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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765 字 4个月前

上。接着,一双苍老的手把我抱了起来,我听到了哥哥惊慌失措的声音,你

,你是谁?

陌生而冰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洛心,该回家了。

这个苍老的婆婆我不认识,仿佛是冥冥中的一点亮光,让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

她好像是来接我了。

她的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她悲伤地说,都褪掉了,洛心,你真的伤心到不愿清醒吗?

我沉默,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头埋在她肩上,我累了。

这个人,似乎她会带我去一个休息的地方。

她抱着我转身就走,哥哥焦急地喊道,把洛心放下!

然后我听到婆婆冰冷的声音,雕虫小技!

我感到她的手一挥,又搂着我继续走。我突然闻到了一丝玫瑰花香,我低低地喊道,姐姐。

婆婆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怀里,她说,就是你在轮回中褪去了洛心的颜色吧?

我听到哥哥的声音,他在叫,依若,快走!

姐姐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把洛心放下。

婆婆说,你又想杀了他?你伤害他还不够多吗?

婆婆的声音很冷,冷得彻底,心底开始升起一丝不安,我拉拉她的衣服,说,婆婆,不要。

她突然悲伤地自嘲起来,婆婆,我真有那么老吗?

心突然痛了,痛得莫名其妙,这个痛让我措手不及。婆婆说,好了,我们回家吧。

婆婆抱着我走了,远离了那一丝玫瑰花香,心彷徨了。终于要离开了,我迷茫,我想开口留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埋

在婆婆的肩上,流不出泪,那些泪,已在心底泛滥了。

走了好久,婆婆才放下我,她笑着说,洛心,我们到家了。

很清新的竹子味道,几道风起,送来了更多的幽香,我迷茫地向前走去,转了身,问,这是什么地方?

婆婆笑着说,这是紫莞竹林,这里就是离家最近的地方。

我问,家在那?

婆婆说,穿过这片竹林就是了,只是我们现在都不能回家。

她的声音好悲凉,仿佛历尽了无数的沧桑。

我不由得随之悲哀,我说,婆婆放心吧,总有一天会回到家的。

婆婆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大,完全把我的手包住了。她的手上布满了褶皱,让我感到很难受。婆婆说,我叫昕涵

,你以后就叫我昕涵。

我点头,我感到她好像笑了,她拉着我往竹林深处走去。

空气越来越清新,风吹起竹叶,沙沙作响,我甚至能听到小鸟清脆的鸣声、溪水铃铃的流声。

紫莞竹林的阳光好温暖。

紫莞竹林里没有夜晚,温暖的阳光总是温暖的,不冷,也不热。

我喜欢躺在溪边,晒着熙熙的阳光,聆听小溪安静的流动,还有静静地睡觉。

昕涵很奇怪,她说我是个女孩,我很疑惑,既然我是个女孩,那为什么老院长会说我是个男孩?我提出疑问,昕涵说,她

骗你的。

昕涵的房间是紫莞竹林中唯一没有阳光的地方,那里有的是清新的夜的味道。每一次走进去,我都会感觉到我的身边围满

了星光,汇集到我身边的星光让我感到很熟悉,亲切得让我不能移开眼睛,尽管我什么都看不见。

不想晒太阳的时候,我就和昕涵一起注视这一大团星光。

昕涵说那是轮回,牵连所有世界的轮回。

于是我问,轮回怎么会在这里?

昕涵说,因为这里安全。

昕涵说她要在这里守护轮回,直到轮回的真正主人收回轮回。昕涵说我就是轮回的主人,但我现在还没有收回轮回的能力

昕涵喜欢给我讲她那个世界的众神故事,这些故事都好真实,他们跳跃在我耳边不断地提醒我快点想起来,我费力地去想

,脑子里却还是一片空白。

后来,不是空白了,我的脑子里开始有了声音,还有许多张看不清的脸。渐渐的,这些声音还有模糊的脸纷乱起来,乱得

让我头痛,于是我就不再往下想。

昕涵的故事讲了好久,久得让我已经长大、长高,昕涵苍老的膝盖再也承受不起我的重量。

终于,她的故事讲完了。

我们相互偎依着,一起关注轮回的点点冥光。

昕涵说这些冥光就是死去的人的灵魂,每一个冥光闪动,就代表着又有一个人重新轮回。

轮回的冥光点点,所以有无数的人死去,有无数的人进入轮回。

昕涵说在无数的轮回转世中,有些人不断地积攒灵气,这些人的灵气就会在他的下一世转化成出众的一切,一个人的优秀

就在于他积攒的灵气是否足够多;而有些人就不断地挥霍灵气,于是他们下一世就成了一个平庸的人。

我问,那他们是怎样积攒灵气的呢?

昕涵说,他们会提高自己的能力,这些能力会在进入新的轮回时转为灵气,灵气就是这样子积攒的。

我问,那如何挥霍呢?

昕涵说,灵气很不稳定,只有通过努力才能巩固它,如果一松懈,灵气就会泄掉。

我沉默了。

昕涵说,每一个世界的连接点就是轮回,只有想天和俗世才是有一点连接的。轮回是一个很有规律的循环,这个世界的人

死了,一定会固定的降生于下一个世界,于是轮回就是一个大圆圈,转了一圈又会回到起点。

昕涵说,神最初创造轮回的时候,给予人们的力量只有魔法,如今也就只有矢落还保留着这一种原始的力量了。

我问,为什么?

昕涵说,因为有了五术,幻术、星术、剑术、医术、导术。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呀。

我不明白。

昕涵对我的过去了解得很渗透,而我,却什么都不记得。

走出昕涵的房间,阳光干净的味道席卷而来。空气在一瞬间由静谧换成干净,这让我有点不习惯,看来在昕涵的房间里呆

太久也不好。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门,一瞬间,记忆突然袭来,我不知所措地站着,所有的烟尘往事全印在了脑里,忘也忘不掉。

我沉默地掩上门,蜷缩在窗旁的桌子上,温暖的阳光一瞬间失了温度。

我拼命地想抹掉这些突然冒出的记忆,但这些蒙了尘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再也,忘不掉了吗?

好久好久,昕涵终于离开她从未离开过的房间,站到了我的面前。我缓缓地抬起头,问,昕涵,你掌控着轮回,你能让我

再忘记吗?

不能。昕涵说,没有人能抹掉你的记忆,但你放心,你很快就会忘记这一切的。

有多快?

昕涵沉默了,最后她说,很快的。

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说,昕涵,我想见见依若。

昕涵说,你还去见她做什么?她已经是一国的王妃了,她都不爱你,你还见她做什么?

我听得出,昕涵的声音里充满了悲苦,她也许哭了。

我说,我就是想在她身边呆一会,一会儿就够了。我伸手拭掉她的泪水,褶皱似的皮肤干燥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风化掉

,我说,昕涵,我会回来的。

她抱住我,声音里充满了害怕,洛心,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离开我。

我拍拍她的背,声音轻柔得让我莫名其妙,昕涵,听话。

她无奈地松了手,说,随你吧,过段时间我就去接你,在那之前,我不准你受伤。

好。我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昕涵突然说,洛心,小心逆神军,还有,洛米。

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好犹豫,她要我小心的人究竟是谁呀?

正文 六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5 本章字数:3258

走出竹林,来到空之界,这里是一切的起点也就是一切悲剧的起点。

空之界的空气永远都那么空灵,空灵得让一切都好虚幻。

茫然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回想起与依若相识的经过,心开始揪紧了。

——再也没有人会哄着我吃饭了,再也没有人会在我耍性子的时候哄我听话了,再也没有人会在我心血来潮突然闹失踪时

找到我了。

哦,是了,当时我就是恋着依若找到我并向我伸出的手的温度,才会那么不肯放手的,因为我害怕,若是我放手了,那双

手就不会握着我的手了。可是,那一双手还真的不再握着我的手了。

那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一点真实,而且那些美丽的绿色已经褪成空际的白了。

一切都像空气一样,看不见了。

曾经的餐店已经不在了,站在它原来的位置上,我眼前忽攸地晃出当时的情景,只是,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了。

呵,当时的我多快乐呀,什么人间愁苦都不知道,以为阳光是明媚的,花是香的,仅仅这么简单而已。

而如今的我,已历尽沧桑。

穿越嘈杂的人群,我走得很慢,我很想见到依若,但却害怕听到她的笑声,她和哥幸福的笑声。

一个稚嫩的声音让我止了步——

哥哥,买一朵绿色的玫瑰送给姐姐,姐姐就会开心了。

绿色的玫瑰?你从哪里找到的?这是一个很清脆的女子声音。

我家后园长的。

好美呀,这种玫瑰很少见的,真的好美。

小孩的声音很得意,是呀,姐姐,这玫瑰可是和五百年前的幻术师依若额上玫瑰印记一模一样呢,买一朵吧。

我退回去,从小孩的花篮里拾起一朵玫瑰,幽幽的暗香,恍若依若身上的气息。我问,这玫瑰真的很美,对吧?

好久才听见小孩呆涩的声音,再美也及不上姐姐你呀。

一瞬间,我记起,昕涵为了不让我再留恋依若而将我变成了女人,而我,再离开竹林时却忘记了叫她解除她施在握身上的

幻术。她和我一样,都可以幻化出实物。如今我只是单薄的女儿身,我已经失去了爱依若的最基本权力。

我轻轻一挥手,我知道,绿色的玫瑰盛放满地。

我轻轻地在小孩耳边说,你爱的人终究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直起腰,离开了空之界。

继空之界之后的世界就是矢落。安静的世界让我想起了在矢落流浪的日子,淡如清风,什么也没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

只有路过的行人脑里还残留着风过的记忆。

我还想起——

被遗弃的我孤独地蜷在地上,世界一片空白。是个怪物,很多人都是这样说我。后来又有很多人都说我很坚强。如今,我

仰头自嘲地笑了,我那有那么坚强?我只是将那些伤痛都丢到心底最深处随它怎么痛而已。

想用酒麻痹自己,结果到最后就怎么都嘴不了了。于是小小的依若对我说,大叔,带我去流浪吧。

想拒绝却无法付出行动,于是我们的命运之轮又牵拌在一起。

我是轮回之主,所以只要我还想着依若,在这轮回之中一定又会相遇,无论如何都会相遇的,对吧,昕涵?

可是昕涵不在,她在紫莞竹林,所以她没办法回答我。

我默默地行走着,夜的味道依旧那么清纯,清纯得不掺任何一点瑕疵。

我默默地行走着,穿过了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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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1)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5 本章字数:18802

穿过想天熙攘的大街,世界仿佛静止了,时间也随着停止了流动,周围的声音停止了。等我走过,议论不断。

我轻轻一笑,是因为我的服饰不同还是因为我的白发白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很醒目。

我幻化出斗篷将自己遮住,这一遮,遮断了所有的纷乱和目光。

走累了坐下来歇脚,我问一个路过的行人,大叔,请问一下敛滟皇都怎么走?

大叔?你应该叫我爷爷哦。

苍老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熟悉,促狭的语气像极了某个人。

对不起,爷爷,请问敛滟怎么走?

你去那里做什么呀?去会情人吗?现在敛滟可不安全,一般人都不会去的,难道你的情人是敛滟的重要人物?

试探性地问法,让我确定了他不是普通人。我笑了一笑,说,不是,我只是有事要去而已。

要不要我送你呀?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去。

还好,我还以为你要我送呢,这下可好了,我可以一个人去逛敛滟了。

嗯,那爷爷好走。我匆忙地使用星术,我最不愿的就是使用这种力量,这种力量在空之界杀了多少人呀,如果不是因为这

种力量,依若又怎会骗我?操纵一切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