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秦贤真的要义气用事,真的要与阎修罗单打独斗吗?!
太危险了,她又开始担心大块头,到底中了什么邪了?!
心中有些不甘心,明明是他不对,可是,他偏偏搞什么嘛?!弄的她两头为难的很,她恨恨的在心里骂,这个可恶的大块头,还想不想让她活的轻松点了?!
她打定主意,明明无论如何也要去瞅一瞅,不然太不省心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鼓声如雷般响了起来了。
乐嘉儿扶着小凡,悄悄地往前方走,避过耳目,蹭到了前线战场。
秦贤与阎修罗对峙着,前后方都有骑兵加步兵,这种时候,若是交战,最怕的就是有人放冷箭了……
乐嘉儿头痛不已,她一个也不想受伤,若是真的有男人为她受了伤,她当如何是好?!
真是麻烦的男人……
阎修罗像是嫉妒的红了眼睛,抽出剑就要冲出来,乐嘉儿一急,挣开小凡的手,冲了出去,对阎修罗吼叫道:“阎修罗,你发什么疯?!”
阎修罗一见她出来,眼珠更红了,忙调转马头,奔了过来,乐嘉儿来不及轻呼,人就已经被他掠了过去……
秦贤大惊失色,在反应过来追上去时,阎修罗已经消失在了骑兵后面。顿时有许多冷箭放了过来,他全然不顾,一颗心全在被劫的乐嘉儿身上,唐骏及华安急忙的追了上来,掩护着秦贤,硬是拖了他回程……
“皇上,不要冲动啊……”唐骏及华安显的格外费力,秦贤像是八匹马也拉回来的倔强,非要过去救嘉儿。
“可恶的阎修罗,竟然对嘉儿下手……可恶!”秦贤气的胡乱挥剑,好在他们躲的及时,才无人伤亡,只是也不敢离的太远,皇上若是也悄悄地出了营帐……后果不堪设想,华安和唐骏都已经是一头冷汗了……
“嘉儿怎么会出帐篷的?!”秦贤只要一想到嘉儿被阎修罗夺走了,心肺都要烧起来不可……
小凡进了来,哭道:“皇上,皇后昨晚睡不着,说不想因为她,让皇上和王爷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受伤,所以,她才跑过去阻止,可是,可是……奴婢没料到王爷下了死力将娘娘劫走……”
秦贤显的有些暴躁了,剑尖直指她的咽喉,理智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说时迟,那时快,飞鹰飞身进来,冷静的掐住他的剑尖道:“皇上,何必与小凡过不去?王爷不会伤害娘娘的……”
秦贤怒而伤道:“我不是怕他伤她,我是怕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嘉儿和未出世的皇子,他会对嘉儿做什么?会不会把她绑到我再也见不到的地方去?!”
飞鹰冷淡不语,半晌才道:“我会和唐诗去探敌营,皇上先放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查出了一些端倪,如若没猜错,只怕王爷是初云国的民间太子,我看到阎门的人及云大人都在那边,听他们说话的语气,极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秦贤恨恨的道:“他不一定是为了嘉儿,他是为了他的皇位和权力,他会对嘉儿做什么?!”
秦贤有些挫败的坐到了地毯上,面容更加憔悴不已了。
飞鹰与唐骏华安对视一眼,示意他们安抚皇上,他出了营帐,不顾劳累,和唐诗又急急的往阎修罗敌营赶,恃机要救出嘉儿……
两人也是心急如焚,皇上着急,他们又何尝不?!
他们的家并不见得少多少……
*
乐嘉儿头晕脑胀的被扔到床-上,本来在马上颠了一下,又加上怀-孕,几乎一下来就呕了几下……
阎修罗心纠了一下,扔开剑压-到她的身上,恨恨的道:“你怀了他的孩子……”
乐嘉儿脸色白白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娘的,一怀-孕,再一颠下,离死不远了。她拼命压制-住心中想要呕-吐的冲动,推着阎修罗道:“你疯了不成?我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的,明明是你不要我了,现在为何又发疯一样的劫我过来?!“
阎修罗面色痛苦,见她抗-拒,压-住她挣-扎的双手立在头顶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抛弃了我……”
乐嘉儿大脑一阵短路,她几乎都想笑了,正想生气的反驳,阎修罗却不由自主的凑-了唇上-来,像发疯一般的吸-住她的唇,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坏女人……”阎修罗痛苦而绝-望,又染着浓浓的情-欲,根本不能控-制的吸着她,又带着微微的恨意,这样的杂乱的想法让他快要疯了……
他大力的压-着她的手,开始胡-乱扯-着她的衣服,一面狂-乱的吻-她,一面又断断续续的说着话,“都是你……都是你……上次见了你……开始……你就一直在我梦里游移不定……我好恨你……可是……每一次……又痛苦……又难过……”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每说几个字又吻-住她,乐嘉儿基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反驳,就已经被他吻-住了。
身上一凉,她悲剧的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他扯的差不多了……
她心中恨恨,这个可恶的阎修罗,明明有了晚晴……明明是他抛弃她的,现在又要来碰她……
阎修罗发誓,他一开始恨的只想要抓了她就好好的折磨她,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由-控制的向她靠近再靠近……
避免不了她的磁场,他……想-要她,剧-烈的想-要-她……
那么久没渴-望过的他,突然像野-兽一般变的不可扼制了……
乐嘉儿喘-息了几口气,在他分-开-她-腿-之前,吃力的道:“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唔……明明有了女人……为什么现在又来找我?!”
“谁?”阎修罗后知后觉,下意识的答:“我没有女人……”
乐嘉儿气的差点晕了过去,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来不及说别的,阎修罗邪-恶的手-指开始往下,一直往下,伸-到了她的秘-密-花-园,渐渐的沿着长长的甬-道-伸-进-去……
“唔……”乐嘉儿吃力的猛-的夹-紧-腿,又怒又羞道:“拿开你的手,可恶……啊……”
她脸色羞-红,可恶的阎修罗竟在里-面抽-动-着-手-指。
她又羞又恼的去瞪她,却接-触到他燃-着-剧-热的眼-眸,赤-红-赤-红的,把她吓了一大跳,正恍-惚间,一颗-巨-大-埋-入她的花-园-深-处……
她一紧-密-收-缩,才一眨眼,阎修罗已经压-上-来-身-子,火-热的喘-息在她耳边徘-徊,乐嘉儿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可恶的男人!
秦贤是柔情的,而他给的……却是狂——风-暴-雨!
乐嘉儿悲剧的发现自己此刻压-根就推-开不了他,因为……她心里有他,不可否认!时间一长,过去种种早已淡漠了……
“坏……坏男人……”乐嘉儿抱着他的脖-颈,“轻一点……我肚子里有……两个小家伙……”
阎修罗的身-体-狠-狠的一-顿,随即开始猛-烈-抽-动,似在报-复-她,一排牙在她嫩-白的香-肩-上-咬了下去。
“啊……”乐嘉儿又痛又难过,“你……咬我做什么?!”
“留-恋吗?!”阎修罗一边喘-息着,一边讽-刺她,“你果然还是留-恋我的身体的,他给不了你吗?!”
乐嘉儿皱了眉,不悦的道:“你胡说……什么?!他要是给不了……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有他的孩子……”
她一提,他就恼了,男人都是这样,一旦发觉女人否定他的能力,把他和另一个男人比,这种酸味,犹如天上下酸雨……
他恨恨的压-住她柔-软的手,“那权力呢?是不是我给了你,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乐嘉儿不回答,只是微-抱-着-他,轻而柔-软的语气说:“阎修罗……我跟你说过,过去的永远就过去了……啊……唔……”
他俯-身吸-住-她-胸-前的柔-软,恨恨的猛-烈-冲-刺,“那你现在算什么?!为什么在我身-下-欢-叫?你不是该为她守-贞吗?!”
乐嘉儿大脑短路,“那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阎修罗身子一顿,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四肢冲上来,直上大脑,“你说什么?!”
乐嘉儿吟-着,完全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
阎修罗松开了她的手,催-促着问她,“那你……真的是为了权力和他在一起?如果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呢?!”
他又恨又爱,他知道……她就是这么可恶,让她无可奈何,只想好好的要-她……而她的性子,也丝毫不肯服软……
乐嘉儿见他停下来,大脑有了点思路,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果真得了失忆症是不是?对以前发生的事不记得了?明明是你抛弃我才对,这个时候凭什么诬赖我?!”她见阎修罗发着呆,哼道:“对了,你不找你的女人去?晚晴呢?不去找她?找我做什么?!”
阎修罗怔忡了片刻,又微恼的道:“暂且不提你说的是真是假,那你刚刚为什么又说喜欢我?”
乐嘉儿清醒的眨了眨眼睛,“有吗?”
她装傻的表情,真是让他气伤了。
她又道:“不过,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一席话又打翻了醋缸,他懒的与她说话了,关键时刻得先灭-了身-上-的火……
阎修罗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一点印象……
在那些温-存的时刻,那些与她窝在床-上的日子,那种温柔感,如同现在……甚至更温馨……
难道真的是他毁了这一切吗?!
一切温-存的就像梦里出现过的情景,阎冥约不觉放-柔-了动作,要她,让她在他身-下尽-情-绽-放,鲜-艳-不-已……
他像是要不够的野-兽,当乐嘉儿抵-挡不住,沉沉的睡了之后,他竟还有反-应……
怎么办?!
他躺在她身-侧,拼命抑-制-住似燃-不尽的欲-望,看着她的眉目,沉-吟半晌,终还是吩咐人去找一找晚晴过来问话。
可是,最终发现的只是没有温度的尸-体。
阎修罗一头雾水,难道是有人故意杀人灭口吗?他一惊,立即想到了云大人一伙人,现在嘉儿在他身边,他不得不防备起来……
现在知道真相的人还有谁?
他痛苦的想着,显的很纠结,明显的已经开始相信乐嘉儿的话了,他爱的女人……还喜欢着他,能接受他的身体,那么……
他真的快要相信了,他只是需找人证实。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云大人所说便是假的,为了什么目的?!激-化-仇-恨?!但是过去的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他好想知道,指望嘉儿告诉他吗?他又不甘心……
晚晴死了,还有谁?!
他翻身下-床,摊开画像,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管家……
可是他远在京城……
突然窗外一阵**,他一惊,轻吼道:“谁在喧哗……”他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熟睡的乐嘉儿,生怕惊醒了她。
他惊觉自己本怀着仇恨的心,一遇到她,就变的柔-软不已了。
“王爷,发现刺客……”
阎修罗急忙的捡起地上的剑,以及地上扔的胡乱的衣物,匆匆的道:“捉住他们……”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站在了几尽之外,逼-近了帐篷……
飞鹰与唐诗看了一眼乐嘉儿,心中一-抽……这些迹象像是……
“王爷,你对嘉儿做了什么?!”飞鹰急问他,道:“王爷,嘉儿有身-孕在身啊……”他的语气显得极为心疼……
阎修罗的面容冷了下来,轻声道:“你是谁?!”
飞鹰又急又气的跺着脚,道:“王爷,以前的事你不记恨在心吗?是飞鹰背叛了你,可是,嘉儿没有,是王爷自己弄丢了嘉儿……都是以前的事了,何必还要再拿出来反-复的伤-害彼此呢?嘉儿心中有你,可是,你实在伤她太深……”
“你什么意思?!”阎修罗面色更深了下来。
唐诗一面抵挡着外面的压力,一面道:“飞鹰,你在做什么?快抱了嘉儿走……”
阎修罗拿出剑来对准了他道:“把话说完……”
飞鹰急的直跺脚,看着外面的人很多,唐诗有些艰难的应付,他急道:“王爷,得罪了……”说完,硬逼近自己与他对敌,阎修罗求真相真切,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