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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烟波醉悠悠 佚名 4410 字 4个月前

偷瞧了他一眼,她一双小手绞在一起,声若蚊蝇的道:“那,那个人。。。。。”

“呃,这个,其实我也不太肯定到底是谁。。。。。”厉风行抓着头,他可不敢去探问,曲悠嘉那么狡猾,稍微露点蛛丝马迹,小蛇妖的存在就瞒不住了,那家人又一向不是善男信女,还指不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以他对他们的了解,很大可能是直接将小蛇妖抢回去,毕竟妖族的子嗣都不太旺,可小兔子到时候该怎么办?儿子被抢走了,她一个人族女子,手无手无缚鸡之力,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只能迅速让小蛇妖成长起来,日后若真有个什么事,至少也能够自保。

程萌羽话一出口其实就后悔了,暗暗在心里唾骂自己,傻了,头脑发热,去问那采花贼干什么,还嫌事儿不够多?

“呃,你也别去问,我、我其实不想知道了,你当我没提过。”她慌乱抬起头对他说道,生怕厉风行真跑回妖界去探问。

“我知道。”点点头,厉风行被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这么一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慌,他竭力忍住脸上升起的燥意,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他应该没事了,我先回了,那个、那个夫子要是发现我不见了,我又该倒霉了。”说完就赶紧落荒而逃。

抿着嘴,她有些想笑,夫子?敢情这只鸟还在上学呀,哈哈,还以为多成熟呢,结果还不是个小p孩。

厉风行匆匆赶回学院,教室里夫子还在滔滔不绝,丝毫没发觉他的离开,他蹲门口长吁了口气,正在暗暗庆幸,忽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顺着鞋子往上一看,不是曲悠嘉还会是谁。

“干嘛!”他一挑眉,没好气的道。

他在心里直嘀咕,看什么看,来看他罚站的?

曲悠嘉狭长的凤目里似夹杂着寒冰,阴鹫地望着厉风行问道:“刚才你去哪了?”

“关你屁事!”他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摆了个吊儿郎当的造型。

曲悠嘉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薄唇紧抿,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有丝诧异,厉风行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浓眉一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刚才是不是你?对悠旃做了什么?”曲悠嘉一向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惟有遇到和悠旃有关的事,才会令他失去分寸,之前悠旃独自一人回到教室里,脸色苍白得很,没一会就昏倒了,他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草削,在他手腕上还找到了一圈淤痕,很明显是有人趁他们不在对悠旃做了些什么。他并不想怀疑厉风行,但是还真想不出,在妖都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去动悠旃。

握拳的手霎的一紧,厉风行一咬牙,否认道:“没有,不是我!”

说完,他才觉得背后一阵凉意,竟是冷汗将衣服都浸湿了。

半咪着眼,曲悠嘉又看了他半晌,没再说话,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

“很好!”

他倏地转身就走,待走出厉风行的视线以后,他身边突然闪出两条鬼魅的身影。

“去查一下,厉风行最近下课都去了哪里。”

曲悠嘉勾起唇角,有丝嘲讽地笑了笑,这只傻鸟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二十八章 悠嘉的报复

“哦?”当听完甲影的汇报以后,曲悠嘉勾起的唇角幅度霎的变大,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说,傻鸟天天往人界跑,是因为一个人族女子?”

甲影恭敬地站在一旁,答道:“是的公子,据探子回报,厉风行每日都会在在那女子的小楼里呆几个时辰。”

“那女子是何身份?与那帝子灏又有何关系?”

“是个卖艺的孤女,因为有几分姿色,因此。。。。。”

微微一皱眉,仅仅是个普通的人族女子?这件事单单就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是否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纠葛呢?思索了很久,曲悠嘉仍然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何疑点,但是却又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当了这么多年对头,他对这只傻鸟的可谓是了若指掌,因此他几乎可以断定,下午确实是他来找过悠旃,蹊跷的是,他和悠旃二人事后俱都予以否认。

这厉风行会有什么事找悠旃呢,会和那个人界女子有关系吗?而悠旃的昏倒又是否和他有关呢?饶是曲悠嘉头脑再聪明,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先别轻举妄动,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见一见那女子的。”

“是!”甲影领命,尔后便闪身出去了。

曲悠嘉接下来便独自在书房批示着厚厚的一叠公文,直到屋外有人来唤。

“大公子,小公子醒了。”

“恩。”放下手里的事,他快步走出书房,只穿过一个回廊,就到了悠旃的院子。

悠旃此刻正半卧在床上,见是悠嘉来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清辉一般皎洁的浅笑,因刚醒,声音微微有丝沙哑:“大哥。”

坐到他床边,悠嘉接过一旁侍女手上的补汤,“知道难受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下午若不是他支开二弟,自己独自在学院里乱走,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

“下次不会了。”他在心里无奈地微叹,抬起头,一头微微带着栗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泄开来,露出修长的颈项和线条柔和的下巴。

“我真的只是因为一时间走得急了才昏倒的。”他重复下午的说辞,既然答应了厉大哥,那么他定会守信的。

悠嘉不再纠缠于下午的事,低下头,轻轻舀了一瓢补汤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嘴边,见他乖乖张嘴喝掉,他满意的继续,没一会碗便见底了。

“想去人界玩吗?”冷不防,悠嘉出声询问道。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悠旃怔忡地望着悠嘉带笑的面容,迟疑地问:“可、可以吗?”

拍拍他的头,悠嘉笑道:“乖乖将身体养好,下个月带你去人界玩。”悠旃虽然体术不怎么样,自身的妖力却也不弱,通过结界是完全没问题的。

点头,悠旃白得透明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几年前他去过一次人界,直到现在,他都还能记起那次偶然碰见的迎亲队伍:骑着枣红马的新郎,用各种草木花卉装饰着的花轿,长长的、载歌载舞的队伍,街道两旁兴奋喜悦的路人。和妖界完全不同的迎亲风俗,让他看得目不暇接,惊叹连连。

可惜的是,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弱,再想出门就难了,走到哪都有哥哥们寸不不离。

“好了,你早些休息吧,等你好了,我们就去人界。”

悠嘉望着他单薄瘦弱的身躯,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恨不能代替他承受这病痛的折磨。曲家几兄弟中,惟有悠旃和他是一母同胞,幼时的悠旃身体健康又活泼,整天见人就笑,最喜欢的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虽然两人相差了十多岁,可这并不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该多好。。。。。那时他要能早些发现母亲的异样,也许悠旃也不会。。。。。

回想起过去,他俊美的面容下隐隐透出些许阴鹫,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悠旃了。

傻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可不是十五天禁闭就能了事的。

第二天一早,厉风行一到学校便接到噩耗:在课堂上藐视夫子,扰乱课堂,情节十分恶劣,因此送进隔离间罚抄录妖界史全套,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放出来。顺便提一句,关在这种隔离间里,不能和外界联系,并且会被禁锢全部的妖力,而那妖界史嘛,整整几十本,里面讲述了一万年来,妖界发生的各种大小事件。

“曲悠嘉!一定是他在整我!”厉风行双目赤红,叉腿站在隔离间里怒吼道,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写字抄书,还有这个该死的又臭又长的妖界史!

他就知道,瞒不过那条狡猾的臭蛇,却不想他的报复来得这么迅速,这下好了,他连个信都没法送出去,这一抄,起码是一个月去了,小兔子那边不急死才怪。

程萌羽这边确实是快急死了,已经好几天了,那臭鸟突然就音训全无,去问帝子灏,却也是同样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日,是厉风行失踪的第二十七天,一大早,柳儿便来为她换衣梳洗,花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将她打扮得异常的精致。在她第三次问起这是为何,柳儿才微笑着说道:“是城主吩咐的。”

和小白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帝子灏的声音霎地传了进来,她侧头一看,他带着阿九就站在卧房的楼梯口,平日里一向带着慵懒笑意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严肃。

“今天有客人来访。”深深地看了小白一眼,帝子灏道:“小蛇妖,你先跟阿九出府去避一避。”

“啪”的一声,程萌羽手一抖,手中的木梳倏地掉到地上,她慌乱的弯腰想将木梳拣起来,可颤抖的指尖却已然无力做到。

她干脆就这么蹲在那,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脏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拽住。

小白脸色先是一白,然后便涨红了,眉宇间升起一丝倔强:“我不走!”

“带他走!”帝子灏冷冷地对阿九说道。

“放开!我不走!”他挣扎。

似清醒过来,程萌羽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抱住小白,抚了抚他的头,道:“和阿九出去,听话!”

转头望着帝子灏,她眼眶微红:“是,是那人?”她之前从他们的态度中就隐隐猜到那人的家世在妖界定是不同一般的,如果说小白的存在被发现,会发生些什么,她是完全不敢去想象的。

帝子灏心里也是烦躁得很,比起厉风行来说,他知道得其实还要多一点,厉风行不过是猜到是曲家的其中一人,可他却是记得几年前拜访帝都的那人是。。。。。

“别太担心了,只要小蛇妖躲远一点不被发现就没事,我看他们也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见她脸色实在难看,帝子灏难得安慰了她一下。

“乖,小白,不会有事的,你跟阿九去。”将怀里的小白推给阿九,程萌羽强笑着。

小白死死咬住下唇,闭了闭眼,最终还是乖乖爬到阿九肩上,任他带着出了府。

静静站在回廊前,她怔怔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才转过头来对帝子灏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二十九章 绝色美女?

跟在帝子灏身后,程萌羽心如乱麻,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们若不是知道了,又怎么会叫我过去呢?”

摇摇头,帝子灏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厉风行突然间失踪,他却无法派人到妖都打探,三界之间有规定,允许随意出入结界,却不能任意进出他界的都城,除非是得到该界的正式邀请。

卫野城不是都城,那曲悠嘉虽说来突兀,以前却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怪就怪在,他一来就指名道姓的说要见程萌羽。他几乎就以为是小蛇妖的身份败露了,可琢磨了一下他的话,又觉着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听闻子灏府上最近来了位绝色的女艺人,不但容貌长得好,还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笛子,就连歌舞也极为擅长,不知今日可否有这荣幸得之一见呢。”

绝色。。。。。擅歌舞。。。。。他眉角抽动,实在很难将这种形象和身后那颗青豆重合在一起。

轻咳了一声,他停下脚步,问道:“不知你除了蛇舞之外,是否有还有其他比较擅长的技艺?”

啊?程萌羽虽不解,却还是歪着头,扳着手指将自己会的一一列了出来:“我除了会跳一点简单的舞蹈,吹几首曲子,就只会绣花,种地,养家禽了。。。。。”

见他脸色似乎不大好,她嗫嚅地道:“还会缝补衣服和做饭。。。。。”

捂着额头,暗自呻吟,帝子灏无奈的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来的那位客人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