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平日吃的。
可是立即,杨欣和店小二都张大了他们的大嘴。
店小二看了眼独孤沁音的一身打扮,普普通通一件麻衣,可他还是很客气地挤出一抹笑,“嘿嘿,客官,我们这是小本经营。您那些菜名恐怕是宫里才有吧。”
杨欣狂暴汗,头上绝对十跟杠杠。可是又立刻蹙眉,今天的独孤沁音,怪怪的,根本不像那时他们邂逅的模样,可反想,自己不也不是以前的瑨妃了吗?不也神经兮兮的,闹腾腾的?
她急忙打圆场,“哦,小哥,对不住啊,我这哥哥脑袋有毛病,这些都是他听说书的说的,嘿嘿,别管他。”杨欣笑笑,回头看了眼后面那一桌,“就和他们一样就好。”她指了指人家的饭桌。收起了刚才的笑脸,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
小二长长恩了声,将肩上的毛巾一甩,冲着里面就大喊,他又笑了笑,转身朝着外面又去招呼客人。
“谁脑袋有毛病?”独孤沁音抓起桌上的筷子,眼中满是怒火,他拿起杯子,把筷子往里面茶水里搅了搅。
“没有毒,我给你试毒,哈哈。”杨欣说毕,拿起杯子便把口一咕咚喝了个精光,顺便拿起筷子开始敲着空杯子来,她看了眼独孤沁音,把他的杯子也拿了过来。
叮咚,叮叮咚。
独孤沁音满脸好奇,他见过宫里的鼓乐,可是竟不知道这杯子也能。
“欣儿,这是什么?”
“你傻啊,好奇宝宝,我在做音乐啊。”
“音乐?”
“哎呀,笨死了。”说着,旁边菜就端了上来,杨欣眼冒金光,她看了眼桌上摆的四盘菜,油炒青菜,肉末豆腐,冬瓜汤。哇哇,色香味俱全。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饿死了。”杨欣赶紧把杯子收好,拿起碗乘了饭就开始大口大口起来。
“你自便啊。”她的嘴巴满满的,边吃边说。
只是独孤沁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正狼吞虎咽的人,筷子却始终下不去。
“吃啊,再不吃我全吃了。”
独孤沁音皱紧眉头,把筷子伸了伸,可还是一溜烟缩了回来。
“神经病。”杨欣翻了个白眼,又乘了碗,恩,人是铁饭是钢啊。她嬉笑着,非常大声地喝了口汤。
嘶~(喝汤被无限放大的声音,好粗鲁啊)
“你不要那么粗鲁。”独孤沁音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你懂个屁啊,这个在日本是一种礼貌,我学日语的你懂不懂。”
“……”
“(⊙o⊙)…,快吃吧,我很强大的,你一时半会理解不了。”说毕,又灰常大声地喝了一口。
“喂,你没长眼睛啊,没见到本姑娘在喝汤啊。”不知道哪个没长眼的就往自己身上撞,估计是想吃本小姐豆腐,杨欣这么想着,气愤难耐,幸好她掌控好了勺子,才不至于把汤撒了。
“哦哦,实在对不起,我腿脚不好。”眼前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貌似是跛了。
杨欣看他一副破破烂烂的,满脸嫌弃。
“走吧走吧。”她挥挥手,倒把独孤沁音逗笑了。
“哈哈哈…”
“……”杨欣给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耕耘米饭!
也许是感觉到了肚子的起义,也许是杨欣的那鬼吃香,独孤沁音最终败下阵来,抛掉了他高贵的尊严,吃起了这平民的狗食来,他心想着却没表现出来。
一顿茶余饭足,二人摸着圆肚子正打算离开,可是立刻,杨欣便慌张了起来。
她在身上来回翻找,可就是不见小包踪影。独孤沁音蹙了蹙眉,“怎么了,包不见了?”
“恩。”杨欣点着拨浪鼓,几乎要哭出来了。
“再找找。”
“我找过了,你没看到么。笨死了。”
“……”
“你还有没钱啊。”伤心过后,杨欣又立马活过来,虽然丢钱她超级心痛,可是还好那钱本来就是搜刮独孤沁音的,这么一想,就不伤心,而是诅咒那个小偷了。
“没有。”独孤沁音果断地回答。将头扭过去。
“乖宝宝,别骗妈妈,这样是不对滴。”
⊙﹏⊙b汗。杨欣记得他有个玉扳指的。
“把扳指交出来。”
(⊙o⊙)…,“什么扳指?”独孤沁音吞吞吐吐道,表情十分复杂。
“怎么了,不会也丢了吧。”她赶紧拿起独孤沁音的手,啊,上面光秃秃的,玉扳指毫无踪影。
“说,你拿着玉扳指去哪里自己逍遥了?”
“……”“拜托,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独孤沁音十分无奈。眉头又深锁起来。
“也是,不对,反正你得想办法,你是男人,要不你留下,我去弄钱。”杨欣诡笑着,很痞地对眼前貌似老实巴交的人笑笑。
独孤沁音思索了半天,他看了眼桌上的狼藉,很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他紧紧握着,生怕它有一个闪失。
巴掌渐渐摊开,居然是一块相当透明的紫玉,紫玉里面还有一只蝴蝶。上面纹理很清晰,外表也非常好看。
杨欣皱了皱眉,她二话没说,抓起紫玉就朝柜台走去。
独孤沁音还未反应,可是他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满心失落,“笨女人,那是我给你买的,拿玉扳指和老板交换的。”
杨欣和老板好说歹说了许久,那老板才满脸不情愿地放他们走。
“呸。一顿那么难吃的饭还要我们那么贵重的镯子。”杨欣走出菜馆,坦言看了眼头顶的招牌,气得吐了口唾沫。她后悔自己没长个心眼,如今真的要流离失所了。
“刚才不知道是谁吃相如此难看的,这会儿又来骂人家。”独孤沁音又气又好笑。看了眼杨欣,又摇摇头。他如今真是身无分文了,那今晚要在哪里留宿?
“今晚住哪里?”杨欣骂累了,满身无力地瞧了眼旁边的人。
“不知道。”独孤沁音摇摇头。迷茫地看着路上渐渐稀少的人群。
“去百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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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断更的都补回来呀,么么
第十六章中毒(第七更)
百花阁早在冥青鉞一统天下后铲除,现在的百花阁主人是冥青鉞。
杨欣托着身后的独孤沁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身后的人只是摇摇头,可是眉头却蹙得很紧,眼前这个人性格骤变,还是他的欣儿么?
“老板,快给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厢房,然后给他带几个美女,而我呢,你懂的啦。”她伸手指了指鼓鼓的怀中,示意她有很多金子,你赶快上人!
独孤沁音拧紧了眉头,见老鸨已是呼唤了姑娘们,几个女子将他团团围住,便朝着楼上奔去。
楼下,杨欣对他招招手,也揽上一个白玉男子的脖子,从另一个楼梯上去。
他握紧了拳头,并未阻止,而是同样佯装笑意走了上去。
屋子里,冷冷的空气,几个女子被独孤沁音击倒在地,他冷哼一声,伸手拂去衣袖上的灰尘,然后绵连嫌恶地看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女子,个个穿的露骨,画得如恶鬼般丑陋。
摇摇头,有些气愤,原来他经营的店也不过如此。
忽然,他走到铜镜前,伸手到脸上,揭开。
地上一张人一皮面具落地,铜镜前,一张冷峻的面容。他嘴角一弯邪笑,他,正是这百花阁的主人,冥青鉞!
……
三日前,秦暮雪便把杨欣的计划告诉他,他本是不信,可是当杨欣真的‘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会伤心的。就微服出来了,并且扮成了独孤沁音的模样。
假装昨晚独孤沁音潜入了皇宫就她,其实昨夜真的有人闯入,只是那人并不是独孤沁音,而是另有其人。
眼中忽然一道阴狠,他对她千依百顺,居然还这么被死死蒙在谷里,那就让她尝尝一辈子,永远做贱婢的滋味!
“哎呀,帅锅啊,你这里的酒就是好喝啊。唉,来亲一个,表害羞啦。”杨欣满脸淫笑,她不知道此时的她还是三年前的她,神丹谷自从她服下梅道人给她的药后就把之前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可她不知道她吃的那个假死药,也同样会让她失去一些记忆。
如今她的脑海中记忆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究竟还记得多少,没有瑨妃的悠悠性格,她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可爱纯真,可又像忘记了什么般。
屋子里酒气氤氲,几个男子面上红嫩,被杨欣追着跑,羞红了小脸。
有几个已是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半裸的身体,拿着酒洒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
杨欣一甩辫子,就要伸手抓住一个香艳艳的男人,可是却忽然眼前一阵眩晕,人一下子四脚朝天,栽了下去,像倒叉葱般。
迷迷糊糊,她的嘴边还嘟囔了句,“好酒啊,好帅锅啊。来,亲嘴啊,别跑…”
旁边的人见杨欣已倒下,几人急忙将衣服穿好。走了过来。
两个男人抬起杨欣,便朝着卧室走去。
他们看着床上眼睛闭得死死的人,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然后都全部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带上门,徒留她一人。
屋子里渐渐暗了下去,外面明月早已高高挂起,一点冰凉的寒光洒进屋子,床上的人微微眨了下眼睛,她蹭了蹭,感到身子一震火辣,热,是很热,好像有人把她扔进火焰山般。
屋子的另一处,一个男人坐着,他冷冷的眼神,瞅着床上正翻滚的女人。冷笑。
这是合合之毒,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
床上的人感觉身子滚烫,伸手便抓起外衣,拼命地往外面抓。
她比惊醒,虽然意识有些模糊,可是身体带来的不良反应,让她实在很难受。
“怎么样,朕的爱妃,可还好受,这滋味?”
鬼魅的声音传出,冥青鉞早已负手站到了杨欣面前。他低下头,看着躺着的人,与她对视。
屋子里很暗,可是冥青鉞的眼睛却会放光般,邪恶,阴狠。
他的手触碰到杨欣的胸前,只是蜻蜓点水,又忽然弹起,杨欣深深吐出,弓着身子,冥青鉞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技术也不过如此啊,来啊,勾引朕,朕满意了,再来安抚你。”
他厉色,忽然将外袍脱下,栖身便压了下来。
杨欣听着她的话,一狠,一口咬下自己的唇畔,鲜血直溢。
“我早就发现你不是沁音了,才会那么的,呵呵。”她冷笑着,又加重了唇上的力道,血,鲜红,就在冥青鉞吻上去的刹那,同样,咬住了他的唇。
冥青鉞皱眉,却没发怒,而是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床下的人,“是么,朕的爱妃果然聪明的紧。”
完全不是赞美,而是讽刺。
“今晚管你同意与否,朕都要你!”
他骄傲地说着,像个高傲的凤凰,一把扯下身下人的外衣。
三年,纵容她三年的后果与结局,他本想摧毁她,可是舍不得。
“就算你得到我也只是具空壳,何必?”扭过头去,眼神是鄙夷。她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任他予取予夺。
脑海里充斥着断断续续的记忆,前世今生混杂在一起,伴随着身上人的动作,疼痛,虽然不是第一次,却还是前所未有的疼痛,没有爱情的结合,本来就是强人所难。
冥青鉞皱紧眉头,这么一具紧致的身体,这种情况,门也不曾为自己敞开。他也忍着痛,试图闯进她的身体,然后发泄他所有的不快。
可是,干燥,没有任何水分。
再次蹙眉,身下的动作已然放慢速度。他一起身,任由身下的人自生自灭。
随手披衣,已然没了先前的爱怜。
“既然如此,爱妃就在这里静静地熬吧!”他一甩衣袖,再不看他,转身就走。
屋子里,静的可怕。
杨欣紊乱地呼吸,一抬眉,总是没逃过他的手掌,她轻笑,一咬舌头,晕死了过去。
自尽…死是最好的办法。
第十七章美夫夺妻1(第八更)
翌日
幽暗的屋子里,几个人破门而入,一个老妈子带着几个大汉直接就闯了进来,抓起床上的人一把就大吼道
“起床了,去接客!”
依旧在昏睡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周遭,忽然想起来什么,一看眼前,正是昨晚那个老妈子,她伸伸懒腰,瞥视了眼旁边几个结实的大汉。
“接客就接客,还带家伙来作甚,还怕本小姐不就范啊。”她一仰头,翻了个白眼,惊得在场的人都伸长了舌头。
“有言在先,和你们家主子说,本姑娘只接帅锅,年龄不限制,45岁以下,之余相貌嘛,还过得去,看起来不会吐就行。必须要有钱的,装穷的一概不接,惹毛了本姑娘你们知道后果的,直接把人剪了!”
杨欣眉眼一转,拍了拍身上,对着老鸨使了个眼色,“把这些大汉换成小丫头行不,不然我怎么接客啊?”
在场又是一倒,按照冥青鉞的意思就是要见她苦苦哀求的样子,可是这姑娘哪里有半点难过之色啊,看起来还相当快活。
老鸨对那些大汉使了使眼色,主要是老鸨看得出着姑娘是块好料,外表和身段,那都是一流,她犯不着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惹毛了赚钱的主,再说了,百花阁虽然是冥青鉞的,她老鸨也揩油了不少。
贼笑到,老鸨连连点头,收起刚才的凶神恶煞,满脸讨好地退下。
一袭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