱中有序”

就这样忙碌又充实的一天一天过着,半个月过去了,薛岛主的毒也都解了,昭艳就想,这回薛瑶该回去了吧!结果,结果的结果就是,原来事情就是喜欢和你反着来,薛岛主因为这次中毒事件怕连累宝贝女儿决定将薛瑶暂留归云山,独自回去。

薛岛主走的那天,没有来的那天天气好啊~这是昭艳由衷的感慨,离情听了这话笑的直不起腰了。

“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

第8章 chapter 7

时间匆匆流逝,一年就这样如流水般过去,虽然刚开始昭艳和薛瑶多有摩擦,可毕竟俩人都不是小气之人,渐渐的也都不计较了,相处也融洽起来。

这天中午,子冉正和卓寒俩在凉亭下着棋,离情,昭艳,薛瑶三人在湖里的荷叶间划着小船采摘莲蓬时,紫云来了,他看看这群和谐的孩子,觉得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子冉和卓寒俩最先看见紫云,都纷纷见礼:“师傅。”

“恩。”

接着昭艳也看见了紫云,站在穿透,挥着手,就怕紫云没看见她,还不忘提高音调的说:“师傅,师傅,这里这里~~”紫云微笑的看着昭艳,眼神里沉着的都是期盼。

过了一会,离情划着小舟靠到了岸边,昭艳蹦跶的上了岸:“师傅,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紫云真人好~”在紫云面前,薛瑶每次都是很礼貌的,她总是觉得,这个人应该被尊重。

紫云没有马上回答昭艳反而笑着回答薛瑶:“薛丫头来这也有一年了吧,你父亲今早寄了家书来,过会我让人给你送来。”

“谢谢,真人。”

“好了,你们几个也别傻站着,都坐吧,我今天来有事情和你们说。”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等着紫云的下文,可紫云迟迟没有开口。

昭艳急了“师傅,你到是说啊~”

“离情~”

“是,师傅。”离情虽然爱和昭艳,薛瑶笑闹,不过谈起正经事情的时候,还是很老实的。

“花间堡来书信了,这几天你收拾下,回去看看吧。”

“是。”

还没等离情说完,昭艳听说离情要走,突然急了:“师傅,为什么?”

“昭艳,离情自己不也同意了,他有他要走的路。”

“可是,师傅~” 离情打断昭艳接下来的话,第一次很认真的说:“师妹,该来的总会来?不是?”

“我~”昭艳愣愣的看着这样的离情,再没有说话。

紫云何尝想让他们这么早面对分离,和他们相处这么久,他们之间有兄妹之情,自己何尝不是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可有些话,不能不说,梦太美,总会碎。

“还有,后日离情走时,卓寒也于离情一起下山。”这次昭艳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说话。

卓寒自己是知道的,师傅在几日之前已经和他谈过,弟子下山历练本就是常事,木子冉因为腿脚不便才没有实行,而自己少说也是三年吧~这是做掌门弟子的规矩,谁也不能改变。

三年,好久..三年,可以改变好多事情。

今天的薛瑶特别安静,让昭艳很捉摸不透,二师兄要下山历练,她居然会沉默?

这两天过的很快,大家都如往常一般,却有不似往常这般了,有什么在改变,大家都知道。

明天,明天卓寒和离情就要走了,今夜将会有几人无眠?外面已夜深人静,昭艳推开窗,依在窗棱上看着天上缺了口的月亮,想着,这月亮要圆几次,我们才可以重聚?

吱呀一声,卓寒推开了门,看着月光下的昭艳,迷了眼,乱了情,他知道当自己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就落入了她眼里,只是,这样一个人,或俏皮,或沉静,却总是抓不住,似梦,也许是梦吧,不该有的梦,他这一生有太多放不下的,所以昭艳是他注定要辜负的,也背负不起的梦~这是他一直知道的,他总提醒自己该有的距离,却一次次忘记,连他自己都掌握不了自己了,可他是卓寒,有抱负的卓寒,有野心的卓寒,有太多恨的卓寒,绝不容许自己放纵的卓寒。

这时的昭艳也看见了卓寒:“二~”师兄还没叫出口,卓寒毅然的关上了门。

其实昭艳隐约懂的,她知道卓寒是卓庄的私生子,她知道他有很多抱负,她知道他曾经受过很多苦,一言难尽的苦,她不会阻止他的,只是她不希望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师傅总说她是一味药,可以解卓寒和子冉的毒,她不明白,就像卓寒总是逃避自己,就像她医治不好子冉的腿一样,师傅曾经要她不要强求,她偏偏不听,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对子冉对卓寒,她都有亏欠的,怪只怪她没有明白自己的心。

虽然和师傅学了那玄黄之术,昭艳却从来没有算过,师傅叮嘱过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的预知别人的未来,你预知了别人十年后的命运哪么你将会减十年的寿命,这就是为什么这秘术只传掌门的原因,它是用来守护这归云山的一切的。这辈子昭艳只算过两次,就两次却差点耗费了昭艳所有的生命,可她认为那是值得的,就像紫云一直守护着归云山觉得是值得的一样。

就像离情说的,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总要走。很早,天还没有亮,昭艳就在自己的药园子里忙碌了,她其实不想面对分离,想分散注意力的,她埋头整理着,告诉自己不要想,其实很快,我不也一晃成大丫头了?却一个不小心被园子边的藤子绊到,摔倒在地,她呆坐着没有马上爬起来,从背后看,你会知道这一刻的她也是脆弱的,也会害怕,昭艳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嘤嘤的哭泣着,有多久,她都忘记了原来自己会哭?她一直被他们呵护着,就算受罚,再苦,再累,她都可以笑着的,昭艳知道眼泪是最无用的,可这一次,她想放纵一次,想好好哭一场。

当卓寒推开竹栏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此时正在哭的昭艳,他最后还是想要和她单独道别的,就在刚刚他去敲昭艳房门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房间,于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

昭艳也听见了背后的响动,她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是谁。突然有股力气将她从地上拉起,“啊~”此时的卓寒将昭艳带到了自己的怀抱,昭艳这才看清楚来人,慌忙抹着眼泪不知如何是好,可这眼泪越抹越多,怎么都止不住,昭艳狠狠的擦着,小脸蛋都擦红了也不知道停下,卓寒看着这样的昭艳,轻皱着眉头,“不要擦了~”这话里有责备,有宠溺,卓寒用指腹帮昭艳轻擦眼泪,发现这眼泪真像断了线的珠子,懊恼的想,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啊~昭艳看着此时温柔的卓寒,眼里都是不懂。卓寒看着昭艳,抚顺她的头发,亲吻了昭艳的额头,“你不需要懂。”然后吻上昭艳的唇,就如卓寒的人一样,这个吻霸道中带着甜腻,刚开始昭艳想推拒了,总觉得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慢慢的昭艳不知所措的沦陷了,她被禁锢在他的怀抱里,握的哪么用力,就像想要抓住最后的什么一样,“唔~唔~唔~痛!”卓寒也感觉到自己好像情绪失控了,赶忙放开了手上的力道,“再抱一会~就一会~”卓寒的声音颤抖着,有着他一直以来没有的脆弱。

“哐当~”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这对互相拥抱的人,卓寒望了望外面,眼神里有沉着一丝光,接着牵起昭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