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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今生 佚名 4810 字 3个月前

抚摸什么,他问那个朋友,“这个展区那天放的是什么展品?”“这个。。等我想想。。记不住了,好像是一幅画。。还有双龙柱。因为那是金子的,所以我特别的记住了,但是画我没注意。”

他和那个朋友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朋友有些为难,“嗯,这个,我试试,过几天给你啊。”他忙着要回公司。詹姆斯的那些藏品这几天要到北京了。

尹征手机又响了。。“恩,好,好,我马上回公司。” 走在博物馆空旷的门口空地上,尹征有一种完全不认识张晓的感觉,忽然觉得这个人离他其实很远很远。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他在心里问,我到底是谁?

那天他交代天洋晚上去吃请张晓吃饭,顺便帮他侧面问问,结果是一无所获。

更加让他迷惘和懊丧。

苦海

余菼下班回来了,最近她瘦的特别厉害,孩子倒是长得胖。柳妈尽心的照顾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有这样个一个干妈。

“柳妈,来我来抱他。”

“闺女啊,孩子的名你起了吗?”

“。。还没呢。。”她说,其实她是希望阿唐给孩子起名字的,抱着孩子她看着孩子:“宝宝,想妈妈了吗?今天听话吗?哦。哦。”

“我说,余菼啊。。唉。。。”柳妈把话咽下去了

孩子那双未曾沾染尘世的眼眸是如此明亮,洁净。孩子脖子上的玉兔,绽放着淡淡的绿色光芒恬然。

“唉。女人苦啊。这一辈子。爱也苦,恨也苦啊。。”柳妈边给她把饭菜拿过来,边说。余菼没说什么,抬着饭碗面容淡淡的吃饭。

只见她从容的夹菜,吃饭。

柳妈抱着孩子在哄孩子喝奶瓶,黄昏时分的夕阳,照耀着这个小小的斗室,也照耀着她瘦瘦的背影,柳妈看过去她,余菼的后面有些许的光芒。。。

scott 此时在一个茶室里,和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的在低声的说着什么,那人就听着,点头,然后接过scott递过来的一个箱子,然后那人就走了。

他于是一个人在那里喝茶。

前几天scott得砖窑那边监视窑哥他们的小弟回来说,看见几个陌生面孔,出现了好几次,他让他们去调查了。另外他也已经在催促他们赶工,如果这批到了的话,他想着也差不多了。因为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前几天又偷偷跑回去看了儿子,依照他们家的字辈,他是‘允’字,儿子应该‘诺’字。那天用手机拍了几张儿子的照片,翻出来看着儿子的照片,他脸上满是父亲的慈爱之神色。长叹一口气,他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带他们走,余菼那种性格,断是不会一起走的。他是独子,想必爹妈知道了已经做爷爷奶奶了,一定高兴坏了,等吧,等吧。。。

手机响了,是罗颖打来的“喂,阿唐啊。”“哎,嫂子。”

“那些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啊?”“很顺利的,就是要和对方的人联系一下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应该的,应该的。”

电话挂了,他心里想,罗颖真是非常精明的一个人,不愧商海浮沉多年啊。

他看看手表,走出茶室驱车一直前往北京郊区和庄主和窑哥见面。

那几只狼狗在叫唤,被人喝住了。

“唐老板来了啊”庄主和窑哥都在。

“嗯,货呢?”

“你先看看这几个行不行?”说罢,带着他往里面很深的一个屋子里进去。scott抬起一个看看,摇摇头。“彩瓷是过去清朝皇室独家的啊,如此精贵啊。还得再来。。不行,不行。。”他面露不满。

庄主和窑哥面面相觑,半天庄主才说“成。”scott 手一松,那个彩瓷落地粉碎了。然后交代自己在那里的一个手下,“把那些剩下的给我砸喽。”

拍拍手,然后说:“要什么材料,说话就行。”转身就走了。

窑哥看他走了,在那里愤恨的骂了起来。“什么人啊。。就这样给老子砸啦!”

scott的喽罗已经拿起榔头,“砰砰砰”几下,那些瓷器碎了一地。

庄主说“再来吧,再来吧。”眼里全是愤恨和恼怒。

scott开车走了,夜色凝黑。

德懿在办公室里加班,在忙招商的计划书。那件深蓝的衬衫愈发在灯下显得冷,领带也拉开了,有些松。下属拿着资料进来问什么,德懿拿笔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转身找出几张纸给了下属。然后继续忙碌。龚习在边上的台子敲打着电脑。

“德懿,咱们这次招商应该问题不大了。对了,那些打招呼的怎办?”

德懿放下手里的笔,拿起一支烟点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喝了口茶。

“考虑下再说,这样大的事情,慎重。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是要命的。”

“那是当然。”

“对了德懿,那老唐那边我还需要继续跟进吗?”

“当然。”

“最近我觉得他好像心没放在那块。整天就出去。”

“是吗?”德懿看着龚习。

“你不跟着去?”

“他不让。”

“你还是过去他那边,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

“知道了。”

德懿现在明白,商场和战场没有什么分别。愈发小心和谨慎了。

山水

我迷迷糊糊在家中醒来,看见一个陌生的女的,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小张,别慌,别慌。我是刘丽,我老公是尹处长的下属,是他让我来照顾你的。你喝多了。”说着递给我一杯水。我半信半疑的接过水喝了一个精光。

“刘姐,我好多了,谢谢你啊。”来人一看我醒了,便起身很礼貌的告辞了。

头很疼我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澡。心里很奇怪,今天天洋的举动。说不上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从卫生间出来,已经舒服很多,头不疼了。很久没有看书,前段在书店买了很多佛学的书,找了一本禅学的,想看看书,酒醒洗完澡,脑子里怪清醒的。

书里讲到,人生三境界。第一境,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第二境,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境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有些看不明白,顺手找了一个铅笔在边上打了一个问号,写下来“山水”二字。

关灯睡觉了。

这几天赶上季度末了,累的慌,每天都在办公室喝很多咖啡。下班后都累的不行,我就在外面自己买了东西吃,这天吃完东西,躺着在沙发上看电视,想起好几天都没和尹征联系,奇怪的是,他也没和我联系了。

很奇怪尹征为什么没有给我电话和短信。看看时间,也是很晚了,我想了半天,给他发了短信。“睡了吗?晓”。。很久才回。“没有。”“哦,很忙吗?早些睡吧?晓”“知道了。晚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有些怪,想来是自己太敏感。

尹征最近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加上一直苦思那个让他有些疯狂的问题,心里如无尽荒野一样,充斥着杂草。以他对张晓的一直的了解,这几天的细细分析,她应该是知道一些答案的,但是自己怎么去问呢?她会告诉自己吗?而且自己到底是谁?真有轮回的话,真是喝了孟婆汤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前几天无意路过书店,看见一本《金刚经》顺手买了下来,今天随便翻开了几页,还觉得蛮有意思的,很多释义似乎对他来说不需要,这看佛经或者人真的是会平静的。很多次他忍住了给张晓打电话的冲动。

这天晚上,他开始整理桌子上一大堆照片,看着那些照片里有一张是他在投标会上见过的人,他抱着一个孩子,边上有个女的,他觉得衣着很熟悉。再仔细看,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想起来了,是张晓同事家,好像是姓余。这个老保姆好像就是叫柳妈的人,他的手就在那里被烫伤的。这个孩子是谁的?那为什么没听张晓说起过。

这孩子和那个余菼,和他有关系吗?张晓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他拿起手机,但是又忍住了。想了半天,他终于发了一个短信。“明天有空吗?征”

半天没有回,他有些忍不住了,拿起来拨通了电话:“喂。。”“喂。。”张晓声音有些不对的,“是我。”“。。哦。”“你怎么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想念她,但是心里却又害怕什么。张晓说,“我病了。”

听到这里,他忽然很内疚,或许张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她并没有恶意隐瞒自己什么。自己不也什么都没有头绪吗?

“要紧吗?”

“没事,你早些休息吧,我先睡了。再见”张晓把电话挂了。他感到她对他的冷淡了。左思右想,他放下电话还是下楼开车去了。虽然已经是很晚了,他想她一个人,总是很担心。

秋天的北京夜里也有些凉意的了,到了张晓的楼下,保安以为他回家了。

“哎哟出差去了啊,张小姐这几天生病都在家里。昨天去收水电费才听她说。”他一听,病了好几天了!赶快进了电梯。

来到张晓家门口,他按门铃,没人,着急,再按。开门了。。张晓脸色有些苍白的开门,“哦,是你啊,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张晓说,“进来坐吧”,他看着她就好像要倒了似的,一把就扶着她,顺手把门关上。

“你生病怎么不给我电话呢?”

“没事,我自己可以。”

他慢慢的把张晓扶着到卧室里躺下,“哪里不舒服啊?”“胃痛。”说完张晓说:“你回去吧,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张晓非常有礼貌的拒绝了他。他觉得心都抽着的疼。

差点他就问了“你真的穿越过吗?你知道我前世是谁吗?我们认识吗?”但是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无法启齿。说出来的是“你喝水吗?吃东西了没?”

“恩,我吃了的。”他去厨房看,就是她自己煮的粥,想来是病了好几天了。

出来看着躺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张晓,想是疼的厉害,鼻尖都有些汗珠了。他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撩开她的头发。她眼睛闭着,蜷缩着。他的心在抽搐,在刺疼。

“吃药了吗?”“吃了。”眼睛闭着回答他。

“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用,我已经吃药了,就想睡会。”“你回去吧。谢谢”

那种礼貌里有拒绝,冷漠,淡淡的推开了他,而他此时责怪自己,在没弄清所有之前,怎么能在心里忽视了张晓呢,有些恨自己。

“我不走了,陪你。”他找了一个椅子,这样静静坐着的守护着张晓,靠着床边。找了一本书来在台灯微弱的灯光下看着。

“不用,你回去吧。。”张晓还是闭着眼睛说。

我已经病了好几天来,胃痛的厉害,想是我最近喝酒太多。

没有给谁打电话,包括尹征,虽然我明白自己无数次的鼓励自己,但是发现不行的,他真是陌生的那人,感情是灵魂的烙印,他的烙印已经洗净,而我的烙印已经深深的烫蚀在灵魂里。

那天和天洋喝酒之后,我静静的思索了很久。因为他的那句话提醒了我。“你和我哥进展如何了。?”

忽然发现,在外人的希翼里,我并不是历经沧桑找回我的爱人,而是和一个优秀的人在谈恋爱,进展的意义就是可能要订婚,结婚,生孩子。这对我来说,太可怕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结婚的。当年若非为了逃离紫禁城,情非得已我也才愿意和十四在一起。

想起那个屏风,十四与我之间那屏风是真正的隔离,以区别爱情和友情。

和天洋吃饭之后我问我自己,还能结婚吗?自己告诉自己,不了。那么我和尹征这样就是没有发展的,是,他是四爷的轮回,他应该有他这辈子的爱情,我想不应该是我。他应该有更好的女子,应该忘记我,找到他快乐的今生幸福。

今天在床上睡的昏沉沉的,他给我电话,然后人也过来了,好久都不见,我实在是虚弱,因为胃疼的厉害,已经吃了好几天的药了,请假在家休息。闭着眼睛,他说要留下来,我依旧是淡淡的说:“不用,你回去吧。”

没有了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看,他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的看着我,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眼神。“别生气,我只是想你很忙,不要耽误你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等你好些我再和你说。好吗?”他把我的手放在脸上温暖着,能感觉到他的脸的温暖。这是一种近似于迷幻的感觉,自从知道是四爷的轮回后,我一直在想,或许让我看见他的胎记,明白他已经不再恨我,就是一种了结了吧。他们甚至是有着几乎一样的爱好,习性。但是,因为无法在心里找到那种共鸣的强力颤音,也就失去彻底敞开我心扉的勇气动力,这个他,已经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摄影师,尹征。

我的那人,是真的不在了。在心里清晰明白的告诉自己。我慢慢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