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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无赖 佚名 4992 字 4个月前

徒长娇一声,大部分秀女都一哄而散,没有人关心杨欣她们,因为没有人想参与她们的争斗,坐收渔人之利最好。

“妈的妈的,我要疯掉了。”杨欣抓狂地跺了无数次脚,恨不得现在就去扇司徒长娇一耳光,可是细想那样很可能自己会被取消资格,那么所有的都前功尽弃了。

“欣儿,千万别慌,天无绝人之路。”上官清攸也是眉头紧锁,她看着手中千疮百孔的东西,忍住心中的怨气。

“啧啧,怎么还在这里耽搁啊,哇,你们的衣服怎么这么与众不同,想必皇后娘娘应该会大加赞赏的。”听这话就知道是谁在幸灾乐祸了,司徒长娇身穿之前她见过地那件俗气舞衣,被群秀女众星拱月般簇拥了出来,好像她才是这六宫女主人般。

杨欣没有看她,她咬咬牙,拉着上官清攸就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而她的身后则是众人的嘲笑和讥讽。

入夜的宫灯打在黑暗的水池里,同月亮闪出迷离的光芒,整个折枝巷鼓乐冲天,一片欢腾。一水之外的看台是衣着华服,一身富丽装扮的秦暮雪,她纤指一展,拿起旁边的熏香在自己面前划了笔。

对面五舞台刚谢了出,只是表演过于贫乏,让秦暮雪有些疲倦。

几个宫女立即一前一后,给秦暮雪按揉。

空台四周,一阵宁静。

忽然,一曲《怜香乐》奏起,那声音如玉落珠盘般,夹着山水泠泠。只见刚平静的舞台上忽然一阵狂风大作,接着从天而降一袭蓝衣。

舞台上升起了白烟,迷离了所有视线,不知从何处地上蓝衣与空中之人一道,消失在了舞台烟雾之中。

台上秦暮雪本是慵懒地斜躺着,这会儿却被对面舞台的景象惊住,便赶紧示意身旁的宫女扶她起身。

不一会儿,只见音乐瞬间跌入谷底,仿佛没有般,两个蓝衣身影便突兀了出来。

上官清攸一身水蓝色烟纱,上面是好几个月亮形状的洞孔,而杨欣则是一身满是圆洞的蓝烟长裙。从那些形状不规则的洞孔下面可以隐约看到一些亮光。

接着鼓乐一齐奏响,二人的舞衣中忽然飘出满身的亮光,将整个亭子照的星光闪耀。

杨欣对上官清攸抿嘴一笑,二人双双点头,忽地从手中散出一把白色东西,漫步四周。

白色颗粒漫步在舞台上,一层又一层,上官清攸一个分身,踏了上去,瞬间一朵莲花模样的形状展露出来,杨欣一甩手中烟纱,将上官清攸整个包住,自己也一个飞身站到了她面前,同样双足着地,两片莲花。

杨欣将手中烟纱一抛,双臂张开,而上官清攸则是立于杨欣身后也将双臂张开,四手来回反转,看得人一阵惊心。

啪啪啪,秦暮雪嘴角一弯喜悦,急忙拍了拍掌,瞬间整个亭子沸腾,所有的看客都鼓起掌来。游廊里,一些宫人也耐不住,伸长了脖子,其它宫里的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这会儿急着去和自己主子汇报。

一曲终了,整个折枝巷一片死寂,可瞬间又是一片排山倒海的掌声。

杨欣上官清攸二人相视一笑,被一个小宫人带到了秦暮雪跟前。

秦暮雪瞪大着眼睛,看着地上跪着把头低得死死的二人,轻帕一甩,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二人闻言,皆是把头微微抬起。

可是秦暮雪刚才轻笑的脸却立即僵住了,眼前的这二人,一个长得像大将军,一个却长得像她的发小兰芯。究竟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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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她做妃我做奴(中)二更啦

“你叫什么?”秦暮雪微微一笑,指了指杨欣。

“额,我,不对,民女杨欣。”杨欣抬头一阵傻笑,她不知道自己那张脸有多么让人记忆犹新,昔日与秦暮雪并称这帝京三美人,秦暮雪又怎会忘记?

只是不多日前,御书房忽然遭此刻,皇上也不知怎的一怒之下把大将军抄了家,还赐了死罪。只是这些都并未昭示天下。

秦暮雪只觉得以后,加之近日冥青鉞对自己态度也骤变,昔日冷若冰霜,如今却热情似火,想藉此她嘴上一抹笑,忽的就跑了神。

“上官清攸你接着比试,杨欣你随本宫回凤藻宫。”秦暮雪言毕,便忽然站起,吩咐身边的首侍继续观摩,而自己却慵懒地起身离开。

杨欣不明所以,可是其他人却偷乐了,司徒长娇斜视了眼远处跪着的人,嘴里的狠笑加重,她冷哼了声,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于彩馨一脸茫然,她小跑着跟过去问道。

“就是皇后娘娘看上了她,让她去服侍自己,全了她下作的身份,哈哈。”司徒长娇笑着,声音如鬼厉般。

杨欣别了上官清攸,随着一干宫女来到凤藻宫。话说她的目的是接近皇上,如今岂不是天助我也?杨欣不悲反笑,只要皇上出现,她就有办法勾住他。心中恶劣地腹诽,忽的就扑呲笑笑出了声来。

“你们都下去吧。”秦暮雪吩咐所有人下去,却惟独把杨欣留下,这让个杨欣有点忐忑,话说自己如今面目全非了,该不会还被认出来了吧,她紧张地看着人们都退下,一股脑儿地就跪了下来。

秦暮雪本是打算问话,这回儿看眼前丫头早已跪地死死,心中不免一笑。

“你倒是个激灵的丫头。”

“是,民女不止激灵,还有自知之明,多谢娘娘救了民女。”杨欣侃侃,故作镇静道。

“哦?”秦暮雪惊讶不已,她的眼神是一丝不清的东西,可是立即又被冷笑盖过。

“民女生来丑陋,前些天王二又上门来提亲,民女不答应,他就放狗咬人,还把民女的脸抓伤,这下更是嫁不出去,所以民女就想进宫做个婢女什么的,这还多亏了娘娘。”说毕,杨欣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呵呵,是么。”秦暮雪看着这张哭死段思怡的脸就来气,即便她母仪天下,可唯独对于段思怡她放不下。

嘴角撕拉出一丝冷笑,秦暮雪忽得站起,她上前勾住杨欣的下巴,仔细地打量这张如今破烂不堪的脸。

“这么一张脸,原来弄上几道疤也会残败不堪,呵呵,容颜易逝啊,本宫仔细看了,你确实和她不像。”秦暮雪放下手,心想段思怡既然已被刺死,而且从冥青鉞的态度来看,对她是恨之入骨,只是她不明白他一夜间的变化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是自己把这个哭死段思怡的人放到他面前,他将做何感想?杀了她?

想及此,秦暮雪内心忽然一阵大块,眼中的阴冷也变得更加强烈。

“以后这朝凤宫倒液相的活就由你包下了。”秦暮雪一个转身,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再看这张狐媚的脸,多一秒都是恶心。

偌大的屋子里,只见一个女子不断地摆弄自己手中的扳指,她直直地望着远处,嘴上忽然一弯狠笑。

杨欣被打发了出来,心中气愤之极,她觉得这皇后娘娘像是和自己忧愁似的,可是据说就算以前的那个段思怡也没和她见过啊,没道理会这样的。

杨欣摇摇头,不一会便见一个大宫女向自己走来。她是受了皇后的吩咐,给杨欣安排住所的。

大宫女看上去相当有礼貌,领了杨欣来到一座偏殿。

她指了指偏殿右边的小房间,道,“以后你就住这里。”

杨欣满脸诧异,眼中是猥琐的笑,话说这待遇真好啊,她环顾四周,环境清新,娘语花香的,看看偏殿的装潢,红墙白瓦,好不漂亮。

“皇后娘娘对奴婢实在太好了。”杨欣十指合拢,做了个暧昧姿势,就要赖上那个大宫女。

“是旁边那个。”大宫女冷不防了一句,把杨欣吓了一跳。

旁边?

她自己瞪大了眼睛,应该是努力寻找,终于在红屋子方便发现一件间小房子,不是吧,房子黑乎乎的外墙,瓦片也飞了好多,看上去摇摇欲坠般。

她不可置信地就冲了过去,一推门,哐当,那门竟来了个粉碎性骨折。杨欣回头看着大宫女面无表情,自己便自个儿走了进去。

里面满是蜘蛛网,而且气味也想相当难闻,里面黑乎乎的,进入视线了就是一桌一椅,窗户很高,几乎没有阳光射入,伸手一抹墙,竟全是黏糊糊的东西。

“这里怎么住人!”杨欣忽然来气了,这秦暮雪分明是要整死自己。

可是大宫女根本不理睬,扭头就要走。

“你站住!”

“这房子闹鬼,你好自为之,偏殿里更是别想进去,全都锁上了,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娘娘的特别待遇。”大宫女回头,脸上是轻轻地一笑,但凡被娘娘逼近这里的人,最后下场都是死在这里!她不在多话,故作同情地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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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啦,求收哦。马上杨欣与皇后的争斗就开始了,看皇后怎么整杨欣,杨欣又是如何反击的吧,还有那个假皇帝杨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冥青鉞是否进宫?

【小常识古代皇帝和妓女】

皇帝与妓女的交情,大多是为了淫乱,但也不乏狎妓的“瘾君子”,如宋徽宗者与李师师。徽宗放着皇宫不用,非要频频从狗洞巡幸妓院。宋徽宗听说京师名妓色艺双绝,第一次便化名赵乙,带了重礼,去烟花聚集地镇安坊。老鸨李姥见来客阔绰,立即安排李师师来见。但李师师却摆谱,等了许久才出来,而且出来后,她也淡妆不施脂粉,对客人不屑一顾。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古琴,弹起一曲《平沙落雁》。徵宗为之倾倒,但李师师始终冷面相向。第二次造访,皇帝亮出了身份,这一回李师师一笑百媚,弹了《梅花三弄》。徽宗自此不时派人送去厚赐,为了幽会方便,他还命人从皇宫挖了一条长两三里的地道通达镇安坊与李师师相会。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征战时尝夜宿妓馆,并题诗留念。后来,该妓女生子,又听说朱元璋当了皇帝,便携子到京请求进见。朱元璋封其子为王,命工部建造王府,而对当年的妓女避而不见。作了皇帝以后,朱元璋还放不下嫖妓的爱好,但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之,偶尔“羊车夜半出深宫”。高启曾作宫词“女奴扶醉踏苍苔,明月西园侍宴回。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宫禁有谁来?”高启这首诗触怒了朱元璋,因此得祸,反而证明了朱元璋确有其事。

第二十八章她做妃我做奴(下)

“杨欣快爱来。”耳边是急促地敲门声,将本就睡地不熟的人惊醒,杨欣迷糊着眼睛,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迎面是一个激灵的宫女,却长得一副颐指气使的摸样。她叫翠萍,是秦暮雪的贴身侍婢,“都四更天了,你睡不死吗?还不快去把寝宫里的夜壶清理了,难不成还要我帮你啊。”

“好,我这就去。”杨欣慵懒着,回去穿衣。

“最好快点,在皇上早朝前弄好,不然今天不给饭。”翠萍叉着腰,气呼呼地就离开了。

偌大的寝宫黑漆漆的,不让上灯,守夜宫女开了们让她进去,可是眼前除了一片阴暗,就是那屋子里萦绕的香气。杨欣想探头看看里面卧室里帐子内的人。

她蹑手蹑脚地踩着青石板,来到了里面,屋子比外面亮了许多,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打在帐子上。

她看不清楚帐子到底睡了几个人,可是那个宫女那么说,那么假皇帝便一定在里面躺着,心中一阵忐忑,杨欣握紧了拳头,就朝着帐子走去。

帐子随风摆动,几股细风吹过,打得人一阵寒战,杨欣哆手哆脚地就把帐子撩了一个角。

红木凤仙床上锦被一概,印入视线地便是两张熟睡的脸,秦暮雪哉在旁边人的怀里,嘴角洋溢着幸福地笑,而旁边…

杨欣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那张脸,剑眉高插云霄,刚毅无比,那熟睡时紧锁的眉头和他居然是一模一样。杨欣害怕了,她的手赶紧放下,心也扑通地直跳了起来。腿脚忽然一下子也瘫软无力。

“怎么办怎么办,他和冥青鉞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怪不得没人发现。”杨欣腹诽着,额头上的汗珠已是豆大豆大。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是假的,那个才是真的。可是要怎么办。

就在她细细思索之余,后退的身子一不小心就碰触到了身后的大花瓶,发出了哐当地响声。

“谁!”一阵呵斥,连声音也是跳不出一点不同。

“啊。”杨欣赶紧跪下,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她冷静地安慰自己,忽然一咬牙道,“奴婢是守夜的婢女,来看看皇上和娘娘的被子盖好没。”

杨欣把声音压得很低,主要是怕吵醒秦暮雪,那就死定了。

里面的人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地上跪着的影子,听到她的话才安了心,躺下,慵懒道,“下次小心点,不然朕要了你脑袋。”

“是是。”杨欣这才舒了口气,赶紧起身,朝外面拿起夜壶就赶紧逃命。

刚出来就被翠萍逮住,捏了耳朵拉到了远处的花园,“你是想死是么?去了这么久,明天的饭别吃了,赶紧把这个清理好,不然后天的也没有,哼。”她冷哼一声,瞪了眼杨欣,气呼呼地便回去守夜。

杨欣捂了捂发红的耳朵,心里早已暗骂翠萍千次,这种狗仗人势的人迟早她要收拾!可是,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捏紧了鼻子,手都要废了,杨欣跌跌撞撞地提起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