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倒出几滴土黄色的液体滴在了匕首上。
翻转几下,直到那液体将刀刃全部包裹住后,宁瑶才动手去刮肉。好在伤口不算太深,三下五除二就剃去了腐肉。只是这样一弄,刚刚止住的血再次喷了出来。
已经是血红色的了,宁瑶放下刀,又摸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滴粉色的液体。液体接触到伤口后,不消片刻血液就已经止住了。
“姑娘的药好神奇。”刚要递给宁瑶金创药的四儿,发现血已经止住,有些咂舌。
宁瑶笑了下,拿起一块洁白的棉布。古时候就是这点不好,连纱布都没有。不过好在这棉布也算是专用来包扎伤口的,还算蛮干净的。
四儿急忙过来扶着煜灏坐起,宁瑶将棉布覆在伤口上,伸手到煜灏后背接过棉布来回缠绕,却每绕一圈都不经意碰触到煜灏光滑的肌肤。越是想注意不要碰到,却越是必然碰到,害得宁瑶想到他裸体的画面还有昨晚那火热的吻,脸颊不觉又滚滚发烫了。
刚处理好,外面就传来阵阵喧哗的声音。四儿扶着煜灏躺下后,走出去察看。
“你啊,如果以后敢再这般逞能,看我怎么修理你。”宁瑶知道即便人是在昏迷的时候,大脑也有一部分意识是清醒的。所以她这样凶他,他多少也能听到。
自古这皇室兄弟关系都不好,却没想到这个煜灏这么看重手足情谊。竟然为了皇帝,不顾他自己性命来保护她。原因都可笑,就因为她有能力医好皇帝的病。
其实……宁瑶低头看了看煜灏俊帅的脸庞,偷偷捏了捏他的鼻子,“其实你只是去掉那张冰块脸,也还是蛮可爱的嘛。”
“你们到底是怎么保护王爷的?”一声严厉的声音忽然在屋子里响起,宁瑶急忙起身,整理一下煜灏的衣衫后轻轻给他盖上了被子。
刚弄完,侧王妃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宁瑶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走近对着它微笑:“上次承蒙宁医女妙手回春,本宫才可康复,一直都未过去道谢,今日却又要烦劳医女。”
“王爷收留我,对我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恩惠了。我只是尽我所能,医好每一位病人。”宁瑶退后两步,生怕这位侧王妃醋海翻腾,不小心酸到她。
脚步声又传来,呼啦一下子进来好几位花枝招展的女子。宁瑶偷着看了一下,竟然除了侧王妃之外,都不认得。天啊,这个煜灏也该花心了吧。
记得有个被禁足的庶王嫔,还有个被关进后花园密室的正王嫔,现在又来这,一二……五个。有些闷,胸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腾升。
花心男什么的最讨厌了,就算古代男人再帅,她都不要嫁。三妻四妾她接受不了,估计这古时候的男人也没法专爱一人,所以她还是看得开,单身最好。
不过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本以为她看透了,竟然还因为这一屋子突然来的陌生女子而动了怒。暗暗握紧了拳头,宁瑶不着痕迹的转头,不想去看煜灏那边被莺莺燕燕围着的场面。
这后来的女子素质和侧王妃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进来后都哭哭啼啼的,叫人心烦。又没死人,哭什么?发现有些呆不下去,宁瑶想去找四儿说要回去,可是屋子里哪里有四儿的身影。
侧王妃也被这几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围住淹没了,宁瑶撇嘴,也不管不说一声离开不好,迈腿就打算离开。
“皇帝驾到!”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差点没将宁瑶震得当场晕掉。
这……这!皇上都来了?这事不就是闹得满城风雨了?这下子可出名了,王爷一早遇袭,为了保护一位四品医女身负重伤,该女子就住在王府里,实际上是王爷的什么……
宁瑶忽然抱头。都不用怎么想就能猜到那些市井流言,呜呜,这下子她和煜灏的关系是解释不清了。
煜天一进屋就直奔煜灏的床,刚刚还哭的一塌糊涂的几人早就跪在地上,别说哭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妾敬请皇上金安!”侧王妃没有跪下,只是走到煜天身边欠身问了个安。
“婉容,皇弟的情况怎样了?朕带来了两名御医,让他们给……”话到一半,煜天忽然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宁瑶,愣了一下随后扬起春风般温和的笑:“不过朕想已经用不上了,有宁医女在此,朕自然可以放心。”
“……”
看到煜天对着她笑,宁瑶忽然觉得不能呼吸,胸口一阵紧致,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跳得很快,狂烈地好像要从体内跳出来。
听到煜天的话,侧王妃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宁瑶,眼里有着读不懂的东西。
刻意忽略侧王妃打量的视线,宁瑶走过来学着侧王妃的模样,欠身就要行礼。不料煜天忽然伸手拖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日后见到朕不必再如此行礼。”
随后看到宁瑶白色的医女官府上沾染上大片大片的血迹,眉头一皱担忧的问:“皇弟遇刺时你也在场,可有受伤,要不要……”
“我没事,这些血都是……”宁瑶忽然说不下去了,如果让他知道煜灏拼命保护她,实际上是为了可以让她活着治好他的病,他该有会多自责多伤心。
“德安,吩咐太医院将所有珍藏的灵药都送到王府,朕要皇弟的伤在最短的时间痊愈。”煜天一听宁瑶身上的血都是煜灏的,自然流露出担忧的眼神,“传朕口谕,薛忠加强京城的守卫,另外调动御林军,日夜守护王府,以保护王爷安危。”
“老奴遵命。”随煜天来的德安立即应声,领命后急急退出了屋子。
手还被煜天握着,宁瑶感觉到一股股电流好像通过煜天的手传到身上,想要抽回手却又不敢,只好耷拉着头摇晃了两下手腕:“皇上,可以松开我的……”
手中的柔软忽然一动,煜天低头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牢牢抓住了宁瑶的小手,哑然失笑:“是朕唐突了,希望宁医女莫怪!”
什么!是她听错了吗?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为这么点小事道歉?
愕然抬头,却正好对上煜天投来的视线。此刻煜天眼底溢出无限柔情,就连唇边的笑都那么的光彩夺目。
ps:有人提出两章节三十八章和四十章关于皇帝所中的毒说法不同,是不是写错了。
我们先来回忆一下:
第三十八章:这种毒叫做连子三命毒,只要有女子与皇帝媾合有孕,可怜的皇帝就会翘辫子。而怀有龙嗣的那位女人会因为随着腹中天生带有毒的儿子一点点长大而中毒,足月即将产子之时毒发一尸两命。
第四十章:子嗣情蛊——解此毒必须要一位医术高超百毒不侵的女子,先怀有煜灏子嗣满九月后再与皇帝媾合,这样此毒便可直接转移到那孩子身上。因为此女百毒不侵故而无害,只是那孩子便必死无疑。
其实这种毒确实名叫子嗣情蛊,当然这也并非宁瑶错珍,而是其中另有故事。聪明的读者通过两种对于此毒说法不同,却又有几点类似,这时候怕是已经猜出这里面是有玄机的。至于是什么导致两种不同关于此毒的不同认知,甚至完全不同的解毒办法,先卖个关子,想知道原因,想看因为这个误会引发出什么故事,请继续关注本书,谢谢。
正文 46章 皇上,你……(700pk加更)
“皇上!”
随后赶到的慕容轩刚进屋,看到的却是宁瑶和煜天对视的画面。慕容轩稍微楞了一下,随后近身上前,给煜天行礼。
“爱卿也来了。”煜天回神,将视线移开落在慕容轩身上,“可有查到什么?”
慕容轩面露难色,煜天点点头,“婉容,你们先退下,朕有事和宰相商谈。”
侧王妃和跪着的五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女人站起身又是一阵请安,都耷拉着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这里也没她什么事,宁瑶也学着她们的模样躬身请安打算离开。
煜天这会儿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煜灏的头,见没有发热,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有些担心,见宁瑶要走,急忙挽留。
“宁医女,你留下吧。”
啥?她没听错吧!皇帝和宰相谈论国家大事,让她留下干嘛啊?不过皇帝已经开了金口,她又能找什么借口拒绝呢!
乖乖走回来站在床边,宁瑶耷拉着不说话。可眼角的余光却瞥到慕容轩投来的视线,好复杂的眼神,竟有着些许的责怪。什么啦,她又不想留下的,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
不满地撇嘴,宁瑶将身子移了移,这会儿眼角再能看到的就是煜天的脸了。
他又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温和,也不同于刚刚的柔情,这会儿聚精会神凝视慕容轩的煜天,眼神犀利,竟有种不怒而威的君王气势。
这就是皇帝?一国之君!
果然,君王就是君王,该凌厉的时候绝不含糊,任何事都休想瞒过他的双眼。
“陛下,这批黑衣人刺客都不是本国人,看模样和武器可以认定是西楚人。另外边境告急,上报说最近西楚蠢蠢欲动,更是集合三万铁骑还有五万步兵囤聚在边关,看样子是打算寻求机会大举进攻。”
“果然啊!”煜天点头,“一切不出朕所料,西楚果然听信南萸国的谗言,准备帮南萸国攻下东圣。朕相信能让西楚甘心出兵定然是分到了雲南河南面六座城市,不然他们不会一次派出最有实力的三万铁骑。慕容,这事你有何看法?”
“陛下,南萸国妖孽虽然已和西楚联合,但西楚只是隔着边界虎视眈眈却并未出兵,这里面还大有文章可做。只要我们找准机会,先离间两国,然后偷袭一方……”慕容轩忽然顿了一下,抬头微微看了宁瑶一眼。
见慕容轩不再继续说下去,宁瑶也明白这是说到了最为重要的地方。前面分析国情也不算啥,但是这对敌之策就不能泄漏了。否则国必亡啊!只是她还真对此没有兴趣,又不是真正这个时代的人,哪个国家都好,谁当皇帝都一样,她只想找到潘多拉魔盒华丽丽回现代去。
“不管怎么应变,微臣还希望陛下保重龙体,不给他国任何可以来犯的机会。”
听过慕容轩的话,煜天点点头,“爱卿所想朕十分明白,朕也会尽全力撑下去。代朕拟昭,封大将军薛忠为忠勇大将军,率兵五万镇守边关,原边关守将李凯为副将军,配合薛忠全力镇守。”
“臣领旨。”慕容轩领命后,回头看了躺在床上的煜灏一眼,“宁医女,王爷病情可已经稳定?”
煜天抢先一步回答:“宁医女医术精湛,已经转危为安。朕也派人去通传太医院,将那些珍贵稀有的药材拿来,希望他早些康复。”看着煜灏锁着眉头,怜爱的伸手轻轻将眉头抚平直至舒展。
“宰相不必牵挂,我会时刻守在这里,直到王爷醒来。”也不知道慕容轩的关怀是真是假,宁瑶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嘴角的笑容已然不见,神情冰冷眼神寒冽。这副模样就好像他和煜灏调换了一下,化身成了冰块男。
临走前,慕容轩刻意看了宁瑶一眼,犀利的目光中不仅有责备,还有一些宁瑶看不懂的东西。
搞不懂是什么,宁瑶也没去想,此刻的心思都放在了皇帝身上。她虽然可以算作是身外人,可是毕竟现在她是在东圣国住着,又认识了这个国家的皇帝。如果真的被灭国,那……宁瑶偷看了一眼煜天,见他紧锁眉头不语,思索的模样让人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她懂医术,可以从面色看出人有没有病,否则还真看不出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皇帝竟然中有剧毒,且时日无多。回头看着同样锁着眉头昏迷不醒的煜灏,宁瑶在心里重重叹息。
不管目的是什么,煜灏舍身相救,她都算欠了煜灏一条命。而且煜灏拼死也要护着她目的就是为了煜天,她好像再也没有借口推脱不给煜天诊治。
索性两人一并医治了吧。煜灏的病好治,先可他来,皇帝的有些棘手,还是要先观察一阵子才能动手医治。另外还要等煜灏上好之后,让他带着回佛崖一趟,她还记得半山腰那里,可是有很多极为宝贵的草药还有能毒死人也能解百毒的药草。
“皇上,宁瑶可以再给您请一次脉吗?”这一次宁瑶没有像上次那样莽撞,而是恭恭敬敬询问。
煜天诧异,随后笑出声来,“朕还是喜欢你那日毫无顾忌的率真模样。”说着已经伸出手腕来。
宁瑶不敢看他的脸,害怕迷失在他柔情的眼神中也害怕陷进他温和的笑容中。
耷拉着头仔细诊脉后,宁瑶抿着唇不说话。
还是和上次诊断相同,不过看起来皇帝的病又加重了一些。看来这解毒已经迫在眉睫,不然最后那种毒会在半年内夺走皇帝的性命。届时,这个国家必乱。一乱,外贼就可趁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