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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经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趣的随意把玩了下这件法宝,随后便扭转头来,正要探手摄拿被洪泗阳送出去百十丈远的洪桀,却发现洪嫣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洪桀旁边,和自家的这位大哥双双落在地面,似乎在说些什么。而宁双的身影已经不见显然,这苦命孩子又被收回进芥子戒指之中了。

袁飞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前去插话打扰人家兄妹相见,便回过头来对着洪泗阳微微一笑道:“洪老刚进入结丹期不久吧?似乎修为还未完全达到结丹初期应有状态,不然你的‘灿金囚天蛊’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我破开!”

洪泗阳收了面上的震惊之色,将嘴中的鲜血和着吐沫吞下,叹息一声道:“袁飞,你数年时间便从练气期修为步入到元婴之境真可谓天纵奇才!普天之下,有神话传说以来,除了那几位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上古大圣外,老夫从未听过那个人物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个境界,老夫佩服!你也莫要再羞辱老夫,老夫道法修为比不上你,武道修为恐怕也只是和你相当而已,既然如此,老夫的性命你尽管拿去就是!皱一皱眉毛你便收了我洪泗阳的神魂随你炼魂处置!”

袁飞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洪泗阳那里知道袁飞的武道修已经到了极乐之境,他的绝顶高手境界和他的道法修为一样,在袁飞面前同样不值一哂!

袁飞突然有些奇怪的问道:“洪前辈,在下有一事疑惑无比,既然前辈已经凝结金丹了,为何还要在洪府之内为奴?这天下之大凭着前辈的修为大可逍遥快意,何必在凡俗一界趟这趟浑水?白白蹉跎了大好年华,待到寿元将尽之时只余遗恨尔?亦或是前辈还存了什么其他的心思?”

袁飞既然将为自己越过人的这道坎之后面对整个神佛一界的全面诛杀所准备的第三条路的算盘打到了自家老丈人头上,自然要将老丈人身边所存的不稳定因素一一拔除掉,这洪泗阳的举动未免有些诡异了,结丹修士已经是双脚踏入修仙大道上的人物了,一般情况下怎么也不会在凡俗一界给凡人为奴做仆!若是这洪泗阳真的怀了别的心思,袁飞现在随手便将其打杀掉,为自家的老丈人先除一害!

洪泗阳一笑道:“我洪泗阳为人处世自有老夫的道理,洪太师曾经帮老夫大忙为老夫圆了自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完成的最大心愿,为此,即便是老夫的修为到了元婴之境,在洪太师身死之前也要保着他洪家太平!”

袁飞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他的那位便宜岳丈洪熙照洪太师的寿元多说也就只剩下十数年而已,即便算上洪太师的绝顶武道修为能够强健身体略增寿元,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十年,洪泗阳此言之意便是最多再保洪家三十年,只要其间洪太师一死他便算是报了洪太师的恩情,从那之后便可以恢复自由之身,这样说来才合道理,若真是讲求自在顺意的修道之人愚忠一家,一辈子甘愿为奴,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洪泗阳不知道,若是他方才说自己就是要忠于洪家一辈子的话,一直笑眯眯的袁飞必定二话不说斩了他的项上人头!可以说一句话便使得他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第五百五十五章 疑窦

袁飞对于洪泗阳的言语信了五成,掌心之中的白丝便一收,那灿金囚天蛊立时获得自由,受伤的白兔一般急急飞向洪泗阳,洪泗阳虽然略感意外,但还是一张嘴将这见本命法宝吞下肚中,以丹田金丹去温养修补。

洪泗阳有些奇怪的看向袁飞问道:“袁飞你是何意?”

袁飞呵呵一笑道:“我早就说了我是前来给大舅子报喜的,我从出现开始可有半点敌意?分明是我那大舅子肝火太盛,一上来便喊打喊杀的!这才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说完袁飞看向已经朝着这边走来的洪嫣儿和一脸阴沉半点好颜色都没有的洪桀。

洪嫣儿还未走到近前便道:“飞,快将我大哥的部下放出来,不然我大哥须饶不了你!”这番言语不过是洪嫣儿为自家大哥找回个脸面罢了,洪桀即便饶不了袁飞又能将袁飞如何?

袁飞自然不在意自家夫人在言语之上为大哥找个面子,袁飞的五阴瘴气不但是打磨一切的属性,更有迷宫困敌之用,后来五阴瘴气吸纳了破魔金刚尊者从地底阴晦的矿脉勾摄而来的阴雷无数,从而晋升为五阴雷云,五阴瘴气成为五阴雷云之后这困敌之用却半点没有损耗,反倒因为有了阴雷之助更增了许多光电效果,施展起来比以前更加玄妙。

洪桀的一千军士各个都是千中寻一的悍卒,袁飞现在可舍不得将其打杀掉,更何况袁飞并非是为了杀人而来,若真的随手打杀了这一千悍卒,恐怕他的这个大舅子要记恨袁飞一辈子了!是以袁飞只是暂时将他们困住罢了!

就见袁飞随手一点,天空之中盘旋不休雷光闪闪的五阴雷云便即落了下来,在地面上一荡便飞回袁飞肩膀上重新化为一枚角生雷电的鬼头蛰伏起来。

而洪桀的那一千悍卒立时便显露出来,这些悍卒除了有些晕头转向外并未受损太大,此刻才真正的见识出这群悍卒的素养来,若是寻常军士被五阴雷云这般可以媲美天地之威的神通包裹,恐怕各个都要吓得胆破,什么阵法早都乱套了,但这群军士虽然各个面露惊慌之色,但阵法却丝毫未乱,依旧稳固,袁飞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

见到自家的这群军士无恙,洪桀阴沉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这一千悍卒乃是洪桀心腹之中的心腹,可以说是他最根本的家底,也就是在这些衷心不二的军士面前洪桀才会在方才喝骂袁飞之时说出许多关于洪嫣儿的事情来,不然洪嫣儿这个皇后在皇帝大婚之夜被人掳走的事情可是朝廷第一机密,绝对不能外泄的!至今皇宫之中还有一位假洪嫣儿在顶替着真的洪嫣儿做皇后。

袁飞一笑道:“大舅子,我和嫣儿乃是两情相悦,并非是我将其强行抢走,现在嫣儿应该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不知道大舅子肯不肯认我这门亲!”

洪桀一张脸脸色发白,显然胸中还有一股邪火,但洪泗阳却在袁飞身后对着洪桀嘴唇微动,传音说了几句什么,洪桀面色微微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这才勉强不是那么难看了,不过依旧闷哼一声道:“我认不认你并不重要,关键是看看我爹认不认你!你可有胆虽我去见我父?”

袁飞点头道:“我和嫣儿此来便是要去拜见一下岳父大人!顺便给岳父报喜!”

听闻袁飞此言,洪桀便看了洪嫣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显然方才洪嫣儿已经告知了洪桀她已经怀有了袁飞的骨肉之事,洪桀脸上又是阴沉几分,冷哼一声道:“这句岳父大人叫得未免太早了些,还是等到我爹不将你挫骨扬灰,认你为婿之后再说吧!”

说完洪桀一翻身上了自家的枣红大马,奔去和自己部下汇合,随后略作吩咐,将他的那匹枣红大马交给专人看管,又取了一个包裹,随后那一千军伍便整顿队形继续朝着原本的路线行进,而洪桀则拎着包裹转身回到洪嫣儿身边,随后便阴着一张脸,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袁飞一眼。

洪嫣儿抿嘴一笑,随后看向还有数里之遥的瀛都,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心中的情绪不由得有些复杂起来。不知道和父母见面究竟是怎么一番场景。

洪桀乃是朝廷之中掌握军权的将领,在这瀛都重地最是要小心翼翼!

洪桀既然已经领皇命携兵出城离开瀛都,若是没有皇诏是万万没有突然折返回城的道理的,若是洪桀带领军队折返瀛都立时便会被安排个叛逆谋反之罪格杀勿论!

是以洪桀便卸了军服,将那包裹之中的便装换了,本来他从包裹之中取了易容用的东西,但洪嫣儿一笑,帮其摆弄几下便使得洪桀变了模样,洪泗阳也是一般,不过他毕竟是结丹期的修士,变化起来比洪桀方便许多,一转身便化为一个顽固的老书生。

袁飞见到此幕不由得微微皱眉,显然洪桀早有准备,即便没有遇到他们也要偷偷潜回瀛都,他一个大将军为何要如此行事?难道瀛都之内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袁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小心留意,但却并未问起此事。

瀛都之内的太师府书房内。

洪熙照这位独掌商国大权三十余载的太师此刻正枯坐在一张大椅上,脸上的神情木然,面色微微有些难看。

此时的洪熙照和五年前比起来更加苍老了许多,也消瘦了许多,他这绝顶武者的肩膀比五年前又塌了几分,整个身子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显得疲累无比。一副心力憔悴的摸样。

洪熙照手边上放着一盏姜茶,茶盏盏口正在缓缓冒着热气,不过在洪熙照身边这茶盏冒出来的热气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袁飞原本猜测洪熙照这位武道绝顶高手至少还能够活十年,最多甚至能够活三十年,但他若是看到此刻的洪熙照的话,恐怕立马便会将十年的数字调整为两年,此时的洪熙照实在是太过憔悴了。

洪熙照推开茶盏,微微叹了口气,这叹息之声之中竟然带着几分无力回天的无力感。这无力感在这位一手擎住整个商国的太师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即便是当初道丰皇帝突然身死,使得皇家继任的皇帝乃是个幼儿之时,他也未曾如此这般!

随后洪熙照缓缓从椅子上艰难的站了起来,在书房之中踱了几步之后,洪熙照缓缓走到他的那件气兵差子宝剑之前,洪熙照修长的手指在差子剑上轻轻一拂,这差子剑猛然从剑窍之中弹出半截,书房之中寒光一闪,秋水一般的冷艳光芒将整个书房映衬得好似水底一般。

那差子剑更是铮铮鸣叫不休震颤不已,其中带着无比的愤怒和不甘,似乎在催促洪熙照拔剑杀人一般,剑身上的湛蓝寒光将洪熙照的脸映得一片冰寒。

但洪熙照再次叹了口气,手指轻轻地离开了差子剑,差子剑充满愤懑不甘的一声长鸣之后再次回鞘。

书房之中蓝光一敛,洪熙照疲惫的面孔再次显现出来,微微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大公子回来了,还带着两个陌生人。

第五百五十六章 母女相见

“老爷,大公子和洪先生回来了,还带了两个陌生人,那陌生人说是前来报喜的。”一位老仆隔着书房的门禀道。

书房之内的洪熙照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暗忖道:“报喜?喜从何来?老夫这里已经四五年没有喜讯了!叫他不要回来,偏又偷偷溜来,定然是要为那件事来劝说我!”

洪熙照重新坐回大椅上,道:“叫桀儿先来见我吧。”

那仆人退下片刻,一身便服变换了摸样的洪桀便走了进来。

洪熙照端着已经凉了的茶盏抿了一口,原先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太师模样。

这父子两人仅是在书房之中略微说了几句话,书房门便猛地打开,洪熙照面露喜色的急急从书房之中走了出来,但洪熙照的脚步刚刚跨过门槛,却不由得停住了,随后洪熙照缓缓在门口踱了起来。

没人知道洪熙照此时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是他曾经要送自家女儿给皇帝做鼎炉的愧疚,还是心中在想着别的念头,总之洪熙照沉重的脚步在书房门口徘徊了足足十几圈,这才顿足,叹了口气,随后又进了书房。

洪桀一愣,不知道自家的父亲为何会有这般举动,也重新跟进书房之中。以洪桀所知,自家父亲从来都是极有决断的人物,至少他从未见过自家父亲如此的忧郁踌躇。

洪熙照重新坐在大椅上吩咐道:“叫她们先去见嫣儿的娘吧,她娘日思夜想,此刻嫣儿回来了她必然开心。说不定这几年来落下的病还能有所好转。桀儿你也先下去吧,还有,那件事也不用再来劝我。皇家终究待我不薄!”

洪桀微微皱眉,他即便没有遇到袁飞和洪嫣儿也要偷偷潜回瀛都劝说自家父亲,但看父亲此时的模样绝对难以说动,但洪熙照既然发话了,洪桀也只好将一肚子话暂时吞下去,退出了书房。

洪嫣儿得知自家父亲叫她先去见她母亲之时,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不过能见到相别十世的母亲,洪嫣儿还是心中极为高兴,一颗道心都活泼泼的,洪嫣儿自从一步踏入这阔别十世的洪府之后便突然没有原来的彷徨犹豫,原来洪府在她心中还是这般熟悉,一草一木她从未或忘,想要触摸这生养她的地方竟然比她想象之中的要容易太多,那彷徨犹豫一去,洪嫣儿的道心便即弥合起来,修为上似乎又有些微的进步。

洪嫣儿也不用其他人带路,自行引着袁飞一路穿行,来到了父母的居处。

洪嫣儿离得老远便微微皱眉,因为一股浓浓的药苦味儿从父母的居处传来。

洪嫣儿心中略感不安,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一边走脸上的模样一边变化,三两步之间便重新化为刚离开瀛都之时的模样,洪嫣儿回来的消息是绝对不能外传的,是以守在门口的侍女早就被遣散了,洪嫣儿露出本来面目也不怕被人发现,传扬出去,洪嫣儿一路直行,迈步便进了屋中。

袁飞则在屋外驻足,并未跟随进去。母女相见自然要有许多话说,他实在不方便去碍眼。

洪嫣儿推开被厚布挡得严严实实,生怕钻进冷风的大门,迈步进了屋中,便见虽然天气还不冷,但屋中却生着旺旺的火盆,将整间屋子熏烤得红彤彤的,床榻之处则传来微弱的,却极是痛苦的干咳声,和空空的叩背之声。

那床榻两侧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