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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767 字 4个月前

危险的人群,她就像一只精疲力尽的野兽守着亲人的尸体,绝望地看着危险的

猎人。

心在这一刻,很痛,但我知道,这个故事还没到结局。

她被抓起来了,粗大的敛索绑住她的脚,她无法移动,她的力量被封起来了,她只能像一只消了利爪的野兽,孤独地待在

囚笼里。

她不是很孤独,至少每天都有一个人来看她。

她是一只野兽,一只无助的野兽。

而那个男人,是禽兽!

看着他对她犯下的罪行,我吓呆了,当年离开皇宫前父皇撕扯我的衣服原来就是想对我做这种事!

我想帮她,但我却爱莫能助。因为我伸手想揪开那个男人时,我的手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这是梦,无可触及。

后来,那个孩子独自解开了链索,她笑着看走进来的男人,轻而易举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她本来就很强。

她逃不过,所以被抓了,她被处死,但一个男人出现了,那个男人没杀她,但却把她封印了。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我

看见他的头发是绿色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在真实的世界里透过这一层幻境对我笑!我能感觉到他冷得让我发抖的微笑!!

这些印象消去了,她看着我,眸子幽静而温暖,接着她笑了,然后我醒了。

脸颊的伤口透来清凉,依若应该有来给我换过药。

我睡多久了?我问,我知道张雷他们此刻都在我身边。

张雷说,差不多四天了。

我说,我没事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铁崖抓着我的手,紧张地问,洛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睡那么久?

我说,只是太累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铁崖说,我陪你。

我摇头,用医术让他睡去了,呵,铁崖一直提防我的星术,这一回没想到我会用医术吧。我问,你们还需要我帮忙吗?

一下子,他们都闪开了。

我无法忘记梦中的情景,每一幕都降在我心上,很痛的感觉立即蔓延,我不想他们痛苦,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

我占星,星力畅通无阻。星象告诉我,那个孩子被封印后,想天的雪就一直没停过。那孩子的哥哥是铁崖,这就是铁崖要

隐瞒我那个有关碎的故事的理由吗?铁崖,你知道你妹妹在受苦吗?!至于那个封印了她的男人,我查不出是谁,但我看到了

星象,一个只有一颗王者之星的星象。那个人,是我,还是察由?

我想对那个孩子说,孩子,你看,想天的雪为你而降,连想天的天空都在为你鸣不平。

可是我发现,她并不比我小,而我却一直把她当成孩子。

抚摸脸上的纱布,清凉的感觉沁入脑髓。那对兄妹的血和泪,碎了,碎在过去的幸福中了。

我躺了很久,一直不肯起来,偶尔懒一下也不错。

依若,她现在会做什么呢?是替哥治理政务,还是在侍女的陪同下,孤寂地坐在凉亭里喝茶?

我真不该去想她,一想到她我的眼睛就开始潮湿,我很委屈,想扑到别人的怀里痛哭一场,可是,我的身边除了一个熟睡

的铁崖就没有任何人了。

依若进来了,飘来的玫瑰花香就像一场梦,她拭去我眼中的潮湿,轻声问,你很委屈?

我不语,她叹了一口气,拆下我脸上的纱布,用清水洗去旧药,她笑着说,玫,你的伤口好很多了,再过几天就不会留疤

了。玫,你都那么大了,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

瞬间,就像触动心弦般的,我无法控制我扑进她怀里,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好委屈。

依若拍着我的背,很轻很轻。

为什么,我还对这个人有着这么深的眷恋?

依若推开我,替我擦干泪,柔声说,别哭了,要是泪水沾上伤口,会很痛的。

一抹清凉掠上我灼痛的伤口。

一段绝望的血色抹上我的世界。

不!我甩开依若,拼命地搓掉伤口上的药,伤口破裂,很痛,心也很痛。

二殿下,你在做什么?!张雷抓着我的手。这一次,我看见了张雷模糊的身影,接着,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血,从伤口上滑下。

我怎么可以用他们的血和泪来治伤?怎么可以?我说得很绝望,我怎么可以这样做?

二殿下……

千芙也忍不住低声呵斥我,洛心,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做张雷会很难过的。

只有千芙,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说话。

我笑了笑,用幻术掩住伤口,说,我没事了,我想去找她,我已经知道她一直都被囚禁在这皇宫里,是时候唤醒睡美人了

。依若,带我去吧,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她在哪的。

你说的是谁?

汀濛。

依若犹豫一下,说,你跟我来吧。

脸上的伤好痛。

走进去,我认出了这冷清的味道,三百年前我就在这和哥一起聆政,后来,依若来了,清脆的声音不似如今的这般冷漠。

依若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可以确定她就在这个大殿中。即使你找到她也没用,她已经死了,不过有一个叫爸爸的

人可以唤醒她。

我笑了,问,你不是在俗世里呆过一段时间吗?你怎么会不知道爸爸的含义?

怎么?难道俗世里有很多人都叫这个名字吗?

这不是名字呀,依若,爸爸在想天里的叫法是父亲。我笑着说,我已经找到汀蒙了。

破碎的声音,石头碎,铁链也碎了,我抱着汀蒙,冰冷的肌肤让我想起了冰冷的尸体,汀蒙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低头在她的耳际轻轻地问,汀蒙,别恨了,恨不适合你。我准备瞬移的时候,张雷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说,二殿下,

你又想把我抛下吗?我愣了,旋即轻轻一笑,说,怎么会呢?

一起瞬移了。

我对张雷的请求一直都没有抵抗力。

导师森林。

汀濛的力量让我的瞬移受阻了,我只能滞留在导师森林的外围。

只是没料到千芙的反应那么快,竟然在我瞬移开始的瞬间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以至于,她也跟来了。

我抱着汀濛,对着还没缓过劲的两人不由得感慨一声,爱情的力量好大呀。

你说什么?!!!!

异口同声呢,真是心有灵犀。

你再说一遍!

张雷你这一回怎么不和千芙一起说了?

二殿下……

少罗嗦,快点说,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千芙很直接地揪着我的领子问我。

来找汀濛的另一半呀。

什么意思?来找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

我没回答她,反而转首问张雷,张雷,你觉得有意义吗?

张雷没说话。

我不知道我这样问张雷到底有什么意义。

进去,我听不到孩子们的笑声。有一个孩子踏着雪跑过来问,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医术师吗?

千芙似乎很喜欢孩子,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对那孩子说,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术师,你们有谁生病了吗?

是婆婆,婆婆已经有好多天都没动了,我们想去找医术师来帮婆婆治病,可是守在森林外面的守卫不让我们出去,他们找

来的医术师又没办法治好婆婆。

好啦好啦,你就别哭了,我不是说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术师吗?别哭啦!

我走过去,抱起那孩子,对他笑笑,说,现在我们就去帮婆婆治病,好不好?爱哭的孩子婆婆可是不喜欢的哦。

导术牵引着我走进去,走到婆婆面前,我把汀濛放在婆婆身边。

张雷问,二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知道。

二殿下!

我赶紧说,开玩笑的啦。

我以为我可以轻易地让汀濛苏醒,可是当我使用力量破解汀濛的封印时,才发现将汀濛封印、并将汀濛的身体与意识分开

的力量有多强横,我用尽了力量这才能将汀濛的封印打破。

千芙突然惊慌地叫起来,洛心,你的脸!

湿黏的液体贴在我的脸上,我无力地去触碰它,想弄明白是什么。有点暖,是血。我指着伤口笑着说,真是糟呢,没力量

维持幻化了。

有个人扑到我身上,她慌张地捧着我的脸,说,爸爸,你的脸怎么受伤了?大哥,快去拿药呀,伤在以前的那个橱子里,

快去!

呵,我知道是谁了,是汀濛。

婆婆呢?你把婆婆弄那去了?是孩子的声音。

汀濛说,我不就是吗?虽然婆婆变年轻了,但你们不能不认出我呀。好了,雪赖,去把人全叫来,婆婆有话要对你们说。

叫雪赖的孩子立即跑了出去。

我笑着问,这样就行啦?这么容易相信?

汀濛生气地骂道,爸爸,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子爱开玩笑?

开玩笑?我怔住了,我以前很爱开玩笑?

火辣辣的感觉,是伤给伤口带来的感觉,张雷回来了。

汀濛气呼呼地问,是谁伤了你?

我说,我自己割伤的。

什么?你无缘无故怎么会割伤自己?

还不是因为依若?张雷在一边为我涂药一边不满地抱怨,他一用力,我吃痛地微微侧了一下脸。

依若?依若是谁?汀濛问。

我说,好了,汀濛你就别问了。汀濛,你还记得是谁将你封印的吗?

汀濛似是回忆,她说,记不清了,不过看到他我就想起了你,感觉他和爸爸好像,但又感觉他很危险。

婆婆。清脆而胆怯的童音响起,汀濛应了一下就要出去,我叫住了她,汀濛,你想要做什么?

汀濛说,我想和爸爸在一起,所以这些孩子都必须回家。

我说,不可以,敛滟很快就要灭亡了,你要这些孩子现在回去,他们会死的,毕竟他们也算得上是敛滟的贵族。

汀濛倔强地说,我不管,我只要和爸爸在一起。

洛心?

这声音是察由的,他怎么会在这?!难道……

不会是你吧?察由干笑着问,摆明了他的不相信,他说,我是来找人的,那个人有绿色的头发和眼眸,你们有没有见过?

千芙奇怪地问,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察由尴尬地笑笑,说,我要是找自己的话,我还问你们做什么?

我有点困了,精疲力尽的我始终没有什么力气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就在我快合上眼的时候,察由问,洛心,是你解除汀

濛的封印的?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只听见察由悲哀地说,为什么是你呢,洛心?

一只温暖的手握上我的脖子,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我痛苦地抓住那只手,可怜我却连用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很熟悉,我问,就是你封印了汀濛?

我的声音是颤抖的,颤抖的声音颤抖地带动了我的心。我怕这个答案!

是,看样子你还可以思考问题嘛。

他的手更用力了。

我喘不过气来,我吃力地问,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快点……解决……我……?凭……你的力……量是不……可能……拖那么……久的……

因为我舍不得。

像是在玩弄我一样,让我感到难受却又将力量控制得当。

突然间听到察由说,原来如此呀。

张雷突然惨叫一声,然后我听到千芙喊道,张雷!我听到张雷艰难地说,我……没事。

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出事了,我吃力地问,你对……张雷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再也握不了剑了。

你杀我就……好了,别……别伤害他们。

不行,张雷和汀濛必须要死!他加紧了手的力度,箍得我透不过气。

我挣扎着说,别伤害他们,求你……了……

泪,流了下来,这些泪不是在敛滟的时候就流光了吗?为什么我还会哭?我感觉这一次不仅仅是死后再轮回的问题了,察

由的力量随着他手的力度加紧撕裂我的灵魂。

这一次是魂飞魄散吗?

这样,是不是可以了断了对她的思念?

泪流了下来,我不想忘记她,我不想再忘记依若!

箍紧我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了,我跌落在地上,缓过神,我狼狈地爬到张雷身边,抱紧了他。

原来充实的存在化为了虚无。

张雷,你的手……

张雷说,二殿下,请不要担心。

张雷说完就晕倒在我怀里。还说没事,血都流了这么多,怎么可以说没事?我抱着张雷,一时间慌得不知所措。

有一个人把张雷从我怀里拉开了