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那种仿佛巨人在走的脚步声,每一声都会引起强烈的震动,近了,近了,更近了,就在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了,房子也停止动荡,“嘎吱……”门像是被什么人推开了,哲瀚转头,空无一人,可是房间却在瞬间显得无比拥挤,那种让人窒息般的拥挤,就仿佛要把哲瀚的五脏六腑都要挤压出来一般。
“雪依,把手给我!”一只手,冰冷的手伸到了哲瀚的背后,他紧紧地握住,头也没回地向着门跑去,刚跑几步,那手就悄无声息地从哲瀚的手中滑落,像一条滑滑的鱼儿,他莫名其妙地转身,却被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不是雪依,是那个古尸公主,她灰暗的脸近在咫尺,她空洞的眼眶盯着他,他几乎要窒息了,死命地掰着那铁钳一般的枯手,同时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恐怖少女正举着一把锋利的斧头,对着雪依那只还来不及收回的手。
“不!不要!”他狠狠地咬牙,用力推开了古尸,“卡啦啦”,一阵让人恶心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古尸就像失去支撑的玩偶一样,变成了一堆枯骨,头骨上的长发诡异地随风飞舞着。
“嗖~”斧头劈开空气的声音,它向着雪依的手砍去,雪依感到了强大的冲击力,却因为纱布的阻挡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干着急。
“不要!”哲瀚怒吼一声,扑了过去,狠狠地推开了那个可怖的少女,斧头随即落地,但在它落地之前,少女首先倒在地上,斧头直直地插在了少女的身体上,一股黑血喷涌出来,但她还是扭曲着身体向着雪依爬去。
雪依被那恐怖的声音吓得大喊出声:“哲瀚!”
“我在!”刚才锋利的斧头尖刃划过的地方擦破了,血正往外渗着,他顾不得包扎,抢在少女前拉住了雪依的手,冲向了门外。
“咚、咚……”钟声敲响了,整整七下,哲瀚看着身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他不想再进去了,他拉着雪依,雪依抱着猫,上了车。
没有去处,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哲瀚把车开到了一家咖啡屋前,走了进去,点了两杯卡布奇诺,他们面对面地坐着。
“怎么会这样啊?”雪依惊魂未定,她还是能嗅到隐隐的血腥味,它们追来了吗?
“是要阻拦我换回身体吧……”哲瀚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草草地包扎好伤口。
“换回身体!?”雪依愣怔。
他简要地把自己的梦说了一遍,但是隐去了自己的父亲是赶尸人的事,毕竟是梦,他不能因此而断定父亲就是赶尸人,而且他不想雪依听到这个而感到害怕。
“mo-yi-gai~~~~mo-yi-gai~~~”小孩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哲瀚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是日文中“藏好了吗?”的意思,怎么,追上来了吗?可是,怎么会用日语?怎么会用这种玩游戏的语气?
“哲瀚,有没有听到小孩子喊话啊?”雪依突然笑了:“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动画片中经常会出现哦……”
哲瀚看向窗外,松了口气,他看到对面商厦的大投影上,正播放着日本动画片《奇幻贵公子》,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这时,邻座的一对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们从一进来就垂头坐在那里,也看不到服务员过来为他们服务,他们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各有一根鲜红的手链,是情侣手链,手腕上的皮肤,颜色很白,是那种没有丝毫血色的白,白得相当不正常。
哲瀚目不转睛,警觉地看着那对诡异的男女。
他们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诡异地转动脖子,10°,20°……90°,180°!!!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脸庞诡异地皱缩着,中间有个小小的洞,仿佛五官是被什么人一拳打进了这个小小的洞中,他们面朝着哲瀚,手腕上的红线居然变成了刀割的伤口,血,顺着桌脚,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向着哲瀚蔓延过来……
(——未完待续——)
写给各位读者的请假信(请每位读者必看)
大家好,我是贝贝,因为要参加考试的缘故,所以每次更文都比较仓促,可能这就是导致《古尸劫》的点击率直线下滑的原因吧,在此,贝贝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向大家说声对不起,说句大实话,贝贝曾经偷偷地哭过,(亲们不要笑话贝贝哦~o(n_n)o~),但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因为是贝贝有错在先。
贝记得我的一位朋友曾说:“生活不相信眼泪!”
我能做的,就是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距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心中的压力也与日俱增,贝已经失误过两次了,一次是去年的护士资格证考试,一次是医护英语等级考试,两次沉重的打击让贝贝曾一度抬不起头来,家人的失望,内心的沉重让贝贝仿佛置身在黑暗中一般。
写小说,让我认识了众多可爱的读者,大家会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鼓励我,在我开心的时候替我开心,真得很感激上天让我通过小说这个平台认识了大家。
忘不了活跃在书评区的各位亲;
忘不了群里的众多亲;
忘不了默默支持着我的每一位读者;
忘不了同为作者的夜鱼格格、兼济天下、仲夏二月、天元、风岚舞、諠雨瞳对我的鼓励;
忘不了编辑toto姐、包包大人(玖月)给我的帮助。
众多忘不了的快乐,陪着我走过了那段黑暗苦涩的岁月,那一段时间,我真得很开心,离开有千般不舍,万般难过,但是,生活不会同情弱者的,我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也许亲们会困惑我怎么突然会做出暂时离开这样的决定,那么,我给大家讲一下上午发生的一件事吧。
偶遇一位同窗五年的同学,早听别的同学提起过她为了达到自己出人头地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变得面目全非,但是我始终不相信,但是,今天的相遇,让我终生难忘,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看我时的那种轻蔑的眼神,还有她和我说话时的语气,她说:“上学那会儿你不是还是好学生么?”大家听到这里,一定猜到了,是,她现在很成功,成功地留在了她想要呆的医院,我尊敬的恩师也对我说:“她是那种非常能控制自己的人,她注定会得到你们得不到的幸福,因为她懂得怎么让异性去疼……”后面的话我记不清了,也不想多说,我不喜欢在背后说人长短,我只是痛恨自己的失败,因为自己去年的失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被同学看不起,是预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我的心,会这样的难过痛苦,我头一次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没用,捧着复习题看了一会儿,泪水不知不觉中模糊了视线。
咬了咬牙,擦干眼泪,提起笔在稿纸上写着这封信,眼睛酸酸的,一直在发胀,心,难以平静。
(在此,我想插一句:还在上学的读者们,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看看我这个血一般的例子吧……呵呵……)
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地擦去泪水,我对自己说:我也要加油!绝不会再次失败!我要做生活的强者!
读者们,原谅我今天没有更新而写了这么多的废话,我只是想在走之前能与大家好好地沟通一下,请允许我的暂时离开,五月二十四日(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我会带着《古尸劫》的后续部分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请相信我,离开,绝不是弃坑。
已经失败过,尝到了失败的痛苦,我的生活,已经没有退路,请大家谅解我破釜沉舟的心。
贝贝不是那些一呼百应的大神,贝只是一只默默写字的小蝌蚪,辗转半年来,通过《恶灵终结者》、《古尸劫》,认识了你们,我感到了莫大的荣幸,贝从不奢望自己能成为大神,贝只是写着不华丽的文字,享受着写字的快乐,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读者,已经心满意足。
善良的读者们,亲爱的各位,贝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大家看懂了多少。
说句实话,看着急剧下滑的点击,看着读者们在不停地减少,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很感激大家的支持,很珍惜我与每一位读者之间的友谊,在贝的心里,每一位读者就像家人一样让贝的心感到暖暖的。
废话了这么多,我该去复习了。
对大家说:我会想你们大家的!我一定会加油!(你们会想我吗?)
再次祝大家学业顺利、工作顺利、万事顺利,祝大家天天开心。
说好了,五月二十四日,不见不散~!
贝贝(亲笔)
2010。4。28。
归来语~
可爱的亲们,贝贝回来了,这段日子,真得很想你们,怀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怀念写小说的日子,心情真得很激动,各位,还记得贝贝么?考完试的感觉,真得很轻松,迫不及待地想跟大家打个招呼~各位,好想你们哦~
离开的这段时间,贝贝真得好孤独,好想念大家,这种心情,真得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
套用我的偶像李贞贤的一句话:“i’m back!”
现在大声地说出这句话:i’m back!
各位,废话不多说,跟着贝贝,再次进入《古尸劫》中吧……
(七十九)越狱者
哲瀚皱着眉头,看着那对诡异的男女,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钻入了他的鼻子,回头看着雪依,她似乎也意识到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早已变得惨白惨白。
他将钱放在桌上,招呼服务生结账,随后拉着雪依的手向门外走去,不再看那恐怖的画面。
“跟我玩儿心理战术是吗?”哲瀚挑起了眉毛。
雪依乖乖地跟在后面,默不作声,但是冰冷的手一直在发抖,他握紧了她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
不远处,尼尼四爪并用地吊在安全带上,紧贴着窗玻璃的样子让他直想笑。
他们上了车,发动了车子,雪依摸索着系好安全带,重新抱住了尼尼,毛茸茸的一团,让她觉得暖暖的,车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冷,冷得让她直发抖。
“哲瀚,关掉冷气吧?”
良久,没有回应,这样的沉默让她难以忍受,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哲瀚?关了吧,我冷。”
“我没有开冷气。”哲瀚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古怪。
他清楚滴看到自己口中呼出的白气,这么冷,温度在零下吧?他想,这时,正前方的玻璃上,出现了一团诡异的白气,像是什么人正在急促地呼吸着,“沙沙~沙沙~”车顶响起了若有若无的摩擦声,好像有什么正在上面爬着,“啪!”的一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玻璃上,血,顺着手腕上那血流如注的伤口流下来,胳膊,一点一点地显露着,那张变形的脸,也出现在了玻璃上,倒吊着面对着哲瀚,如果不是有玻璃阻挡,恐怕他已经贴上来了。
雪依旁边的玻璃也有了动静,是那个女的,她的手搭在车顶,破布偶一般的身体随着车的前进一荡一荡,不停地撞击着车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变形的脸,时不时地会挤压在玻璃上,诡异地对着雪依发出“嘶嘶”的声音。
尼尼此刻居然没有反应,一直安静地眯着眼,在雪依的怀里窝成一团。
哲瀚冷冷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男尸,踩了下油门,车子猛地加速了,但那两个恐怖的人还是死死地趴在原位,仿佛他们原本就是车子的一体。
因为猛然加速而被安全带猛地勒得喘不上气的雪依难受地咳嗽了起来,安全带几乎要压碎她的胸腹部了。
“你还好吧?”哲瀚目不斜视,但眉却轻轻地皱了起来,她刚才很难受呢!
“没,没事,怎么了?”雪依越来越痛恨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
“没什么,抱紧尼尼,我还要加速!”车子似乎快得像要飞起来一般,强大的阻力让车外的两个“人”也一点一点地后退着,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雪依旁的车窗外,那个破布一般的女子早已不知所踪,他暗暗地松了口气。
但是,身后却陡然出现了那一男一女,他们端端正正地坐在后座上,僵直得像一对木偶。
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切的哲瀚不由地一惊,猛地踩了刹车。
“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身后的那两个人忽地不见了,他再度望向前,车前方正站着一个来不及躲闪的男子,吓得面无血色的脸正惊慌失措地看着车中,双手托着车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哲瀚的额头沁出了丝丝冷汗,不敢想象如果没有紧急刹车会出现什么样的惨剧,当他看清楚那个年轻男子的时候,心中陡然一震。
“小毛!”他打开车门,车里刹那间不那么冷了。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