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糗女大翻身 佚名 5001 字 4个月前

属设计师。翼神从国外搬回国内,她辞去了英国的工作,紧跟着来到总部,提出为我设计服装的要求。

她的身体没习惯本市的阳光及温尘,总是居家工作,从网上传过她的idea和定图。我惊叹她天才的构思,容忍了她的特例。

两年来,她和我配合得很好,总能第一时间设计出我想要的图形,顺带送我她亲手绘制托国外定做的衣装,我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稳住了阵势,按兵不动。

在我观念里,兰雅无疑是个美女,属于成人范畴的骨瓷品,易碎,高价。她的打扮纤秀得体,往往一块丝巾、一缕卷曲的黑发就附带了时尚妩媚的气息。有时候她会像白天鹅一样轻轻扬着头,让我看到她耳廓自胸前优美的曲线,玲珑而雅致。

我是个成年男人,懂得她的试探,在你征我逐的对峙中,我用带笑的眼睛直接告诉她结果:我愿意谈场恋爱,不带任何功利色彩。

兰雅提议先约会,我欣然前往。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发现她真的是件精工雕琢的艺术品,外表光鲜艳丽,内质端着矜持。这种矜持,不是大家闺秀的自持,而是全身上下自然流露的优越感。

当然,兰雅绝不是枯燥和肤浅的女人,她只是活在骄傲里,看不清现实需要的亲和力。比如出席任何场合,面对任何宾客,她都是盛装出现,仔细妆饰,保持着完美高雅的一面,甚至为了化一个无感彩妆让客人等上半小时。

她的身体逐渐好转,但是皮肤的温度还是冷的。有次坐在一起听音乐剧,我的指腹缓缓滑过她的手背,触及到一片清栗,我顿时止住了。

“手这么冷?”我侧首问。

兰雅抿紧了唇:“最近身体有些吃不消。”

我笑:“陪你那位英国来的peter h吧了?”

她非常吃惊:“你派人调查我?”

我双手抱臂,摇头:“peter主动找我谈了,他说你们在一起很幸福,很享受。”

我尽量给出文雅的词,善于维持外形的兰雅第一次靠进沙发背,显得颓废。我知道饮食男女不能苛求她禁|欲,但我不能没了底线。

“看完这场《天鹅湖》我送你回去。”

将兰雅送还公寓楼底,看着她走向等在门外的前任情人peter,我彻底放开了车速,急剧冲向了霓虹闪烁的街道。夜风吹了一会,我渐渐冷静下来,再过一个月,我已经忘了这个人。

boss番外(二)

兰雅被我摒弃在外,我开始调整生活重心,逐步回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中来。有了国外的人脉和国内的口碑,“翼神”在电子界大放异彩,其中,也有好友顾翊变相宣传的功劳。

他要求我出席“天成”的年庆,勒令我送贺礼。在电话里我直接问:“你直说吧,看中了什么东西,我去买。”

“安子涵的书法字。”

我停住打领带的手,顿了顿:“安子涵?什么人?”

顾翊冷冷地说:“安老的女儿在你公司。”

“你怎么知道?”

我是真的吃惊。老板都不知道的员工消息,他一个局外人倒是摸得清清楚楚。

“顾氏基金培养出来的专职(人员),白白送进你的翼神,你说我怎么不知道?”

“顾翊,你很不爽吧?是想起了小冷?”我快速说了一句,开心的笑声根本挡不住。那边沉郁传来一丝呼吸,然后喀嚓一声挂了。

我笑得眉眼开阔。

只要能刺激到顾翊,我极尽全力,他为人冷硬如冰,居然也踢到冷双成这块铁板上,如何不让我开心。据说他正在回头找弄丢的初恋女友,安老的墨宝显然也是打动她的砝码。

冷双成最后动没动我不清楚,因为顾翊从来不提他的私事,但是安老我倒先拜访了一次。

就在顾翊求墨的第三天晚上,我参加一次拍卖会晚宴,碰到了站在疏落人群后的安老。他穿着一身白色唐装,打底印着暗色中华纹,远处看,整体造就了清矍风骨。

这是表象,通过兰雅的事情后,我习惯性地抻视起别人的内质来。我当时并不认识他,只是注意到了老者鹤立的姿势,正在赏玩那身唐装带来的仙风道格,他突然向我走来了。

“我叫安子涵,是安信的爸爸。”

安老一说话,就打破了我对国学大师的初步幻定:如此清隽瘦削的老人,应该崇尚古风,可他的年龄过了资格线,谈吐却留在原始的直白上。

我放下香槟杯,被动地和他握了握手。

摸到一只敦厚的手背后,我更加确定了安老的民众化。他身上的雅气只是长期修文浸渍的残影,其实他早就走出了高册,活在了油盐酱醋的小百姓圈子里。

不管如何,我无意冒犯一位大师。我连忙低头招呼:“安老好。”

离奇地是,他居然认得我,简直就像在人群中一眼认定了回家的路,直接说出了目的地。“我家安信很崇拜你,房里贴了一张你的半身照,和老迈齐头并进。”

我微微一笑:“老迈是?”

其实我不认识安信,我的判断力提醒我要绕开这个尴尬的话题。

安老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是外星人。“迈克尔杰克逊。闺女看了二十年的偶像画儿,长得很嗨皮。”

我再次表现得体,用温和的声音续接了安老的发音:“happy?”

安老又看了我一眼,好像我这次从火星回来的。“就是黑皮。”

我抿嘴,面色竭力镇定,心里却忍不住在笑。

安老眼睛第三次给了我洗礼。他上上下下地逡巡一遍,自顾自地点头说:“能改变我闺女的信仰也不错,就是你了!”

我配合着他的跳跃式说话方式,讨要了一份王羲之的行书帖。上面的字迹矫若游龙气如浮云,笔画也是圆润挺拔,的确占尽了大家之气。

由此深深佩服。

安老替我镇压墨宝,挽留我坐下品茶。他亲自执起雪壶,给我斟了一杯碧螺春。“脆而不碎,青而不腥,细而不断,碧螺春是君子风骨。”

只有谈论到茶道及书法时,安老展现了他特有的修养内涵,使我在高雅面前相形见绌。我聆听他的教诲,其中还参杂了她女儿的个人消息。

“……安信迷恋老迈二十年不改,第一次看到她对别的男人有兴趣……小喻啊,我可以叫你小喻吧?如果她工作上有什么缺漏,你多指点下……”

我抿茶,背部靠向青藤椅,保持着礼貌的聆听。

安老为人开朗,言谈之间极尽对女儿的高期望,我判断出眼前这位笑得敦厚的大师面孔后,还带着一点点诱惑我好奇的动机,忍不住也微微笑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好奇,三十年风雨走过来,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工作上我竭尽全力开拓疆土,感情上我浅尝辄止,不想投入太多精力。

安老看我没反应,又讲了一个故事——安信应聘进翼神那天,出了些小风波。具体情况他都说得详尽,可以看得出他和女儿之间关系密切。

考官问过安信:“以你的学历完全可以去国外工作,怎么想到进翼神?”

据说安信先是茫然地看了下四周,才舔嘴说:“一定要说真话吗?”

考官坚持。

安信的回答地动山摇:“我在大厦外看到杂志上报道的人,就跟进来了。”

三位考官当然吃惊,相互交头接耳后由主考问:“请安小姐说得清楚点。”

讲到这个地方,安老强调说我当时从半开放的接待室外走了过去,而且“背影显眼、侧脸漂亮”,引得他家安信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地嚷:“努,就是那个人,那个人。”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弄了半天双方才达成共识:这个被报道的人就是我,翼神老板,前两年将产业从英国迁回,天成传媒曾经滚动播报过。安信看到的杂志是在延世大学就读时的“风云财经榜”,当时她对我印象很深,今天看到我本人,就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听完这个故事,我有些了悟。难怪以前杨秘书曾间接八卦说:“安信小神兵入驻翼神,带来沸沸腾腾的花边新闻——安助理(工程师)迷恋老总不可自抑,为此千里归还……”

我看着本部的电子简讯,哑然失笑。

对我好奇的小姑娘年年有,离奇的还跑到顶层来偷看,我都板着脸请下去了。后来桃色过多,我一律推到杨秘书身上,告诉她工作要“多用心”,她听明白了,隔离阻挡了一切仙驾美女。

此后主楼风气清新。

告别安老不久,翼神周年庆上,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安信刮起的旋风。

作者有话要说:半章往事,大家先看看……以后补全……木头身体很差,希望大家保重~

boss番外(三)

年底,翼神举行五周年庆贺,下面公司的高层全部到场,活动地点设置在副楼展览厅里。餐宴上聚集了差不多四百人,大家沿着自助餐桌走动,女孩们打扮得精美,用手掩住嘴,在男人的戏语下低笑。

场面很热闹,有总部的两位女职员站在我身边,也许她们在等待接下来的第一支舞邀请,我刚致辞完毕,放言下去让部属尽情玩乐。

小倩拉着阮衡的手走了过来,和我打招呼。他们不管到哪都是明亮照人,外表上看起来很般配。小倩穿着粉蓝的晚礼服,模样娇俏了些,在外出就医之前,我记得她气色一直不错,和人说话时爱笑个不停。

小倩将蛋糕碟朝阮衡手上一放,笑眯眯地对我说:“哥,今年有余兴节目哟,听说你这边每个部门都要送人出来表演。”

我看看阮衡,阮衡摇头表示底下公司没听说这回事。

杨秘书靠近,低声证实了小倩的话:“组织部说喻总首肯过。”

难道我平时很不近人情?他们都很紧张的样子。我不由得笑着点头:“既然准备了,那就一起开心下。”

小倩欢呼着跑开,我看旁边没人,取过一杯香槟给阮衡,说:“和小倩怎么样了?”

阮衡执起透亮的高脚杯,侧过身子,和我碰了碰:“还好。”清脆的声响传过来,他没多说什么。抿了口香槟后,他大概察觉到我身为小倩的哥哥,又是他的上司,这样简单两个字打发我有些不礼貌,就又侧了侧身子:“有些阻力。”

这话不假,尽管阮衡说得很镇定,但我知道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记得今年拜访小倩的妈妈,我的姑姑喻行颖时,她拈起小小瓷骨杯,抿了口爱尔兰咖啡,淡淡地说过:“我就小倩一个女儿,她爸爸的产业和我的公司都要半子来接手,以阮衡那样的出身,你以为能担当重任?”

这个社会需要门当户对,需要利益栽培,姑父又是地产大鳄聂家荣,他们的接班人一定会成为商界砥柱,不夸张地说,聂喻两家一旦定下二代接管,他的光芒甚至会超过我们这批独自创业的喻家内亲。

水涨船高一向是行内不二法则。

抛去和小倩的关系,平时我也对阮衡甚为看重,作为下属,他实在是有挖掘的潜力。在行政会上我决定让阮衡担当三开的经理,其余高层没提出异议,再次证实了他的实力不容忽视。

阮衡将公司开发的网游突破了同时300万人数在线的大关,又将产品杀入了年度热评网游前三名,这个成绩我很满意。后来他就和小倩认识了,开始谈起了恋爱,我一点不插手中间的过程。

阮衡这样的男人始终爱保持着低调,他和我们的世界不大一样。

今晚的阮衡也是同样的低调,小倩离开后,他就一直不说话。

我抬头环视四周,笑着说:“阮经理,没什么事能让你开心下吗?”

今天是08年的最后一天,我可不想对着一张冷淡的脸,更重要的是,我要我自己和他都放下架子。

阮衡勉为其难笑了笑。

我又和他碰了碰杯子:“快看,即兴节目开始了。”

大厅前端有个半圆形展台,两侧拉起了天鹅绒帷幕,和相连的耳门装扮成临时舞台。我看到组织部的人跑过去打了几个手势,迷离的灯光马上落下来,变幻莫测的舞台效果也出来了。

“的确有才。”阮衡赞叹了句,抱起手臂站在我身边,关注起职员的表演。

我记得德国作家苏格说过:“永远不要忽视人的创造力,他们不带面具时,所表现的才能往往会让你大吃一惊。”前四十分钟,我才看了五六个节目,已经足够让我吃惊了。

每个部门的女孩站在舞台上争奇斗艳,脱口秀、裁剪翻新、t台展示……无所不精,看见她们开心地笑,我觉得我自己差不多被淘汰了,连“角色秀”都不知道。

我看了两眼化妆成3d娃娃的张美雅,脸上尽量不好奇。阮衡很细心,捕捉到了我一闪而过的专注眼色,解释说:“这就是角色扮演。她们自己写剧本,自己设计服装,自己上台表演——现在女孩也时兴这个。”

我笑着点头:“我快跟不上潮流了。”

小倩拎着裙摆挤了回来,张开嘴微微喘气:“嗳,哥,开发部的好厉害啊——他们看部门里没女职员能上场,干脆请了区里的豫剧团来!”

她一把抢过阮衡手里的杯子,咕咚咕咚两口喝完,又就着阮衡的手帕擦汗:“传统节目啊,不看白不看,据说里面的旦角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美人!”

小倩的眼睛放了光,踮起脚拉着阮衡左看右看:“有我家大阮好看吗?嗯?”

阮衡压下她的头,低声说:“站好。”

小倩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