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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吴瑕突然猛地一抬头。
“碰~”“呜~”
吴瑕还在努力睁开睡梦中的双眼,却又突然猛地闭了起来。
“天哪!怎么回事?”吴瑕捂着前额,愤愤道。
靠!!!有没有搞错!!!
吴瑕望着前面的电脑发呆了。
电脑前的护罩玻璃(注意,不是显示屏,是为了保护视力而加上去的防辐射玻璃!)竟然碎了!
天亡我也,这下惨了。
“再买一块不就得了!”
“哦!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谢...”
鬼啊!
他可没有说话,家里又空无一人,吴瑕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摔倒,然后捂住眼睛。
难道真的有鬼,自己的听觉可不会有错啊!
吴瑕睁开了眼,只是手还捂在双眼上。
他透着手指与手指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可是,外面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唯一亮的,就是自己忘关的电脑,在莹莹绿光下,更显出一丝幽幽。
无论怎么看,似乎都看不到什么人,或生物,或者更应该说,鬼吧!
吴瑕壮了壮胆子,起身坐到电脑旁,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
靠,才十二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等会,那我怎么又醒了?
我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看来跟我的睡眠不足有很大关系,竟然记不起自己梦了什么。
现在几点?十二点!!!
我还是先别睡了,把灯都开亮一点吧,再打会字。
这歌真好听,边打字边听歌,真是惬意啊!
这首歌好奇怪啊,从来没听过这样一首歌,可以让人感觉放弃了一切。
这种感觉,好像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人,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吗?
我在干嘛?写书吗?
做脚本,写书,我一直在做这些吗?
这,我怎么了?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炒股是为了什么?多点钱干嘛?为了赚更多的钱再干嘛?之后,再干嘛?
上学是为了什么?考好的高中,之后呢?大学,再之后呢?
写书,脚本,我究竟在干什么?
吴瑕突然觉得自己在干一些很蠢的事。
突然之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首歌,我没放歌啊,音箱都没开。
这首歌,怎么会给我带来这样的感觉。
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吴瑕突然感觉到,这很危险。
他意识到,他可能被人控制了思想,甚至是,鬼上身。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上学学一些几百年前,现在用不到的知识,除非你去当老师或什么的。而现实中有此才学的人不在少数,中国早已不缺少这样的储存信息的
电脑了,但整个社会几乎都在看外表,看一个文凭,即使自己再无能,只要有文凭,一样走遍天下。这是通行证,有意义。
学习金融投资,让自己在他人还在苦读苦背文言文,去找个学校当教师时,自己早已亿万身家。这是资本,有意义。
制作脚本,写书,这是绝对有意义的。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梦想,充实着自己。这是生活,有意义。
自己有这一切,生命,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去探寻,因为,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题。
更何况,有这首曲子。
它很恐怖,令人想放弃一切,可是,它是一首绝世好歌。
音乐停止了,就这样停止了。
此时的吴瑕,万万不知他在刚才,其实经过了一场生死大战。
沉睡而去的吴瑕,只看见,那不是很清晰,很完整的梦。只听见,那很清晰,很完整的旋律。
这首曲子,究竟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有那凄人的一幕,及惨血的那一幕?
只听得那旋律,想让人放弃所有。
(在拟稿新书,所以今天发少一点,以后每天发2000~5000字左右,大大们多多支持。)
第二十三节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07-8-13 19:55:00 字数:2806
“嗯...又要上课了,这下写不成书了。”吴瑕喃喃道,洗漱完后,眯着朦胧的双眼,跨上新买的自行车。
还好上次自行车坏了,父母也没怎么说,不过自己还是这样,早晨骑车跟夜间骑车一个样。可能每天都睡得很晚的缘故吧。
每次去学校,吴瑕总是很早,不是早一个小时,也要早半个钟头,这习惯是吴瑕从小就延续下来的。
来到学校,思考着到底去初三的教室呢?还是去初二的教室呢?思索着,就走到了初三的教室。
刚走上楼,就听见人说走错了,吴瑕也就诺诺向初二年级走去。
这时,吴瑕不禁想起初二的这次末考。一人说他在写姓名时,不知写初三好,还是写初二好。怎么自己也变白痴了?睡眠不好真是影响大
了。
来到原来的教室,早已又一大群人在聊天,吴瑕找了一会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吴瑕望见仰天皊一副不自然的表情,走上前去,问道:“仰天皊,你怎么了?”
仰天皊抬起头,双眼失神地望了望他,道:“你,都知道了吗?”
“什么?”吴瑕不解地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仰天皊又垂下头,道:“我的身份,还有,关于那个斤神髌和...和吴蒻茹的事情。”
吴瑕在旁边找了个空座,坐下来,对着仰天皊道:“不是很明白,不过,稍微了解一些。你,是仰御秋吗?哈哈,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
不像你,还是叫仰天皊好!”
吴瑕打着哈哈道。
仰天皊又问道:“你能告诉我,那一夜,是怎么回事?”
吴瑕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他所指的那一夜,道:“是斤神髌大叔给我开的一个小玩笑,没想到当天我以为救我的人是你!你,是做什么的
?特工吗?”
仰天皊叹道:“我做了整整两年的错事啊!吴瑕,这些事情很难跟你讲清楚,我不是特工,而是有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你,能理解吗?
”
“是的,我想是的。”吴瑕点头道。
吴瑕刚想再问一些问题,却见外面一个人在向仰天皊招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蒻茹。
吴瑕刚想提醒仰天皊说大嫂来了,却听得班里不知谁喊了一句:“仰天皊,吴蒻茹又来找你了!”
因为吴蒻茹经常来我们班找仰天皊,弄得人人皆知,这也就成了班里的一大八卦。
紧接着班里就一阵起哄,几位女同志则是对吴蒻茹露出厌恶之色。
更甚者,曾听得一位女生呼“吴蒻茹”为狐狸精,唉,长得帅,连累人啊!
吴瑕也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打扰他们了。
听说初三要换老师,本来心中都暗自窃喜可以换掉一批专政无道的老师了,但又不禁想到以前换老师都是换到更厉害的,所以都希望老师
勿要换,要换至少也要换个好一点的。不要以致于像这次评优就是,前五名三好生,前十名品学兼优生,专政啊!虽然自己被评优了,好像应
该不怎么不满的,不过吴瑕还真是为这点担心。
若只顾死读,今后如何?
答案是今后荣华富贵。很正常。尽管文凭不能代表自己的自身实力,但只要有它,就比开劳斯莱斯还要方便,走遍天下啊。不,应该说只
能走遍中国,只有中国,才会允许没有真实能力而有张纸的人赚大钱。
虽然自己生在中国,理应来说爱国的。不过,既然自己生在本国而不了解本国的弱点,何来发展?虽然,这种情况逆转不了。
来的还是班主任。我们不会称班主任为老班,因为我们从来都是不与老师接触的,自然也就没有亲近可言。
最可恶的是作业了,自己辛辛苦苦做完所有作业,老师就说让同学检查一下,竟然还说,没做完的回家做,再放几天,到十五号。
天哪!老师发疯了吗?
以下立即讨论出几种结果:
1.学校非法补课被教育局发现,校长被罚了钱,导致不发奖金,引得老师精神失常。此条,pass。
2.老师失恋,精神失常。此条,很有可能,不对啊,从来没有人看上她,就根本不会失恋。此条,pass。
3.中奖了。此条,待留。
4.没有了,呵呵。
(注明:此老师不是真实世界中作者的老师,我可不愿被k。)
当听到再放几天的时候,全班都沸腾了,丝毫不顾老师在讲台上。也难怪,平时压抑惯了。
吴瑕心中暗叹,终于还有几天可以更新自己的书了。但心中也很压抑,过了这几天呢?虽然有些人可以边上学边上网,但自己不同。自己
生活的家庭,母亲是从小铺好路的那种。她对电脑尤其厌恶,受那些顽固份子的渲染,只认为开电脑就为玩游戏,上网就为聊qq,不许碰电脑
,不许看电视,赶紧去读书的那种。
就连写书,她也认为会影响成绩。
自己的成绩一向优秀,母亲就会归功于她的教育方法,然后加强。
惨啊!今后可能要对不起支持自己的大大了,可能要停书半年呢!大大们会理解吗?
老师出奇地没有再布置作业了,众人等着老师的一句话,就立刻清场了。
吴瑕老样子和能同路的朋友一起走,最终商议后,一起的季云,赵龙和储侍怜到自己家中玩。
玩了一个上午,到下午很晚才散去。
他们走后,吴瑕也在之后驱车去南禅寺买些必备品。
天气很炎热,大概39摄氏度吧。在无锡的历史上,这算是高温了。无锡的历史上好像还没有超过40摄氏度。这地球越来越糟了,自己以前
冬天还能看见雪,能堆雪人,望上去白雪皑皑,而如今,已经,好几年没见到雪了吧。
夏天虽然没有老师的那样阴晴难测,但也说变就变。
刚来到南禅寺,天就闪出一道金色的强光,紧接着一阵雷声。
吴瑕暗想糟糕,自己没有带伞。
吴瑕不怕淋雨,但怕上学期间淋雨,因为书包会淋湿。
但曾经却看到一个推理:别人随地撒尿,被蒸发以后变成蒸汽升上天空,变成云,然后,落下,本质还是尿。
此点说明一点:中国有人随地大小便,要不然吴瑕也不会去找地方躲雨了。
看到这个推理的人,估计平时声称淋雨好爽,现在肯定找地方躲雨了。当然,地点限于中国部分地区以及荒蛮之地。虽然无锡是个现代化
繁荣的江南城市。
靠!光想这事,天已经下雨了,还越下越大,吴瑕也只好奔到一个商铺前避雨。
唉,这雨真大啊,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吴瑕望着屋檐滴下的水瀑,暗暗叹道。
旁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撑起了遮阳伞,虽然现在该叫雨伞。
吴瑕暗悔自己没带个遮阳伞。
吴瑕自明白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明白的事后,对于时间,有种很怪的感觉。
自己可是在浪费时间啊!
还好有很多人跟自己一样,奔去躲雨。
不经意的一转头。
四目对视。
“你是......”
第二十四节 缘来是你
更新时间:2007-8-14 19:35:00 字数:2849
“你是......”几乎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场面顿时僵住了。
“你是谁啊?”吴瑕白痴的一句问话,反而解轻了场面的尴尬。
对方听后稍稍一愣,随即问道:“你是...吴瑕吗?你怎么不认得我了?”
“哦,原来是你!”吴瑕也说了出来,“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杨毋!”
来人正是吴瑕从小的死党杨毋。
两个人之后只是仅仅互相望着,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
也许就是这样吧。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需要流露太多的感情的。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望之中。
不知看了多久,或许是僵住了,吴瑕只好道:“杨毋,两年不见了,你怎么在这?”
杨毋深沉道:“世界真是小啊。”
吴瑕掺住杨毋的手,道:“这么久没见,要不要到我家去,正好我家离这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你到我家去住一夜吧。”
杨毋道:“这还叫不远,好,阿吴,那我们走吧。”
吴瑕又道:“等一下,你是不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