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mp4,最后叹口气随手将mp4就给扔到地上。mp4金属外壳很滑,在地毯上滑出去大概有三四尺远,刚要钻进一边的梳妆桌底下,仅露出一个小头,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找到等于没找到,宁瑶泄了气,直接瘫在床上。期望过高的后果就是这样,被人从高空中直接丢到地上,想死的心都有。懊恼的裹上被子,不是说睡着了什么都不去想了,她还是睡了吧,这样就省得闹心了。
刚躺下没多会儿,一个鼠辈蹑手蹑脚就潜了进来。宁瑶猛地竖起耳朵,听着这个鼠辈小心翼翼高抬脚轻落步凑近过来的脚步声,不由得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还好她睡觉前将帷幔放下来,屋子里又漆黑一片,宁瑶一个起身就跃到了床顶。手牢牢抓着床顶,脚也倒钩挂住,就等那人掀开帷幔让他尝尝子母银针的滋味。
可是等那人真将帷幔拉开了,宁瑶却傻眼了。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皇上,手中的子母银针好在没有发动出去,否则这弑君之罪她可担不起。显然掀开帷幔的煜天也傻眼了,床上空空如也,连个人都没有。
忽然外面又传来一丝动静,煜天果断上了床将帷幔从新放好。刚钻进来侧躺着,煜天就发现了床顶的宁瑶,忍不住朝他笑了下。这一笑立即成功将外面新来的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引来,还没到床前,一阵风就吹来。吹乱了帷幔,一把在黑暗里闪着银光的剑直刺向床上。
感觉到不妙,煜天早已经纵身起来,身形一动反手一抓,便将来人手中的剑震落在地。“咣当”一声,将外面的人吵醒,若米担忧的声音由远及近:“姑娘,是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不得不出头了,宁瑶一个翻身从床顶下来,朝着外面应了一句:“没事,是我不小心将金钗弄地上了,你去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已经走到门边听到宁瑶这样说,若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推门进来。“若米就在外面候着,有事姑娘唤一声若米就来。”
“好。”
打发走了若米,宁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这时被煜天控制住的人想要反抗,宁瑶看出来反手一挑,将毫针刺进来人身上,锁住了穴位禁制这人再动。
夜探都要蒙面,也不知道弄个新鲜点的。一把扯下来人的面纱,宁瑶差点惊呼出来。索性煜天反应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才制止了她马上就要喊叫出来的一声“啊”。
“徐贵妃,你可真是好功夫。”能溜到御林军最为密集的若凝宫,还如此悄无声息的躲过御林军的眼目,这点就够让人惊讶的了。可是她不仅如此,还带着宝剑行刺她,招招都那么狠毒,好像自己和她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
封了她的穴不代表也封住了她的哑穴,徐贵妃一扫先前嫉妒啊吃醋的模样,反倒哈哈笑了两声。“你的运气真好,上次有人替你挡剑没要了你的命,太医院御书房也没有把你弄死,今天你出现贵人护着你,你这运气可真强。不过好运用的太多总会有没有的一天,到时候衰神附身,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拜托我们的刺杀。”
“哇,刺杀我们几个的人是你啊”宁瑶星星眼冒出来,朝着徐贵妃一闪一闪。“不过那些人好像都是男人,没有你这个巾帼啊你该不会是后加入的吧?又或者是潜伏人员,也就是细作?”
“哼”徐贵妃冷哼一声却不再答话。看她态度坚定好像一心求死的模样,宁瑶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手拉了拉煜天的手,“咱们要不要涮火锅?你知道涮火锅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将生肉片成很薄很薄的小片,然后在大火之上架起一个很大的小锅,水里加入各种调料就像熬汤一般,等水开了不断翻滚的时候,拿着生肉片放进水里去涮,不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再调配出酱料,沾着吃。”
“听起来不错。”
“恩啦。我们要不要也弄一锅水来涮火锅呢?”
“可是我们没有肉。”
“谁说的啊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徐贵妃,你说是吧”宁瑶调皮的朝着徐贵妃眨眨眼,月色很浓,这会儿完全适应了屋内的月光,看的东西也特别的清晰。
看出徐贵妃脸上的不屑,宁瑶继续开口:“不然这样吧,我们从她大腿开始,一片一片的将肉卸下来,然后我们三个涮火锅吃”
“你该不是让她自己吃自己的肉吧”煜天已经忍俊不禁了,却强忍住笑配合宁瑶一搭一唱接近于完美了。
“真歹毒”徐贵妃脸不停抽搐,强挺着可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泄漏了她的恐惧。
宁瑶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为了配合她刚刚的那番话甚至要起身去找刀。吓到不行的徐贵妃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叫:“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不要真的涮我啊”
“好吧,你说的东西如果我们满意就放过你,如果不满意,就涮火锅。”宁瑶离开煜天的怀里,挨着他坐到床上。
徐贵妃很想点头答应,可根本不能动。欲哭无泪啊,她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她来这里的原因说了出来。
正文 63章 你等的人就是我!
63章 你等的人就是我!
徐贵妃自从进宫后就一直受慧妃的欺负,这回好不容易慧妃被送走了,她以为熬出头了。可没想到无意间听到服侍慧妃的几个小宫娥说,宫里自从住进来宁医女,陛下就不再去其他妃子的寝宫,而是每晚都要去若凝宫。
所以她妒忌了,借着这个机会就来看看宁瑶。也就有了剪刀和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不过宁瑶听完她说的话,只是嘿嘿一笑,
“皇宫里就一个男人,他却有无数个女人。就算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你就能保证你没有容颜衰老的一天?就能保证这新入宫的女人中没有高过你的,让陛下心动的?何必去争,有意思吗?如果是我,我只会做个普通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宁瑶照着徐贵妃的头弹了一个响栗。
“你……”徐贵妃忽然狠狠瞪着宁瑶,“因为你有了所以可以这样说话,如果让你从进宫开始就受冷落,我看你还能不能这样若无其事的说话”
“哎呀呀,你好象弄错了一点,我和你最基本的不同之处。那就是我不是这宫里的女人,和你一心想博取他宠爱的那个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嘴上这样说,宁瑶却是很自然将手搭在了煜天身上,“你说这个人要杀我,该怎么处理呢?”
“哦朕忘记告诉你了,”煜天不着痕迹的推开宁瑶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如果你和朕有那么点关系,那么这个徐贵妃所犯的罪至少都要凌迟,不过你也说了和朕毫无关系,那么她也没犯什么大错,只是要行刺当朝四品官员,以她贵为贵妃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在冷宫里呆一辈子。”
“噗哧”一声,宁瑶笑得邪恶,“既然陛下已经给了答案,那不然就让她在冷宫呆一辈子吧。不过现在要怎么做,是陛下亲自下旨还是?”
屋子里还是黑乎乎的,外面是有人守夜,但是却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而且皇上今晚来这里是偷偷摸摸来的,如果这会儿再喊人进来,看到皇上离奇的出现在她房里,会流传出什么谣言?
陛下要收宁医女为妃,徐贵妃知道后夜里行刺,却刚好撞见陛下偷腥在床……哦,不宁瑶拍了拍脑门,她可不希望这个谣言传的满天飞。
“朕自有办法。”
说话间煜天抬手摆弄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黑暗中立即闪出五个黑衣人来。黑衣人分别占据屋内五个角落,地理位置刚好是能攻能守的最佳位置,最重要的是这五个人的动作,整齐到了如同一个人的地步。
五人齐刷刷跪地叩头,一起抬头,一起说话,请安和请求吩咐的声音甚至说出口的话都是一字不差。
宁瑶不禁咂舌,这五个影卫可比煜灏府里的厉害多了。
“将人带走,传朕口谕给德安,就说徐贵妃突患失心疯,故收入冷宫疗养。疗养期间,没有朕命令其他人一概不得探视。”
“诺。”五人又是一齐复命,随后一同起身消失在黑暗中。
消失的时候,被疯了穴道的徐贵妃也跟着一块不见了。知道影卫以轻功最为厉害,尤其是有些功夫很类似新世纪介绍的日本忍术,至于到底是不是宁瑶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蛮新鲜的,好像电视里的特技,人一下子就没了。
“真厉害,什么时候送我一个玩玩?”宁瑶捏着下巴还在为这几个影卫感叹。
“只要你将潘多拉魔盒完整的送还回来,送你几个影卫又有何难”
“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煜天忽然一把将宁瑶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指轻轻在宁瑶唇瓣划来划去,刻意的撩拨着:“朕在寝宫一直猜想你那会儿的举动,合理的解释就只有这一个了不是吗?”
好吧,宁瑶承认这个煜天的智慧要比他弟弟煜灏多太多了。也许这只是他故意使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对煜天说谎。
“是我拿了。本来我以为对我有用,不过现在看来,什么用处都没有。”宁瑶推开煜天,呆坐在床上看起来有些沮丧,甚至还耷拉下头去。
“刚好那个东西对我也没用。你拿去了也算是帮了我的忙。”煜天不怒反而笑了,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宁瑶的头。
宁瑶不懂,回头想问却刚好对上煜天柔和温暖的视线。煜天轻轻将宁瑶搂在怀里,将潘多拉魔盒的始末重新讲解了一遍,却和德安所说的有所不同。
潘多拉魔盒来到东圣国的时候,煜天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关于潘多拉魔盒的神话他是听到大的,孩子对于这种传奇都很有兴趣。等他到了十五的时候,一次去国库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储藏潘多拉魔盒的密室。他暗中记下来,并且动用他机智过人的头脑,轻易躲过守卫潜进来。
当时的魔盒还有一点电,所以他很容易打开了开关,也见到了传说中的预言过去未来的画面。不过他的聪明和智慧,却让他看出了别人看不出的问题。那就是这画面里的东西在播放到最后的时候,是有片尾曲的,片尾曲上面写着演员的名字。虽然是简体字,但是他看懂了,也明白了那很类似这个朝代的戏曲。
期望太高所以失望就越大。抱着这么高的期望可换来的结果却是这样,他很想将魔盒砸烂。可是他不能,只要有这个魔盒的存在,这个国家的人就好像有了希望,就会无坚不摧。所以他明知道魔盒是假,也要装作是真,真能预知未来。可是当那一次在祈求魔盒预言未来的时候,魔盒却再也没有反应。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和煜灏才知道了南萸国的事情,也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母亲就是那个国家的后代,而服侍他们母后的忠心的奴婢竟然会在他们生下来后就给他们下了毒。因为蛊毒只有年满八岁后才可以施毒,所以幼年就被送走的煜灏躲过此劫,而煜天却没有躲过去。
魔盒不再谣言,让这个婢女撕去了她多年来的伪装,道出这个惊天大秘密的时候,咬舌自尽。再没有人可以解除蛊毒,他们的父皇和母后因此自责,双双病死。他顺理成章的继位,却要面对东圣国即将改朝换代的事实。
“可是就算你知道魔盒是假的,丢了也会带来巨大的影响吧”
“不,这是一个契机。”煜天很轻柔的在宁瑶耳边低语:“当魔盒不能预言的时候,朕的子民乃至满朝文武都恐慌过,甚至还打了多年来第一场败仗。如今虽然好像没事了,没人再提起了,可是朕明白这是整个东圣国人民心里难以跨越的一道鸿沟。可是这次你偷了魔盒,这是一个转机,朕会好好利用这次机遇,让魔盒能预言的神话再次流传开,并且将魔盒被盗这事扩大化,甚至要直接将矛头对准敌国。”
“你要一箭三雕?”宁瑶听懂了。却也更加佩服煜天的头脑。魔盒从被她盗了到现在顶多过去两个时辰,可是他却在这短短时间内做好了部署,甚至将以后要怎么做都想的通彻,就这一点足以让她从心里感到佩服。
“所以啊,这个魔盒你拿走就拿走了,千万不要再送回来。”
“遵命”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煜天很温柔的抱着她。这种感觉真好,有个可以能说真心话的人,而且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陛下,你将这些都告诉我就不怕我是细作或者?”
“你是吗?”煜天伸手弹了一下宁瑶的脑门,“可是就算你是,朕也想和你坦诚相待,这该如何是好呢”
真坏宁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伸手要推开煜天,不料却被他搂得更紧,甚至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只不过这心跳和煜灏的不停,它没有那么激烈,而是平缓、有力、深沉,就好像煜天的人,永远不温不火,却可以细水长流。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