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群傻蛋啊,为什么不跑啊,用鸡蛋去撞石头好玩吗?
想着想着,眼角酸酸的。
“什么解药?”沧溟挑眉看到苏乐的脸颊上不知道被谁划了一道伤痕,他伸出手来,带着荧光的指腹轻轻地拂过了苏乐的脸颊,那道浅浅的痕迹竟然消失不见了。本来就不是绝色了,更不能再丑了啊。
如果苏乐知道此时沧溟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一时间控制不住一脚朝沧溟踹过去。比起其他的事情,她更在乎解药的事情。
“不是吧,解了一个封印你就闹失忆了吗?”苏乐难以置信地看着沧溟,“就是解药啊,那个什么癫来着,你不会忘记了吧?”
“没有解药,因为没有毒药。”沧溟又伸出手去,好像贪恋般地摸了一把苏乐的小耳垂儿,继而身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解药,是因为没有毒药——过了几分钟后,苏乐才明白了沧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彻底愤怒了抓狂了
老娘要死要活地堵在洞口不让那群人闯进去,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害得白小萝白绯他们都受了伤,你却来了这么一句?
实力牛x就可以随便玩人吗?
不过随即,苏乐的气焰又低了下去,是的,实力牛x的人的确有玩人的资本。不过,这笔账她将来迟早会去算回来的,不过此时她要先去看看白小萝他们的情况。
天依旧阴沉沉的,不过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了。而被众人围住的沧溟,好像王者一般藐视着这些人,他悬浮在半空中,嘴角还是那种若有似无的微笑。
可是如果仔细看了,正道跟妖族还有魔族人的四周,也被一群怪团团围住,这些怪长相奇特,但是却不影响它们对这些人的震慑力。
在洪荒生长了数千年数万年的怪,随便拿出来一个实力就在元婴期以上,所以不容人小觑。
沧溟每次要杀人的时候,一定会笑一下,如果笑容越灿烂,说明他杀的人越多。苏乐抹了抹额头的汗,不去理会那边,她踉跄地朝山洞口走去。
虽然她恨沧溟恨得压根直痒痒,但是此时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走近了才看清楚眼前的境况,白绯跟白华还在支持着,而白小萝依旧昏倒在地上,小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他们的周围了也围了许多奇形怪状的怪,他们就那么围着白绯等人,既不攻击,但是也没有放他们离开的打算。
“你带他们离开吧,怎么说,他们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远远地,竟然传来了沧溟的声音。
苏乐一阵呕,大哥,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站在这都摸到你脸了。我们都不是为了你好不好
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苏乐看到这些怪听到沧溟的话后,便自动地散去了。苏乐连忙跑到白绯身边,扶住了白绯。
“乐儿,你为什么一定要护着沧溟?”即使此时十分虚弱,但是白绯却执意问出这个盘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来。因为那些人顾忌到他的身份,所以他是几个人中,受伤最轻的那个。
“我有把柄在沧溟手里面。这次,就当还他一个人情。”苏乐不想去骗白绯,但是她也不知道沧溟的那个玩笑应该怎么说,不过,现在她既然没有中毒,可就不跟他们玩了。
姑奶奶我要闪了
听到苏乐只是为了还沧溟人情,白绯终于放下心来。此时,他也发现四周的怪都朝那三路人马围了过去,“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他们都伤得不轻。”
苏乐正扶着白小萝,点点头。
沧溟目送着苏乐一群人离开,一抹寂寞的光彩闪过那漆黑的眸。心里面有一个地方极其不舒服,不应该啊,现在的他已经解除了封印,接下来,就是要收拾那些人了。
一个一个,收拾他们。收拾完了地上的,还有天上的。
一抹残忍的戾色闪过了那紫黑色的眼眸,顿时,洪荒的天宇也慢慢地被一片刺目的血红色所湮没了。
这些,苏乐都不知道。
她的怀中抱着昏迷的白小萝,身后是白绯,而白绯的身后是白华,正抱着已经变回小黑猫的小黑。一行人都坐在了锁魂铃上,目的地,是九华山。
本来,白绯说要回去丹丘,可是他却不确定白芷会不会出手救白小萝跟小黑,所以,没有办法,苏乐现如今只有九华山可以回去了。
可是,苏乐等人到了九华山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房屋破败,一看好像是经过了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样。
苏乐傻住了:“这是谁干的?不可能啊,那些所谓的正道的人都去了洪荒啊”
看着以前的花果山,变成了荒山。看着她好不容易派人修好的大门又成了破门。苏乐眼角酸酸地,让白绯扶住白小萝,她跌跌撞撞地朝里面跑去。
“该死的卧霞死老头,你不是说放过九华派吗?”眼泪突突地流了出来,苏乐恨恨地咒骂着卧霞真人。
九华派没了,九华山荒了,苏乐跌坐在那,突然感觉自己太没有用了。
九华派保护不了,白小萝小黑她也保护不了,是不是所有跟在她身边的人,都要倒大霉?
难道她是扫把星转世吗?
苏乐突然抽出美人剑,对着那些枯树就开始砍了起来。她太弱了啊,只能够砍砍树,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得缩回头去。倘若她不是那么多事,就不会招惹沧溟,就不会连累九华派,也不会让白小萝跟小黑受重伤了。
白绯刚想上前去阻止苏乐,此时苏乐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明明是在笑着,可是眼泪却流到了嘴角,就连哭都不那么正经的丫头啊。
白绯感觉心疼。
“主人,你让她静静吧。”白华拉住了白绯的手,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小黑,无奈地叹气。小黑受到了一个魔族众人的攻击,不知道为何,它体内本来不多的灵气,已经在慢慢消失了,随之慢慢消失的,还有它的生命。
至于白小萝那边,不知道中了什么幻术,一直沉睡着,不过她的脸色苍白,十分痛苦的样子,灵力也是时而中断,时而闪现。情景同样不大乐观。
至于白华自己,虽然情况比他们两个好一些,但是回去应该要调理休养个几十年,才能够恢复到最初的实力了。
“我的小祖宗啊,别砍了,冬天还指望用这些树枝当柴火呢。”
半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苏乐仰起头,看着由远处飘过来的穿着土黄色道袍的某个老头,眼泪更是涌了出来。
“死老头,你没死啊不是给你们换了道袍了吗?还穿这土黄色的,丑死了”不过此时苏乐已经破涕为笑。
“小祖宗,一看到我就诅咒我死啊,我说过,就是你师父死了我也不会死的。”浮丘公的眼角也有点湿润了。
当初他们知道,一旦将苏乐一个人丢在昆仑派,苏乐活着的机会就太小了。偏生的,当时他们为了整个九华派,又不能够直接去带走苏乐——换句话说,当时他们根本带不走苏乐,反而更会成为苏乐的负担。
“师伯祖他们呢?”苏乐急急地问道,“为何九华山会成为这个样子?”
“说来话长,我们大家都很好,只不过转移了地方。乐丫头,白丫头他们都怎么了?”浮丘公看到了另外很狼狈的四只。
“有没有安全的地方,要快些给白小萝跟小黑疗伤。”
浮丘公点点头,“地方是有的,不过,不大方便白少主他们过去。”
“什么意思?”白华担忧地看了看怀中的小黑,它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为了我们九华派的隐蔽,对不住了。”毕竟白绯是妖族的人,没有办法。浮丘公走到了白华的跟前,朝他伸出了手去。白华看了看白绯,但见白绯朝自己点点头,才将怀中的小黑递了出去。
同时,苏乐扶着白小萝,她回头看了看白绯,第一次无比认真的说道:“菲菲,这次谢谢你。我们日后还会再见的。”
白绯看着苏乐那淡淡的笑容,脸上还有着泪痕的时候,心中突然安宁了下来。
他们还会再见的。这,算不算是她给自己的承诺呢?
白绯跟白华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想过,这次分别会是几百年。在几百年后的一个别开生面的,他们都没有想过的情景下,相逢。
本来在整个长生界就没大有什么地位的九华派,就这么消失了。因为那次洪荒之乱,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族,以及妖族,伤亡都很大。后来,要不是几个渡劫期的老家伙闻讯赶来,估计,不会有几个活着的人回去了。
既然这样子,谁还有那个心思去管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的九华派跟苏乐呢?
这些,苏乐都不知道,她看到九华派众人都完好无损的时候,心里面自然开心,看到心宿子跟参宿子快速地给白小萝跟小黑疗伤的时候,她的心才彻底安稳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你就是我的朋友
落后就得被挨揍,弱肉就得被强者吃掉,优胜劣汰的道理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屡试不爽啊
心宿子遣散了大部分的九华派弟子,带着剩下十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处别有洞天之地,算是隐居了起来。这处堪称世外桃源的地方,还是当年九华派老祖宗发家的地方,四周有着浓厚的雾气作为掩饰,一般的人是不会发现这里。
翘着二郎腿,用一块手绢一直在擦拭着锁魂铃的苏乐,此时正惬意十分地躺在树杈上。擦完了锁魂铃,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颗巨大的果子,啃得不亦乐乎。
“乐乐,练剑的时候到了。”白小萝仰着脸,站在树下,依旧是一袭白衣,她的长发只用了一根银簪子随意盘起,不过比起苏乐干脆用一根丝带绑成一个马尾,白小萝已经算是淑女太多了。
上一次白小萝中了离魂术,在心宿子四兄弟的合力下救了回来,所以,她的身份众人也知道了。白小萝担忧地看着心宿子他们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白丫头啊,你可别让乐丫头给带坏了的时候,白小萝哭笑不得。
至于小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修为尽失,所以它只有重新修行了。为了小黑好,所以浮丘公开始负责小黑的修行工作。不过乐乐生怕浮丘公因此将小黑纳为己有,硬是让他对着九重天发誓后,才勉为其难地愿意。
其实,真正的只有一件事情,令苏乐感觉有点不大适应,那就是八师兄金焕子失踪了。
本来,苏乐以为当初心宿子遣散众人的时候,金焕子也一并离去了。因为金焕子的性格,根本不能够接受长时间地隐藏在一个地方,所以开始苏乐也并没有在意。
可是,有一天金銮子在她跟前说漏了嘴,苏乐才知道金焕子那次从昆仑山出来后,大家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
金焕子到底去了哪里?
这是苏乐刚才一边啃着果子,一边想的问题。
“好勒。”听到白小萝的话后,苏乐一个翻身,就从树杈上跳跃了下来。
心宿子带着苏乐他们躲到的这个地方,叫做桃渊。实则,是在九华山最高峰的悬崖底部,表面上看来,九华山最高峰的灵气最为稀薄,但是奇怪的是,这悬崖底部的桃渊的灵气十分浓厚,甚至昆仑山都比不过。
“你说师伯祖为什么那么小气呢,早点带我们来这里修行不就好了么。”几个人的修行已经渐渐步入正轨,苏乐很轻松地突破了界限,如今她的修为已经到了融合期了。苏乐的这个突破太快了,令参宿子跟心宿子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浮丘公知道,那是因为苏乐本体的原因,所以他有点心虚。
其实浮丘公更不知道的是,苏乐在丹丘也修炼了一段日子,那段日子才是一个最基础的过渡期。换句话说,也只有苏乐自己知道,她现在是同时修两个道这种事情非但说出来没有人相信,而且实施起来,更是十分困难。当初苏乐体内的妖道好像被某种力量封印住了,直到那次被雷劈了,她体内的妖性才慢慢苏醒。
苏乐知道,假以时日,参宿子他们就会发现她的本尊了。那一日的到来,同时也说明苏乐的实力已经增长了一大节,所以,既是喜事,也不是喜事。
至于她丹田内那奇怪的炉子,自然谁也不会去知道,只是苏乐发现自己每日冒的汗越来越多,只有经常洗澡了。
苏乐从来没有想过去欺骗参宿子他们,他们都对她太好了,所以苏乐一直也很心虚。也只有浮丘公知道她的心事,每每这个时候,两个人只有对视一眼,然后无语望天。
苏乐在想洪崖。
浮丘公在骂洪崖。
同时,苏乐修行的九华真经已经比羡宿子都要厉害了,只是迟迟练不成第九重。
“九华派一直不争不抢,本来师伯也不打算将这个地方派上用场。只是后来——”
浮丘公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苏乐明白了,要不是她惹上了事情,九华派也不至于解体。所以她有点心虚地狠狠咬了一口桃子,眼神有点流离。
“乐丫头,你也别多想,其实昆仑山那些门派的所为,我们早就看不惯了。”浮丘公看到苏乐的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