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肩上,手顺势就在她屁股上几巴掌,力道不重,纯属揩油。
“你放开我,知道我是谁么?本宫诛你九族!啊,混蛋!”杨欣蹬着双腿,嘴里不停地喊着。可是她越挣扎,越是勾起男人心底里最炽热的渴望。这个女人分明是自己再往火里跳。
大汉依旧是嘿嘿一笑,步子愈加稳重地看向深林深处,林子很高,一眼看不到边际。黑压压的,一看内心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觉得全身好像一团火般,燃烧着,炽热着。
怎么会?怎么她会如此贪恋眼前这个大汉的体温?
杨欣晃了晃脑袋,忽然意识到什么,眼前的树影一下子成了无数幻影。她的胸口闷得慌,舌头也干涸地厉害。她中毒了,对,是媚药!
“小娘子,忍着点,待会俺就让你舒服,今晚俺们洞房。”大汉感觉到了肩上人的异样,眼中的淫光暴露无遗,他微微张开嘴,露出几颗獠牙,手又顺势在杨欣臀部上用力一掐。
一个不大的屋子忽然闪现在眼前,外面栅栏围着,看上去十分简单。小屋子孤零零地坐落在一片荒山之中。
大汉扛着人,一脚踢开挡着的栅栏,院子里,摆着很多血腥的猪肉,还有几把杀猪用的菜刀,原来这个大汉是个屠夫。
杨欣眯缝着眼睛,鼻尖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真的逃不过了,秦暮雪,自己为何那么傻地信了她?
身子还在随着大汉的疾步而抖动,忽然耳边一个老妇的声音,老妇正是这大汉的娘,今早便见自己儿子兴高采烈的出去。她儿子她知道,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就阿弥陀佛了。可是眼下,他不是带了个小娘子回来了么?
“儿啊,这小娘子是?”
老妇人使出全身力气奔了过去,认真看了眼大汉肩上的人,长得那可是如花似玉,她儿子是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弄到手的?
她正要阻挡,却被大汉一把推开,大汉没有一点小心,仿佛那个妇人不是他亲娘,而是一个女佣般。
“快去准备些酒菜,俺吃饱了要和小娘子洞房。快去!”
大汉瞪了眼在地上滚爬的妇人,没好气道。
自己落到这幅田地还不是她害的,自家爹娘没用,自己不靠自己靠谁?
他看了眼怀中的人,眼中的残酷忽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
老妇人没有法子,只好起身,往厨房走去。
她叹了口气,看了眼黑漆漆的灶台,满眼除了喝光的酒坛子,再无其他。
逆子啊,逆子!老妇人擦了把眼泪,搜寻了一番,终于找到幸存的一个酒坛子,她笑了笑。把上面的红布条去了,忽然生出一计。
黑暗的小屋子里,一张床简单地摆着,大汉把人放到床上,大喝了几碗茶。
“小娘子,俺这就来,等着天黑,咱们先吃饭,你的药性还散不走,得到明天早上,咱们先吃饭,老婆子,我说饭菜准备好了么?”
先前还是笑嘻嘻地看着床上意乱情迷的人,忽然凶神恶煞地对着外面大吼了一句。
“死老太婆,人呢?”
老妇人磨蹭了很久,终于端着酒菜上来。大汉十分不客气地推开老妇人,贼咪咪地看了眼床上的人,伸手便大吃大喝了起来。
杨欣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呜咽。
老妇人只是一个劲地对她使眼色,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大汉终于酒余饭饱,可是当他刚要起身的时候,便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扑腾便倒在了桌子上。
“姑娘,赶紧走,我给他酒里下了点蒙汗药。”老妇人赶紧跑了过来,身体有些迟钝地端了杯热气腾腾的东西过来。
杨欣疲软地将东西喝完,三声了感谢。老妇人给她指着右边的方向,那里,通往帝京,见到集市就没事了。
杨欣点点头,老妇人又给了她几个铜板,二人体己了番,老妇人终是把门一关。
含着泪,一路跌跌撞撞,自由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她笑着跑着,这一切就够了,她还有她的宏图远志呢。
这么想着,她赶紧加速脚步,朝城里走去…
第十一章重生3
天蒙蒙亮的时候,城门口,杨欣舒了口气,总算安全到达。
可是城门口,陆陆续续的人行进地却非常缓慢,几个守城的兵将手里拿着一副画像,正在一个个核对。
杨欣迟疑地拉了一个过路的人问,“大哥,前面这是干什么?”
那个人见杨欣操一口帝京口音,有些奇怪,可是看她一身打扮又了然般道,“你还不知道吧,这瑨妃忽然薨逝,据说是被人刺杀的,皇上正四处找人呢?”
那个人说着,也不管杨欣,自顾自地就朝城门走去。
眼看守城兵将们忙忙碌碌,大家进进出出也全战战兢兢。
忽然一阵风吹过,将那个兵将手中的画像吹走,他跟着追,一直到杨欣脚底下。
士卒悻悻地拿起画,又瞪了眼杨欣,“进城的?”
“恩。”杨欣喏道,因为她看到了那画像上的人就是自己,怎么?冥青鉞这是演的哪出,难道她知道假死一事?可是她怎么变成刺杀瑨妃的刺客了?
为了谨慎起见,杨欣还是赶紧扭头,悄悄走到一棵树下,随手抓了地上的泥巴就胡乱抹在了脸上。
她又瞅了瞅自己身上的一身女装,忽然灵机一动。
依旧是帝京城门口。
守城士卒满面不奈,他们对着那画像看了一早上,早就眼皮子打转,眼珠子脱落了。
而来来往往的人根本没什么异样,眼前又走过一个打扮寒碜的男子,士卒随手拿起画像,其实一般男人他们都过滤了,而且眼前这个男子皮肤这么黑,身上脏兮兮的。
守卒不耐烦便招招手,示意人过去。
帝京城里,依旧繁华如从前,根本没看到什么异样,杨欣伸手擦了擦脸上脏的泥土,嘴角一弯邪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她穿着一身男装,在朱雀街上走着,可是半会儿也没个头绪,到底该去哪里。
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她懊恼地拍了拍头,正想出去,却忽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有人受伤。她警惕地赶紧探头,在死胡同的拐弯处,一个小旮旯里,躺着一个男人,满身是血,她惊呼,赶紧跑过去,可是男人在见到女子后,嘴角一笑,却是昏厥了过去。
翌日
一个小小的茅屋内,简单地陈设着一床一桌,屋子很简陋,瓦片还少了几块,幸好是晴天,几丝温暖的阳光从破落的瓦空中照下,打在床上熟睡男子脸上。
男子身穿一身简单素朴的麻衣,他眉头紧蹙,手一紧,像是做了噩梦般,忽然惊醒。
此人正是独孤沁音,只是昨夜杨欣把他一身夜行衣脱了,三拖两拽地才把他带到这户人家。
独孤沁音梦中惊醒,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打扮,走下床,四周环境陌生,也不见杨欣,他迷茫地捂着依旧疼痛的伤口走出门去,却忽然笑了。
第十二章亡命天涯(三更)
一个不大的庭院内,收拾的很整洁,只见两个身穿藏青色的妇人正在那里娴熟地筛米。两个妇人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年轻的妇人好像是感觉到了来人,抬眼看了这边的人,咧起大嘴就笑了,“哎,相公啊,你终于醒了啊,伤势怎么样了?”说毕,那妇人便扭着肥臀朝男人过来了。
独孤沁音看着杨欣如今滑稽的打扮,满脸疑惑,“你这是什么打扮,还有你的嘴巴,还有脸上,还有什么相公?”
“哎哎,你有完没完啊,别搞得自己像个好奇宝宝好不好啊。”杨欣用手捂着嘴巴,把独孤沁音拉到一边的小凳子上,悄悄地说道,“这里的夫妇好心收留了我们,我就骗他们我们是夫妻啊,西南打仗来着,我们逃难来京城找亲戚,路上又遇到劫匪,不仅被他们洗劫一空,还把我们打成这样,怎么样,这故事挺完美的吧。”杨欣拍拍独孤沁音的肩膀,开心的笑了一下,又跑到那个妇人那去帮忙了。
“我相公有点傻,大姐你别见怪。”杨欣嬉笑了一句,接过地上的筛子,又大力地摇了起来。
“欣妹子挺会做的呀。”
“那是,穷苦人家嘛,那还不是自个靠自己,看我这双大脚就知道了。”杨欣边说着边伸了伸她的脚,果然很大。她又看了眼那个大姐,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独孤沁音坐在小凳子上,感觉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看着那边的人儿呢,心情又大好了起来。
“等我家汉子回来,就带你们进城去。”
“哎,那我赶紧加油把米弄好,嘻嘻。”
说曹操曹操就到,二人说得正尽兴,院子的木门便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身高大约八尺的男子,他皮肤一身黝黑,长得也相当结实,只见他背上慢慢一大捆柴火。
那个大姐一看自家男人回来了,赶紧丢了筛子就去迎接,顺便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男人嘿嘿一笑,将柴火放到一旁。
“今天没什么活计吧?”
“没有,吃过午饭就可以带他们去街上了。”汉子憨厚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杨欣又对她打了个招呼。
“秦兄弟,伤势如何了?我还特地给你弄了些草药来。”汉子说毕,已是从胸窝里掏出一大包东西。
独孤沁音有些窘迫,自己什么时候改姓了?他看了眼杨欣,发现她正在对自己笑。
“谢谢。”独孤沁音简单地说着,主要是他不习惯,自己居然会沦落到一个贫民的家中,还穿着这么一身俗不可耐的衣服。
“三哥,我们村里都管他叫秦小愣呢,他嘴笨,你可别见怪。”
“哈哈,不会不会,欣姑娘来了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这不这些米都弄好了,下午去集市就能卖个好价了。”汉子丝毫没有介意独孤沁音的冷漠,他对杨欣笑笑,扶起二人便手挽着手进去厨房做饭了。
“喂喂喂,我说你别一副人家欠了你一百万的样子,好歹笑一个啊。”杨欣有点不高兴,他独孤沁音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苦瓜脸,真是欠揍。
“你脸上不要紧吧,嘴巴都这样了,怎么还那么能说?”独孤沁音一改刚才的冷漠,他看着杨欣如此模样,满是心疼,手轻轻碰上杨欣的伤口,用嘴轻轻吹气。
一阵清凉好闻的香气扑鼻而来,杨欣看着独孤沁音放大的脸,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昨天在朱雀大街的死胡同里救了他,他身上满是鲜血,还好碰到了三哥,把他们两个带了回来。
“你干嘛啊,有人呢。”她满脸娇羞,一把打开独孤沁音的大手,像兔子般赶紧躲开。
“你不是我娘子么,那还害什么?”
“……”
“吃饭啦。”
“来喽…不和你吵,我的肚子在起义呢。”杨欣笑了笑,嘟囔着嘴巴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话说自己可是顶着要破相的危险啊,嘴巴还痛着呢,哇~(>_<)~。
一顿粗茶淡饭,却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度过。杨欣吃了多久,就拿独孤沁音开涮了多久,害的他那个汗颜啊,可是三哥那两夫妻却是笑得不亦乐乎。谁叫他忽然不辞而别,现在也许是缘分,让他们再次相遇,所以杨欣也忽然非常开心。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帝京,又为什么会受伤,她在等他自己和她说。
茶余饭足,收拾好行装,杨欣和三姐十分依依不舍,虽是相处不到一天,可投缘啊,看着二人泪眼兮兮的,独孤沁音赶紧拉人,腹语:拜托我的姑奶奶,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杨欣腹语:话说不是姑奶奶我,你早就被狼叼走了,还叫个屁啊。
……
二人挤眉弄眼,互不相让,一路打打闹闹,终是来到了西城门口。
“话说,亲爱的,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经啊。”杨欣抿着嘴巴,小声道。
冥青鉞一哆嗦,估计是被这称呼给雷到了,他看了看杨欣,点点头。
昨天南门就很紧,凡是生人进城都要搜查,主要是为了瑨妃被杀之事,可是西门根本就不通向城外啊,而且昨晚这里看守也并不严厉。
“怎么回事,按理说,今天这京城应该大乱的呀,怎么如此平静?”二人皆是满脸疑惑。
最让人奇怪的是,这检查是进送出严,出城的人个个盘查,进城的人只要不是独眼龙,长得还算是人样就都过去了。
“三哥,这京城盘查怎么如此奇怪呀?严出宽进。”杨欣撇开仍是一张臭脸的独孤沁音,屁颠屁颠地跑到三哥身边,小声道。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今儿个是很奇怪啊。”三哥抓耳挠腮,却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唉,对了,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三个忽然想到今儿个他回城主要的目的。
“嘿嘿,不用啦,三哥,等我们找到亲人会去看你和三嫂子的,到时候别把我们赶出来就行。”杨欣说着看了眼冥独孤殷勤,盯上了他手上的玉扳指。她赶紧抓起他的手,把玉扳指拔了下来。
“你干嘛?”独孤沁音根本无心于他们的对话,只是杨欣忽然的举动。
“三哥,我们穷得也就剩下这个了,你收下吧,我们怪不好意思的。”杨欣拿人家的东西做好人,亏她一点不脸红。
“嘿嘿,哪里,这东西我可不能收,你们尽管来,我们也不是图什么。”三哥咧开大嘴就笑了起来,独孤沁音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