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你,不用管他们……”
乐嘉儿心情有些不爽,心中总觉得难安,“可是……一日之间,你遣散后宫,朝臣们都不会抗议吗?”
秦贤沉了脸,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悦的道:“那些老匹夫,不用理他们……”
乐嘉儿看着他的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低头思索道:“也不知道飞鹰和唐糖怎么样了……”
“我已经派了人去接他们了,不用担心,会没事的……”秦贤安慰她,转头瞄了眼外面,道:“起来吧,今天还下着雪呢,我陪你去看梅花,都开了呢……”
“咦?好……”乐嘉儿的抑郁心情一扫而光,兴冲冲的起了床,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最后披了件貂裘大衣,秦贤才松开她的身体,笑了起来。
乐嘉儿恶狠狠的扫了他一眼,看着铜镜里胖乎乎的几乎像棕子的自己感到很无奈,撇撇嘴,只好任由他去了。
吃了早餐,跑到隔壁的腊梅苑打起了雪仗。
大部分自然是雪团砸在了秦贤身上,秦贤也不躲,故意让她能砸到她,让她有着小小的故意和得意,而她,他自然是舍不得打到的,总是故意打偏,让她更猖-狂不已了,张牙舞爪的样子,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偶尔会有雪球砸到梅树上,便是一阵雪花飞舞,那种感觉……很美……
很有天鹅湖的意境。
乐嘉儿终是忍不住,在雪地上跳起了天鹅湖来,轻盈的芭蕾,矫健的身姿,让秦贤一阵发愣,欣喜若狂……
尽管雪地上不像地板那么光滑,跑起来也吃力,但是跳舞主要还是看心境……
乐嘉儿载歌载舞,引的秦贤的笑容都隐藏不住,而笑出声来……
他不曾想嘉儿还会这个……
“嘉儿,明天晚宴,你就跳这个舞吧,我要召告天下,你是我的皇后,唯一的皇后……”绝美的声音响在雪地里,那么美丽的影像。
乐嘉儿却吓的脚一扭,差点跌到在地上。
娘的,当着那着多人的面跳舞?!杀了她吧……
秦贤赶紧去扶,担心的问她道:“怎么了?嘉儿……”
乐嘉儿苦着脸,“别让我跳舞,我的娘哎,人一多我就紧张,我学芭蕾的时候,我老师就说我没出息,平时跳的挺好,一比赛就出乱子……”
秦贤摇头,笑了道:“担心什么?有我在呢……”
乐嘉儿苦笑摇头,还是拒绝不已……
如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回道:“皇上,皇上……”他急步过来,道:“奴才带了人去送宫内的妃嫔出宫,可是,可是……她们出乱子了,不肯走,哭闹要见皇上,大臣们也混闹着,奴才,奴才压不住了……”
秦贤的脸顿时轩如焦炭,头也不回,冷冷的道:“叫上华安,带了侍卫们一起,不肯走的,哭闹的都下到大牢里去……”
他冷笑一声,“这帮老匹夫,越来越不济事,自恃是功臣,就敢威胁朕吗?!”
乐嘉儿愣了愣,道:“秦贤,放她们一条生路吧?她们……其实也不容易……”
秦贤一怔,讶异的道:“嘉儿……”
乐嘉儿无奈的道:“给她们安排一处休养的好地方,自愿回家的就回家,不自愿就去那里休息,不是很好吗?何必……把事情闹僵了……”
秦贤叹息一声,“嘉儿想的是好,只怕这帮所谓的老臣不会感激嘉儿,反而说嘉儿的不是……”
乐嘉儿淡淡一笑,“我又不在意这些,你对我好就行了……”
秦贤拥紧她,照她想的吩咐下去了。
如花急急的带了华安,领了旨下去。
这些日子……真是忙坏了如花,宫内宫外一直出事,如花倒成了皇上最直接命令的人,直接成了左右手,连带着华安也忙的前脚不着地,还有唐骏……
都传言说,皇上这是在扶持唐家呢?!
唐嘉是贵妃,皇上为她遣散后宫,皇上为她灭了姚家满门,皇上为她抄了李家,皇上……更要为她举行封后大典……
呵,乐嘉儿……果然成了惑世的妖姬,魅惑君王的臣民心中的异物了。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啊……
这是乐嘉儿和秦贤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
晃眼一下午,在雪地里过去了。
雪白的雪花和梅花飘落下来,形成一副极美的场景。
秦贤抱着她看着这副唯美的场景,心情愉悦不已,可是……谁能料到以后的生活的千变万化呢……
*
晚晴终是忍不住,端了粥推门进了门房,冬日里的雪显得大地苍茫一片,而天边却渐渐的晚了下来。
一天……几乎一晃而过啊。
“王爷……”晚晴心中打着鼓到了书房,看到躺在榻上的沉睡的王爷,扑了过去,轻声唤道:“王爷,王爷……”
手骤然被握住,晚晴吃了一惊,抬眼对上泛着冷冷寒光的阎修罗的双眸,她的心没来由的一抖……
“将……王爷……我是晴儿啊……”晚晴有些惊骇的躲闪着他凌厉的目光,手微微颤抖着,不受控制。
“晴儿……”阎修罗的眸眯了起来,一又眸子牢牢的锁住她的眸,怪异的笑了起来,道:“晴儿……”
在印象里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是做什么的?!
他不记得了。
“你是我的女人?”阎修罗有些迷惑,一想到这个,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他吃力的捂住头,不去想才觉得好了些……
“回王爷,晚晴是王爷的女人啊……唯一的女人……”晚晴泪眼朦胧,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在阎修罗眼里却成了控诉一般的行劲了。
阎修罗有些吃惊,“唯一的……唯一……”
他有些怔忡,脑海里有一张分辨不清的脸在晃,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口中想要喊,下意识的竟喊成了,“晴儿……”
他吃惊的几乎要咬掉了舌头。
怎么会喊出眼前这个女人名字,恍惚中,不像是她,又像是她……
他突然一把拖她到了怀里,摸着她的脸,细细的看着,下意识的问,“晴儿?!”
想问什么?!大脑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没有回忆……
什么都是空白……
晚晴大着胆子,痴-迷的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娇-唇,“王爷,是我,是晴儿在……”
四片唇胶-着在一起,-透-着热-力的唇胶-着在一起,让晚晴的内心放下心来,透着满足的笑意,终于还是得到了,哪怕是一个完全没有回忆的心……
空白,有时候不是坏事,晚晴决定以后用自己的心去填满怀里的这个人的心中的空白……
她被压-倒了在榻-上,在第一次设计之外的今天,她得到了他强-悍-有-力的第二次进-攻,那么深那么深的深-入-到她身心里去……
她娇-吟-着,喘-息不定……
他摆-动着腰-臀,那么深-入着她的身体,似要把她吃到肚子里去……
迷蒙的眼睛盯着身上的他,冒着热气的粥被打翻在地,书房里一片混乱不已……
她满足了,开始一点也不后悔下了药的决定……
“王爷……”晚晴挽起他的手臂,紧紧的搂着,莫名其妙的竟有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疼爱自己,她要的也只不过如此而已……
阎修罗眯蒙着眼睛,虽滚在热-浪里,意识却极清醒……
看着身下娇-吟的女人,感觉一阵陌生……
为什么……他没有办法心也投-入进去,到底……少了些什么?!
心一痛,他抽-身出来,全然不顾身下女人不满足的申-吟……
晚晴难受的起身,道:“王爷……怎么了?!”
阎修罗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道:“没事,就是烦了……”
晚晴瞬间石化……
烦了……
呵呵……既使忘记了那个女人,他还是对她不在意?
是不是她永远也无法代替在他心中的位置?!
阎修罗也不管她,只是觉得心烦意乱,瞅着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全然没有了兴-致,自顾自的抽-身穿起了衣服,走到门外,看着白茫茫的雪地,怅然若失……
“王爷……”晚晴痛苦的啜泣了起来,越是冷,越是心痛,她会把自己所受的所有的痛都转移到乐嘉儿身上,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恨意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起来,最后汇聚成河……
阎修罗拉开门,正巧管家带了人来道:“王爷,云大家在门外等着你呢……”
阎修罗瞥了一眼管家,心里更加茫然……
云大人,他的意识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勾起淡淡的嘴角,道:“让他进来……”
“是。”管家应声去了,带了云大人和一身黑衣的巫师进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阎修罗紧跟在后面进来。
“王爷,还记得在下吗?”巫师笑了起来,“不,不应该叫王爷,私底下,应该叫太子殿下……”
阎修罗皱了皱眉,过了半晌才道:“我娘呢?她知道吗?”
云大人和巫师对视了一眼,讳莫如深的笑了起来,道:“自然,太子的身份是大事,早已经过确认……”
“这么说来……”阎修罗皱着眉,“我娘是怀了我之后从初云国皇宫逃出来,嫁与了我爹?哼……”
他明显的有些怀疑。
云大人笑了起来,挑眉道:“殿下不必忧虑,阎门便能说明一切,以及王爷的阎家军都能说明一切……”
“什么意思?!”阎修罗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云大人笑了起来,“阎门是在殿下刚出生的时候便已成立了,在江湖上的地位可谓无与伦与,而阎家军……”
云大人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
这一举动让阎修罗没来由的极为反感。
“而阎家军是王爷一手带出来的,可是……”云大人笑了起来,道:“若是没有阎门在背地里的相助,阎家军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发展壮大,成为朝廷一支又得力又头痛的军队……”
阎修罗不自觉的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姓云的,突然间有一股暴-戾之色染上了眸子,这个人……真是让他不喜。
他皱了皱眉,看着他身后的巫师,特别是他的眼睛,有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存在,很快将他的愤怒和反感压-制了下去。
阎修罗只觉得心头很不爽,姓云的身后的这个人,真是让人看着不爽快。
他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睛,只是锁着姓云的这个人,微微的笑了起来。
“我娘呢?”他什么也不相信,这两个的目光那么闪烁,自然在他失去记忆的这时间,他怎么可能相信的了他们……
“老王妃一直在佛堂啊……”巫师笑了起来,极其诡异的表情。
阎修罗不爽的皱起了眉,揉了揉眉心,他一直觉得他的记忆很不对劲,像是不是他生活而留下来的记忆,却更像是别人灌入他脑子里的一样……
阎修罗极为不舒服,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甚至在脑海里,连自己的母亲的样子都想不起来。
“管家……”阎修罗烦躁的一声吼,道:“我娘呢?!”
管家吓的从老远的院门口扑了进来,看着屋内的诡异气氛,惊出一身冷汗来,道:“王爷,老王妃一直都在佛堂……”
他冷汗涔涔,自从这两个人出现后,王爷便一直都不太对劲。
“……嗯。”阎修罗显得极为不耐烦,对云大人和巫师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罢,我见了我娘再说……”
云大人和巫师对视一眼,勾起嘴角,出了门。
还是不相信呐……
呵……
太子殿下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阎门的人实在将他培养的太好……
管家瞅着阎修罗,暗暗的无奈,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突然间就变的好奇怪。
阎修罗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王爷……”管家有些疑惑,“老爷在世的时候,奴才就跟在王爷身边了……”
“是吗?”阎修罗疑惑的寻思了一回,淡淡的问他,“刚刚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管家更摸不着头脑了,“王爷不知吗?从王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