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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有晴天 佚名 4864 字 4个月前

,还折腾个什么劲?!”

年月哭笑不得地看着妈妈。妈妈到底是老一辈人,她的观念仍然停留在他们那个年代对感情,对婚姻的“定位”。老一辈的婚姻观念比起现在单纯许多,感情因素一直主导着婚姻。最典型的就是她的父母。

当年父亲只是一个孤儿,而母亲从小就在市委大院长大,社会地位与父亲天差地别。可是他们的结合在那个年代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那时候人们对物质的追求还只是停留在“温饱”。现如今的婚姻关系最先考虑的却是“物质条件”。这个物质条件,既包括,显性的条件——例如房子、车子、票子等等,还包括,隐形的条件——例如社会地位、家庭的影响力、对个人事业的得失等等。

年月对“恋爱”与“婚姻”有着最充分的认识,因此她对与刘邕的未来胸有成竹。当日梁端端不知轻重地找上门来,她看到这个年轻女孩的第一句话:“梁小姐,看到你如此唐突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唯一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可乐’~”

当时那女孩毫不掩饰她的愤怒,还没等女孩破口大骂,她抢白道:

“梁小姐,我知道我的话很直白,或许你很难接受。可是我想你更愿意听我说实话。刘邕是怎样的人你一定没有我看得清楚,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令刘邕为了你而离婚吗?”

梁端端愤怒地瞪着她:“难道不是吗?!事实上是好邕离婚了!”

年月笑道:“那又怎样?现在好你依然没有成为‘刘太太’。”

梁端端双目似喷火:“那是因为你这个第三者!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家庭你以为你能从我身边抢走刘邕吗?!”

对于女孩的理直气壮年月觉得越发的可乐,她怜悯地看着女孩:

“梁小姐,我十分真诚而又十分肯定地告诉你,就是没有我刘邕也不可能娶了你。那个人可以是‘赵小姐’、‘钱小姐’、‘孙小姐’、‘李小姐’,但绝不可能是你梁小姐!因为你的存在会得提醒他的自私,梁小姐,在刘邕的心里,你这个‘曾经的踏板’已经没有任何存在他未来生活的意义。毫不客气地讲,你梁小姐就是刘邕‘性格中的污点’!”

梁端端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她不明白刘邕为什么会与这个女孩搅合在一起,可是她十分清楚这个年轻的女孩绝不是省油的灯!

这个女孩一定对刘邕的前妻做过许多很过分的事情……

年月轻轻敲响年年的房门:“年年,想谈谈吗?”

年年清了清嗓子:“姐姐,进来吧~”年年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她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一个人来烦扰她,对她的伤心与沉默大家都以平常心看待。年年明白一定是姐姐的功劳,做了家里的工作不让她觉得太过难堪。特别是妈妈的脾气定会打电话质问范宁的妈妈。

年月推开年年的房门,看到年年,她的声音一如平常:“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面条?”

年年擦了擦红红的眼睛,强颜欢笑地看着年月:“姐姐,我没事,现在还不饿。”

年月坐在年年的床边,拿起妹妹的手,轻轻拍了拍:“年年,想谈谈吗?”

年年苦笑道:“年月,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年月:“……”恋爱中的人总是下意识地闭上自己的眼睛塞住自己的耳朵。年年的“整个世界只有范宁”,因此对周围的一切反应迟钝且下意识的回避。

年年:“显然我是范宁‘单项选择题里其中的一个错误答案’……现在我才真正明白范宁对我的态度根本不是他对付女人的‘策略’,根本是他一直在‘回避’。我真是太傻了……”年年泪如泉涌,心如刀割。

年月静静地聆听着。这个妹妹性子向来淡然,现在却因为范宁的关系变得敏感而脆弱。年月看着这样的年年,也不免在心里感叹爱情的神奇力量。

年年疑惑地看着年月:“姐姐,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小?”

年月微笑着看着妹妹:“年年,因为人心太大。”

年年低着头苦笑,她想到那日在机场第一次碰到吴用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十分“潇洒”地回答了同事这个同样的问题。医人者不能自医,现在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困惑这个问题。

年月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刘邕的什么人?”

年年苦笑:“姐姐,那么明显吗?”

年月看着年年,十分的平静:“年年,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年年依然低着头,眼泪汪汪的:“是刘邕的前妻……”

年月再也无法淡定,她一直猜测这个女人是刘邕的某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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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这个答案太让她震惊了。刘邕的前妻听说原来就是邕城医院的一个无论长相还是家世、还有个人质素都十分平凡的护士,他们结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刘邕要完成学业,他必须找一个十分让他安心的人来照顾他的寡母。

年年苦笑道:“姐姐,你是那么通透的一个人,现在你的反应让我更加遗憾,这到底是为什么?”

年月握住年年的手:“妹妹,这个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想想佟瑞吧~”

年年想了想,泪中带笑地抬起头,看着年月:“姐姐,谢谢你~我现在好受多了……”姐姐提醒了她,佟瑞何尝不是现在的“她”呢?

佟瑞比她小几个月,她与佟瑞完美诠释何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两人的缘分从省机关幼儿园就开始了,佟瑞的爷爷一直“走在”外公的前面。外公是副市长的时候佟瑞的爷爷是市长;外公是市委书记的时候,佟瑞的爷爷是副省长;外公现在是副省长了,而佟瑞的爷爷现在省委书记。佟瑞与其他大院的那些“公子哥”不一样,他洁身自好,从高中开始就一直不遗余力地追求她,心无旁骛。大学毕业以后不惜“屈尊”也到机场工作。他无论长相还是才气从来不输范宁,可是自己对他从来就没有动心过……

佟瑞的妈妈也因为她对佟瑞几次三番的拒绝和无情而不再喜欢她……一直以来,佟瑞的妈妈就很喜欢她,从小就开玩笑说自己是她“未来的儿媳妇”……把自己当成她的女儿看待。她到最后也没有接受佟瑞,所以妈妈才死了心给她介绍了范宁……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欠了谁的?谁又欠了你的?

年月问道:“你准备怎么办?是不是决定放弃?年年,你得明白,范宁跟刘邕可不一样……”

年年缓缓地点点头:“我明白的……其实我们认识……”

年月更吃惊了:“我们?!”

年年想到了那日的吴用……

“她叫吴用。我们认识那天我想是她与刘邕离婚的日子……她失魂落魄地来到机场,她居然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她告诉我那是她的第一次旅行,她活到30岁居然没有离开过邕城……一次都没有……”

年月听到妹妹的话,她不是不震惊的——她想不到刘邕对他的前妻如此苛刻……

范宁带着吴用回到家里。吴用有些茫然地环视着这个所谓的“家”。

一直以来,吴用的心里总是认为这里更像是一个“旅馆”,可是这个旅馆现在处处是她与他的痕迹。客厅不再是光秃秃的仿佛家具店的样板间。沙发上的几个抱枕是某人两人出去时购物抽奖所得;茶几上摆放着无线键盘与鼠标胡乱地压在几本军事杂志上;果盘里有一个孤零零的、干瘪的苹果,这是上次她买的;那盏漂亮的立式台灯也终于“英雄有了用武之地”,从角落里安放在了沙发的旁边方便照明;厨房里的调味料越来越多、越来越齐全,并且总是在使用与替换中。那些“苏泊尔”的厨具也被从精美的包装盒里拿出来使用;电饭锅已经有些旧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崭新;厕所里渐渐添置了她的洗面奶、简单的护肤品,卡通的情侣牙具 范宁的洗面奶、须后水、甚至是她的卫生巾都整齐地摆放着;因为冬的降临,两人的情侣棉拖鞋、情侣家居服都在告诉她吴用她与他是实实在在的在一起了……

那张大大的双人床的床单已经变成7层新的,那是因为换洗的次数太频繁……

衣橱里不但挂着范宁的衣服,间或也能看到自己一、两件换洗的衣服。她的丝袜、内衣裤都已经完整占据着一个抽屉,显示她“女主人”的地位……

这里充满了“家”的气息……

此时的吴用却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吴用能感觉到范宁的紧张。这个大男孩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扮演“天下太平”的景象。吴用脸上依然淡淡的,她看着这个大男孩问道:“晚上的宵夜我给你做个炒饭吧~”

范宁深深地松了一口大气,如蒙大赦般地逃到了浴室:“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要洗澡,身上都是花椒的味道。”

吴用苦笑着转身进了厨房,范宁的的确确在“害怕”。从前范宁对吃的向来诸多挑剔,像今日这样好说话的显然是第一次。

吴用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遍屋子。她刚给范宁做好宵夜,范宁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头窝在她的颈窝久久不说话。

此时的吴用也不知道该给范宁怎样的反应,她只能一动不动地配合着范宁……

吴用的腿终于累了,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范宁轻轻地吻着她的颈窝声音酸楚:“吴用……对不起……”

吴用低着头:“范宁……我不知道我能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些什么……我想……我跟你一样茫然……”

范宁的眼泪“嘀嗒”、“嘀嗒”地滴在吴用的脖子上……吴用的心顿时软成一团……热泪涌进她的胸膛……她的腿更软了……吴用主动回转过身子,抱住了范宁:“我知道……”

范宁带着哭腔说道:“吴用……给我时间……我知道这很艰难……

或许还会给你带来伤害……”

吴用抬起了头凝望着范宁的双眼:“范宁,你的未来不应该有我…”

范宁摇摇头:“我放不下你,吴用……我已经确认了我不能没有你……”

范宁的手已经“游弋”在她的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充满暧昧……吴用的脸红了,她冷不丁地挣脱了范宁的纠缠,像只狡猾的兔子逃开了:“你个流氓~吃你的宵夜吧~我去洗澡~”

范宁带着错愕的有些“恼怒”地追了过去:“逃?!我看你能逃到哪里?!乖乖地过来有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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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宁的“威胁”更像是“调情”,吴用的“反抗”更像是“邀请”。气温“嗖”的一下就升高到了“夏天”的温度,两人能感觉到彼此都不再紧绷的神经系系统……

吴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范宁已经把灯关了。电视开着,没有例外的传出“种兔的培育需要注意的是……”范宁如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红晕渐渐地爬上吴用的脸,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范宁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吴用的脸……

窗外的北风呼呼的刮着,风声打在窗户上,提醒人们寒冬地到来。

可是无论是吴用还是范宁都感觉到卧室的温度突的升得很高,吴用甚至闻到了浓浓的“情欲”味道……

范宁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从他的嘴里发出浓重的鼻音:“过来……”

吴用下意识地摇着头,她的身体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范宁的目光陡然加深了几分。他在下一秒迈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吴用无意识地嘟囔着:“不……”吴用下意识地皱眉,同时不禁警觉地向后微微仰了仰身子。范宁接住了她,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吴用,你怕什么?能不能诚实一点……”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吴用张了张嘴,可是还来不及发出声音,范宁修长的手指便抚了上来,带着不同于以往的热度,顺着她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极仔细地探寻。吴用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无助地凝视着这个大男孩……他的目光如同在火上被烤得炽热的针,戳在她的身上有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她想退,可是没有退路。身后便是雪白的墙壁。范宁扶住她的肩,声音沙哑:“吴用……我真的想就这样弄死你……”他的力道并不大,可吴用还是挣扎了两下便鬼使神差般地顺着转了身。背部无法遮掩,只得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光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仿佛象牙色一般柔和的光泽,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宛如初绽在雪中的一瓣素梅。

她的头发在范宁的建议下已经很长了,此刻她乌黑亮泽的头发高高挽起,有几绺滑落在肩头,似乎随着她的身体轻轻瑟动……

不知道是因为惶恐还是害怕,范宁却感觉今晚的酒正令他失去往常的判断力,身体里的躁热一分分迅速地上升。今晚喝的是白酒。没想到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还喝不过那几个小姑娘,大家都很尽兴、很高兴。

两人的呼吸与目光一同变得愈加深沉 他的手指略过她的雪白的凹处……突然,范宁一言不发地俯低身体,吻住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