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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躲不起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弃光光的。”听到画像的由来时郝光光最初心头划过道异样,稍稍感动一下下,但一想起在叶氏山庄她所经历过的种种,感动立消,觉得二十年来都不曾向杨氏要求过什么的叶韬这次突然将画像要过来,并非是因为重视她,而是别有所图!

图的是什么?无非是想靠画像试探她而已,幸亏她反应快,否则真认为叶韬是为了关心她那可就是蠢猪了!

“你这孩子对韬儿成见颇深,这也不怪你,是他的行为有失偏颇。”杨氏揉了揉眉心,对郝光光如此排斥提防儿子的表现感到无奈。

“对了,你这般逃出来是想去往哪里?何时你与魏哲走得这般近了,居然令他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将你带出来?”杨氏问话时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就算魏哲品行再好,但事关儿子的“内宅”,她不得不上心。

看出了杨氏在防备什么,郝光光立刻开口解释道:“先前光光就与义兄有过一面之缘,这次相遇因义兄觉得我与他已逝去的姑母有着几分相似,于是便起了要认我为义妹的心思,正巧前两日我被庄主……压迫得很惨,很想逃出来,便去求义兄,他禁不住我百般恳求,于是便答应了,方才在路上他已正式收了我为义妹。”

魏哲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郝光光不想再给拉仇恨添麻烦,于是将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对这些杨氏不甚感兴趣,她在意的只有一点,问:“你对魏哲那孩子可有不寻常的感情,例如男女之情?”

“没有!”郝光光惊得直摇头,万分肯定地对杨氏保证道,“光光对义兄只有兄妹之情,夫人放心,光光以着庄主妾氏的身份逃出来,虽有名无实,但礼义廉耻还是懂得一二的,光光没有嫁人的念头,绝不会给叶氏山庄抹黑。”

闻言,杨氏放下了心,略带担忧地问:“你到时去哪?”

“义兄说让我暂时在他的别院歇脚,他回魏家住。”光光继续向杨氏保证她与魏哲之间很清白,不会住在一起。她虽然很不屑叶韬,根本不将自己是他妾的身份当回事,但她尊重杨氏,所以该有不该有的保证她一股脑都说了。

杨氏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舒展双眉,重新流露出笑容来。

“夫人笑什么?”郝光光好奇地问。

“快到京城了,高兴而已。”杨氏如此回答道,其实她想说的是“就算你逃了出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韬儿抓回去,逃也是白逃。”

郝光光不明杨氏的想法,听她说快到京城了,大为欣喜,掀开帘子往外看:“快到京城了吗?”

一旁骑着马的魏哲闻言,冲郝光光微微一笑,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在他身上镶了一层金边,令他的贵气与俊朗更添了一筹,用令人闻之感到心安的沉稳声音回道:“没那么快,还得有两个时辰。”

还有两个时辰就成功了,郝光光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孔都兴奋得舒展起来,脸上的笑容更是久久不散。

离开叶韬真是太好太好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振奋的了。

看着郝光光越来越欢快的笑容,杨氏眼中的同情之意越来越浓。

郝光光以为她是在同情自己的儿子丢了“妾”被狠狠削了面子,孰不知杨氏其实是在同情她,因为此时郝光光有多高兴,等被捉回去的时候就会有多难受。

一个时辰后,魏哲又加快了速度,后面已经有叶氏山庄的人在追赶,由于先前有十伙人打扮成他们的样子四散出发,分散了大部分叶氏山庄的注意力,此时他们已离开叶氏山庄近百里,算是离开了叶韬的势力中心,追来的人数量不多,暗中保护魏哲的人完全应付得了。

就这样,没费太多力气对付了几拨追来的人,天黑之时众人终于赶到了京城,叶氏山庄的人这下是彻底追不上了。

到了天子脚下,郝光光仅有的一丝担忧紧张也为之消失,只觉得京城比金山银山还要美,站在天子的地盘上,仿佛天和地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金子,映得郝光光的心也为之变得金灿灿起来。

“哈哈,我终于自由啦!!!”郝光光一轱辘躺倒在马车内,在一旁杨氏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兴奋得手脚乱舞,完全一个被关久了突然被放出笼子的泼皮猴子。

就在郝光光因为成功逃出而大喜特喜之时,叶氏山庄上下则因为丢了“郝姨娘”而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惩罚霸王猫的娃们都被叶韬捉回去圈圈个叉叉,叉叉个圈圈哼!

怒火中烧

叶氏山庄的人这几日不但不敢大声说话,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人人缩着脖子做事,哪里敢多舌,都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他们主上不高兴的话会项上人头不保,人人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更甚者有人紧张得晚上睡觉做梦都会嚷着“主上饶命”。

这几日叶韬的火气特别大,那张无往不利,向来令人看了会忍不住两眼发直、脑袋犯晕的俊脸最近阴沉沉的,能迷乱女人心的俊眸含冰,以往上至阿婆大婶下至稚龄女娃娃被叶韬好看的凤眼看上一眼都会心花怒放,美得不知今昔是何昔,可是在这个“特殊”时刻,再花痴再胆大的女人只要被叶韬宛如地府阎王般森冷可怕的眼睛一扫都会吓得脸发白、腿打颤,只差没尿裤子了,什么风花雪月、飞上枝头的美梦想都别想!

众人都知道,他们一向以身作则赏罚分明的右护法被英明神武的主上狠狠骂了一通,最后被赶出去找人。

是个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逃走,哪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叶韬这种男人自然更加容忍不了自己的弟弟和亲如手足的伙伴兼下属联合瞒着他将郝光光放走。

东方佑说自己是偿还魏哲一个人情才做下了如此错事,但气急了的叶韬听了只冷冷一笑:“还人情是其一,哄你的心上人开心才是最主要的吧?这两日能随意出入郝光光院子的只有叶云心一个!有人禀报说郝光光离开前一日叶云心去寻过魏哲,而之前她曾找过你。”

在叶韬泛着怒意的眼神注视下,东方佑不甚自在地低下头,没好意思开口。

他承认帮郝光光逃走这件事做挺不地道,很对不起叶韬,就像叶韬说的那样,还人情是其一,想达成叶云心的愿望是其二,当然这两点还没有重要到令他不惜惹怒叶韬的地步,最主要的一点是苏文遇说的话。

苏文遇说叶韬从来没将哪个女人放在心上过,包括叶子聪的娘,只是夫妻相敬如宾而已。而对待郝光光的方式明显不同,面对郝光光时他会气急败坏,会常常使出平时很不屑的卑鄙手段,如此他到底是真打心里看不上、看不起她,还是对她是特别的,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试过后若是叶韬对郝光光没有感觉,那就这么放了一个被压迫的善良小姑娘也不失为功德一件,就算叶韬再气,必定是无关紧要的妾氏,时间一久自然就不当回事了。而若是通过郝光光的逃离令叶韬发觉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一般的话,那经过这一刺激兴许就能促成一段姻缘呢!

总之,帮着郝光光逃跑不管怎么说都是做了好事,若经证明答案是后者的话,叶韬纳过闷儿来后会感激他们的。

就是这样,禀着一点私心又确实是为叶韬着想的情况之下,东方佑与苏文遇联手帮助魏哲将郝光光弄出了叶氏山庄,并且在叶韬发现后命人去追时暗中小小地做了些手脚阻拦了。

“去京城将郝光光给我完好无缺地找回来,若她被魏哲藏得隐蔽或是她又逃跑了让你找不到的话,你也别回来了,叶云心也别再惦记。敢放走我的女人,就要做好会娶不到自己心上人的准备!前日说要作主将叶云心许配给你的话我暂时收回,何时你将郝光光带回来这话何时作数。这件事叶云心那丫头也搀了一脚,简直是被纵容过头了,她短时间内嫁不了你也是自找的!”身着黑色披风的叶韬背手而立,脸色阴沉,无形中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东方佑额头上滚下一滴冷汗,礼貌地冲叶韬一抱拳:“属下定当全力将郝姨娘安然带回,到时再来主上面前请罪。”

“哼。”叶韬情绪欠佳,转过身不再理会一脸歉意的东方佑。

就这样,东方佑当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带着两名得力手下向京城方向出发,而叶云心则被罚禁足抄写女戒女则,郝光光被带回来之前她是别想解禁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苏文遇料对了,他被叶韬训斥了一顿,然后不管怎么求情示弱,都被毫不留情地当晚赶出了山庄。

叶韬扬言除非他允许,否则苏文遇不得再踏入山庄一步!叶韬是动了真怒,没有将苏文遇和东方佑当场揍得半死是他还算理智,尚念及旧情而已。

苏文遇被赶出去时,在山庄门口处当着门卫和附近护卫的面摇头叹气扮可怜,捏起了兰花指尖着嗓子唱起戏来:“为了那冷心肠的女人~~~将亲弟赶出庄外~~露宿街头~~饥寒交迫~~痛哭流涕~~泪眼汪汪~~哥哥你真是好狠的心哪啊啊啊~~”

那怪腔怪调逗得旁人肩膀直抖,紧闭着嘴憋笑憋得厉害,但为了小命谁都没敢笑出声。

连续几夜叶韬都没胃口,夜里睡得也不踏实,开始在自己房里睡不着,后来跑去郝光光的房里去睡,结果更睡不着了,于是这下可苦了如兰她们,个个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阴晴不定的叶韬,纷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明明每次来这里都会因为想起逃跑了的人而生气,却仍是夜夜宿在这里,不仅折腾他自己,更是折磨她们啊!

京城。

郝光光来到京城已经三日,她被安排在魏哲的别院中,据悉这别院是魏哲两年前掏私房钱购置的,所以魏家的人不会太过注意这里。

魏哲安排了几名好手看护着别院,顺便保护郝光光,别院里本来就有一些仆从,是以郝光光来后直接便有收拾得舒适的房屋住,有可口丰盛的饭菜吃,还有丫环可以使唤。

因京城不比其它地方,这里路上随便一个人都可能非富即贵,魏哲嘱咐初来京城准备跃跃欲试的郝光光尽量少出门,实在憋不住想出去的话也要让下人随身保护着,否则她一个陌生人乱闯就算不去招惹人,也有可能被别人招惹了而没人保护。

“这几日你要安分,最好不要抱有偷偷逃跑的念头,叶韬发现你逃了定会着人来京寻找,他的势力不小,少了我的人随身保护,无论你逃到哪里都可能被他的人找到,届时会有何后果想必你能想像得到。既然认了你作义妹,为兄自会担起兄长的责任照顾你,无须与我客气,放心在这里住下便是。平时我甚少来住,你不住也空着,下人们的月钱还是要照发,所以不必觉得占了我多大便宜而感到内疚。”魏哲知道郝光光不想与魏家有太多牵扯,料到她想找机会一走了之,于是便有了这一番话。

“义兄啊,让你手下会易容的好手教教我易容术吧?”郝光光眼珠子转了转,巴巴地望着魏哲开口求道。

魏哲闻言无奈一笑,宠爱地摸了摸郝光光的头道:“那都是手艺活,不外传的。”

郝光光脸顿时垮了下来,她想学会易容,到时才不怕什么叶韬之流的找。

“别想有的没的了,安心住下,姑母的东西以后想看便看,记得不损坏了便可,这几日我会很忙,不能时常过来看你,若有事尽管吩咐管家传话。”

“哦。”郝光光因不能学到易容术有点沮丧,低下头郁闷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义兄,那个王小姐目前身在何处?我想现在就去会会她。”

魏哲含笑定定看了郝光光片刻,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不急,等你适应了这里,为兄稍稍轻闲之时便带你去见王小姐。”

“好吧。”郝光光不想麻烦魏哲太多,他暂时不让她见王蝎子她也不好意思强求,只得作罢。

郝光光适应能力极好,她这种人在哪里都能过得很自在,前提是不受人压迫的话。

库房里存有很多当年魏哲姑母用过的物事,比如锦被、丝帕、衣服、琴和笔墨纸砚等物,郝光光无聊时就会来库房睹物思人,后来干脆将被子床罩都拿出来洗了晒干后拿来盖了。

盖着娘亲的被子,拿娘亲的笔墨纸砚练字,屋内也摆了一些娘亲当年用过的摆设,生活在处处有母亲影子的环境下郝光光感觉很踏实,感觉那久违的亲情又回来了。

没有叶韬压迫,也无人再喊她“郝姨娘”,这里的人只拿她当魏哲的义妹对待,恭敬地喊她一声小姐,郝光光对此非常满意,过了好一阵子被压迫的日子,突然变得自由起来,是个人都会珍惜的。

老实了没两日,郝光光实在是闷得慌了便知会了管家,带上两个身手还不错的丫环出门逛去了,此处乃是京城中心,繁华程度自是不必说。

魏哲很是大方,给了郝光光许多银子,是以逛街遇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郝光光可以随意买,反正身后有帮忙拿东西的。

逛得满头大汗累了时便去一家酒楼用午饭,酒楼里很热闹,有个说书的正口沫横飞地说着故事,听的人一片叫好声,郝光光走进去时正好到了结尾处,精彩的没听到,寻了个地方坐刚点完了这里的招牌菜便听说书先生说明日讲魏家千金的事。

听到这句话郝光光手中的筷子吧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在两名丫环疑惑的注视下赶忙将筷子拾起来,拼命缓和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日讲娘亲的事,那她无论如何都要来听一听,其实她之所以这么老实地待在别院里没有逃走,一是害怕真如魏哲所说的那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