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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逆运转 佚名 4850 字 3个月前

圈。

“问鼎盟每隔一段时间要换一任盟主,但这盟主不受盟派制约,只要过段时间支付问鼎盟一点钱就够了。”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虚伪,大家一起来鄙视一下下。

“这盒子里的药就是问鼎盟长老精心研制的,花了九九四百三十二年......”

“what?九九四百三十二?”吴瑕惊呼道,这老者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嗯...那个,管它呢,总之很久就是了。”老者不敢显现一丝神态异样,只小声嘀咕了声:“早知道小学数学课就不逃课了。”

“这颗丹可以帮人打开天脉,窥探宇宙,进入一个崭新的境界,即使是弱智,吃了它也能成为天才。不仅这样,它还有着糖衣外包,入口爽滑,决不粘牙,使人回味无穷。我们还跟上世界时尚潮流,推出多种口味,有苹果味,有可乐味,有牛奶味,还有巧克力味,你那颗是最新推出的什锦果味。并且,决不添加防腐剂,它还有......”

他这口才怎么不去搞推销呢?再说,放了三百年,三百年哪!保值期早过了,再给我吃,拉肚子怎么办?

“凡我问鼎盟人物,都是问鼎天下的大者,但多靠战争取得天下。”

“大爷呀,让我出去吧,不然我妈打电话给警察怎么办?”

“不急,现在才2:30,听我说完。”老者伸了伸衣袖,展示他那捷安特的名表,继续道:“第二十七任盟主是仰氏***,你也不认得,周武王认得吧,他是第三十任盟主,他精通的占卜之术就是我们传授的。然后是孟子,之后是孔丘。然后是马雅人首领塔克尔,之后是秦始皇。之后是项羽,唯一一个用战争手段却没夺得王座的失败者。然后是汉武帝,这个不说了。之后是英国的德古拉伯爵,著名的吸血鬼。下一任是西蒙·贝尔,贝尔家族的开创者,第一个闯入德古拉的人。之后是马克西姆,为拯救祖斯特·贝尔和丽蒂,被祖斯特用圣火鞭和雷之魔法杀死于德古拉,算是一代英雄...下一任是郭嘉,曹操麾下有名的谋士,若不是他患非典而死,曹操必会扭转赤壁的局势,揭穿大魔王诸葛亮的阴谋,提早结束分裂的局势。之后...然后...下一位...然后是隋帝杨坚,然后是唐太宗,下一位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时空来到唐朝的,叫李小明,用幻术和仙法夺得大权,改名唐玄宗,是一代玄幻大师。然后是历史上唯一的太监盟主三宝(郑和),之后是匈奴人阿提拉,虽然他早死了,但我们找到他的尸体,又给他续了一百年。之后是伏魔英雄柳清风,下一位是仙剑闲人李逍遥,之后是丹虎传人王小虎,之后是蜀山掌门景天,这几位都是有名的仙剑奇侠。之后...然后...这几位是抗战的...那些是...然......”

“你怎么不气短呢?”吴瑕实在听不下他瞎扯了。

“等会,忘了说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女皇帝和变态专政慈禧也是问鼎盟的盟主。”老者深吸一口气又道:“我之所以不气短,是因为服了新盖中盖含片,从此腰不酸,腿不麻,上楼不费劲,连气都不喘了。”

“强!我可以走了吗?”吴瑕仍不放弃。

“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啊!”老者顿了一顿,又道:“你当上盟主,只需过段时间支付你总资产的0.01%就够了。”

“拜托,我都说了现在学生不好骗,快放我出去啦!”吴瑕并不相信这些,即使是真的,他也不喜欢受约束。

“考虑一下下啦!”老者仍不放弃。

“我不愿意!”吴瑕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说那珠子有没有安全许可证,既使有,放三百年也过期了。

“你就不考虑一下下再说吗?唉,那么,我也不强求你了,前面有楼梯,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吴瑕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像快上课时老师宣布下课一样。他快步跑向前方,不幸的是,撞上了一堵墙。

“你...你...你骗我!”

“那边不是楼梯吗?你不会有夜盲吧,只要吃了这颗丹,保管你不夜盲!”

“不了!”吴瑕淡淡地说了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对于这个选择,他一点也不后悔,他有自己的理想,但决不会被外界所干涉,他不想去做他不喜欢的事。问鼎天下,他可没那个闲空,战争不过是想自杀的多拉几个陪葬的。对于这个世界现在的和平。呸!现在叫和平,现在的社会比战争年代更迂腐,更黑暗,不然,我也不会被拖到这个地方被扁!吴瑕不禁叹道。

吴瑕坐在计程车中,拭去嘴角的血丝,不禁苦笑。

这个世界,还有得选择吗?

第三节 年级审判

更新时间:2007-7-31 8:42:00 字数:4212

第三节年级审判

吴瑕回到家,不禁想起让范建出丑的一幕,想到自己最后对范建说了那样一句话:“如果你不服气,尽管找人来扁我呀!”现在想来,真不该说那句话。

又是星期一,吴瑕一早来到学校。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是不久范建来了。吴瑕见到范建,心中不由愤恨,走到他面前,冷冷道:“是你吧!”“呦!怎么啦!你脸咋成这样啦?”“你心里清楚!”范建不由打起哈哈,道:“还没完呢!”

他承认了,可惜没人听到。即使知道是他,论财力吴瑕绝对不是范建的对手,能拿他怎么办?他刚说的那句话,更让吴瑕心寒,他还要来打自己吗?自己真不该惹他。

*****

“吴瑕,跟我到办公室一趟!”上完第一节课,老师冷冷道。

天,怎么这么倒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对呀,我又没犯什么错,去一下,说不定是好事呢!吴瑕自我安慰道。

走进办公室,看见同班同学稽尤止手上吊着绷带,一脸苦相地坐在办公室里。他一见到吴瑕,似乎特别激动。

他猛地站起来,冲吴瑕喊道:“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蒙我的头打我,枉我还当你是朋友,我算看错你了。老师,就是他,把我打骨折的!”

可怜的吴瑕,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吴瑕,你怎么能这样!快道个歉,赔笔医疗费,你妈妈已经请来了!”那最后一句话让吴瑕觉得天昏地暗,他生平最怕的几件事之一就是这个了。这老师不分青红皂白,不对,天下老师一般黑,都仅听别人的片面之词来定罪。但稽尤止为人真诚,自己也不相信他会诬告自己。想到这里,吴瑕也就释然了。

“我没有!凭什么说我打过他!”吴瑕终是按捺不住了。

“快认个错吧!老师可不喜欢知错不改的孩子。”

这句话,对吴瑕来说是似曾相似的,他偏过头去,似不敢与老师对视,又似不屑与老师对视。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激怒了老师。

“哼!”老师似笑非笑,冷冷道,“你走吧,犯错不改的后果你应该知道,我马上上报年级组长,这可是恶意伤人案。”

吴瑕吓出一身冷汗,他可不是什么临危不乱的君子大者,这样无缘无故的黑锅就这样被他背上,真是好不甘心。他生气了,一句话也没说,径自离开了办公室。年级审判,吴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审判中,从来没有一个被告获得过无罪判决。

吴瑕一脸阴沉,但他突然间想到了范建的那句话:“还没完呢!”不会是他在作祟吧。

“嗨,吴瑕,你能跟我一起去考...”刚走到门口,就被同班同学施千寻叫住,她小心地试探着。

吴瑕的心情很不好,似乎什么也没听见,在这快毕业的前夕,自己竟会碰上这么多的麻烦。

***同日中午12:15***

在多功能教师里挤满了人群,整个六年级的学生都被邀请来看这次“批斗大会”,年级组长兼以裁判长的身份,拿着手麦道:“现在的学校校风很不好,同学之间竟然互相打架,这种情况是决不允许发生的。为了——杜绝——这种现象,我们将对严重打伤同学的吴瑕,处以严肃的处理!”年纪组长用那抑扬顿挫的语调道,“对于这件事,我们已经充分的调查过了,被害也承认是吴瑕干的,对于这件事,大家要引以为戒。下面,我宣布,对被告的判决是...”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小时候有人替自己申辩,现在,唉......

“慢!”一个人的声音从人群中爆裂开来,“还没有审判呢!吴瑕,不是你做的,你应该替自己申辩啊!”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人身上,包括吴瑕。只是,令他失望的是,不是杨毋,而是千寻。

对啊,我为什么不替自己辩护呢?但有转机吗?千寻不顾面子,替我迎来了这个机会,不用太对不起她了。

“裁判长,我要替自己辩护!”吴瑕终于沉不住气了。

年级组长瞥了一眼吴瑕,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是审判,就要公平,那么谁来当控告方检事?”

“我来!”人群中走出一人,赫然是范建,“我主张,吴瑕有罪!”

“那么,证人,请尽快证言,学生们下午还要上课!”

“嗯,好!”稽尤止开始证言,“昨天下午,大约一点,我被约去太湖,突然间,一个人用黑布蒙住了我头,把我拖到了桥上面,打了我一顿,随即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服气,尽管找人来扁我呀!’那声音我听出来了,是你的声音,吴瑕!”

“多么精彩的证言啊,就如咖啡的浓香,在这香味还未散去之时,裁判长,判他有罪吧!”范建看了看表,又道:“刚好过了一分钟!”

“嗯,案件已经很清楚了...”

“慢,辩护方还没询问呢!”

“好,为了以示公平,证人,请重新证言!”

“好!”稽尤止手扶绷带道:“昨天下午,大约一点...”

“异议!昨天下午我在家中!”吴瑕镇定道。

范建不屑道:“白痴因为是白痴,所以说的话也很白痴,因而也变得更加白痴!我们已经了解情况了,你母亲说你一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正好是一点!”

“辩护方有什么疑点吗?”

“有!”吴瑕道:“一点接的电话,跑去太湖需要多久,需要半个小时,而证人说是一点,这之间有很大的误差!”

“真是又香浓又苦涩的证言啊,你可以乘交通工具啊,再说证人说的是大约一点,也就是说,晚一点也是一样的!”

“什么!”吴瑕惊道。

“那请证人证言一下与凶手搏击的情形吧!”吴瑕直视范建。

“好吧,请证人证言,真是没完没了!”

“好。他把我拖到桥上,我当时吓坏了。当我被打时,才意识过来。在被打时,我当然反击了。他反手将我的手拽在背后,然后用力踢了一脚在我的背后,我当即用另一手打在他的右脸上。”

“异议!”吴瑕看到了希望,道:“是右脸没错吧!”

“这么多废话干嘛。”范建漫不经心的说道。突然间,他大拍桌子道:“啊!”

“看来,你也意识到了,我伤的是左脸!”

“大概是被害记不清了吧,证人也说了,他当时很惊慌。”

“不,我没记错,是打到他右脸了!”吴瑕本以为他会改口,但他没有,这十分不和常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然有小小的偏差,但最后你对稽尤止说的那一番话又如何解释呢?”又是范建。

怎么办,吴瑕全凭运气在拖延时间,最后...

“异议!”吴瑕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范建道:“我现在要控告对方检事范建,打伤同学且将罪行安在别人身上!”

吴瑕此话一出,立即哗然,台下众说纷纭。

“肃静!不要讲话!”年级组长吼了一声。

“呵呵,还真是天真,那么芳香呢?伴随着浓郁的咖啡色,溢出四方的芳香呢?”范建悠闲道:“也就是说,动机呢?”

话已至此,收不会来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吴瑕只好硬着头皮说了:“范建,其实你这一系列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报复我!”

“真是苦涩的味道啊!是不是该加点芳香啊?”范建不屑道。

吴瑕缓缓道:“还记得周五的事吗?那天你可是在全班面前丢了面子啊!因为我。这就是你的动机,报复我!”

范建依旧如故,道:“咖啡呢?有了芳香,没有本质的东西,这样,有效吗?证据,把证据拿出来啊!”

“吴瑕,你有证据吗?”年级组长问道。

“嗯...”吴瑕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哪知道!”

“呸!”全场晕倒。(一同学患有脑血栓、心脏病、白血病外加艾滋,据医生说不能受任何刺激,但听了吴瑕的话,病都好了。奇迹啊奇迹,当然,这是后话。)

“还有什么话要说,看来,这杯咖啡你是喝不到了!”范建轻浮道,吴瑕更急了。

“把思维逆转过来啊,不要想着他模仿你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