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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娘子好嚣张 佚名 4631 字 3个月前

会在这,该如何解释深夜出门一事,是否告诉他,皇帝深夜召见之事?

“虽是夏末,夜里已寒。”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七月回望自己,才骇然自己一身夜行衣,“臣妾……臣妾……。”

“去御馆见你师兄们?”苏上馥微挑眉,“过几日,我向老三将他们要来,搁在你房中保护。”

“这……”他莫不是忘了如今跟苏瑾瑜可是势不两立的。

“将门关了,换了衣裳来伺候。”苏上馥说完,低头看着书本。

七月见他当真没有其他要问,只好关上房门,走到屏风后,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浅绿色里衣,将衣裳换了。再出来时,苏上馥已将书本平放在案上,侧身坐着面对她的方向,目光星光璀璨的望着她。

“明日陪你回陆家。”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落在她的身上。

七月却只感到背后发凉,“谢太子爷。”

“你过来。”苏上馥朝她招手让她走到跟前。

七月心跳莫名加快,她轻慢朝他挪步,只见他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看得她有些慌,走到两步距离,“爷,今儿什么事怎么高兴?”

苏上馥伸手牵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抱,动作迅速地让七月来不及反应,只坐进他怀里,才发出一声愕然之音:“爷!”

“怎么?”苏上馥将她搂在怀里,不禁好笑:“害羞?”他说话时的呼气声全部喷在她的颊上。

“臣妾紧张。”七月索性靠在他怀里,试图强迫自己平服心态。

“月儿?”苏上馥叹了一口气,“你为何会把所有赌注压在我身上?”

“太子爷?”七月不解,他说什么。

“白仲?二十年前,母后宫内侍卫。他可是你的师傅?”苏上馥打晕七月后,便前往皇后宫,向张佩佩问明真相。果然,张佩佩抓了七月几位师傅。

“你……?他们真的在皇后娘娘手上?”七月转身双手激动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裳,“你见到他们了吗?他们好吗?”

“他们被母后关押,至于关在何处,我不知道。”

七月顿时泄气,“皇后娘娘打算放师傅几人吗?”

“不知道。”苏上馥想不明白,既然白仲以前是皇后的人,如今皇后又何必抓获他们,暗中以他们的名义偷偷吩咐七月办事。他们几人既然肯让四个弟子入宫,必然是有心效忠的,何必多此一举?

“连你也不知道,哪谁知道啊!”七月怒火的跳离他的怀抱,转身义愤填膺的瞪住他,“你可是太子啊。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也不离开了,不要你的承诺了。求你让皇后放了我师傅们。他们对我很重要,他们就像你的父皇母后一样的存在,你明白吗?”

苏上馥无奈的挠了挠耳洞,“要被你吼得聋掉了。我明白。”

“我说真的!”真要被他气死!城主们即将入宫,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陪她回娘家,如今她急在气头上,他还跟她打趣。

“乖乖上床歇息,我在看会书,五更天便要上朝了。”苏上馥转回身,重新拿起案上书籍,再不看她。

七月被气的暴跳如雷,见他这样无视,实在无奈又是咬牙切齿。整夜没有睡,就坐在床上,思来想去,唯有告诉落莫淡三人,让他们想办法盯着皇后宫,看是否能查出师傅们几人关押的地点,以便前去营救。

而苏上馥哪里不知她的小心事,这件事他早就派暗卫前去处理的,只待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对了!他刚才问她,为何将赌注压在他的身上,而不是第一时间前去寻找落莫二人想法子,她没有回答啊。

苏上馥唇边荡起一抹好笑,今夜她被老六召去见父皇的事,他早知晓。而她必然什么都不会说。七月虽无时无刻想着离开皇宫,却决不会背叛他。毕竟,偌大的皇宫里只有他会保全他们四人,再无其他人。

她或许只是这个原因,而对他忠诚。苏上馥迫使自己这么去想,可想到七月嘴角总是不由自主往上轻扬。

翌日,七月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外头吵闹不已才醒来,以为是苏上馥上朝回来了才这般热闹。

她刚醒:“轻轻?”刚开口,房门便被人大力撞开。小福子、宛心、甚至葛之兰急匆匆的跑到她跟前,“娘娘,太子爷不好了!”

“娘娘,太子爷不好了!”

七月懵懵懂懂地眨眼,“怎么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姐姐,爷不好了!”葛之兰在跟前跪了下来,七月赫然大惊,顿时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跪什么跪啊?太子爷怎么了?”莫不是……,“小福子你说!”

小福子亦跪了下来,急切道:“不知为何本该十日之后才抵达天城的边陲城主们,今日便到了。而太子爷杀害濮阳车队一百七十八人的消息,私自放走子车鹭的消息顿时通晓六宫前朝。今儿太子爷入朝便被百官议论,在群臣的压力之下,太子爷被囚禁入了禁宫。娘娘!如今我们想见太子爷是难上加难的事,唯有娘娘前去祈求陛下以念夫为由,与太子爷见面。”

“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这刻才来禀报啊!”七月急地你得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宛心立刻从屏风上取下早以备下的衣裳,一边为七月套上一边道:“太子爷被送去禁宫前吩咐小福子万不要打扰您歇息,说您因事烦忧凌晨才得已休息。”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顾这些作什么!群臣百官怎么会这么大动静,就没有站在太子这边的人吗?”七月边为自己扣扣子,宛心便为她盘发。

“有,但他们不敢出声。连葛大人亦不敢出声。”宛心说道,目光睨了跪在一旁的葛之兰一眼,见她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七月问:“怎么回事?”

“事关子车国、濮阳国,此事已经有心人之口传到了边境。两国在苏福国驻地调查璞阳车队一案的使臣立刻上奏皇上,施压皇上,太子在朝前又一口难辨,皇上为避嫌疑,此案交给了三国使臣主理,而我朝便是张怀光。皇上陛下在旁监察!明日便要开审了。”

“什么?皇上怎么能任由两个弱国在天子脚下放肆!”七月怒而攻心,一口鲜血便从口里吐了出来,喷了整个梳妆台。

“娘娘!”宛心与小福子大惊,她连忙递上丝绢。

“此事不能传出去!”七月想尽快恢复内力,未有听取苏上馥的告戒偷偷修炼身生养息的秘籍。

宛心作揖,“是,娘娘。”

七月目光盯到吓得坐倒在地的葛之兰脸上,她连忙点头,瑟瑟颤抖起来,再不敢出声。

“此事推波助澜的者必然是三皇子与五皇子,只怕两位使臣已被他们买通。不然,边境怎会这么快得到消息的。”宛心将珠钗插入七月发髻之内,使她暗淡的神色略有点缀。

七月起身,又将脸洗了一把,洗去一身血腥味,“兰妃,宛心,小福子,你们三人先出去。让轻轻来见我。”

宛心虽觉得古怪,但不敢不从,只好道:“娘娘小心身子,奴才们告退。”便扶起葛之兰退出房去。

不失片刻,淡轻轻便进来了,目光赫然触到盆中的血水,“师姐,你怎么吐血了?”

七月连忙抓住大淡轻轻的手,“我现下没有时间解释这些,太子估计是不行了,我得去救她。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师姐,你说。”淡轻轻问。

七月有些不忍心,这皇宫大内高手如云,凭他们三人如何都斗不过皇后的,她只能隐瞒,“傍晚十分,御林军便会从东边宫内门撤离,你与俩位师兄乘那个时机,逃出宫去。银票,我已为你们备下。”七月走到屏风后面,从柜内取出大把银票塞进淡轻轻手中。

“师姐,那你呢?”淡轻轻慌乱地不得了,听落师兄说七月已对太子动了情,皇宫是不易出来的,且不想太子如今身陷牢狱之灾。

“我,……”七月掀眼望了一眼墙壁,那处位置本来悬着她的画像的,“那幅画你帮我收到哪了?”自葛之兰搬入别院,七月就再没有见到那幅画。

“太子爷收去了。”淡轻轻亲眼所见。

难怪……七月讽笑,“你们先出宫接应我。我如今内力已恢复了七八分,你们尽可放心离开。”

“真的?”淡轻轻有些迟疑,“我们出宫上碧华山让师傅们下山救你,师姐。”

“是啊,上碧华,找师傅救我。”七月已笑得十分勉强,只是淡轻轻高兴过头,全然没有发现。

遣走淡轻轻,七月对镜好笑:“我便赌你对我亦动了真情意!”

两仪殿,七月跪在殿外求见:“父皇,太子爷绝不可能犯下滔天罪责,一定是有人蓄意嫁祸!儿臣替太子爷喊冤!父皇!儿臣替太子爷喊冤啊!”她知道苏开睿一定会见她,他最想从她口中知道所谓的真相。

果然,七月高喊三声之后,太监出殿冲她喊道:“皇上传见太子妃!”

太子妃……呵!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如此响亮,一同来的宛心被留在了殿外,七月独身进入大殿。自她入殿后,苏开睿便遣出了所有伺候的宫人。

七月跪在殿中,“儿臣拜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叩便磕了三个头。

“起来说话。”苏开睿将奏则搁到一旁,慵懒地望着她。

七月却依旧跪着,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儿臣自知有罪,请父皇饶恕!”

目光之中坚定无比的神色,恍然让苏开睿想起了今早前来为苏上馥求情的皇后与尘妃。虽,早就耳闻尘妃入宫之前因时常与哥哥麦飞靖相伴,而跟太子有过密交集,不想她对于太子是如此在意的,就跟太子妃一般。

想到此处,苏开睿内心不免荡起一抹嫌恶。

“罪?饶恕?太子妃,你从何说起?”苏开睿问。

七月连磕三个头,便说:“如今之局面背后必然有始作俑者,若是让背后阴谋者得逞,父皇痛失爱子,将来必然要遗恨终生。请求父皇让儿臣与太子一见,解儿臣思念之苦,儿臣再细细道来真相。这些子混帐东西是如何编排的一切。儿臣亲眼所见三皇子与璞阳颖真公主相处过密。据儿臣所知横疆城城主陈棋之妇便是邹代征大将军的义女,而潮汐城白运城因一艺妓紫仙与白扩兄弟之间早有不睦,再则白城主越发老迈,继位之事亦早早在两人之间生出嫌隙。父皇,这些是千真万确的。儿臣一直不敢说出真相,是因为……儿臣曾因为爱慕太子爷,而乘太子爷派了儿臣前去迎接公主时,乘乱欲要伤害公主。”七月字字掷地有声,目光悲痛难抑。事情闹这么大,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好大的胆子啊!”苏开睿听闻这一切,眸里便有了算计,只是恶恨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上馥,那杀害濮阳车队的元凶是谁,谁又是幕后主谋,做出着一切是为了什么?”

七月又向苏开睿磕头,“父皇,谁想将我夫君拉下太子之位,谁引发濮阳子车两国围攻苏福,又是谁能够得到最确切的利益。谁就是幕后的主谋。”

“太子妃,说话要有凭据!凭你一人之言,朕如何以为信。”

“父皇,儿臣绝不打诳语。儿臣请求父皇让儿臣见太子一面。儿臣便将证据呈到父皇眼前。”七月坚决道,目不偏移的瞪住苏开睿。

苏开睿倒被她瞧的几分惊诧,“你要挟朕?”

“不!”七月匍匐在地,眼角已湿润,“儿臣……儿臣”哽咽着哭了出来,“儿臣担忧太子爷在禁宫受苦,儿臣担忧太子爷被冤心寒,儿臣担忧太子爷想念儿臣却不得见。父——皇——,儿臣想见太子爷。今日,太子爷要陪儿臣回娘家审亲,本该鸳鸯难羡,比翼连理,怎会……怎会……儿臣……。”话到最后,已声丝哽咽。

苏开睿被真情所动,摆了摆手,“罢了,你去禁宫见他吧。”随即大声朝殿外宣道:“传朕旨意,念太子妃思夫心切,特准入禁宫探视太子。”

七月连忙谢恩磕头,只是还未起身,听得苏开睿冷语冰寒:“记着,你欠朕的凭证。”

七月一时怔住,抹去脸颊的泪水,抬头便冲苏开睿笑,“儿臣谨记!”随即,起身离殿。

出来时,见宛心冲她宽慰的笑。七月便扯起嘴角回以一笑,而后两人乘上苏开睿安排的马车一心赶往禁宫。曾深夜闯禁宫为子车鹭,如今再去却是万般艰难的恳求之下,去听苏上馥亦真亦假的肺腑之言。

七月悲叹,只愿牺牲她一人,能保全所有她关怀之人,其中亦包括了苏上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