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出了丝丝恐惧。
“老大,我们的家乡曾经有个传说,是一个流传千年的传说,榕树,一直被我们老家的老人们称为‘招鬼树’,而且风水先生说过,榕树下是个安放死者的好去处……”
“住口!”哲瀚气得肠胃错乱:“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神棍了?这种说法也信以为真?亏你还是警校介绍来的高材生!”
“老大!”小毛阴魂不散地跟在哲瀚身后,絮絮叨叨:“本来不信那个传说的,可是今天我开始相信了。”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欠扁是吧?走,陪我练练拳击去……”
“没,没,老大,我先撤了……饿了……”小毛拖长声调,一溜烟跑走了。
“奇怪,这个小毛,没救了。”哲瀚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了电脑,准备找点资料,电脑又出毛病了,一直停留在待机状态,无论哲瀚怎么晃动鼠标,windows的屏保还是在屏幕上盘旋翻飞。
“去,烂电脑!”哲瀚气呼呼地翻开了在现场拍的照片,每张上都多多少少有榕树的影子,弗洛伊德曾说过,心理暗示的力量是强大的,他不由地想到了小毛的话,那个没说完的传说,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迷信,可是,哭泣娃娃那件案子已经改变了他,不,是自从遇到雪依,他的心态已经发生改变,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次在车里遇到的恐怖事件,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在雪依家看到的恐怖女人……
他拿起了听筒,拨通了小毛的手机,电话接通了,却没有听到小毛的说话声。
“喂?小毛!”哲瀚皱着眉头开口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是那种一个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才会发出的呼吸声,哲瀚皱了皱眉头,那样的呼吸让哲瀚感到压抑:“喂?小毛?”
“嘟嘟嘟嘟……”电话突然挂断了,哲瀚郁闷地挂掉电话,重新看起了手中的照片……
* * *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再次传入了雪依的耳朵,这次不是在翔宇的病房,而是在重症监护室,她现在正在为老萧警官盖被子,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在门口消失了,仿佛那个女子就站在门外一样。
雪依讨厌这种诡异的感觉,她悄悄地挪到门边,悄悄撩起了帘子的一角,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她拉开了门,门外依然空空如也,但是,粗重的呼吸声在雪依的耳边响起,还有那种冰冷的哈气感,雪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迅速退回房间,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重新来到萧朗的病床边,看着毫无生气的萧朗,雪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哲瀚,她叹了口气,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向着翔宇的病房走去,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带着墨镜的卷发女人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那双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睛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光芒……
(——未完待续——)
(四十一)番外之榕树下的传说
首先,在此感谢一位叫競競的亲,谢谢你给我的寄语,每一字每一句我都记在心里了,很感动,谢谢你对我的支持与鼓励,不可否认有段时间我是灰心过,曾经想要放弃,但是,还是咬着牙倔强地挺了下来,今天上线看到你给我的鼓励,我真得很感动,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一定会努力的,这是我第一次有一种感动到掉泪的感觉,不会放弃,永远不会放弃,谢谢你,同时贝也在找你,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
然后,再次对所有《古尸劫》的读者们说声谢谢,你们真得带给了我强大的动力,谢谢一直支持贝的亲们,我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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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袭青衣,长长的水袖,在泉水叮咚中翩翩起舞。
他,含情脉脉,温柔地躲在树后看着她绝美的身影。
她,每天上山采药,调皮的可人儿总是被飞舞在身边的蝴蝶吸引,从而放下采药的竹筐去扑蝴蝶,摔倒了,也会咬牙爬起来,继续跑。
他,看到她摔倒,总是心疼地想上前扶起她,但每次看到她从地上爬起来时的倔强和微微嘟起的小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震撼了。
她,粗心的她总是因为扑蝴蝶而把采药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回到山上的小院子后总是怯怯地不敢进去怕爹爹和娘亲数落,而每当她最害怕的时候,她的小药筐总是适时地出现在她的身边,药筐中放满了各种珍贵的药材。
他,每次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就会有种开心到忘乎所以的感觉,同时也忘掉了采药时被悬崖上石头划伤的手臂,那些疼痛,都化成了甜蜜。
她,始终不知道他的存在,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只青鸟。
他,一袭青衣,翡翠玉冠下的翠绿丝带顺着长发随风飘摇,气宇轩昂的眉宇间满是无尽的柔情,只是,在她的眼里,始终只是一只青鸟,本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但是,却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切。
“娘亲!娘亲!”屋子里传出了她绝望的呼喊声:“爹爹!不要啊!”
“青儿,快跑!”她被推出了门外,绝望地用拳头捶打着木门,发出“咚咚”的响声,好痛,手,好痛,爹爹为什么会那样?!他为什么会拿着刀砍娘亲!?为什么爹爹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突然会变得那么可怕?!屋内传出了让青儿心惊肉跳的切割声,还有液体喷涌流动的声音,空气中的湿土味在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掩盖。
“娘亲!!!!”青儿无力地瘫倒在地。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拽到了一棵粗壮的榕树后,用了些许法力,她的父亲看不到她了,所以,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端着两个碾药的大碗,里面是红得触目惊心的血,她亲眼看着父亲把那碗血浇在了榕树的根上,榕树邪恶地发出了刺目的红光,随后,父亲再度把一些肉块围着榕树摆了一圈,再就是将母亲的眼珠、肠子扔到了树上,大树猛烈地发出了红光,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榕树还是那么得翠绿,那么美丽,周围也没有血,她难以想象,自己的母亲,已经被剁碎了,青儿无力地向后倒去,却跌入了一个人的怀抱,回头,满目的绿色,是身穿着青衣的男子,翡翠玉冠下的翠绿丝带划过了她的脸颊,他心疼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她,下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青儿的父亲在青楼突然死掉,就在众目睽睽下,突然粉身碎骨,肉屑和毛发溅了周围人满满一身。
夜半,青儿站在榕树下,呆呆地看着与她对视着的母亲,还有蹲在一旁的父亲,他们的脸上都没有怨恨,而是出奇的平静,青儿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启朱唇:“为什么?”
母亲和父亲摇了摇头,无声地看着青儿,随后被吸入了榕树的树干中,青儿看到榕树的树干猛地变成了血红色,但在转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青儿的青纱裙角,一双染血的手猛然出现了,随即,青儿的脚下突然出现了无数双血手,那些血手的主人都是青丝垂面的女人,脸色惨白的女人,她们的手,慢慢地向着青儿的脚踝伸去,那几双紧闭着的眼睛,忽地睁大了,里面全是血,正在不停地往外流着,就在万分危急的时候,青儿被拦腰抱起,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抱着自己的青衣男子,发现他紧闭的双目里似乎有鲜血流出。
“你怎么了?”青儿轻抚着他的双目,却感觉不到他眼皮下本该有的突起:“你的眼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抱着她飞了起来,风掠过两个人的脸庞,他要带走她,这样想着,他用感觉让自己朝着她微笑。
突然,他的微笑定格,嘴角的鲜血汩汩流出,滴在她的青纱上,她惊慌失措,看到了刺穿他胸膛的剑尖,还带着他的血,血中隐隐可以看到莫名的符。
他向着地上坠去,风猛烈地划着他们的脸,他用尽力气护着她,翡翠玉冠已经碎裂,他的头发散开来,迎着风肆意飞扬,她哭了,伸手轻抚着他,为他擦去鲜血,坠地的一刹那,他用自己的背部着地,护住了她,她毫发未损,而他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妖孽!”一个道士正目光如炬地看着重伤的他。
青鸟朝着青儿笑了一下,猛地向着榕树撞去,就在一瞬间,青儿看到他变成了一只青翠的鸟儿,被榕树吞噬,青儿转身,含泪望着道士。
“孽缘!”道士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儿走到了榕树边,用头撞向了大树,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青儿头上的血汩汩地流进了榕树中……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总是静静凝望着你
梦中的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
却如此难以忘记
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
会不会不同结局
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
埋在沉默的梦里
但是,结局却永远葬在灰暗的土地……
(——番外over——)
(四十二)绝情血书-3
哲瀚皱着眉头听完了小毛的故事,眉毛微蹙:“这跟公园那起凶杀案有什么关系?”
“都是榕树在作怪啊,老大!”小毛郁闷地看着哲瀚英气逼人的双目。
“给我闭嘴。”哲瀚打断了小毛的话,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打开门,一群女警察一哄而散,可以看到她们正在偷偷地抹眼泪,哲瀚轻叹一声,那个传说,是很催人泪下,可是,传说毕竟是传说,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爱情存在吗?只有女人才喜欢幻想吧,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可以想象到那个家伙要是听到那个传说非哭死不可。
“老大,你去哪里?”小毛在身后喊着。
“案发现场……”哲瀚还没有走远,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大作,不得不退回来拿起听筒:“喂?”
“是小萧吗?”电话那头传出了技术鉴定科科长的声音。
“是,是我,王科长……请问有事吗?”哲瀚听出了科长声音中的不对劲。
“小萧,那个鉴定出结果了,那张纸不是普通的纸,像是电视剧中古代才会用到的纸,所以就送到k研究所了,没想到,鉴定结果居然是唐朝才会出现的纸张,原料经分析,榕树的树干树叶占多数……”
后面的哲瀚已经听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自己的脑子里,总是有一棵高大的榕树,不得不佩服弗洛伊德,他的那套有关心理学的理论太精准了,是啊没错,心理暗示的力量是强大的,现在,哲瀚正开车赶往公园……
* * *
雪依趴在翔宇的床边,泪流满面,她在梦中,亲眼目睹了一个凄美的传说,第一次,因为爱情故事而泪流满面,她最讨厌那些号称催人泪下的爱情剧,可是,这次,她泪如雨下,一只温暖的手拭去了她的泪水,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翔宇微笑着的脸庞,她看到了翔宇充满心疼和宠溺的目光,心中仿佛有什么化开了。
“雪依,你还好吗?”翔宇轻轻地说。
“翔宇哥!”雪依忍不住扑在翔宇的胸前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翔宇的病号服。
“傻瓜,别哭,我这不是还活着么?”翔宇伸手轻抚着雪依长长的头发。
“翔宇哥,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知不知道很危险?”雪依泣不成声。
“没事,我这不是没事了么?”翔宇欲言又止,他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好像做了好长的梦,但是,梦境很乱,让他无从说起。
“翔宇哥,好像又有凶杀案了。”雪依猛地想起了哲瀚。
“哲瀚他们在查案吗?”翔宇看到了雪依眼中异样的光彩,心,沉沉的,这样的光彩,只有在她想到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会出现,他苦涩地笑了笑,准备起身下床。
“翔宇哥,你干嘛?”雪依急忙上前扶住了翔宇,翔宇想要推开她,但是却怎么也办不到,对她,他做不出那么粗鲁的事情。
“我,我要去工作……”翔宇轻轻地说。
“你还这么虚弱……”
“我没事。”翔宇没有回头,向着门外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雪依。
“哒哒哒……”若有若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远及近,雪依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