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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躲不起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到它无非是为了头脑很聪明但却非练武之才的叶子聪。

叶子聪练功进展极慢,普通人练一日就会的招式他要练上三四日都未必能学会,并非他笨,而是筋骨欠佳的问题,若有了甲子草就算不能立刻拥有一甲子的内力,但起码能改善一下他的练功体质。

两人又谈了会关于生日上的事后太阳已经落山,两人纷纷回房用饭了。

用完了饭又看了会账本,天色大黑之时叶韬才不紧不慢地命人去带郝光光。

已超过十二个时辰没吃过一口饭未喝过一口水的郝光光被带出来时走路是打飘的,脸发青眼发直,一身新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了,跟鬼一样吓人。

那条黑蛇已被她弄死,但老鼠太多她杀不完,怕睡着了被老鼠咬,根本不敢闭眼,防了一夜的老鼠现在又饿又渴还困,别说骂人了,大口喘气她都嫌累得慌。

回房后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道,郝光光发直的双眼立刻灵活了起来,扑到桌子旁开始大口吃喝起来,这一餐居然不是粗茶淡饭,两肉两素还有新蒸出来的白米饭都好吃得令她好几次都噎到了。

知道因为明日自己有“任务”,所以叶韬才格外开恩地“赏”了饿了一天一夜的她一顿好饭。

吃饱喝足后又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累极的郝光光困得眼睛再也睁不开倒在床上就睡,将寻叶韬说自己是女人的事给忘了。

天亮时郝光光被叫醒,送衣服来的是个娇俏丫环。

拿过衣服郝光光拉住要离开的丫环道:“你别走,我说我是女人都没人信,你来帮忙证明本人所言非虚。”

“你、你……啊……流氓啊!”看到郝光光抬手去解衣服,小丫环吓得大叫着跑了出去。

郝光光停下动作一脸黑线,她真的看起来那么像处在发/情期的人?怎么一个个地都往歪了想。

“主上已经在催了,你还有心情调戏丫环?”那日将郝光光拖去地牢的侍卫大步走进来铁青着脸训斥道。

郝光光懒得理人,立刻背过身抓起新衣服走去屏风后,忿忿地将衣服穿上。

人真是倒霉起来做什么都不顺,她又不是长得五大三粗的,怎么就没人相信她是女人呢?难道是平日里她表现得太男人了?根本不可能,她顶多就像个比较文雅瘦弱的少年而已,能有多少男人味?

被带到正门门口,叶韬已经等在马车上了,郝光光闷着一张脸在随行之人的注目下上了马车。

“到了王家一直跟着我,要听我指令,不得乱跑。”叶韬像是没发现郝光光难看的脸色,淡声交待着。

“我是女人,你要我怎么娶妻?”郝光光刻意挺了挺胸,今早她特地将束胸解开,此时正处秋季,穿的衣服不算多,这样一挺胸那一对微微的隆起便映入了叶韬的眼帘。

叶韬眉头微皱,盯了会郝光光胸前鼓起的位置,伸手向前质问:“你这里塞了什么东西?”

“啊……流氓啊!”郝光光尖叫着双臂环住胸侧身躲开叶韬想要探查的手,惊恐地看着认为她在耍花样的叶韬,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我真的是女人,我有胸,虽然不大但它是存在的。对了,还有一点可以证明,我没有喉结!”

郝光光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验证性别的最快速的方法并非是脱光了衣服,喉结就能说明一切了,怎么先前就没想到呢?害她白吃了一天一夜地牢之苦。

看着郝光光拉下来的衣领下平平的没有喉结存在的纤细脖颈,叶韬的脸立刻僵住。

以为叶韬还是不相信,郝光光抬手将束发取下,一头乌黑长发瞬间散落开来,抬起瞬间显得柔美了许多的俏脸焦急地望过去问道:“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热闹(补齐)

王家门前挤满了人,整条街不是人就是马车,稍宽敞点的马车想通过还要先疏散人群。

持了帖子被邀请的人便可直接进门,马车有王家专门的下人负责带去空敞的地方看管,随行的下人们都被请去喝茶听曲了,因人多为防出事故是以各个参选者的随从侍卫都不得入内,有事只须告知一下王家的管家,到时自会有下人帮忙办妥。

至于堵在门外久久不散的人都是没被邀请的,由于今日会来上百个来自各地青年才俊,众人有的是想一睹众参塞者的风采,若有幸能结识一二个人也算不枉来此一趟,至于本地的平凡百姓们大多都是来凑热闹的。

叶韬和左沉舟的帖子没了,到王家时在正门门口耽搁了一阵子,没帖子不让进门,后来老管家闻讯赶来亲自带领他们入内才解了纷争。

因王员外两日前便已开了金口,是以郝光光也跟着进门了。

叶韬三人被管家带去众参选者暂时歇脚的花厅,郝光光不敢与叶韬并排而行,只得走在他与左沉舟后面。

一路上都抿着唇走得不情不愿,不仅仅是叶韬,左沉舟和随行的侍卫都已知晓她是女人的事实。

不知叶韬是怎么想的,知道她是女人后让她回房重新将自己打扮成男子模样,然后依然不改初衷要她随行,只是不再与她同车,赶她去乘左沉舟的马车,至于左沉舟则被叶韬叫了去,大概是一起商量突然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叶庄主、左护法、郝公子请坐下稍后片刻,我家老爷马上便到。”管家将叶韬三人带到新建好的能容下几百人的花厅内,待他们选了个空八仙桌处坐下后唤来丫环伺候着,又对叶韬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忙活去了。

里面已经来了五六十人,都三三两两的围在一张八仙桌旁说着话,个别人是独自坐着。

郝光光扫了一眼,这些人年龄都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均非富即贵,因本身不是有钱便是有势,是以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了几分傲气,模样到是都还不错,有几个甚至还挺帅气的,但与她面前的两个男人相比还是差了点。

“叶庄主、左护法。”三人刚落坐没多会儿,便有人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了。

叶韬一直敛眸品茶,没理会前来之人,左沉舟性格温和也较于善谈好热闹些,于是站起身跟渐渐围过来的各个人客套起来。

众人见叶韬没有说话的意愿,只得歇了要讨好的意思,暗道叶韬果然如传言所说的那样自视甚高不喜与人打交道。

郝光光看着被围在众人中间谈笑风声的左沉舟,不禁感慨怪不得叶韬让他负责生意上的事,这种人天生就适合做这个,而那个听闻性子阴沉冷酷的右护法则负责帮派间的事,两护法各司一职,地位同等,因无利益冲突两人到是没起过冲突。

叶韬身上就像罩了层寒霜,郝光光根本不敢与他说话,感觉得到他此时心情欠佳与她有莫大关系。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是最无辜的那个,结果却好像她做了天大的恶事一样,变态之人的想法果然不是她这等正常人能领会得了的,可叹啊可叹。

郝光光故作老成地感叹时又有人来了,当那个身穿白衣手执折扇风流倜傥的男子出现时,毫无心理准备之下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郝光光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似地看着悠然走进的男人,居然是……

“白兄弟也来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自上次一别我们已有两三年没见了。”其中一人见到来者笑着出声招呼道。

“原来是李兄,别来无羔啊。”白木清走上前抱拳道,看到好几个人都围在一张桌旁说笑着,好奇地望过去笑问,“谈什么呢这般热闹?”

郝光光猛地一激灵,迅速低下头打开折扇遮住脸。

发觉到郝光光的不同寻常,叶韬扫了眼躲在扇子后心虚不敢露脸的人,随后若有所思地望向刚刚进来的白木清。

做生意的人没有不认识的左沉舟的,作为垄断北方大半生意的第一山庄的左护法,南来北往的大小生意均由他掌管,各地的做大买卖的人都见过他,白家作为近几年新起的暴发户自然也与叶氏山庄的人有过几次接触。

白木清见到左沉舟眼睛一亮,抱拳行礼道:“左兄也在,多日不见,左兄愈发精神了。”

“哪里哪里,白兄弟才是日益风采逼人了。”左沉舟淡笑着回礼道。

白木清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转眼正好与一个身穿黑衣神情冷淡的男人对上视线,不由得一愣,只觉如此隐含着霸气、喜穿黑衣又俊得出奇的人物与传闻中的某人极为相似,看了眼站在一旁与他人说着话的左沉舟,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试探地道:“莫非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叶庄主?”

眼角余光见郝光光头埋得更低了,叶韬眸中略过一丝疑惑,对本不想理会的白木清淡淡点了下头,然后别开视线表示不想再谈。

叶韬排斥的表现甚为明显,但白木清才不在意,激动地道:“白某今日有幸得见叶庄主真是不虚此行,叶庄主本人比白某想像得还要威严贵气!”

躲在扇子后的郝光光听到白木清拍马屁的话忍不住直撇嘴,鄙夷地直翻白眼。

没被叶韬的无视影响,白木清依然友善讨好地笑着,突然注意到叶韬身旁还有一个人,因对方拿扇子挡住脸感到疑惑,不由得开口问道:“这位小哥可是与叶庄主一道而来?请问如何称呼?”

对于郝光光的身份,没离去的那几个人亦同样好奇,纷纷停下交谈望过去等答案。

左沉舟见众人都好奇,望向不知因何不肯露出脸来的郝光光无奈介绍道:“这位是叶庄主的远房表弟,姓郝名……”

“啊!”郝光光蹭地一下站起身,露出脸来对着众人僵笑道,“在下姓郝名……英俊。”

“好英俊?真是好、好、好名字。”几个人看在叶韬的面子上昧心地夸赞道。

对于郝光光突然改了名字的奇怪行为叶韬和左沉舟均保持沉默。

看到郝光光白木清的表情立时僵住,牢牢盯住郝光光不太自在的脸道:“郝兄弟看起来好面善。”

“是、是吗?有人说在下长了一张大众脸,无论谁看到都会觉得眼熟。”郝光光摸了摸下巴呵呵笑道。

“郝兄弟说笑了,这般出色的模样若被称为大众脸,那天下间还有美男美女的存在吗?”白木清双眼紧盯着郝光光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哪里哪里,白兄真会说笑。”郝光光深吸口气挺起胸目光毫不闪躲地望向一副探究模样的白木清,任他打量,强迫自己脸上不要露出心虚胆怯来。

她现在是“郝英俊”,是叶韬的“表弟”,而非没有表哥的“郝光光”,她此时一身锦衣玉带,比以前要好看并且精神多了,何况天下间长得相像之人不在少数,总共就没见过她几次面的白小三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

就在白木清还想追问什么之时,管家的声音自花厅门口的方向传来:“各位公子请上坐,我家老爷和小姐马上便到。”

白木清又仔细打量了郝光光几眼,随后不得已,怀着疑惑与身旁的几人一同回了自己的座位。

郝光光心情一松,呼了口气坐回位子上,这一放松顿时感觉到背后的衣衫汗湿了一片。

奇怪,见到白小三有什么好心虚的?郝光光不禁懊恼,就算被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是为怕麻烦离得远远的,她刚刚的举动纯属自然反应,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

“你认识他?”叶韬对郝光光说出自从得知她是女人后的第一句话。

“不认识!”郝光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嘴巴已经先选好了答案。

否定得太快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叶韬本就称不上好的脸色因郝光光的不诚实顿时变得阴沉,不悦地拢起眉:“你骗人都已成了习性。”

深觉人格被污辱了的郝光光不高兴地抿起嘴,低声抗议道:“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男人,是你们见我一副男装打扮就自动将我视为男人,这可怪不得谁。”

左沉舟听不过去了,提醒道:“你一直自称‘在下’、‘本少爷’、‘小爷’,试问哪个女子会这么说?”

郝光光闻言自觉理亏,眼神有点闪躲地耍起无赖:“那是你们笨,怪得了谁?光凭衣着和自称就断定一个人的性别不觉太肤浅吗?难道左护法你某日突然心血来潮打扮成女人的模样并且自称‘小女子’就真是女人了?可笑至极。”

左沉舟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反驳不上来,气得瞪向毫无反思之意的郝光光冷哼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你也很难‘养’,我们彼此彼此。”郝光光无惧地将“养”字拉长了音,这样便成了她是“女子”,而左成舟则是那个与她“平起平坐”的“小人”。

郝光光不怕左沉舟,敢与他顶嘴,若换成叶韬,她也只敢在怒极的情况下放肆。

叶韬冷冷扫了眼正小人得志的郝光光,薄唇轻扯:“是你自己招认还是由我命人查出来,任你选,不过你要晓得选择后者的后果。”

“你!”郝光光怒极,不怕死地瞪过去恨恨磨牙道,“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帖子没了并未影响到你们什么,就算这点令庄主您心情不快,那我这几日在贵府所经受的种种也算‘赎罪’了吧?为何还扣着我不放?!”

叶韬不习惯被人质问,眉心隐忍地跳动着,眼中冷光一闪:“你隐瞒真相误了大事,还当自己能安然离开?”

闻言,郝光光那时不时会罢工的勇气突地不知自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抬手“啪”地用力拍向桌子,大声道:“叶韬,我要去衙门告你囚禁!”

“哗”的一下,基本来齐了的参选者齐刷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