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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娘子好嚣张 佚名 4628 字 4个月前

份了。濮阳鸿一面担忧颖真的将来,一面气恼她抛弃家国自私自利。

“妹妹,你到底在哪里?”濮阳鸿不禁气愤难抑叫嚷出声。下了马车的颖真听闻这个叫喊声,心口墓地一缩。是濮阳鸿来了,他来了。

“颖真,我们准备出关了。”子车鹭揽住她的腰身,令她收回思绪。

关门近在眼前,自由幸福都在前面。而身后是兄长的天下,国土的安宁。濮阳颖真一时间困惑混乱,她突然定住脚步看着子车鹭:“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

子车鹭被她突然的质问弄的有些失措,他连忙哄说:“不会有这个可能的。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可能出现的。我们走吧。”

子车鹭试图推着她往前走,而她却分毫不动。

“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濮阳颖真执意要寻个答案。看着子车鹭闪躲的目光,心底不好的预感不断的敲打着她的良心。

子车鹭见她不肯罢休,心里又急又气,“我千里越国前来寻你,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寻你,如今你我可以共谐连理,长相厮守。你为何对我依旧耿耿于怀!濮阳颖真,你扪心自问,为何如此对待于我,你是否早已情系他人。”

濮阳颖真闻言,整张脸刹那惨白,“子车鹭,我的真心你可懂得?我抛弃家国、背弃父兄,抛弃一切与你去子车隐姓埋名,如今到头你竟然质疑我的感情?我情以何堪!”泪水顺着脸颊顷刻滑落,濮阳颖真转身就走。

子车鹭怔楞一时,连忙箭步追了上去,拽住她的胳膊,“颖真,是我不好。我错了。你跟我走吧。我们回子车,一辈子在一起。”

濮阳颖真已然下了决心,最后一次扪心自问:“鹭,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为了他她抛弃了家国,他可以为她做什么?

子车鹭怔住了,再不复声音。他手起在她的胸前点下穴道。濮阳颖真伤心欲绝之下晕厥了过去。

“把她扶上。”子车鹭立刻吩咐下人。随后望了一眼远处四处寻找濮阳颖真的濮阳鸿,目光凌厉:“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华伯骑马一直等在原地,心里一直打鼓,时候已到,太子殿下却毫无踪影。

150.三,联姻之乱-第一五一章 征途的起始

若不是专程在客栈等候七月回来,若不是……对她的担忧之情超越了平常的冷静与理智,此时绝不会如此拼命的赶往关卡。若是来不及的话,只怕所有的计划将会化为泡沫。

七月,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为了苏上馥的一块心病。

“暗星、暗月、暗辰到达关卡处,你们立刻与如欢回合,扣下当值官兵。”他速速嘱咐身后三人,临御城关卡已近在眼前。

三人领命,颔首。

关卡前,子车鹭与颖真几人跟随的华伯一步一趋的朝关卡城门走去。濮阳鸿等人的搜索动劲越发的大了起来。

各处囤窝的商宦们纷纷被这个动劲引起了兴趣,整了一身的疲惫站起身来观望,弄得关卡前几十里的场面更加混乱。

“城主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解关呀?”商宦之中,有人认出了华伯,扬声质问。这下子,商宦们越发涌动起来,情绪愤昂的吵嚷了起来。

濮阳鸿几人被这个热闹引了注意,朝这重重包围的关卡前望去,恰好看见濮阳颖真与子车鹭。他们跟随在城主华伯的身后,看这些装扮势必要准备出关。

濮阳鸿立刻口哨一声,召集了十几名护从,“把小姐救出来!”命令一出,十几名护从争先恐后的朝人群拥挤了进去,纷纷朝着濮阳颖真跃去。

图尔诉与濮阳鸿并驾而趋,慢慢朝人群进发。

子车鹭见状况有异,连忙上前用匕首顶住了华伯的腰际,“城主大人,我们得立刻出去。等到发动暴乱,大人不希望自己曝死街头吧。”

华伯朝着商宦呵呵的笑,“朝廷指令已经在路上了,请各位商人稍安勿躁。”

“是什么时候啊,大人!大人!你倒是给个准确的时辰呀!”人群越来越密集了起来,没有半分疏散的意思。

华伯额前已经冷汗倍出,一步步朝着关卡走去。守城的官兵见情况有异,连忙前去向士兵长报告。

其中一名士兵迎向华伯,在两步距离内,躬身行礼,“大人,是否需要调兵保护?”

“先让迎我进去。”华伯沉着声说,背脊发凉,实在不知如何打算是好。若是没有苏上馥一再嘱咐必须等到他,他早就让这身后胆大贼子束手就擒。

“好!好!”士兵连忙迎着华伯走进旁边的小关门,当小关门打开的时候,身后十数名护从扑了上来。

商宦们随着他们的混乱,起来反抗士兵,势必要挤出门去。

华伯被人群挤倒在地,心里阵阵哀号:完蛋了!全完了。若是引发大暴动,万千金银珠宝恐怕都保不住他的项上人头。

“别伤了小姐!”濮阳鸿跃下马匹,心急火燎的参加战争,生怕在打斗中伤及了濮阳颖真。他反身冲着图尔诉怒斥:“快去救颖真!”

图尔诉立刻跃下马匹,朝着扶住濮阳颖真不肯撒手的子车鹭属下。子车鹭被这突击打得措手不及,回神后,立刻闪身朝颖真而去。

而就在他正要接下颖真之时,濮阳鸿阻拦下他跟他对掌大打出手。两人临危不惧,对峙的站在混乱的人群当中。

“真的是你虏走了颖真。”濮阳鸿从腰剑剑鞘里抽出长剑,复手将剑鞘扔到一旁。边关的沙尘漫天的飞扬,迷得众人眯起了双眼。

乘着这个时刻,在外把手的官兵聚起众人的力量压制住了人群的暴动。华伯被官兵扶起,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想起颖着的话,与如今的境地。子车鹭试问自己,濮阳颖真当真值得他如此以身犯险吗?“濮阳鸿,濮阳颖真在前往天城的花轿之上,如今你追寻的不过是我子车鹭心上之人。你这般纠缠可是不该的!”子车鹭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以理解释的模样,但愿他明白如今救回颖真已经于事无补了。

“子车鹭,休要大言不惭。她倘若跟了你,你能给她什么?”濮阳鸿说罢,执剑朝他笔直刺去。

狂风大作,风沙将这几十里之地迷的伸手不见五指。

子车鹭稍是闪躲,便躲过了濮阳鸿的利剑。俩人近身赤搏,濮阳鸿稍逊一筹,每每下风,因得迷雾般的天气,让他每每躲过。

苏上馥赶到边关的时候,眼见就是这个场面。风沙飞扬,让人无法分辨沙尘之中究竟是谁与谁在搏斗。

“华伯,竟然引发了这么一场暴动?真是……人才呀!”苏上馥冷冷的感叹。正这时,如欢从人群中闪身到苏上馥马前。

“爷,万事俱备了。”

“你带上他们三人,把颖真带来。”

如欢点头,“只是不知道哪位是……?”

“跟随在华伯身后的哪位姑娘便是。”

“晕厥了。”如欢连忙带上暗卫三人,潜入风沙迷雾之间。苏上馥站在小山丘之上,驭马望着这风沙滚滚的浩瀚边关。

这里就是一切征途的开始。

151.三,联姻之乱-第一五二章 计虏两国太子

风沙声势渐去,如欢与暗卫三人与图尔诉为争夺濮阳颖真大打出手。

此名女子武艺竟然如此深厚!图尔诉不禁感叹,出手更加狠厉,虽手敌方是一名女子,可其……却是以众欺寡的。

以四敌一,濮阳颖真在打斗中,被解开了穴道。她跌倒在地,睁开迷糊的双眼,风沙彻底褪尽。

仿佛是纱绢被人轻轻扶去,如此轻而易举。

在场的所有人被如今场面彻底震惊了去。一列精锐士兵正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苏上馥驱马上前,指挥这一列军队。华伯的身影自人群中脱颖而出,走到苏上馥身侧,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苏上馥含笑望着底下一般子惊讶咋呼的民众,见子车鹭、濮阳鸿、甚至濮阳颖真的僵硬的表情,实在够得意了。

如欢乘机不备,立刻挟持了濮阳颖真。

“你们要怎么交代?”苏上馥嬉笑的假装聆听,跃下马来。

子车鹭与濮阳鸿面面向窥,居然异口同声的说:“苏太子,我等只是为了亲自恭贺太子大喜之日而来的。”

“跪见太子殿下,可否放我们一众商人出关买卖。”商宦们一齐跪在沙土上,请求苏上馥放行。

苏上馥立刻朝他们摆手,“诸位商人请起身,潮汐城已然传来消息盗贼已经抓获,不待几时必然城门大开。华伯城主为表歉意,大家多日未能买卖生意的损失皆全部由华大人赔偿。大家此刻便往城主府去吧。”

“谢谢太子殿下,谢谢华大人。”众人纷纷叩拜磕头。

华伯已然气青了脸色。

如欢派了暗星带头领着所有的商宦朝着华伯的城主府进发。此刻,空旷的边关沙土上,仅仅留下些许人等候命令。

“子车鹭,你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挟持我的未婚娘子妄想私逃出境!”苏上馥顷刻换上勃然大怒的脸色,抽出如欢身旁的长剑,笔直指着子车鹭。

濮阳鸿此时自然站在苏福国这边,长剑出鞘一并指着子车鹭。

“苏太子,你此举乃是错怪好人。这位姑娘不是濮阳国的公主。公主已然在前往天城的路上,若是不信,你可以询问濮阳太子。”子车鹭睹这个千钧一发,濮阳鸿为了避免苏福的责怪,必然将这个弥天大谎掩盖过去。

果然,濮阳鸿冷冷清清的帮说道:“太子爷,我跟子车鹭乃是私人恩怨。与吾妹便无干系。”

“便无干系?”苏上馥将往日白纸折扇展开,朝上一扬。纸扇上一副倾色的美人图所画之人正是在场的颖真。“濮阳太子,这是谁?”

风沙扬过,将这沙石之地扫得干净。

“今日,你们俩国势必要给我一个交代。堂堂苏福国岂是尔等宵小之背可以欺蛮的!”苏上馥将纸扇重重一折,打在巴掌上。

士兵立刻翻江倒海般扑向了子车鹭、濮阳鸿,及他们的随从。

“活捉!”苏上馥冷清的说,跃上马去,遥看这一幕景观。天下就如一盘散杀的棋局,若想一统天下,首要的就是将这些棋子全部聚集在一起,以便他一孤博杀。

眼见不少士兵受了伤,苏上馥干脆扬声下令:“反抗者,以背弃百年和睦契约为由,诸杀!”

子车鹭与濮阳鸿闻言,立刻束手就擒。

苏上馥笑得越发欢喜,谁都不想成为刀下亡魂,谁都不想成为首当其冲之人。即使,各怀鬼胎。子车鹭的想法势必与他一样,多么想引发战乱,征战天下。

只是,……若在毫无胜算之下,引发战乱。只会适得其反,引来其余三国的和力打压。

而濮阳鸿的心思,却让苏上馥猜不真切。

“来人,送两国太子前往城主府。”苏上馥语罢,轻视着华伯。华伯这才恍然大悟,卑躬屈膝的接受命令。

他们的随从被捆绑了起来,由军队看管了起来。而图尔诉跟随着濮阳鸿前往城主府做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城城郊,婚车一众全部被绞杀尽光。等到苏瑾瑜大开城门与平民百姓一起热烈欢迎濮阳国公主之时,才得到这个噩耗。

当苏上馥收到白扩的飞鸽传书之时,他正在与濮阳颖真面对面的坐着。

“颖真公主,初次相见,竟不曾料到是这个场面。”苏上馥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实难想象他面对七月时的坯样。

濮阳颖真面色冷冷清清,不大愿意说话,“听七月提起过,不知太子殿下为何原因派了七月前来与颖真道歉?”

“哦。不过是不放心罢了。”苏上馥随口带过,倒是略发感伤,“她受了重伤,已然内力尽失。此行,损兵折将实在让我心痛。如今,寻得你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颖真哗然笑出了声,兰花指轻勾,纤手抵在唇鼻之间,平服住笑意,“太子殿下,您不埋怨我吗?莫非,揭破我的真心您还如当初两国联姻之说要迎娶我?”

“不想,实在不想了。这几日心心念念,怕这事会成真。倒是得了真相后,我却有股退怯了。若是,我没有前来临御城查个究竟,或许事情会好些。你……也会幸运些。”苏上馥一副感人至深的苦思冥想,“公主,你我本无感情,你不愿意自然无可厚非。只是,……家国天下之前,你是大错特错。而我……始终无法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